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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奴新貌,官坊玉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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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仿佛能将人魂魄都勾走的、婉转悠长的媚叫!

秦将军的技巧,远非那些只知用蛮力的北虏可比。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力量,却又精准无比。

他时而大开大合,将她捣得七荤八素;时而又浅尝辄止,在她最敏感的穴口反复研磨。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在这等宗师级的“驾驭”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她像一条八爪鱼,将四肢紧紧地缠绕在秦将军的身上;她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浪荡地扭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花穴,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时而紧缩,时而舒张,时而吮吸,时而转动,将那根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的嘴里,更是浪叫连连,那些在教坊司和北虏营地里,被逼着学会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倾泻而出。

“啊……将军……你好大的本钱……要……要把奴家的骚穴……给捅穿了……”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奴家……奴家要被你干死了……”

这场交合,与其说是一场发泄,不如说是一场技艺的切磋,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较量。

最终,在秦将军一声满足的低吼和苏玉桃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声中,双双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云收雨歇。

秦将军靠在床头,看着身旁那具如同煮熟了的虾子般,浑身通红、不住抽搐的玉体,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眼前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徒有其表的贡品。

她是一件被战火与蛮荒,精心淬炼过的、独一无二的媚肉。

她有着南朝女子最顶级的、雪白细腻的皮囊,却又有着北虏女子般,狂野、强韧、不知疲倦的媚骨。

她是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彻底沉沦的、最完美的玩物。

这样的女人,只当一个军妓,实在是太浪费了。

一个大胆的、能让他一步登天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他翻身下床,走到案前,拿起笔,对着帐外高声喊道:“来人!传我的军令,八百里加急,奏报圣上!”

帐外的亲兵,立刻冲了进来,跪在地上。秦将军沉思半晌,看着案上的白绢,口中缓缓地开始了他的创作……

秦子青将军那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京城这潭看似平静的深水之中,激起了滔天的波澜。

当朝天子正值壮年,雄才大略,素以贤君自居。

早朝之上,当太监用那抑扬顿挫的、尖细的嗓音,将秦将军那篇充满了溢美之词的奏折当众念出时,整个金銮殿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奏折的前半段,是赫赫战功:夜袭虏帐,阵斩贼首拓跋烈,大破北虏主力……这些功绩,让天子龙心大悦,抚须而笑。

然而,当奏折的后半段,那关于“祥瑞尤物”苏玉桃的、充满了露骨暗示和香艳描写的段落被念出时,满朝文武的表情,便都变得精彩起来。

“……臣于乱军之中,侥幸解救出官妓苏氏。此女流落虏营三月,非但未损,反得天地造化之功……肤白胜雪,触之如暖玉温香;媚骨天成,迎合之间,有万种风情,远胜南国佳丽。其乳硕臀肥,胸怀丘壑,后庭更是别有洞天……实乃天降陛下之祥瑞,宇内罕有之尤物也……”

这等将一个妓女的皮肉,写得如同天材地宝般的奏折,出现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几个年轻的武将听得是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就亲眼见识一下,这被自家将军吹得天花乱坠的“尤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而那些上了年纪的文官,则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起了泥塑木雕,心里却都在暗骂秦子青这个粗鄙武夫,不知廉耻。

龙椅上的天子,更是听得心头火热。

他虽以贤君示人,却也是个食色性也的男人。

他想象着那奏折中所描绘的、兼具了南朝女子的雪白皮囊和北虏女子狂野媚骨的绝色美人,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

“好!好一个秦子青!不负朕望!”天子大笑一声,当场下旨,“封秦子青为破虏侯,食邑千户,依旧为燕山关总兵,兼提督北疆一应军务!至于那‘祥瑞’苏氏……着其即刻押解上京,朕要亲自‘查验’一番!”

