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卡塞尔学院的尖顶之上,云层中一缕微光挣扎着穿透风雪中的冰粒,却只把整个校区染成一片冷冽的银白。
曾经爬满常青藤的哥特式钟楼此刻成了支棱在雪幕里的巨大蜡烛,尖顶上凝结的冰棱垂落如水晶匕首,风掠过镂空的钟面时,发出空幽的呜咽,像是被冻住的叹息。
主教学楼前的青铜喷泉早已凝固成一座冰雕,原本奔腾的水柱定格成透明的珊瑚枝,底座积了半人高的雪,周围凝着未散的寒潮。
石板路上的积雪没到小腿,踩上去发出“咯吱”的碎裂声,往日里供学生休憩的铁艺长椅被埋成了蓬松的雪馒头,椅背上缠绕的铁艺藤蔓结着冰壳,碰一下就簌簌落下细雪。
图书馆的彩绘玻璃在雪光中透出幽蓝的光晕,窗沿堆着厚厚的雪檐,像给古老的建筑镶了层奶油花边。
远处的练靶场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野里,只有几面冻硬的靶旗还在风里勉强飘摆,旗面上的弹孔被冰碴填满,像是撒了把碎钻。
最让人心里发怵的是中央庭院里那尊奇美拉雕塑,往日里奇怪的多首被积雪糊得只剩轮廓,唯有红宝石眼睛在雪层下透出两点妖异的红光,仿佛这头巨兽真的在暴风雪中苏醒,正透过漫天风雪凝视着空无一人的校园。
风还在校园里没头没脑地乱转,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把几棵落光叶子的橡树吹得“咔嚓”作响,枝头积压的雪团轰然坠下,砸在结了冰的喷水池里,惊起一群躲在廊下的乌鸦,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覆雪的穹顶,黑色的影子在惨白的天空划过,留下几声嘶哑的啼叫,很快又被无边的寂静吞没。
整个卡塞尔学院像被封存在巨大的玻璃罩里,只有风雪遗留下的痕迹在诉说不久前那场席卷一切的狂暴,而那些深埋在雪下的石阶、铭牌和偶尔露出一角的校服,都成为了学院悠久历史的一部分。
礼堂穹顶的彩绘玻璃外,暴雪仍在撕扯着铅灰色的天空,冰粒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仿佛无数幽魂在窗外抓挠。
但室内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破损的彩窗漏进的雪光与壁炉里的火光交织,空气中漂浮着硝烟、融化的雪水和某种昂贵古龙水混合的气味。
酒德麻衣背靠祭台冰冷的大理石柱,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服,露出傲人的身材和那对羡煞旁人的长腿,脚上高跟鞋跟碾碎了脚边一块坠落的石膏浮雕。
她扯下破洞的黑色网纱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而对面数排座椅之后,六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呈扇形包抄过来,他们眼中的黄金在火光中泛着杀意,靴底踩过木质的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就说这个万圣节可能不会安生了。”她舔了舔粉红的唇角。
背后的祭台上方,耶稣受难像的石膏面孔被流弹削去了半只耳朵,断裂处垂落的金色穗带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很明显这里曾经历过枪战。
而礼堂高大的木门已被眼前的几人堵死,门隙里不断灌进卷着雪沫的寒风,那些雪粒落在地上,很快被室内残留的体温融化成水迹,沿着裂纹渗入百年历史的橡木地板。
酒德麻衣打量着几人,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带热武器,她除了一把贴身的短匕和腿环上的那些苦无,剩下的就是用来搞定EVA机房的ID卡。
她这次潜入学院就是为了摸进EVA机房拿到北极各国科考站以及气象卫星记录的数据,从而通过这些数据推断出下落不明的龙王路明非的位置。
明明数据已经到手,可机房最近刚升级过安保系统,她的操作被学院的人察觉到了,在守夜人覆盖全学院的“戒律”领域中,她无法使用“冥照”脱身,只能被一群人逼入了礼堂。
“元老们要活的。”只听见为首的人说道。
酒德麻衣心里松了口气,转入白刃战的话自己的赢面要比持刀面对枪械大一点。
忽听得利刃破空的声音,只见为首的黑衣人从袖口抽出折刀便冲了过来。
