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媚肉再造,永为壁尻(2/2)
那奇异的触感,总能轻易地,将她送上极乐的顶峰。
然而,每当她即将在这药浴之中,彻底地,释放自己时,那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冰针锁魂”,便会准时到来。
她会被从那让她欲仙欲死的药桶中捞起,让她重新趴回那张软榻之上。
一个由太医院专门培训过的、手脚最为稳健的婆子,会捧来那只由寒玉制成的盒子。
那婆子会捏起一根冰魄针,对准苏玉桃后腰之上,一处名为“尾龙”的媚穴,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呀——!”
一阵冰冷的、尖锐的刺痛,猛地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
那感觉,如同在烈火烹油的当口,猛地浇上了一盆冰水,让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失禁。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那婆子的手法,快如闪电。
她口中,甚至还会念念有词:“一针锁‘玉门’,春潮不得出!二针锁‘双环’,臀浪不得颠!三针锁‘凤眼’,媚意不得泄!……”
不过短短片刻,九根“冰魄针”,便已尽数刺入了她身体的九处“媚穴”。
九处穴位,同时传来冰冷刺骨的痛感。
那股被丹药和药浴催发起来的、无处宣泄的欲火,便被这九根冰冷的银针,截断了所有的去路。
那股狂暴的欲火,无法在花穴中宣泄,便如受惊的兽群,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每一寸皮肉,都变成了渴望抚摸的骚穴!
这,便是圣旨中所言的,“固其本元,不使其轻易外泄”的秘法。
这半月里,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和总教坊司的手段,调教得愈发不像个人,反倒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只待出鞘的玉器。
她的身体,早已被那“驻颜保元丹”和“合欢百花汤”浸润得通透,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一股能让男人闻之腿软的甜香;而那九根日日刺入她媚穴的“冰魄针”,则像一道道坚固的堤坝,将那即将决堤的淫水,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体深处,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要让她一泄千里。
当第十五日的黄昏,当老院使和金嬷嬷,再次一同出现在她面前,进行最后的“验收”时,她早已是媚眼如丝,浑身瘫软,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汪被煮沸了的、却又被强行封住了出口的春水。
老院使没有碰她,只是对着金嬷嬷,点了点头。
金嬷嬷会意,走到苏玉桃身后,伸出那两根干枯的手指,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九根锁了她半月欲火的“冰魄针”,尽数拔出!
“啊——”
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地,决堤了!
苏玉桃只觉得,那被强行压抑了半月之久的、积攒到了极点的欲火,如同积压了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整个人在软榻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
一股汹涌得、近乎实质的、乳白色的热潮,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花穴之中,猛地喷射而出,竟将那对面的墙壁,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院使看着眼前这“一泄千里”的壮观景象,抚着胡须,满意地说道:“成了。此女的媚根已被彻底激发,气血充盈,玉泉不竭。可以上‘玉壁’了。”
金嬷嬷看着眼前这具被太医院的鬼斧神工彻底改造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望触摸的完美肉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件活的“祥瑞”,已经准备好,可以被安放到那座为她量身打造的玉壁之上了。
就在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日日“保养”得愈发水嫩、愈发淫媚,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仿佛成了浸在春水里的熟透蜜桃,轻轻一碰便能流出蜜汁来的时候,总教坊司的门前,也正经历着一场大刀斧的、前所未有的改造。
圣旨一下,工部和女刑司的人,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乌压压地涌入了教坊司。
为首的,是工部一位专为皇家修建宫殿园林的老师傅,姓鲁,据说还是那位巧圣鲁班的后人。
他一生建造过无数亭台楼阁,却从未接过如此……荒唐而又刺激的皇差。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徒弟,个个眼神精亮,手上布满了老茧,看人的眼神,不像看人,倒像在看一截等待开榫的木头。
