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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姐妹们的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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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们这些曾经仰望仙道的女修,如今却在这污浊之地,谈论着这些沦为笑谈的秘辛,自身又何尝不是这大劫之下,更可悲的笑话?

沉重的静默笼罩着暖香弥漫的调教室,只有银铃偶尔因无意识的动作发出细微的轻响,如同为那个逝去的时代,敲响的丧钟。

暖香弥漫的调教室内,那点因八卦而生的短暂喧嚣早已被沉重的静默取代。

玄天宗与百花宗的女修们各自垂首,或拨弄着腕间银铃,或盯着香炉袅袅青烟出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压抑。

这场自发形成的、带着苦涩滋味的“联谊”,是她们在这污浊之地抱团取暖的唯一慰藉。

然而,这份脆弱的宁静,被一阵粗暴的、由远及近的喧哗和沉重的脚步声瞬间撕得粉碎!

“砰——!”

调教室那扇雕花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混杂着汗臭、皮革和劣质酒气的粗野气息,如同飓风般席卷而入,瞬间冲散了室内的暖香。

一队身着驭仙盟制式皮甲、腰挎长刀的武夫,如同闯入羊群的饿狼,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更添几分凶戾。

他敞着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一双铜铃般的兽目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室内惊慌失措的女修们,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您这是做什么?这些都是还没调教好的雏儿!不懂规矩,冲撞了贵客可怎么好!” 红叶那带着焦急和谄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试图阻拦,却被两个如门神般的武夫毫不客气地挡在了外面。

“滚开!老鸨子!” 为首的疤脸汉子孙勇,声如洪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耐烦,他猛地一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没调教好的雏儿才够味儿!肏起来那浪叫才够劲!那些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什么花样都玩遍了,跟块死肉似的,肏起来有什么意思?他妈的,倒像是老子花钱被她们嫖了!”

这粗鄙不堪、如同野兽咆哮般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女修们的心底,上等调教室里的玄天宗女修们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刘依琳更是下意识地往秦岚身后缩了缩,身体微微发抖。

“这…这‘兽人’是谁?” 刘依琳声音发颤,低声向旁边一个脸色同样苍白的百花宗姐妹问道。

“嘘!小声点!” 那百花宗女子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他叫孙勇!是…是专门给赵二爷(赵怀宙)‘选侍女’的!赵二爷自从跟这帮人混在一起,就…就迷上了那种…把女修当母畜一样…压榨灵力的玩法!”

“赵副盟主…不管吗?” 秦岚也忍不住低声问,眉头紧锁。

“管?怎么管?” 另一个百花宗女子带着哭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怨愤,“赵副盟主对他那个傻弟弟愧疚得要死!只要赵二爷不把人玩残玩死,他…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赵副盟主自己也是合欢宗出来的,一天不把叶宗主肏到腿软都浑身难受,那滋味他懂!他狠不下心看着弟弟难受!”

“有了赵副盟主的默许…” 先前那女子接口,声音带着绝望,“赵二爷身边就聚了这么一群…不把女人当人的畜生!他们眼红外面那些拿女修当母畜随意玩弄的‘玩法’!孙勇就是这帮人里最凶、最横的一个!仗着是给赵二爷办事,打着副盟主府挑侍女的名义,在训苑里横行霸道,连红叶妈妈都拦不住他!”

说话间,孙勇那如同择人而噬的目光,已经如同探照灯般在室内女修身上扫过。

他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带着残忍的笑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指:

“你!你!还有你!那个穿绿衣服的,屁股够翘!那个缩在后面的,胸脯够大!都他妈给老子站出来!脱!把身上这些碍事的破布都给老子脱干净了!让爷们儿好好验验货!看看够不够格去伺候赵二爷!”

被点到的几个女修,包括一个穿着翠绿小衣的百花宗女子和躲在秦岚身后的刘依琳,瞬间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不…不要…” 刘依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死死抓住秦岚的胳膊。

秦岚脸色铁青,胸中怒火翻腾,但看着孙勇身后那群虎视眈眈、手按刀柄的武夫,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虐,一股冰冷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

反抗?

在这灵气消散、修为残存的末法时代,她们这些失了爪牙的“仙子”,在这些如狼似虎的武者面前,与待宰的羔羊何异?