酒德麻衣侧身躲过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刺击,随即转身一记高扫击中对方面门将其扫飞出去撞上了大理石柱,那人顿时晕了过去。
紧接着另一名黑衣人已经跃至了空中,双手持甩棍摆出了“力劈华山”的架势,这一下看着来势汹涌,却被酒德麻衣以长腿一记朝天蹬破解,对方被蹬倒在地,她趁机以高跟鞋狠狠踩向对方喉管。
只听得气管碎裂的声音,恐怕就算大难不死以后喉咙也会多出个窟窿。
对方三名黑衣人一时齐刷刷掏出了甩棍,步调一致就要往酒德麻衣脸上劈头盖脸地砸来。
酒德麻衣闯步上前,一手拦住最右边的甩棍,趁着在空中甩棍还没达到最大的力度勉强拦下这一棍,同时左脚齐出,以侧踹猛攻腹部将最左边的黑衣人踹飞出去,左脚踢中的瞬间借力又反踹在中间黑衣人的胸口化解了中间的攻势。
最后凌空一记舍身踢双双命中两人面门,两人脸上顿时被那堪比锥子的细跟踢的血流不止。
剩余的一名黑衣人还想冲上来搏斗,酒德麻衣一记侧翻720度回旋踢将其击倒在地,这是摸地旋风,tricking极限特技中的技巧,很少有人会把它用在实战中,除了这位长腿女忍。
她活动了下脖子,这些对她来说只是热身而已。
窗外的风雪更加狂暴了,诺顿馆标志性的尖顶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像沉没在白色海洋里的孤舟。
而室内,壁炉里的火堆突然开始不断地爆燃出一簇又一簇火苗,火光照亮了空气中的石膏粉末。
礼堂内涌入了更多的黑衣人,他们从腰间抽出亮银色的甩棍,一时间银光如瀑。
酒德麻衣见状歪歪头吐槽道:“学院的万圣节舞会一直都这么热闹么?”
两名黑衣人箭步上前左右齐开弓,欲以甩棍横扫她面门,酒德麻衣提前料到一个后空翻落在身后的大理石柱上,双手按在两人天灵盖上,一双裹着轻薄纤维的长腿猛蹬石柱发力,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地时把两人摔了出去,沿途撞飞好几位正欲冲上来的黑衣人。
一群黑衣人瘫在地上,像是被风掀翻的蚂蚁们,酒德麻衣趁机推倒了祭台上的耶稣像,将近2.5米高的石像横在祭台和大理石柱之间挡住了敌人进攻的路线。
可黑衣人还在从门口涌入,并且从祭台的另一边追了过来,酒德麻衣见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只得先行撤退。
一名黑衣人从袖中摸出了手里剑朝酒德麻衣掷去,酒德麻衣作为女忍,听见熟悉的手里剑切割空气的声音,头也不回蹬墙跃至空中,从脚下擦过的手里剑正好命中了前方一名拦路黑衣人的咽喉。
酒德麻衣轻脚点在另一边的大理石柱上,身形如灵巧的蜂鸟一边侧翻一边掠过前面被暗器命中那人的上方,落地的瞬间抓住对方的领口将其摔飞出去撞倒另一名敌人。
不料解决了两人后更多的黑衣人堵在了前方的去路上,身后的敌人仍然紧追不放。
酒德麻衣一咬牙,心想拼了,两手一张一合之间抽出腿环上的苦无,整个人高速旋转起来化作了漆黑的陀螺,苦无向四面八方射去,她一边前进一边杀人,屠杀被她变做了一场沾满血浆的轮舞。
待到酒德麻衣停下来感到头晕目眩时,周围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她腿环上的苦无也消耗殆尽。
她忍着恶心,正要趁下一波追兵还没来撤离时,意识却在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的作战服因高压电击而灼出的焦糊味,膝盖一软,近在咫尺的礼堂大门在视野里歪斜成一道扭曲的黑影。
潜伏者的动作快得像毒蛇,电击器酷似毒牙的尖端在她刚放下警戒心的时候就贴了上来。
那人戴着镀银面具,手持的电击器还在滋滋作响,电缆末端的电极像毒牙般闪烁蓝光。
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她鏖战的间隙,守夜人解除了“戒律”,这人从那时起以“冥照”潜伏在周围,就为了这致命一击能得手。
麻衣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神经被电流麻痹得如同浸泡在冰水,指尖只能徒劳地抠在木质地板上。
身为忍者居然没察觉到敌人的暗算,真是不甘心啊,她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礼堂外的风雪似乎更猛了,礼堂内的伤者呻吟和女忍的呼吸都被漫天飞雪的呼啸掩盖住。
