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荡的南圣女(2/2)
“嗡——!”
木驴周身和假阳具底座上精密的阵法纹路瞬间亮起!
镶嵌的灵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整架木驴猛地一震,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一头被唤醒的凶兽!
“呃啊——!!!”
在叶琼霞拔高的、充满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声中,木驴开始在密室里缓缓地…转起圈来!
而最恐怖的,是那两根矗立在驴背上的黝黑、螺旋纹路的巨大假阳具!随着木驴的行走和阵法的驱动,它们并非简单的上下运动!
一根如同攻城锤,凶狠地向上猛顶,粗大的顶端带着玉石的冰凉,狠狠地贯入叶琼霞毫无防备的、早已湿滑的后庭!
另一根则高速旋转着,带着螺旋纹路的狰狞,如同钻头般,旋转着刺入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呃!啊——!停…停下!夫君…饶命…啊…要…要死了…啊——!!!”
木驴一圈圈地行走,假阳具便一下下、一圈圈地残酷蹂躏着叶琼霞身体最娇嫩的两处!
后庭被粗暴地撑开、贯穿,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的饱胀!
蜜穴被旋转的巨物疯狂钻探、研磨,媚肉被刮蹭、翻搅,快感如同海啸般混合着痛楚,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身体被镣铐固定在木驴上,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颤抖!
雪白的娇躯上香汗淋漓,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已经开始翻白,红唇大张,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哀嚎和浪叫!
“夫…夫君…饶了…霞儿…霞儿…不敢了…啊——!求…求你…停下…呜…”
她顾不得任何形象,顾不得货架后林昔瑶那震惊、羞耻又心痛的目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喊着向那个冷酷的男人求饶。
然而,赵怀宇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在木驴上被残酷肏干、崩溃求饶的模样,眼神中的怒意丝毫未减。
他迈步上前,在叶琼霞绝望的目光中,拿起一个皮质的、带着金属卡扣和涎兜的口球!
“唔…不…不要…夫君…呜…”叶琼霞惊恐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赵怀宇毫不理会她的哀求,一手用力捏开她沾满涎水的红唇和贝齿,另一手将那枚带着屈辱意味的口球,强硬地、深深地…塞进了叶琼霞温热的口腔!
金属卡扣在她脑后“咔哒”一声锁死!
“呜…!呜嗯——!!!”
所有的哀求和浪叫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阵阵沉闷的、痛苦的呜咽!
晶莹的涎水再也无法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从她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流进颈间的涎兜,又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滑落到被假阳具疯狂蹂躏的腿心…
混合着不断喷涌而出的爱液和后庭被肏开时渗出的肠液,将木驴的鞍座和她的大腿根,染得一片湿滑狼藉!
叶琼霞彻底崩溃了,身体在木驴的残酷肏干和口球的窒息感下剧烈地痉挛、抽搐,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征服和玩弄的绝望呜咽,在这充满刑具的密室里回荡…
货架的阴影里,林昔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惊喘溢出喉咙。
她蜷缩在冰冷的刑具和皮革之间,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温热滑腻的汁液正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濡湿了单薄的纱裙,紧贴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羞耻的冰凉和黏腻。
她看着外面那残酷又淫靡的一幕,看着叶琼霞在两根狰狞假阳具的蹂躏下崩溃、失神、最终在灭顶的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木驴上,只有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淌着涎水。
然而,赵怀宇的怒火似乎仍未平息。
他面无表情地上前,解开了锁死的镣铐,如同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将软倒的叶琼霞拽了下来,丢在冰冷的石砖地上。
“唔…”叶琼霞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抽搐。
赵怀宇蹲下身,目光如同寒冰,落在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立、布满新鲜指痕和咬痕的雪白丰乳上。
他伸出手,并非爱抚,而是五指猛地收拢!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掐住了左边那团绵软的乳肉!指甲深深陷入娇嫩的肌肤,用力地拧、拽!
“啊——!!!”剧痛让昏迷的叶琼霞瞬间被活活痛醒!
她猛地睁开涣散的眼睛,瞳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挣扎!
赵怀宇不为所动,另一只手同样粗暴地袭向右边的乳峰!
揉捏、拉扯、用指关节狠狠顶压那红肿的乳尖!
如同在发泄着滔天的怒火,要将这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物彻底摧毁!
“呜…呜嗯…!”叶琼霞痛得浑身痉挛,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惊恐地、无助地看着上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赵怀宇停下了对双乳的凌虐,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因怒火和眼前的景象而怒胀、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顶端还沾着些许之前的白浊。
他没有插入,而是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如同握着一根鞭子,对着叶琼霞泪流满面、布满红痕的俏脸,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抽打下去!
“啪!啪!啪!”
沉闷的肉响在密室里回荡。
滚烫的龟头带着粘腻的体液,毫不留情地拍在叶琼霞光洁的额头、红肿的脸颊、颤抖的鼻尖和被口球撑开的嘴角!