“磨蹭什么?!找死吗?!” 孙勇见无人动弹,眼中凶光一闪,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皮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身后的武夫们也狞笑着围了上来,如同群狼环伺。

暖香依旧,却已化作催命的毒雾。

调教室内,只剩下女修们压抑的啜泣、武夫们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名为绝望的冰冷,正一寸寸地,冻结所有人的血液。

“住手!都给老娘住手!” 红叶那尖锐的、带着破音的嘶吼在调教室内炸开,她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试图挡在那些瑟瑟发抖的玄天宗女修身前,脸上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叶宗主有令!这些都是她的贵客,非经她首肯,不得擅动!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叶宗主?!”

“叶宗主?” 孙勇停下撕扯一个玄天宗女修衣襟的粗手,扭过头,那张刀疤横亘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上下打量着红叶,如同在看一个笑话,声音带着浓重的嘲弄:“红叶妈妈,您老糊涂了吧?叶宗主?呵…这些都是母畜罢了,又怎么会是叶宗主的贵客?哦,对了叶宗主自己也就是副盟主胯下肏得最爽、叫得最欢的那只高级点的母畜罢了?怎么?傍上了副盟主,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能管到赵二爷头上了?”

他身后的武夫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眼神在红叶和那些惊恐的女修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和欲望。

“你…你们放肆!” 红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勇的手指都在打颤。

“放肆?” 孙勇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老子们是奉副盟主府的命令,为赵二爷挑选侍女!这是公干!叶宗主的令?哼,老子们自然不敢违抗叶宗主的令,可这…耽误了赵二爷的事,叶宗主担待得起吗?!”

他嘴上说着“不敢违抗”,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粗暴!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一个玄天宗女修的外衫被孙勇身边一个满脸淫笑的武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和雪白的肩头!

那女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却被另一个武夫死死按住双臂!

“啊——!放开我!救命!” 刘依琳的哭喊声格外尖利,她被两个武夫拖拽着,按倒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翠绿的小衣被粗暴地扯开,沉甸甸的乳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

“红叶妈妈!救我!” 秦岚试图反抗,却被孙勇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掼倒在地!

她闷哼一声,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金星乱冒,紧接着就感觉裙裾被猛地掀起,一只带着汗臭的大手粗暴地探向她腿心!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们!” 红叶目眦欲裂,尖叫着扑上去撕打,却被孙勇不耐烦地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百花宗的其他女修们也哭喊着上前劝阻、拉扯,却被那些如狼似虎的武夫们粗暴地推开、搡倒,甚至挨了几记耳光,调教室内顿时哭喊声、怒骂声、淫笑声、布帛撕裂声混作一团,乱成一锅粥!

那些散落在调教室各处的、原本用于“调教”的工具——冰冷的玉势、带着细刺的乳夹、坚韧的皮鞭、甚至特制的木驴…此刻竟像是为这群暴徒量身定做!

成了他们施暴的绝佳道具!

“按住她!把腿掰开!让老子看看这玄天宗的仙子,骚穴长什么样!” 孙勇狞笑着,从一个百花宗女修手里夺过一根手臂粗细、雕刻着螺旋纹路的黝黑玉势,在手中掂量着,目光锁定了被按在矮榻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刘依琳。

“不…不要!求求你…啊——!!!” 刘依琳的哀求瞬间化为撕心裂肺的惨嚎!

那冰冷的、粗大的玉势,没有丝毫润滑,带着残忍的力道,狠狠地、旋转着贯入她紧致娇嫩的蜜穴深处!

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嘿嘿,叫!再叫大声点!赵二爷就喜欢听这声儿!” 按住刘依琳的武夫兴奋地大叫。

另一边,秦岚被两个武夫死死按在地上,双手反剪。

孙勇的一个手下拿起一副带着细小倒刺的金属乳夹,狞笑着,狠狠夹在了她挺立的、因恐惧而绷紧的乳尖上!

“呃啊——!” 秦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

倒刺深深陷入娇嫩的乳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却又诡异地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汁液。

“骚货!这就流水了?看来玄天宗的仙子,骨子里也是欠肏的贱货!” 那武夫得意地大笑,用力拉扯着乳夹上的细链,看着秦岚痛苦扭曲的脸和被迫挺起的胸脯。

混乱中,红叶派去报信的心腹早已冲出训苑。

红叶自己则彻底豁出去了,她如同市井泼妇般,猛地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孙勇的一条腿,又抓又挠,哭天抢地:“天杀的!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畜生!老娘跟你们拼了!放开她们!有本事冲老娘来!老娘…老娘挠死你们!”

