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妈妈的浴室（2/2）
看着吴华一幅傻样，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刚好李兵拿着盆子毛巾推门进来，看到吴胖子在跟我小声说话，随口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瞎吹牛 吴胖子给我做了个放心的眼色，帮忙搪塞过去。
看到胖子这么配合，我也无所谓了“邓明呢，怎么还不回来，要吃饭了。”
“不知道，他可能又去梦若老师那里配合工作了吧”，李兵躺在床上回应道，“天天能看到这么美丽的老师，是我也天天努力‘工作’了”。
“呵呵，是啊”，吴胖子满脸谄媚表情的看着我。
“呵呵……”
我只是冷笑两下。
这时，邓明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大声道：“出事了！”。
“什么事？”
我们三个看到他进门就气喘吁吁的端着杯子喝水，直到他喘了几口气后才异口同声的问道。
“唉，三班有几个学生昨晚翻墙出去打电脑游戏，今早想从营门混进来的时候被宪兵抓了个正着。”
“啊？！！那怎么办，要是这事情搞大了他们可能会被…”
“现在梦若老师和连长正在辅导员的办公室处理这件事呢！不知道会怎么处罚？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还得去。”
“被哨兵当场抓获？谁这么倒霉？”
我心中一动，“明哥，带我去看看吧。”
“你？你去干什么？我跟梦若老师可都是做正事。”
“学习学习指导精神啊，你也看我天天跑圈，哪天要是犯规了还不知道多划不来。”
“行，带你去见识见识，这些东西帮我拿。”
邓明也没多想，顺手从书柜里找出几份文件丢给我就往门外跑去，“快点，我还赶着过去给梦若老师送文件。”
看到邓明飞快的跑了出去，我也赶紧把鞋穿上快步跟上。
辅导员办公室位于女生宿舍楼的顶楼，除了这间正常使用以及平时用来接待探亲的女性家属外。
其他的寝室都是用来堆放了一些桌椅杂物，整个顶楼其实就只有妈妈一个人住。
临时宿舍分为两间，外间是办公室，里间为寝室。
女生宿舍楼下有哨兵站岗，这里没有部队办公楼那么高安全级别。
邓明向哨兵报明了来意后，他就把我们放了进去。
我们上楼来到妈妈办公室门口，邓明整理了一下装容，“报告！”
“进来。”
妈妈严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过来。
开门进去后，当妈妈看到进门的两个人里有个是我的时候，眼角立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接过邓明递上的学生登记材料，妈妈边翻边轻轻的说道，“对，就是这个，这里没事了，小明你去吧。”
“对了，这个同学留一下，帮我整理下东西。”
邓明愣了愣，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答应一声出门而去。
眼看邓明出去，妈妈对了我笑了笑，轻轻走到门口把门关上把我领到了内间寝室。
进到里间，里面非常宽敞，还带了一个卫生间，角落竖着一个木制衣柜。
“小凯，你怎么来了？”
“嗯，想妈妈了。”
“你小子啊！这个火腿肠你拿去，还有这个八宝粥。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些饼干，方便面就别拿了，吃多了没好处。”
妈妈撩起裙子坐在屋里的床上，拿起了床头上的塑料袋。
“妈，我爱死你了”
“好啦好啦，你这孩子，来，装在这个塑料袋里一会都拿去。”
“怦怦怦！梦若老师在么？”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哦，是黄志国这个老家伙”
妈妈轻声嘟囔了一声，笑着抬手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像是连长，我点头示意明白，顺势坐在了床上。
妈妈走到外面应了一声，反手把里间的门轻轻拉上，这才打开门把黄志国迎进了办公室。
“梦若老师，那个学生的事不好办啊，哨兵的报告在我这里，我本来想报到团里，不过想还是先跟你沟通一下比较好，你也知道，我们和贵校一直是有合作协议的，团里之前也下了通知，要我们一定要负责好你们军训时的安全，而且要配合好你们的军训活动。”
“黄连长，这里是这个学生的登记材料，你看，这个学生入学前一直品学兼优，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还获得了多次三好学生称号。这次的事情在青少年学生成长过程中很常见，我还是认为，只是一个小插曲，不用、也完全没有必要上报到团里。这样的话至少要被记过处理，档案里也会有纪录，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起不到教育的目的。”
“呵呵，可是柳老师，我可是跟我们团长打了包票的，这次不上报、严厉惩罚，如果学生们都效仿下去，出了任何安全上的问题，是谁来负责？”