这半月里,苏玉桃的“功课”,便又多了一项新的、也是最为羞耻的内容——当“活尺子”与“肉模子”。
她每日都要被带到那片繁忙的工地上,以圣旨上所描述的、那种仰卧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分开的姿势,被固定在临时的木架上,任由那些工匠,用各种冰冷的、精准的工具,在自己身上最私密的所在,来回地丈量、比对、取模。
半月之后,“祥瑞玉壁”,终于完工。
玉壁落成的这一日,整个京城,比皇帝登基还要热闹。
总教坊司门前那条宽阔的“天街”,早已被禁军清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闻讯而来的京城百姓,将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都挤得满满当当,连房顶上、树梢头,都爬满了翘首以盼的人。
街边的食铺,甚至还推出了应景的吃食:“玉猪馒头”,便是将白面馒头,捏成两瓣浑圆的屁股形状;“祥瑞甘露”,则是用牛乳和蜂蜜调制的甜水。
他们都想亲眼看一看,这道由圣上亲口敕封的、活的“祥瑞”,究竟是如何“为我朝贺,为盛世添彩”的。
三声悠长的号角声中,总教坊司那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金嬷嬷亲自带队,领着十几个身穿五彩宫装、手提花篮的、教坊司里最美貌的妓女,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架由十六个太监抬着的、铺着明黄色丝绸的巨大露天敞轿,缓缓走出。
敞轿之上,跪坐着的,正是苏玉桃。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看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玉桃的身上,依旧是寸缕不着。
可她那具肉体,却比半月前游街之时,更添了十二分的风情与光彩。
她那身皮肉,在太医院秘药的滋养下,竟真的如同圣旨中所言,变得“晶莹如玉”,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层温润的、几乎是半透明的光泽。
她的身段,更是被调理到了极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充满了结实的力量感。
胸前那对巨乳,硕大而沉重,深褐色的乳晕和黑宝石般的乳头,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而她身后那两瓣异常硕大、浑圆、挺翘的肥臀,更是成了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所在,毫无廉耻地高高撅起。
她的脸上,被画上了精致的、如同神女般的妆容。
眉心一点朱砂,更显得她那张娇媚的脸,充满了神圣而又淫靡的矛盾美感。
她的眼中,早已没了惊恐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光潋滟的、近乎痴傻的媚态。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巴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一株熟透了的、等待着雨露浇灌的花朵,充满了下贱而又热切的渴望。
她就像一尊被工匠们精心雕琢、即将被送上神龛的、充满了欲望的玉像。
那宣旨的太监,早已等候在玉壁之前。
他见“祥瑞”已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玉桃的敞轿,便在那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停在了那座充满了神秘与巧思的“祥瑞玉壁”之前。
百姓们早已对这堵突然出现的、华丽得不像话的玉壁,议论了半月之久。今日得见全貌,更是惊叹连连。
那是一堵高一丈,宽三丈,通体由洁白如玉的特殊石料砌成的、气势恢宏的巨大墙壁。
墙体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墙壁之上,还雕刻着无数繁复而精美的、象征着祥瑞的云纹与龙凤图案。
而在这堵如同艺术品般的玉壁之上,那几个为苏玉桃量身打造的“展示窗口”,更是引得众人啧啧称奇,开始了各种下流的猜测。
“你们看,最上面那个洞,刚好能框住一张脸,边缘还镶了金,像是给一幅美人画配了个画框。待会儿,这‘玉猪’的脸,怕不是就要塞进去?”
“那脸洞下面,左右各有一个大碗口似的圆洞,洞口还向外突出,像两个小小的火山。乖乖,这莫不是给那对大奶子准备的?这么大,怕不是要整个都挤出来!”
“快看中间!中间那个洞最大,形状也最怪,像一朵被掰开的肥厚花瓣,里面黑洞洞的,直通墙后。我的娘,这……这莫不是要把玉猪的屄眼和屁股,都从这里亮出来?”
“最怪的,是那大洞的斜上方,还左右各有两个小洞,形状像两片莲叶,看着倒像是给人插花用的。这又是做什么的?总不能是把脚丫子塞进去吧?”
众人议论纷纷,越猜越是兴奋,越猜越是下流。
他们看着那堵充满了神秘孔洞的玉壁,又看了看敞轿上那个浑身赤裸、媚眼如丝的“玉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吉时已到。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一道黄绫,高声宣道:“吉时已到!恭请‘祥瑞’,登坛入壁,永镇京城,为我朝贺!”
