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呵,说不过就动手?啊……我懂了!你之所以要鞭打我,就是因为你自己就是‘大罪人’!大家快看啊!她鞭打我,就是她是大罪人的铁证!”
她的逻辑混乱不堪,狗屁不通!
但在她狂风暴雨般的语言攻势和扭曲的气势下,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混乱!
恐惧!
巨大的压力让我几乎窒息!
不能开口!
绝对不能开口!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
“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杂鱼!臭杂鱼!你默认了!你承认了!快向大家道歉!道歉啊!!”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横飞!
不行……不能回嘴……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被这样污蔑羞辱?!
拿着鞭子的是我!
被打的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强烈的委屈和不甘化作滚烫的液体,瞬间涌上眼眶!
“道歉!快道歉!!” 她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我在心中绝望地嘶喊!
就在这精神濒临崩溃的瞬间——
林鹤析脸上那疯狂扭曲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漠然,她转向银发女仆,平静地说:
“女仆,这样如何?”
“……出局了。” 银发女仆的声音毫无波澜。
“什么?!等等!我、我没有回答她!” 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失声尖叫,彻底乱了方寸!
林鹤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你们大概被告知不能‘回答问题’吧?但规则里,似乎并没有限定只能用‘语言’沟通……非语言沟通也是沟通。只要你对我的问题,做出了‘是’或‘否’的表示,哪怕是无意识的……当然就算回答了。而我,只是把你逼到了不得不做出反应的地步。”
“……什、什么意思?” 我浑身冰冷。
“你刚才,用力地摇头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在说——‘不.是.我’。”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完了!
我太执着于“不能开口说话”这条规则了!
完全忽略了肢体语言!
在她狂风骤雨般的心理攻势下,我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她撕开了所有防御!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僵硬地转过头——
那个沉默的头巾女,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站在我身后!
“不……不要!放开我!!” 我徒劳地挣扎尖叫!
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衣服被粗暴地撕扯剥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赤裸的肌肤!
我还来不及吸一口气,粗糙的绳索便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瞬间将我捆成了屈辱的龟甲缚!
我像一袋垃圾般被狠狠掼倒在地!
完了……彻底完了……
堕落了……成了“猪”……
接下来……就是被鞭打……被所有人围上来……像对待部长那样……被肆意玩弄凌辱……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冰冷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呜……呜……呜……” 我蜷缩在地上,像只待宰的羔羊,发出绝望的呜咽。
林鹤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冷漠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
“不用担心。在你被她们‘享用’之前……我会结束这一切。”
她说完,不再看我,径直转向银发女仆,声音清晰而冰冷:
“大罪人是岸雪绫、崔止瑶、秦昭梓、荷绘。四个一年级生。”
整个饲养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着夏屿茉前辈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愕然地看向这边。筠薇更是惊得张大了嘴,下意识地看向银发女仆寻求确认。
只有夏屿茉前辈,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带着一丝了然和疲惫的悠长叹息。
“知道了。” 银发女仆微微颔首,“带她们去隔壁房间‘调查’。”
头巾女无声地亮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匕,用下巴示意那四个早已吓傻的女生。在利刃的威逼下,她们如同行尸走肉般,颤抖着被押了出去。
银发女仆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去去就回。很快会有结果,请各位原地待命。”
女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饲养场里才响起一片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吐气声。
没有人说话,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只有夏屿茉前辈,似乎坐立不安,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不停地小幅度扭动着。
我鼓起最后一丝勇气,看向被解开绳索、正活动着手腕的林鹤析:
“……你……你是怎么知道是她们四个的?”
林鹤析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
“排除法。就像刚才说的,‘大罪人’的特征是短发。所以最初被选为‘调查官’的四人,加上我和小春这六个非短发,没有嫌疑。夏屿茉前辈也不是,理由说过了。欧阳禾那种单细胞生物干不了这种阴险事,俞望舒……呵,她要有被打成那样还不招供的骨气,太阳打西边出来。剩下八个。”
这一点,我也隐约能想到。
“那么,如果是四个人一起羞辱别人,平时不扎堆的人突然联手,是不是很可疑?所以,总和小春黏在一起的小立、小池、小田,可以排除。总跟着我和陶砂梦的小藤,也可以排除……这样筛下来,就只剩下岸雪绫、崔止瑶、秦昭梓、荷绘这四个人了。虽然她们也不是总在一起……但她们之中,有一个人能用下巴使唤所有人,你想到了谁?和她们一样是短跑尖子……”
“赵光前辈!” 我脱口而出。
“没错。” 林鹤析点头,“为了确认,我问过夏屿茉前辈,被羞辱的藤雅薇和赵光前辈是同班同学。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银发女仆领着那四个女生回来了。
她们身上看不出明显的伤痕,但四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放声嚎啕大哭,无论谁问话,都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银发女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紧张吞咽的“咕噜”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们能回去了吗?
我们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今晚,将由第二爱妻公主殿下举办晚宴。” 银发女仆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却毫无温度,“诸位将在那里享受款待。特别是这四位‘大罪人’……” 她的目光扫过那四个哭得几乎昏厥的女生,“这或许是你们最后的晚餐,建议你们……不要留下遗憾,务必吃饱。”
“甜点呢?” 陶砂梦前辈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对美食近乎偏执的渴望。
“敬请期待。” 银发女仆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那么,” 她再次看向我们,开始分配,“首先,请三位调查官——香筠薇、陶砂梦、林鹤析,回到为你们准备的房间。林鹤析小姐,请使用莫晓苒小姐之前的房间。稍后会有人单独为你们送去礼服,请先行沐浴更衣。”
“礼服?!” 这个词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银发女仆无视了众人的反应,目光转向我们这些被捆着的“原母猪”:
“至于诸位……接下来,将由我带领你们前往第二爱妻大浴场。你们的衣物也会在那里备好,请尽情享受沐浴的时光。”
于是,我们身上的绳索被解开。在头巾女的押送下,我们如同惊弓之鸟,被带到了这个奢华得不像话、宛如宫殿般的巨大浴场。
那个所谓的“第二爱妻”……品味还真是……奢侈得让人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