“黄连长，你们负责的应该是训练的责任吧？非要插手我们学校内部的管理职责，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说到哪里去了？你也知道，我只是要尽我该做的责任罢了，总之这个学生的部队评价意见明天就会上报的团里去了，我建议开除这个学生。我想团外联办应该会和你们学校交涉的。”
“开除！没这么严重吧！黄连长，我强调一点，你可没有权利要求我们学校开除任何学生！”
“柳老师，我是没有权利执行对学生的处理意见，但这个同学犯的错误可大可小，我只是按实情写上我自己的处理意见而已，我相信贵校政教处也多少会考虑些我们的意见的。”
黄连长摆出一副职责所在的样子。
“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如果就这样处理学生，他刚入学就记过，还只是个孩子，这对他的发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的。而且万一真的开除了他，他下半辈子就毁了！这可不是我们想达到的目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我听妈妈好似有点招架不住，悄悄顺着门缝往外间瞟去。
只见妈妈脸色越来越寒，没有再说话，只有她裙间的双腿不断变换着姿势“柳老师，其实之前都是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胡搅蛮缠的意思，只是对你很有好感而已不是怕学生们给你添麻烦么。”
只见黄志国顺势上前，轻轻握住了柳梦若的手，却被柳梦若一把甩开，黄志国笑了笑也不气馁。
这时又听到妈妈声音传了过来，“黄连长，我、我坚持认为不应该上升到彼此单位的层面来处理这个事。”
眼见柳梦若不着急，黄志国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其实我也很能体会柳老师的心情，这样吧，我看看这个学生的资料，看看能不能帮帮忙把上报的材料压下来，只要你…”
听到黄志国话里有话，柳梦若冷冷道，“黄连长，我看是你误会了，我们和贵部队可是长久的合作关系，你们的林团长曾经还是我们赖校长的得意门生，你看你非要这样的话”
黄志国略显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林团长上个月调任外地学习去了，柳老师怕是一时联系不到他了呢。”
柳梦若瞪大眼睛一时语塞，黄志国清了清嗓子，得意的说道，“其实我也是个很有爱心的人，你也知道，带兵跟教书一样，都是要讲情面的嘛虽然我很想帮忙，可团里早有规定，一定要严格执行军训条款”。
“那、那你的意思是？”
“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柳老师沟通一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才好。”
柳梦若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听了黄志国话柳梦若很想和他一个耳光，可是也不能不管不顾那些学生。
“黄连长，那你说到底怎么办？”
柳梦若被黄志国的色眼扫的一阵鸡皮疙瘩，带着防备的表情道。
“不如这样，你看时间也晚了，您也还没吃饭吧，我在营地外面的锦里香订了一桌，不知道柳老师能否赏光。一来嘛之前请您吃饭都被您拒绝了，一直未能遂愿，二来嘛，饭桌上一切都好谈不是。”
黄志国闪烁着色眼，谄媚的说道。
“这个死胖子，流氓！明显就对妈妈不怀好意阿，妈妈不能去！”
“这……”
柳梦若不自觉地转头往儿子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头思索了一下，终于一咬牙，“好吧，我先换身衣服。”
“不，不用了，我就喜欢……不……我觉得挺好的，反正很快就吃完了嘛，不用换了。”
黄志国欣喜万分，之前一直拒绝他的美人终于答应他一起吃饭了，他阻止了妈妈要跟我交待几句的企图，也不避嫌，殷勤的替妈妈打开了房门，跟着妈妈走了出去。
当我再次顺着门缝看去时，望见的是妈妈转身无意间扭动的臀部、被黑色高跟鞋支撑着的纤细小腿，以及黄志国盯着她臀部目不转睛的馋样……
等他们出门之后，我赶紧跑到外间，想去阻拦妈妈，但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只听见妈妈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噔，噔，噔……”
顺着窗户悄悄往妈妈下楼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儿，只见凤态端庄的她轻盈自如地向前踏着高跟鞋，后面跟着的黄连长一直在低头看手机，貌似在给人发消息……
妈的，我正在想着如何溜出营地，要不要尾随着去看看。紧急集合的号声从喇叭里响了起来，啊！“妈妈应该没事，毕竟也就是吃顿饭而已。”
“嘟嘟嘟”
集合号催促着我的神经，李振中严厉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我，出列，2000米！”
左思右想了一下，“妈的”，咬咬牙，我快速的往楼下跑去。
“集合！快点快点！干什么呢，跑那么慢！”
“我，你又迟到了！看什么看，刚吃了饭是吧，那就少跑一点，800米！”