地下室的灯光呈冷白色,从天花板的嵌入式灯管中均匀洒落,照亮了室内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光泽。
这里更像是一个被刻意隐藏的调教室,而非寻常意义上的医疗室——四周墙壁覆着隔音与隔热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两旁的金属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情趣调教用品。
富山雅史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做功精巧的浪琴石英表。
他正站在一张特制的拷问架前,昏迷的酒德麻衣呈大字型被捆在拷问架上。
她双目轻阖,眼角画着绯红色的眼线,脸色比平时更显红润,呼吸微弱却均匀,胸口随着呼吸有轻微的起伏,身上被剥得只剩下贴身的暗红色蕾丝边文胸与丁字裤,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他手中握着一个便携式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幽蓝的数字和波形。
指尖按下仪器上面的按钮,一束细微的红外光扫过酒德麻衣的脸庞,监测仪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记录下最新的脑电波数据。
他另一只手拿着电子记录本,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各项数据分门别类地录入档案——血压、心率、体温、血氧饱和度,甚至包括皮肤电阻和肌肉张力的细微变化。
旁边的支架上悬挂着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通过细管缓缓流入她手背上的静脉留置针,每天都会给她注射一大瓶葡萄糖和肌肉松弛剂。
富山雅史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酒德麻衣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的额头,感受着体温的同时,目光落在她颈侧暴露的皮肤下那微弱搏动的血管上,让人忍不住想化身德古拉咬上一口细细品味她那独具韵味的龙血。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像是在观察一件需要精密分析的实验样本,却又并非全然没有温度,那其中夹杂着一种研究者对小白鼠的探究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富山雅史原本是日本分部的医生,但沉迷于用药物和催眠调教女性,他会秘密地把蛇岐八家关押的一些女性犯人以假死的形式转入他私人的地下调教室,从而暴力调教并记录她们的状况。
后来事情暴露,就在富山雅史快被家族介错时,学院本部引渡了他,他作为心理医生开始为那些执行部中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专员进行催眠治疗,但他心中的调教之魂仍未熄灭,他与元老会中的某位大人物暗中达成了秘密协议——负责帮那位大人物调教一些桀骜不羁的对象。
整个地下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和富山雅史偶尔的记录声,气氛安静得近乎凝滞。
富山雅史在酒德麻衣的背上有节奏地扣了两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文胸,像是剥下荔枝的外壳一样露出了那对硕大浑圆的胸部,他捏了捏酒德麻衣的双峰,那手感比之真正的荔枝球还要有弹性,却没有水果汁液的那种粘稠感。
之后富山雅史解下手表,从一旁的盛放医疗用品的推车上拿出一只装满细长银针的木匣,他一只手托起酒德麻衣左边浑圆的乳球,另一只手取了一根银针,然后将银针插入女忍的美胸。
顿时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部迅速传递到大脑皮层,酒德麻衣马上尖叫起来,双眼怒睁看着眼前的一幕。
“醒了么,女忍阁下?是我的动作太粗鲁了么,我向您这么美丽的小姐道歉,没想到蛇岐八家那片贫瘠的土壤上能开出您这样美艳的高岭之花。我本想让您多休息一会的,毕竟后面的拷问时间会很——漫长。”富山雅史把漫长两个字刻意咬的很重。