天子此言一出,殿下的文武百官,心思各异。武将们自然是欢欣鼓舞,文官们则大多暗自皱眉。

就在此时,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从文官之首的队列中,缓缓走出。他手持象牙笏板,躬身下拜,正是当朝丞相,魏伯允。

“陛下,”魏丞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秦将军大破北虏,扬我国威,此乃不世之功,陛下赏赐,理所应当。然,自古圣君治国,皆以德服人,以正风气为要。那苏氏本是犯事官妓,又身陷虏营,被蛮夷百般蹂躏,早已是污秽不堪之物。此等尤物,诚如秦将军所言,或有动人心魄之能。然,正因其动人心魄,若陛下将其纳入宫中,恐为天下人所非议,亦恐其以媚术惑主,耽误朝政,此乃商纣妲己、幽王褒姒之覆辙也,不可不察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捧了天子的“圣君”之名,又搬出了亡国之君的例子,让天子骑虎难下。

天子脸上的笑容,果然僵住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下面这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心里早已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魏伯允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又是天下士子之楷模,他的话,天子也不能不听。

“依丞相之见,该当如何?”天子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冷冷地问道。

魏伯允似乎早已想好了对策:“陛下,此女既是‘祥瑞’,又是‘尤物’,更是我朝大破北虏的‘战利品’,弃之可惜,留之有患。臣有一策,或可两全。陛下可下一道圣旨,彰显陛下不为美色所惑的圣君之德,言明此女虽美,却终是污秽之物,不堪侍奉君王。遂将其充入京城总教坊司,为官家奴,永世不得赎身。再命其赤身裸体,遍游京城,将她这副被蛮夷改造过的、充满了淫靡风情的肉体,作为‘战利品’,展示于我朝万民面前。如此一来,既能彰显陛下圣德,又能震慑蛮夷,还能让京城百姓,都看个乐子,岂不美哉?”

天子听完,沉默了半晌。

他心里清楚,这老狐狸,是断了他品尝这“绝品尤物”的念想。

可他这番话,确实是滴水不漏,将里子面子都给他挣足了。

他想象着那具雪白肥硕的玉体,在京城的大街上,任人观赏、评头论足,那场面,似乎比自己一人在后宫独享,还要来得有趣和刺激。

“准奏。”天子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就依丞相之言办理。”

一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到了秦子青将军的军中。

秦将军虽有些失望,没能凭此尤物,获得直接面圣的机会,但天子赏赐的侯爵之位,已让他心满意足。

他立刻派出一队最为精锐的亲兵,将苏玉桃这件“贡品”,如同押送一件稀世珍宝般,一路护送,前往京城。

这一路,苏玉桃的待遇,与之前又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被关在四面透风的囚车里,而是坐上了一辆由八匹骏马拉着的、装潢华丽的巨大囚车。

囚车四周,镶着金边,雕着龙凤,唯有那四面的栏杆,依旧是冰冷的精铁,将她牢牢地锁在里面。

她的身上,依旧是寸缕不着。

每日里,都有专人,为她送上最精美的食物和最甘醇的美酒。

那些太医院特制的、能让女子皮肉生香、情思荡漾的丹药,更是如同寻常饭食一般,日日供奉。

不过短短一月路程,她那副本就丰腴的肉体,竟被养得愈发珠圆玉润,那身皮肉,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当这辆华丽而又怪异的囚车,缓缓驶入京城那高大的城门时,整个京城,都彻底沸腾了。

百姓们早已听闻,那个在北疆被蛮夷俘获,又被秦将军解救回来的传奇女妓,今日就要进京游街。

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传说中能让皇帝都动心,又被丞相斥为“妖物”的女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囚车所过之处,万人空巷。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连房顶上、树梢头,都爬满了看热闹的人。

当囚车行至主街,当百姓们终于看清了车中之人的模样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天的、充满了震撼与淫邪意味的吸气声!

“我的天……这……这就是那个苏玉桃?” “你看她那身皮肉!白得跟玉石一样!在太阳底下都反光!难怪要献给皇上!” “可……可她那身段……怎么跟传闻中的南国女子不一样?你看她那屁股,我的娘,比咱们家磨盘还大!还有那奶子,乖乖,一个怕不是就有七八斤重!这哪是人啊,这简直是个肉做的妖怪!” “你们懂什么!这才是极品!这叫‘玉体番奴’!是吸收了北虏的精气,才变成这副模样的!你们看她那骚样,啧啧……被这么多人看着,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骚穴却已经湿了一片!”

