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梅(2/2)
尝了一口认可道:“嗯,真不错!好吃”。
好奇道:“说说你以前的事呗!”。
推脱道:“以前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什么好讲的!”。
欧阳也不好勉强,又递过一块蛋糕:“好吃就再来一块”,内心却很是好奇毕叔这个人。
陆川下班回来,喊着:“欧阳,刘哥买了好多菜,我现在就过去搭把手!”。
“你都过去了我在家干嘛,等等,我把糕点带着”。
到对面的209,见着刘丛和苏梅在客厅摘菜,刘丛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在家也没事,过来看能帮点什么!”。
刘丛道:“也没什么可忙的,今个都是家常菜,都准备好了,等尝尝我的手艺”。
欧阳把糕点放在茶几上:“下午做的,你们尝尝!”。
刘丛称赞道:“这么精致!不说还以为是外面店里的呢!你黄梅姐也经常做些小糕点的,有时间可以切磋切磋!”。
黄梅嗔怪道:“我那些哪里拿的出手!”。
欧阳欢喜道:“哪等改天我们一起做”。
陆川道:“欧阳,你还不知道吧!刘哥和黄梅姐可是咱们的师哥师姐”。
睁大眼睛:“不会这么巧吧!”。
刘丛道:“什么凑巧,是我筛选的简历,就冲着是同门师兄弟给加了不少分”。
欧阳笑道:“哪要多谢谢刘师哥,你们什么时候来河曲的?”。
刘丛说:“4年前来的,你黄梅姐是北方人,你知道北方人就害怕闺女离家太远,毕业我们就在找北方的工作。那时候凡客公司正开始部署全国市场,待遇好,我和你黄梅姐就来了。和你们一样,没什么钱,来嘉嘉大厦租房碰运气,没想就成了。这几年毕叔帮了我们很多,尤其是去年黄梅母亲病重需要一笔不小的手术费,找遍了认识的所有人也凑不齐。有次跟毕叔聊起来,他二话也没说就同意借,不要利息也不着急还。前不久我们项目技术攻关需要专家帮忙,还是毕叔给联系的,对我们来说毕叔就像亲人一样,一直想着请毕叔吃饭,也正好给你们接风”。
欧阳好奇问:“关于毕叔还知道多少?”。
黄梅脸色不好,站起说:“你们聊着,我先去把熟食处理下”。
刘丛随着说:“我炒菜去,很快就好!你们坐着啊”。
陆川喊着:“刘哥,我去帮你吧!”。
“不用,你陪着欧阳!等帮着端菜就行!”。
欧阳环顾四周,户型和自己家的一样,也有个阳台,屋内打扫得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不久后桌上摆上8个菜1个汤,刘丛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了,我去叫下毕叔!”。
黄梅道:“你陪着陆川和欧阳,我去!”。
刚开门正见着毕叔。提着两瓶酒,笑着说:“哎呦!你们都在呢?明天周六,专门准备了两瓶好酒,想着一起喝点!”。
吃饭间三个男人喝着白酒,欧阳和黄梅也各倒了一小杯,入口绵柔可度数不低,欧阳喝了一小口两腮泛红。
有酒助兴越说越亢奋,一杯一杯的喝着。
不过1个小时陆川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刘丛推了推:“哎!快起来,可不行耍赖啊”。
毕叔劝道:“看是真喝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让陆川回去睡吧!欧阳,你扶着他回去”。
欧阳雪不知不觉中也喝了半杯白酒,站起来有些飘飘然,黄梅起身扶着说:“我送欧阳回去,刘丛,你送陆川”。
刘丛刚刚站起又坐下,显然喝多了。
毕叔过去搀起陆川:“还是我来吧”,和黄梅一起将欧阳雪和陆川送到对面。回来见着刘丛趴在桌子上,传出了呼噜声。
黄梅呼唤丈夫:“醒醒,去床上睡!”,推了推也没反应。
毕叔道:“是真喝多了,我扶着他到床上去”,将刘丛放在卧室的床上。
出来看着黄梅,孤单寡女,气氛显得淫靡,毕叔指了指自己的下体,黄梅知趣的撩起裙子脱了内裤,近前跪在地上,解开裤带掏出黝黑的阴茎握在手中,抬眼看着毕叔,小声说:“他还在里面呢!”。
“放心,以现在的状态就算打雷也叫不醒他”。
黄梅将口水吐在龟头撸了撸,含在嘴里套弄。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想到里面躺着刘丛,不到5分钟毕叔就有要射的冲动,拉起让双手扶着卧室的门,抓着白皙的臀部,阴茎插入阴穴用力的操着。
黄梅眼见着里面躺着的丈夫,强忍着下体的撞击,尽力捂着自己的嘴。
还好这次也不像以往持久,很快就射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正当松了口气,被毕叔拦腰抱起放在沙发上,疲软的阴茎再次变的坚挺,二次插入阴穴。