两个身穿特制劲装、面无表情的女刑司女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苏玉桃从敞轿上“请”了下来,带到了那堵玉壁之后。
墙后,那架被称为“锁凤榻”的巨大躺椅,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苏玉桃竟是无比顺从地,自己躺了上去。
她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有些糊涂的脑子里,竟生出了一丝荒唐的、如同新娘子上轿般的兴奋与期待。
女官们的动作,精准而利落。
她们用那些暗红色的、宽大的皮质束带,将她的身体,一处一处地,牢牢固定。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墙外的太监,则同步地,为翘首以盼的百姓们,高声“解说”着。
“第一步:请祥瑞玉足,登莲台!”
随着太监的唱喏,墙内,苏玉桃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她那双雪白玲珑的玉足,被精准地,送入了那左右两个莲花形的孔洞之中。
墙外的百姓们,只见那洁白的玉壁之上,如同凭空生出的两朵白莲,两只完美无瑕的、白得晃眼的脚,从那莲叶形的洞口,伸了出来。
那十根可爱的脚趾,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地蜷缩、张合。
“第二步:请祥瑞宝乳,镇龙门!”
太监的唱喏声,愈发高亢。墙内,两个婆子上前,一人一边,捧着苏玉桃那对硕大的奶子,用力地,向外一推!
墙外,百姓们只见那两个龙头形状的圆洞之中,猛地,挤出了两团雪白浑圆的、颤巍巍的肉球!
那肉球是如此的饱满,竟将那石制的龙头,都撑得满满当当。
顶端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如同黑宝石般的乳头,更是如同画龙点睛一般,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第三步:请祥瑞玉颜,照乾坤!”
墙内,苏玉桃的头,被缓缓抬起,卡入了最上方那个镶着金边的画框式开口。
她那张画着神女妆的、媚眼如丝的脸,便如同画卷般,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第四步:请祥瑞玉体,归春坞!”
这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随着墙内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那“锁凤榻”的整个下半部分,缓缓地,向前推出!
墙外,在那海棠花形状的、最大的孔洞之中,一具充满了肉感的、被彻底打开的、女性的私密花园,便毫无征兆地、猛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两瓣异常肥硕、被精心饲养的屁股,如同两座肉山,将那海棠形的孔洞,塞得满满当当!
而最中间,那道深邃的、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股沟,以及那早已被蹂躏得如同熟透了的、深色玫瑰花瓣般的花唇,和那紧致的后庭雏菊,都一览无余地,暴露了出来!
这副景象,充满了荒诞的、渎神的、却也让人无法抗拒的色情意味。
仅仅是这个被彻底打开、彻底展示、彻底物化的姿态,便已然成了一根最猛烈的、点燃她身体欲火的导火索。
“嗯……啊……”
墙外,众人只见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双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更是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对被“龙口”含住的巨乳,如同活物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跳动。
而那最中央的“海棠春坞”里,一股股清亮的春水,竟已不受控制地,“咕嘟咕嘟”地,向外涌动,将那洁白的玉壁,都打湿了一片!
“显灵了!祥瑞显灵了!”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
墙内,那宣旨的太监,见火候已到,便对着那两个女官,高声宣布:“上机关——!”
两个女官,从一个黑色的木箱里,取出了那几件由女刑司特制的、专门用来摧毁女人意志的“机关”。
她们的动作,不紧不慢,充满了仪式感,而墙外的太监,则继续为百姓们,高声唱喏。
“献天礼一:羽轮搔足,仙人指路!”
两只由金丝和羽毛编成的“羽轮”,被固定在墙内侧的机括上。
随着机括被扳动,那“羽轮”便开始缓缓地转动,用那最柔软的羽毛,持续不断地,搔刮着苏玉桃那从孔洞中露出的、白嫩的足心。
“啊……哈哈……痒……”
墙外,众人只见那双美丽的莲足,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挑逗一般,不受控制地蜷缩、绷直,那十根可爱的脚趾,更是如同在跳舞般,不断地张开、并拢。
而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则露出了一副又想笑、又想哭的、淫靡至极的表情。
“献天礼二:玉珠镇庭,地脉震动!”
太监的唱喏声,愈发高亢。
一个女官,拿出一个分叉的、如同舌头般的玉器。
她先是将那圆润的玉珠,塞入了苏玉桃的后庭,随即,在那机括上一按,那玉珠便开始以一种沉稳有力的、模仿着男人动作的频率,在她体内,缓缓地、深入地、震动起来!
