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墨雅铃(2/2)
(第一次也是这样…)那时只顾着害羞捂脸,被动承受。(进入时痛得死去活来…折腾半天才成功。)
就在我思绪飘远时,峻逸的手终于停下。
“我…帮你脱掉?”他声音沙哑。
“嗯…”(总算!)
T恤被利落褪去,但紧身牛仔裤成了难题。
(他笨拙地跟扣子较劲…)(为什么不先脱裤子?)我内心哀嚎,(再磨蹭下去…我快装不下去了!)
(不行!)我猛地坐起:“峻逸…我、我自己来。”
“哦!好!”他慌忙松手。
我下床褪去束缚,重新躺回床上。(赤裸相对…反而更尴尬了。)为了掩饰,我主动吻上他。他却再次隔着胸罩揉捏起来。
(还来?!)(这前戏…是不是长得离谱了?)时间一分一秒煎熬。
(五分钟?十分钟?)他终于将胸罩推高!(解脱了?不!)
他突然用拇指重重按上我的乳尖!
(按?!按有什么用?!)(又不是开关!按下去就能高潮?!)我差点骂出声!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乳尖,再次“绅士”地询问:
“可以…舔吗?”
“嗯…”(快舔吧!求你了!)
(终于!)他含住乳尖,用舌尖笨拙地打转。(粗糙的触感…勉强算舒服…)
“啊…嗯…”我发出细碎的呻吟。这似乎刺激了他,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
(但…还是太慢了!)(乳头都快被口水泡皱了!)(不行…不能急…峻逸才第二次…要给他时间…)我拼命说服自己。
(终于…)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滑向我的腿心…(隔着内裤!)(还要再揉十分钟?!二十分钟?!)(我受不了了!)
(我爱峻逸…但这是两码事!)身体深处空虚的火焰几乎将我烧成灰烬!
“峻逸…”我凑到他耳边,用尽所有羞耻心,细若游丝地哀求:“进…进来…”(演!必须演得像!)我害羞地捂住脸。
“哦!好!”他像得到圣旨,兴奋又慌乱地扯下我的内裤。
“哈…”他粗重地喘息,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按?!又按?!)(当它是按钮吗?!按下去就能喷射快乐?!)(绝望!)
他在阴唇外缘摸索,终于…将一根手指浅浅探入穴口。
“啊…”(总算…有点感觉了…)但他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抽了出来!
“雅铃…已经…湿透了…”他得意地笑着,像展示战利品。
(高兴?)(这是被你磨蹭出来的生理反应啊!)我内心翻涌,脸上却挤出甜蜜的微笑。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他呼吸急促,“可以…放进去吗?”
(什么?!)(这就完了?!)(前戏全是胸?!手指就碰了一下?!)(节奏崩坏啊!)(……)(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嗯。”我认命地点头。
他撑起身,目光灼灼地审视着我赤裸的下体。(太羞耻了!)我猛地用手捂住脸。
“嗯…是这里吧?”他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坐标。
(不是羞耻Play?是地理考察?!)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硬的尖端…抵错了地方!
(下面!再下面一点!天啊!不是那个洞!)我内心尖叫!
(终于!)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滑的轻响,他的阴茎终于挤进了我饥渴的甬道!
“哦…”(对!就是这种感觉!)(久违的充实感!)小腹深处瞬间涌起熟悉的酸胀和渴望!
“雅铃…疼吗?没事吧?”他担忧地问。(第一次的惨状…他记忆犹新。)
“嗯…没事…”(这次…真的不疼。)
“那…我动了?”
“嗯。”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而我——
——困惑地蹙起眉。
(嗯?…这个…在里面吗?)(只有入口被摩擦的感觉…)(深处…空空荡荡…一点快感都没有!)
“太棒了!雅铃里面…好紧!好热!”他陶醉地低吼,腰胯的撞击逐渐加快力道!
“啊…”(他在兴奋什么?)(我像块没感觉的木头!)(是我的身体…坏掉了吗?)
“啊…好舒服…啊…峻逸…再深一点!”(演!继续演!)我夹紧内壁,发出甜腻的哀求。
“哦!好!”他更加亢奋,动作愈发狂野!(然而…毫无作用!)
“雅铃…舒服吗?”他喘息着问。
“嗯?嗯…好舒服…”(谎言。)
“我…太爽了…要…要射了!”
“啊?”(什么?!)话音未落,我感觉到埋体内的阴茎猛地跳动!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冲刷着毫无感觉的内壁…
(结束了?)(就这样?)(我…一点都没到?)(难道…我变得麻木了?)
“呼…雅铃…太舒服了…”他满足地趴在我身上,脸上是餍足的笑容。
“嗯…我也是…”(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我回以虚弱的微笑。
当他慢慢抽出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疲软的器官上…
(啊…等等…)(它…是不是…缩水了?)(比记忆里…小了一圈?)一个荒谬又冰冷的念头击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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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雅薇视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阳阳写满担忧的脸。
(阳阳…)(是阳阳!)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我猛地弹起,像溺水者抓住浮木,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他!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嚎!
“藤雅薇?!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阳阳急切地问。
“好可怕…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我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在…”阳阳像哄孩子般,紧紧回抱着我,温热的大手一遍遍抚过我的后背。
(只有这个怀抱…是安全的…)在他沉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中,狂乱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稍微冷静后,阳阳捧起我的脸,指腹擦去我的泪痕,声音温柔:“等事情平息了再细说,我先送你回家。”
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疯狂摇头!
(离开阳阳?不!绝对不行!)(我会死的!会疯掉的!)(只有他…只有他能填满我内心的黑洞!)
“阳阳…我不要走…”我仰起脸,泪水再次涌出,眼神里是近乎偏执的依赖,“去酒店…去拉比昂玫瑰…继续上次…现在就去…求你了…”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声音破碎:“别丢下我一个人…用你的身体…填满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