就在黄志国和柳梦若去吃饭的时间里，位于操场另一端的大楼里，一个穿军装的鬼魅身影出现在了教师临时宿舍的门口，左右望了望确认没有人看到之后，迅速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鬼鬼祟祟试探着钥匙，突然，门被打开了，又突然把门关上，又鬼鬼祟祟的走了……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时，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晚上9点了。
趁着吴胖子他们去洗漱的当口，我悄悄躲到一个僻静处，拨响了妈妈的电话。
通了，可是没人接。
我感觉有点不安，连拨三次后，接通了：“妈！妈你在哪儿？会宿舍没有！刚才怎么不接啊！那个混（蛋）那个事情有、有没有处理好？”
妈妈的声音适时的传了过来，打消了我的不安，“我已经回到宿舍了，刚才在换衣服没接你电话，放心，都解决了，呵呵，那个癞蛤蟆占不了妈妈的便宜。”
“呼呼，那就好，那就好，那妈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嗯，你也是，再见。”
回到寝室后我一身轻松，拿起脸盆毛巾哼着歌往公用洗手间走去。
……
“吱……吱……”
上午的蝉鸣听着总让人又种疲倦的感觉，和前几一样，除了每天必须的列队练习以外，还加入了匍匐前进，站军姿。
无聊的我又想起了妈妈，虽然才一整天不见，心里总觉得不安，像是缺少点什么，可又是说不出的感觉，想起前天黄连长那垂涎欲滴的样子，以及妈妈那英姿飒爽的风貌，心里不由地产生了一丝担心……
“眼睛目视前方，抬头，挺胸……”
在李振中班长的呐喊声中，斜眼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10点了，我打直了精神，准备等待上午的结束……
与此同时，在教师宿舍的走廊里，与两天前一样，一个委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教师寝室的门口，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身影更显吨圆高大，并且很麻利地掏出了钥匙。
哐当，房门一下就被打开，那个委琐的身影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而这间寝室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此次军训的校方代表：柳梦若。
刚走到卧室，一阵女性气味迎面扑来，走进去的人甚至有点飘飘欲仙。
接着那个身影有目的地快速找到卧室里面的水壶和外面办公桌上的茶壶，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瓶药水，往水壶和茶壶里各放了几滴液体，然后再把茶杯里原有的水倒掉，重新倒入混合了新液体的白开水，最后把茶壶和水壶都放回原处，临走时轻蔑邪恶的一笑不禁让人觉得胆寒……
“柳老师啊，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一阵粗狂且带点正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正在写资料的柳梦若抬头一看，原来是黄志国黄连长来了。
“黄连长，其实，这也是校方安排给我的工作，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梦若老师就是谦虚，你看，就快到11点了，我想请柳老师在外面的聚缘轩里聚一聚，同来的还有几个教育局的领导，他们也早就都听说过你在学校的工作能力……不知柳老师是否……”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今天我决定在食堂和大家一起吃饭”
柳梦若带着漠视的表情拒绝了黄志国。
“哦～～～～～那好，我是看你平时这么劳累，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嘛，再说，多认识点教育局的高层对你以后也……算了……柳老师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看着柳梦若继续不留情面地一言不发，黄志国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只好自断话题。
“那谢谢黄连长的关心，你找我还有其它什么事吗……”
“哦哦～～～～没……没什么事了 ， 我主要就是过来看看，你知道的，应上方的要求，我们双方在工作方面要经常交流，这样才能共同管理好学生嘛……”
“……”
“额……柳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黄志国离开时还不停地往柳梦若穿着褐色丝袜的包臀皮裙部位瞟了瞟，虽然柳老师冷漠地拒绝了他的盛意邀请，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失望和失落……半哼着小曲，然后大步咧咧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