苏玉桃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之中,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惊恐与倔强,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如同娃娃般的麻木。

她听着耳边那山呼海啸般的、羞辱性的议论,身体却仿佛与她无关,只是本能地,随着车轮的颠簸,微微晃动。

那对硕大的奶子,如同两只熟透了的白桃,颤颤巍巍;身后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则像两座肉山,随着每一次晃动,都荡漾出惊人的肉浪。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人群中,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穷酸秀才,为了在众人面前卖弄自己的文采,指着囚车,摇头晃脑地高声吟道:“此女肤白如玉,体态丰腴如豚……”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粗鄙的屠户,便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扯着嗓子,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什么他娘的‘如豚’!这不就是头活脱脱的‘玉猪’吗!”

“玉猪!”

这个充满了粗俗与形象意味的浑名,竟比那酸腐的诗句,更能抓住此情此景的精髓!人群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雷鸣般的、认同的哄笑声!

“对!玉猪!这名字起得好!” “哈哈!又白又肥,可不就是头玉猪吗!”

“玉猪!”

“玉猪!”

“玉猪!”

一时间,“玉猪”的呼喊声,响彻了整条长街,如同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苏玉桃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之中,听着这个将伴随她一生的、崭新的名号,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竟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游街的队伍,在禁军的护卫下,如同移动的庙会,缓缓前行。

那辆装潢华丽的囚车,便是这庙会中最核心的、也是最引人注目的神龛。

而神龛里供奉的,便是苏玉桃这尊活色生香的“肉身神像”。

按照圣旨,他们要在城中几处最热闹的所在,停下囚车,向百姓们“展示”这件战利品。

当队伍行至京城最繁华的东市口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被围得水泄不通。

囚车缓缓停下,那领头的太监,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走上前,对着人山人海的看客,展开一道明黄色的诏书,扯着他那如同公鸡打鸣般尖细的嗓音,高声宣布:

“圣上有旨!罪妓苏氏,已顺应民意,赐名‘玉猪’!此女蒙天恩,得不死,其身已非凡体,乃我朝大破北虏之祥瑞!其筋骨皮肉,皆已脱胎换骨,能感天恩,自生欢愉!今特向万民展示其异处,以显我朝教化之功,以彰圣君德化万物之能!”

他这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将一桩原本无比下流的、当众凌辱妇女的恶行,包装成了一场充满了“祥瑞”之气的、歌功颂德的盛典。

京城的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等新奇的场面,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传说中的“玉猪”,究竟是如何“感天恩,自生欢愉”的。

那太监见火候已到,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囚车旁的两个禁军,使了个眼色。

一个身形高大的禁军,从一旁侍者手中,接过一根长达一丈的、由整根紫竹制成的长杆。

那杆子的顶端,绑着一束由七种不同禽鸟的、最为华丽的尾羽所制成的、五彩斑斓的羽毛。

他将那长杆,小心翼翼地,从囚车的精铁栏杆之间,伸了进去。

苏玉桃赤条条地跪坐在囚车之中,早已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她看着那根缓缓靠近的、五彩斑斓的羽毛,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困惑。

那禁军并没有去碰她身上那些敏感的所在,而是用那束羽毛,轻轻地、拂过她那双因跪坐而显露在外的、雪白玲珑的玉足。

“嗯……”

一股轻柔的、如同情人低语般的痒意,从她光洁的脚背上,缓缓升起。她那十根可爱的、涂着丹蔻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禁军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手腕轻动,那束羽毛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在她那双玉足上,肆意地游走、挑逗。

时而,用那最柔软的绒毛,轻轻地、画着圈地,在她那曲线优美的足弓上,来回地滑动;时而,又用那羽毛的硬杆,不轻不重地,刮搔着她那最为敏感的足心。

“啊……哈哈……嗯……痒……别……”

苏玉桃的身子,立刻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淫靡至极的浪叫声。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四肢被无形的规矩所束缚,只能在那磨人的奇痒下,不受控制地蜷缩、绷直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

那禁军的技艺,显然是经过专人指点的。

他见苏玉桃已然有些适应,便将那羽毛的尖端,刁钻地、探入了她的趾缝之间,来回地、深入地、反复地搔刮起来!

“啊啊啊——!!”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玉桃只觉得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尖锐的奇痒,如同无数只小虫子,顺着她的脚底板,直往她的骨头缝里钻!