“滚开!老东西!” 孙勇被红叶的撒泼弄得烦不胜烦,腿上被抓出几道血痕,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一脚将红叶踹开,对着手下厉声喝道:“把这疯婆子给老子捆起来!吊到房梁上去!让她好好看看,她手底下的这些‘雏儿’,是怎么伺候爷们的!”

“是!孙头儿!” 两个如狼似虎的武夫立刻扑上来,不顾红叶的尖叫撕打,用粗糙的麻绳将她双手反绑,又扯过一根更长的绳索,套住她的脚踝。

“你们敢!叶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副盟主…啊——!” 红叶的威胁被一声惊恐的尖叫打断。

她被两个武夫合力提起,绳索绕过房梁,猛地一拉!

“呃!” 红叶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瞬间离地!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她整个人被头下脚上地倒吊在了调教室中央的房梁上!

散乱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因充血而涨红的脸,昂贵的纱裙倒翻下来,露出两条保养得宜却布满淤青的玉腿和里面单薄的亵裤,甚至隐约可见腿心那处被绳索勒紧的、微微凹陷的私密轮廓。

“放开我!畜生!放我下来!” 红叶徒劳地挣扎着,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绳索摩擦着皮肉,带来更深的痛楚和巨大的屈辱。

她只能眼睁睁地,从自己倒悬的、充血模糊的视野中,看着下方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刘依琳被那粗大的玉势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汁,她哭喊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失焦。

秦岚被按在地上,乳尖的倒刺乳夹被反复拉扯,雪白的乳肉上布满指痕和掐痕,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身体却在本能的刺激下难耐地扭动,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其他几个被选中的玄天宗女修,有的被皮鞭抽打着雪臀,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檩子;有的被强迫跪在地上,用檀口侍奉着武夫们肮脏的肉棒,发出屈辱的呜咽和呛咳;有的则被按在冰冷的木驴上,被那狰狞的假阳具残酷地贯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汗臭、血腥和女子动情的膻味,混合着绝望的哭喊、痛苦的呻吟、武夫们粗野的淫笑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红叶倒吊在空中,绳索深深陷入皮肉,晃荡的身体如同风干的腊肉。

她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下方,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涎水,倒流着滴落在她散乱的头发和额头上。

她看着那些曾被她视为摇钱树、如今却在她眼前被肆意践踏凌辱的“雏儿”,看着她们在痛苦与被迫的欢愉中沉沦,一股比身体倒悬更强烈的眩晕和灭顶的绝望,彻底将她吞噬。

当林昔瑶心急如焚地赶回百花训苑,冲入那间弥漫着淫靡与绝望气息的调教室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房梁上,红叶被粗糙的麻绳倒吊着,头下脚上,昂贵的纱裙倒翻下来,露出布满淤青的玉腿和单薄的亵裤,甚至隐约可见腿心被绳索勒紧的轮廓。

她双目紧闭,脸色因充血而酱紫,已然昏厥过去,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地面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衣衫、散落的调教器具、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点点血迹的污秽……

空气中浓烈的腥膻气味令人作呕。

角落里,仅剩的两个没被选中的玄天宗师妹和几个百花宗女修,如同受惊的鹌鹑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人呢?!” 林昔瑶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她冰冷的美目扫过空荡的调教室,最终定格在那些残留的、昭示着暴行的痕迹上。

一个百花宗女修颤抖着,带着哭腔回答:“被…被孙勇他们…带走了…他们…他们把刘师姐、秦师姐她们…扒光了…手脚捆在一起…用…用木棍穿过去…像…像扛打来的猎物一样…扛走了…还…还说要送去给赵二爷…享用…”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恐惧地捂住了嘴。

像扛畜生一样…扛走了…

林昔瑶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屈辱至极的画面:姐妹们赤裸的身体被强行扭曲捆扎,私处还流淌着施暴者的浓精,如同待宰的牲口般被木棍穿过手脚的缝隙,在那些武夫粗野的笑声中,被扛离了这里…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

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锥心的自责,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奔涌!是她!是她没有保护好她们!是她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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