第3章(1/2)
苏晚晴穿着那件陆清越交给她的白色连衣裙,赤着脚,蜷缩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灰色沙发上。
裙子的棉麻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涩却不失玲珑的曲线。
她怀里抱着一本硬壳诗集,长而直的黑发顺从地垂在肩头,灯光为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那双被陆清越评价为“完美艺术品”的脚,此刻正不安地在地毯上轻轻摩挲着。
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根脚趾都圆润而小巧,透着粉嫩的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顶级的羊脂白玉。
她正在努力模仿陆清越口中那个女人的神态——安静,纯粹,带着书卷气的疏离,仿佛一株生长在无人山谷里的白兰花。
而林溪,则穿着那套几乎能以假乱真的婚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没有戴头纱,栗子色的长发被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身后。
婚纱的抹胸设计将她漂亮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完全展露出来,紧收的腰身之下,裙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圣洁的白。
她学着陆清越描述的样子,背对着门口,微微侧头,凝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花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归人。
这身装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和陌生,她想象着那个叫陆承的男人推开门,看到这副景象时会是何种表情。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绷紧了。苏晚晴抓着书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而林溪的后背也瞬间挺得笔直。她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陆承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外面夜里的风。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成熟男人结实的胸膛。
他像往常一样,没有立刻看向客厅,而是径直走向玄关的鞋柜,弯腰换上拖鞋。
换好鞋,他直起身,随手将外套挂好,这才转过身,视线漫不经心地扫向客厅。
他的目光,像是被两股无形的力量同时抓住,牢牢地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左边,沙发上,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安静地抱着书,像一朵含羞草。
右边,落地窗前,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带着微笑,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
两个身影,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同一时间,同一个空间里,狠狠地撞进了他的瞳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断裂与重叠。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那两抹刺目的白。
是安然。
记忆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大学校园,那个洒满阳光的午后,他第一次见到她。
她就穿着这样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抱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个会发光的天使。
他记得她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和咬着嘴唇的羞涩模样。
画面一转,又是那个庄严的礼堂。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一步步走向他。
她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幸福而灿烂的微笑,对他说“我愿意”。
他记得婚纱的蕾丝划过他手背的触感,记得她嘴唇的柔软和香甜,记得自己当时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先生……您……您没事吧?”
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将他从记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是沙发上的苏晚晴。
她看到陆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站起身,一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个名为陆承的男人,动了。
“啊!”林溪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庞上,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来不及褪去,就被一股钢铁般不容抗拒的巨力死死扼住了她纤细的喉咙。
陆承的手掌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五指深深地陷进她娇嫩的皮肉里,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极致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肺部的空气被悉数榨干,她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徒劳而慌乱地蹬踹着,却连男人坚实的手臂都无法触碰到分毫。
陆承一言不发,将她放下,拽着头发,像是拖着一袋无足轻重的垃圾,将她强行拖进了主卧室。
那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在昂贵的地板上被拖拽,发出“刺啦——”的,如同哀鸣般刺耳的摩擦声。
旁边的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短促尖叫,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用那双被恐惧浸透的眸子,看着林溪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后丢弃的破布娃娃般,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拖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砰!”
卧室的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陆承用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狠狠踹开的,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手臂一甩,便将几乎窒息的林溪像扔麻袋一样扔了进去,她娇小的身体在地毯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紧接着,他没有丝毫停顿,又返身而出,锁定了已经吓傻在原地的苏晚晴,一把抓住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也拖了进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
陆承走到她们的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是衬衫袖口上的黑袖扣。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清晰地告诉两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少女,接下来可不好过。
他首先走向了林溪。
林溪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不住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向后退缩,但她的身后就是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双人床,她已然退无可退。
她看着男人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脏狂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露出了自己都没想到的笑容。
纯粹是在挑衅。
陆承在她面前蹲下身,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他伸出手,一把抓起她那头为了今晚而特意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一扯,将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然后,他用那根刚刚解下的质地丝滑的深蓝色领带,将她那双还在徒劳挣扎的手反剪到身后,用一个死结牢牢地捆缚住。
手腕被勒得生疼,可这种束缚感却让林溪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你不是很喜欢被扒光衣服的感觉吗?”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张砂纸在互相摩擦,“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地,彻底地体验一下。”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抓住了婚纱胸口处那片繁复精美的蕾丝花边,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那脆弱的蕾丝与柔软的缎面,在他毫不留情的巨力下,就像一张薄纸一样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仿佛在撕扯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三下五除二,就将林溪身上婚纱,撕成了无数纷飞而无法辨认的残片。
精美的蕾丝,光滑的缎面,还有那些手工缝上去的细小珍珠,叮叮当当地散落了一地。
“骚货。”陆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粗暴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着,那因常年锻炼而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的视线。
他毫不迟疑地扯掉她身上最后那件碍事的肉色蕾丝内裤,露出了那片未经人事,还带着少女稚嫩气息的粉色幽谷。
谁能想到这孩子还是处女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林溪高高撅起的左边臀瓣上。
“呜!”林溪疼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
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鲜红的五指印,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皮肤表层迅速渗透进去,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让她小腹发紧的奇异麻痒。
“你不是很会叫吗?刚才在外面那股浪劲儿呢?现在怎么不叫了?”