她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在囚车里疯狂地打滚、浪笑,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荡漾出骇人的波涛;身后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更是如同发面的馒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

更让围观百姓们惊掉下巴的是,随着她这番浪笑,一股股清亮的淫水,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不知羞耻的花穴中,“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将那囚车的底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眼看苏玉桃已被那羽毛,搔刮得浑身发软、淫水横流,那太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第一个禁军退下。

随即,另一个身材更为魁梧的禁军,从一旁侍者手中,接过了一块巴掌大小、涂着喜庆红漆的桃木屁股板子。

他走到囚车前,对着里面那个还在不住喘息、扭动的“玉猪”,淫笑一声。

他并不急着抽打,而是先将那板子,在苏玉桃那两瓣因跪坐而更显硕大的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比划了一下。

“‘玉猪’听令!”那禁军粗声粗气地喊道,“接下来,本官要用这‘迎宾板’,在你这屁股上,奏一曲‘迎宾曲’!你若是叫得好听了,便有赏!”

他说着,便扬起那屁股板子,对着她那浑圆的、白得晃眼的左边屁股蛋子,“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嗯啊……”

苏玉桃的屁股,随着那富有节奏的拍打,荡漾出惊人的肉浪。她的嘴里,更是熟练地,发出了那种早已成为本能的、混杂着痛与乐的媚叫。

那禁军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手中的板子,开始富有节奏地,在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左右开弓地敲打起来。

“啪……啪……啪啪……”

那声音,初时还如同小桥流水,渐渐地,便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最后,竟如同战鼓雷鸣!

他手中的板子,仿佛成了一根鼓槌,而苏玉桃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则成了一面世界上最富有弹性、也最淫靡的皮鼓!

苏玉桃的身子,在这富有节奏的、不断加重的拍打下,不受控制地,跟随着那节奏,前后地、剧烈地摇晃起来。

她的嘴里,更是浪叫连连,那叫声,竟也和着那“臀鼓”的节奏,变得婉转悠长,高低起伏,如同在演唱一首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歌曲。

她这副被当众抽打屁股,却还浪叫迎合的骚浪模样,更是让围观的百姓们,看得如痴如醉,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些市井无赖,甚至跟着那“啪啪”的打屁股声,拍手唱和起来,场面一时之间,竟变得如同过节般热闹。

当那“迎宾曲”奏罢,苏玉桃那两瓣白嫩的肥臀,早已被抽打得一片通红,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

那太监见火候已到,便亲自从一个由黄金打造的食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通体鲜红、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果子。

“此乃‘仙果’!”他将那果子高高举起,对着众人喊道,“是太医院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等百种珍奇药材,炼制九九八十一日而成!凡人吃了,能延年益寿;而咱们的‘祥瑞玉猪’吃了,便能当场‘显灵’,流出那能滋养万物的‘祥瑞甘露’来!”

他说着,便将那果子,递给了身旁的禁军。

那禁军捏开苏玉桃的嘴,将那果子塞了进去。苏玉桃下意识地咀嚼、吞咽。那果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入她的小腹。

不过短短片刻,她那张娇媚的脸,便已是红霞满布,媚眼如丝,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的燥热,从她的四肢百骸,向着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汇集而去!

“啊……啊……好热……”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滚烫的巨乳,肆意地揉捏起来;她的双腿,则不受控制地,大大的张开,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在那冰冷的铁栏杆上,来回地摩擦。

她这副当众自慰的淫荡模样,让围观的百姓们,彻底地疯狂了!他们如同潮水般,向前涌动,几乎要冲破禁军的阻拦。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苏玉桃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早已被情欲烧得有些失神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起来!

一股清亮的、如同泉水般的液体,如同箭一般,从她那早已大开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噗——!”

那“祥瑞甘露”,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尽数洒在了囚车之外的、那片早已被众人踩得结实的土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那不争气的花穴,竟如同开了闸的堤坝,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淫水,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这场充满了荒诞与淫靡色彩的游街,以一场惊世骇俗的、当众的潮吹,达到了最高潮。

当那辆华丽的囚车,终于在一片狼藉和山呼海啸般的“玉猪”欢呼声中,再次启动,缓缓地、停在了一座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座都要宏伟、气派的建筑前时,她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到了。

那建筑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总教坊司”。

“玉猪”的名号,伴随着那辆华丽的囚车,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苏玉桃本人,这件名动天下的“贡品”,则在总教坊司那扇朱漆大门缓缓关闭的“吱呀”声中,开始了她作为“玉猪”的新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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