墙外,众人只见那海棠春坞之中,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如同被地龙翻身般,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颤抖、收缩!
“献天礼三:玉舌探穴,天泉涌动!”
那女官,又将那玉器的另一头,那扁平的、如同舌头般的“玉舌”,探入了她的花穴。
机括再次被扳动,“玉舌”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媚肉内,灵巧地、刁钻地、舔舐、挑逗起来!
墙外,众人只见那本就流水不止的花穴,如同遇到了山洪,那清亮的“天泉”,竟“哗啦啦”地,向外喷涌,将那洁白的玉壁,冲刷出了一道更为壮观的水痕!
“献天礼四:玉蝉鸣春,天地交合!”
太监的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癫狂。另一个女官,将那件致命的“玉蝉机”,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花蒂之上,并拨动了机括!
“嗡嗡嗡——!”
“呀——!!”
苏玉桃只觉得足心、后庭、花穴、花蒂,四处要害,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四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要命的刺激!
她那早已被太医院的秘药,调理得熟透了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等四管齐下的顶级酷刑!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她那张被固定在墙外的、娇媚的脸上,便已是媚眼如丝,香汗淋漓。
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阵阵婉转悠长的、如同歌唱般的媚叫。
她那对被固定在圆洞中的巨乳,更是如同活物般,剧烈地颤抖、跳动。
墙外,闻讯而来的京城百姓越聚越多,对着这堵墙上活色生香的“祥瑞”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就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苏玉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墙内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打摆子般的痉挛!
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潮,从那海棠形的孔洞中,猛地喷射而出,将那洁白的玉壁,都浇得一片湿透!
那一场惊世骇俗的“显灵”,成了“祥瑞玉壁”落成大典的最高潮。
当那阵喷薄而出的“甘露”终于停歇,墙内的女官们,将那些机关的力道,调至了一个更为缓和的、却也永不休止的档位。
那宣旨的太监看着眼前这“祥瑞显灵,万民欢腾”的盛况,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冰霜表情,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走上前,用那尖细的嗓音,压下了百姓们的欢呼,高声宣布道:
“诸位静一静!圣上天恩浩荡,见祥瑞显灵,天人共贺,龙心大悦,特加恩旨一道!”
此言一出,墙外的百姓们更是激动,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听听这“祥瑞”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新乐子。
太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语气,缓缓说道:“圣上有旨:此后,这‘祥瑞玉壁’,将日日开启,供我朝万民瞻仰,共沐圣恩。且每逢新年、上元、万寿圣节等重大节庆,此‘祥瑞’将不仅仅是陈列于此。届时,总教坊司将举办更为盛大的‘祈福’大典!”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最重磅的“恩典”:
“届时,凡我朝忠君爱国、心诚则灵之百姓,皆有机会,被选中上台,亲尝‘祥瑞甘露’,与这‘祥瑞’的玉体切肤相亲,以求子孙昌盛,家宅兴旺!换句话说……”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诡异,“除了瞻仰之外,尔等草民,也不是没有亲自干一干这‘祥瑞玉猪’的可能!”
他这话,说得是半文半白,却又是粗俗到了极点!
整个天街,在经过了片刻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猛地,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都要响亮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恩浩荡啊!连这等神仙似的骚货,咱们也有机会干了!” “哈哈哈哈!老子要天天烧香拜佛,求长生天保佑,让老子能选中,也尝尝这‘玉猪’的骚穴是什么滋味!”
欢呼声如同浪潮,拍打着那光滑的玉壁,仿佛要将墙上那具正在承欢的肉体,都震得愈发酥麻。
而在墙壁的另一侧,那一切喧嚣的中心,苏玉桃的身体,正随着那永不休止的机关,发出一阵阵绵密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她的脸上,早已没了悲喜,只剩下一片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痴傻的媚态。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双美目半开半阖,瞳孔涣散,水光潋滟,仿佛早已溺毙在了无边无际的快感之海里。
她那白皙的皮肉,与洁白的玉壁,几乎没了界限,仿佛她就是从这堵墙上,生长出来的、一株专门为承载欲望而生的、活的肉芝。
从此,世上再无苏玉桃,只有总教坊司门前,那具被固定在墙上,张开着腿,日夜流着骚水,永不枯竭的活体祥瑞——玉猪。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