林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切羞辱,倔强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烙铁,在自己光裸的臀部上来回逡巡,这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啪!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抽打在林溪那两瓣不断颤抖的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密集地回响着,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不仅敲打在她的肉体上,更敲打在她那渴望被征服的自尊心上。
林溪的臀部很快就从粉红变成了艳红,然后是触目惊心的红肿,火辣辣的疼痛感如同燎原的野火,让她不住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
但她所有本能的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加沉重羞辱的抽打。
“啪!啪!啪!”
又是连着十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林溪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两块被反复捶打的生肉,肿胀滚烫,连带着大腿根都在发麻。
那持续的痛楚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被彻底点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滑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
“嗯……啊……别……别打了……”她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将屁股撅得更高,仿佛在迎合着男人的巴掌。
陆承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微不可察的粗气,看着那两瓣已经布满了红痕,高高肿起的臀肉,他伸出手,在那红肿的臀峰上轻轻抚摸着,那滚烫的触感让他手心发麻。
林溪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现在知道求饶了?”他低声笑着,手指却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嗯……啊!”林溪的身体仿佛被一股陌生的电流窜过,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酥麻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却因为被他抓着脚踝而无法做到。
陆承伸出食指与中指,在那因为紧张羞耻而紧紧闭合着的穴口处,用近乎粗暴的方式,用力地揉搓着。
那娇嫩的阴唇被他搓得微微红肿,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弹动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给林溪一阵战栗。
“这里倒是很诚实嘛,已经开始流水了。”陆承的手指上,已经沾染上了一点点晶莹湿滑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淫液。
他将那两根沾染着她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凑到林溪的嘴边。
“舔干净。”
林溪嫌恶地将头扭到一边,紧紧地闭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陆承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他并不生气,只是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他直接伸出手,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林溪的下巴,强行掰开了她那紧闭的嘴唇和牙关,将那两根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粗暴地塞了进去,甚至还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口腔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
“呜呜!呕……”林溪被这极致的羞辱和恶心的感觉刺激得干呕起来,眼泪和无法吞咽的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满脸都是狼狈的痕迹。
她自己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昏过去。
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溃了。
“现在,轮到你了。”陆承终于放开了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床上的林溪,他站起身,转向了另一边,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落叶的苏晚晴。
他走到苏晚晴的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拉到床边,然后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他自己则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解开了西裤的皮带与拉链。
那根因为压抑已久的愤怒和被挑起的原始欲望而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瞬间就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马眼处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缕缕清亮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你不是喜欢装出一副乖宝贝的样子吗?”他伸出手,再次抓住了苏晚晴那柔顺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将她的脸按向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好好地伺候伺候它。把它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眼前那根几乎快要触碰到自己鼻尖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丑陋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呜咽着求饶:“不要……求求您……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就把它吞下去。”陆承完全不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那么直直地,对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樱桃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呕……”苏晚晴的嘴巴被那超乎想象的尺寸瞬间塞满,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推拒,却被陆承一把抓住手腕,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都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
陆承开始缓缓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在那片温热狭小的口腔里,用一种缓慢却深入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他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惩罚着这个让他回忆起亡妻,从而勾起无边痛苦的女孩。
“咕啾……咕啾……滋……”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混杂着苏晚晴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呜咽。
她的脸颊被那根巨物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白色的泡沫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她身前跪着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被迫仰着头,用一种屈辱的姿态,承受着男人在她口腔里的蹂躏,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很快就将她脸颊两边的长发都打湿了。
她那双堪称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此刻正无助地绷紧,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羞耻而紧紧地蜷缩起来,在柔软的地毯上抠出浅浅的印痕。
趴在床上的林溪,观看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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