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湿滑的红痕,混合着泪水和涎水,狼狈不堪。
“呜…呜…”叶琼霞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痛,混合着那根象征着夫君的肉棒的触感和气味,还有那从未感受过的、铺天盖地的暴怒…委屈、恐惧、不解…种种情绪如同巨石,压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泪水流得更凶,呜咽声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伤心欲绝的哭泣,身体也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看着身下女人哭得如同被遗弃的孩童,赵怀宇眼中那骇人的冰寒,终于稍稍融化了一丝。
他停下了抽打,语气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暴戾:“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他蹲下身,大手粗暴地抓住叶琼霞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拧,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屈辱的趴跪姿势。
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上面还残留着木驴镣铐的红痕和鞭打的印记,腿心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和后庭,依旧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的浊液。
没有任何前戏,赵怀宇挺着那根依旧怒胀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长的巨物带着惩罚的力道,凶狠地整根没入!
“呃啊——!!!”叶琼霞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变成了拔高的呜咽!撕裂般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席卷全身!
但很快,那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便如同野火般燎原!蜜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蠕动、吮吸,迎合着夫君的暴戾。
“呜…嗯…呜嗯…”她的哭泣声渐渐变了调,夹杂进断断续续的、轻快的呻吟。
身体在赵怀宇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波荡漾,泪水混着涎水不断滴落。
赵怀宇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贯入花心,顶得叶琼霞魂飞魄散!
他的动作带着发泄,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占有和确认。密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叶琼霞被堵在喉咙里的哭吟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当叶琼霞被肏得再次濒临崩溃,蜜穴剧烈抽搐,阴精即将喷涌时,赵怀宇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的浓精狠狠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的射精声清晰可闻。
高潮的余韵中,赵怀宇终于温柔了下来,他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液。
他解开了叶琼霞脑后的卡扣,小心地取下那沾满涎水的口球。
叶琼霞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丝,眼神迷离涣散,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
赵怀宇俯下身,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唇,极其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舌尖带着怜惜,轻轻舔舐着那咸涩的痕迹。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叶琼霞紧绷的神经。
她“哇” 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如同受尽委屈的孩子,扑进赵怀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呜…夫君…霞儿错了…霞儿不该…不该骗你…呜…”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道歉。
然而,她道歉的话语尚未说完,赵怀宇却用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红肿的唇瓣。
他扶起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旧散发着浓烈腥臊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再次塞进了叶琼霞微张的檀口之中!
“唔…”叶琼霞下意识地含住,口腔被粗大的异物填满,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自己的味道。
“霞儿。”赵怀宇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大手温柔地抚着她汗湿的长发,“你记住,你就算把天捅塌了,也有夫君我给你顶着。我气的…从来不是你骗我。”
他低头,深深地看进她泪眼朦胧的眸子,“你不想说的事,我绝不过问。我气的…是你想帮林昔瑶,却宁愿自己冒险,也不肯…让我出手。”
叶琼霞浑身一震!含着肉棒的嘴巴停止了动作,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她终于明白了夫君那滔天怒火的根源。
她不再犹豫,檀口用力吮吸起来,香舌卖力地缠绕、舔舐着粗壮的棒身和敏感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片刻后,她扬起布满泪痕却带着甜蜜笑容的俏脸,对着赵怀宇,缓缓地张开了红唇。
口腔里,满满的都是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最温顺的母兽,展示着自己的臣服和取悦。
然后,在赵怀宇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喉头滚动,将那腥涩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咽了下去。
“霞奴…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尽的柔媚,眼神水汪汪地看着赵怀宇,“请…主人…惩罚~”
赵怀宇眼中的最后一丝冰寒也彻底化为柔情,他拿起旁边一根细长的皮鞭,并非之前那种带着倒刺的凶器,而是相对柔软的蛇皮鞭。
“二十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却也没了之前的暴戾。
“啪!”
“一…谢主人责罚…”
“啪!”
“二…霞奴知错…”
“啪!”
“三…”
清脆的鞭声和叶琼霞带着哭腔却异常柔顺的报数声在密室里交织,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却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及皮肉的力道。
痛楚是真实的,但叶琼霞心中却充满了被管教、被在意的甜蜜。
二十下结束,叶琼霞雪白的臀瓣已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如同盛开的红梅。她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却亮得惊人。
赵怀宇丢下皮鞭,从旁边一个锦盒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黄铜打造的铃铛。
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做工却极其精巧,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他蹲在叶琼霞身后,手指轻柔地拨开她腿心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露出了深埋在娇嫩阴蒂嫩肉中那枚冰冷的银环。
他将那黄铜铃铛上细小的金环,小心地、却不容抗拒地…穿过了叶琼霞阴蒂上的银环,然后…扣死。
“以后,”赵怀宇的声音带着命令,却也夹杂着一丝请求的意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取下来。”
叶琼霞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那隐秘之处,一枚小巧的黄铜铃铛,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叮” 的一声脆响!
想象着以后…无论是在庄严的场合,还是行走在人群中,甚至是在林昔瑶面前…只要自己稍有动作,腿心便会发出这清脆的、昭示着她身份和归属的铃铛声…
一股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眼前仿佛一黑!
但…与之同时升腾起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灼热的兴奋和刺激!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腿心那被铃铛轻轻触碰的敏感之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鬼迷心窍般,在那极致的羞耻和隐秘的快感交织下,叶琼霞红唇微启,发出一声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的回应:
“嗯…霞奴…遵命…”
货架阴影里,林昔瑶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俏脸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滚烫得能煎鸡蛋。
下体那单薄的纱裙,早已被自己源源不断泌出的温热汁液,浸得一片湿滑黏腻,紧紧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腿心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涓涓的水流,似乎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