毕叔就像头恶狼般趴在身上啃食着。
黄梅只有闭上眼睛,想象着是身上是自己的丈夫,这样才能减轻些心中的愧疚。
刘丛醒来的时候天也大亮了,头晕晕的。
想着昨天着实喝了不少,还好是好酒,不觉得多难受。
出卧室见着黄梅在厨房里忙碌着,脸色白白的,显得很疲惫。
从背后抱住,关心道:“昨天喝的有点多,害的你也没睡好吧!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黄梅转过身看着丈夫,乞求说:“这2年也攒了些钱,先把毕叔的钱还了,我们离开这吧!”。
刘丛刮了刮黄梅的鼻子:“说什么傻话呢,把毕叔的钱还了还拿什么买房,不是还要租房子住,外面哪有这么便宜又好的房子。等再攒攒钱,凑个首付买个自己房子,这样也可以准备要孩子了。毕叔的钱又不急用,可以慢慢还”。
黄梅有些失落,刘丛关心道:“怎么?看你最近状态都不好,有心事?”。
转过身继续忙着:“没有,可能是放暑假,不知道干什么”。
刘丛背后搂着黄梅,亲了亲乌黑的秀发:“放假了就好好休息,如果实在闲了就出去走走”。
摆脱丈夫道:“别贫了,昨天你也喝了不少,今天周六,回床上补个觉吧”。
打了个哈欠:“确实没睡醒,那我在回去睡会儿!”。
望着丈夫的背景,内心纠结、愧疚。
如果知道借20万是拿自己身子换来的,会怎么样?
更为要紧的,自己慢慢陷入着羞耻的性爱游戏中,真怕有一天他连自己也会失去。
胡思乱想之际电话响了,接起,传出声音:“想吃煎鸡蛋了”。
黄梅挂断了电话,进厨房煎了鸡蛋放在托盘,脱下睡衣、乳罩、内裤,套上单薄的花色裙子。进卧室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丈夫,出了门。
到1楼办公室,推开门见沙发上除了毕叔外还有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身材健硕,留着平头,面部肌肉鼓鼓的,短胡须,穿着半袖衫,胳膊上留着纹身。
看就是混道上的人,黄梅有些胆怯:“毕叔,既然有客人在,我先回了”。
毕叔道:“没事,不是外人,进来吧。这是骆雄,叫骆哥就行”。
“骆哥”小声的说了句。
骆雄背靠着沙发,眼睛不错神的在黄梅身上打量,对毕叔说:“老哥,行啊!老当益壮,佩服,佩服!”。
摆摆手:“可别取笑我了,今个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喝了口茶:“李向阳快出来了,你知道吗?算算日子可没几天了!”。
毕叔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对黄梅说:“你先进卧室等我”。
黄梅应了声,进了卧室关上门。
毕叔见着骆雄直勾勾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去吧!给你半个小时”。
“得了”骆雄搓着手,“还是老哥最心疼兄弟!再不泻火都要烧着了”。
骆雄推开房间的门吓的黄梅一声大叫:“你…你干什么”。
淫笑着:“你说做什么!来吧,小美人,我的鸡巴大,保管让你舒服!”。
“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听着卧室内黄梅的惨叫声,毕叔悠闲的喝着茶。
不过20分钟骆雄提着裤子从卧室出来,黄梅赤条着身子躺在床上,头发粘连在脸上,无神看着天花板,阴毛泥泞,阴穴处堆着粘稠的液体。
骆雄关上卧室的门,坐在沙发上将整壶水一口喝下,点了根烟:“老哥,这娘们真不错,带劲啊!怎么得到的”。
毕叔正色道:“说正事吧”。
骆雄道:“李向阳以前可是专门跟咱们作对的,当年也把他祸祸的不轻!这次出来恐怕不能善了。我来时想过了,如果你同意我找兄弟把他给做了,一了百了”。
毕叔淡然道:“我早不管江湖的事了,不过李向阳毕竟是因我而起,再等等。做了三年的苦劳,那滋味我最清楚,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
骆雄哼了声:“老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怎么可能放的下。当年我们那样糟蹋她的老婆和女儿,还给弄怀孕了。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说谁受的了,至今没疯就已经很佩服他了。还记得哪娘俩个的叫胡可和李倩吧,哪可真是尤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