“没想到学院会有你这种变态,真是给卡塞尔这个名字蒙羞,给蛇岐八家蒙羞。”酒德麻衣唾了他一口。
可富山雅史居然伸长了舌头一点点把脸上的唾液给添了个干净,然后啧了啧嘴,脸上满是回味,像是在品味珍馐。
酒德麻衣露出嫌弃的神色,可脸上表情还没维持多久就因银针刺进左胸的剧痛而变形,她皱着好看的眉眼,眼角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口中由于阵痛止不住地出气。
一盒的银针没多久就几乎大半插入女忍的酥胸,先前还光嫩的两颗荔枝球此刻被扎得像两只刺猬。
富山雅史想用最后的三支银针让眼前的美人感受最大的痛苦,于是先用手指紧紧捏住美人粉嫩的左边乳头,用力揉搓,等到乳头完全充血凸起,敏感不已之后,他拿了一根银针斜刺进去,让银针从侧下方贯穿而出。
酒德麻衣不禁仰头狂呼,全身颤抖,一双长腿不停地打着摆子,高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富山雅史露出变态般的狂笑:“哈哈哈——感到痛楚么,你可以试着求我啊?求我下手轻一点,我会残忍的拒绝你!哈哈哈——”
酒德麻衣骂了他一声死变态之后,富山雅史将另一根银针从不同角度斜穿过乳头,两根银针在乳头上呈十字形交叉而过,酒德麻衣又发出阵阵的惨叫。
富山雅史坏笑着捏住了酒德麻衣的右面乳头,如法炮制,等到乳头够硬了,取出最后一支银针。
但是这回他不是从两侧交叉穿过,而是企图将银针从正面笔直刺入嫩乳中心。
饱经折磨的女忍想起修行时曾经历过比这更痛苦的酷刑,眼前畜生的手段让她回忆起那段黑暗不堪的回忆,终日被困在阴暗窄小的房间里,被皮肤发皱的老男人换着不同的花样绑起来,用不同的道具百般折磨,美其名曰忍者需要能扛得住各种拷打的肉体。
老男人下体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于是压抑到变态的性欲通过各种各样的调教释放在她年轻美貌的肉体上。
直到遇到老板,她开始习惯有光线的世界,过去阴暗的日子看起来一去不复返,但在每个被噩梦缠身的夜里,那些不堪的回忆如同恶鬼一般从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想要抓住她。
和无数次梦见的场景一样,男人用两指固定住乳头,随即操控银针精巧地刺入乳头中间那微微凹陷的区域,像一根毒针狠狠地扎进乳头里,开始是被针头扎进皮肤的刺痛,随着银针慢慢深入,整个乳房深处的神经似乎被完全激活,几乎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凄惨的哀嚎,因为痛苦而不断地颤动着细长的睫毛,酥胸上裹满了冷汗,全身因为这酷刑抖得像筛糠一样。
富山雅史的手持续在女子的酥胸上游走揉搓一阵,眼睛盯着女子已禁不住银针刺刑的刺激而不断摆动的身躯,呼吸急促起来。
欲火焚身的富山雅史,又从一旁的推车上取出一样黑色的棍状器具,只见那玩意外形和男人的阳具相仿,只不过最前端布满了黑色的棘刺。
富山雅史将酒德麻衣仅剩的丁字裤扯烂,露出酒德麻衣那已经淫靡不堪的私处,两片粉唇中间的阴蒂早已高高翘起。
富山雅史用手指探向吊在拷问架上的裸女私处中间,轻轻拨开她的肥唇,露出湿润的花穴,手指在阴道中来回搓揉,激出片片水声。
喘息的酒德麻衣还没会过意来,富山雅史已经将那根假阳具强行插入她的嫩穴,这根假阳具的棘刺实在太锥人,她的嫩穴已经多年未遭受这样的待遇,熟悉的痛觉让她立刻惊呼。
“好痛!别刚开始就这么深!”
富山雅史反而嬉笑道:“噢,那就是说后面可以插深点了?”
听了富山雅史的话女人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男人对她的粗暴奸淫。
富山雅史手中假阳具转了半圈,黑色子弹头与女人阴道壁充分地摩擦,棘刺扎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惹得酒德麻衣不住地哀嚎,穴道内像有只海胆在不断地碾压敏感的阴道壁,身体先是刺痛随后又传来一丝丝欢愉。
他让假阳具卡在酒德麻衣的阴道内,随即拿出另一件足有梨核大小的银质肛塞,然后插入女人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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