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保加利亚玫瑰(2/2)
他很清楚这不是梦,因为现实生动的西西姐总是比他梦里的幻想还要更漂亮。
奚婕逐渐放下了对原始自然的恐惧和戒备,或许是严凤森在身边,给予了充足的安全感,是那种遇到什么猛兽灾害都无需害怕,有些接近盲目的安全感。
他在身边就一定会保护她,似乎已经成为奚婕个人的法则,是她精神安定的奠基石。
他也把她呵护到很好,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也教了她最基本的生存技巧,听到她的呼唤总能在三秒内出现在眼前。
只是几夜,奚婕就已开始享受起露营的感觉,和严凤森携手涉过河水,踩上新泥,被虫鸣鸟啸林声环绕,盖上星空,躺在溪水,和他在孤独的世界里相依相伴。
有他的掌心温度在,似乎就不会在荒凉旷野中迷路。
想和严凤森在野外做爱的欲望,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默默燃起。
奚婕暗示了几次,但严凤森考量安全,总是不肯,只会和她滚在帐篷里接吻,可是只要奚婕的手摸上他的裤腰,他就会立刻打住。
直到旅程将近尾声,他们扎营的地方是一个露营地,并不是真的荒郊野外。除了他们,那有不少的旅人,四周有围栏,也比较安全些。
严凤森挑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有灌木丛挡着他们的帐篷,而奚婕的那颗心早已蠢蠢欲动。
和营地的其他人一起吃篝火晚餐时,奚婕拿出剩下的所有粮食和罐头分给其他旅人,他们在明天到达下一个城市后,这个长达两个月的两人旅程就结束了。
整个晚餐过程,她一直贴着严凤森,整个身体都靠在他宽厚的怀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指尖轻飘飘的,不断沿着他的脊椎骨形状抚过,再在敏感的尾椎画着圈。
严凤森一直没看她,和别人的交流也很正常,但是奚婕看到他开始变换坐姿。她知道,他硬了。
听到奚婕吹在耳边的轻笑,严凤森满颗心脏都是沸腾的欲火,可是有旁人在,他不能直接吻她,只能也学起她的小动作,桌面下的大手强势挤入她的大腿间,一遍又一遍,用力又轻柔地摩挲。
其他人都没发现,这对东方面孔的情侣,他们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他们早已专注在感受爱人用各种小动作传达的发情信号。
就算没有眼神交流,奚婕和严凤森都知道对方都在焦虑期盼这个晚餐聚会快点结束,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回到自己私密角落的小小帐篷里。
可彷佛是在较量,谁都没先开口,奚婕甚至还转头和另一个男游客说说笑笑,惹得严凤森有些眼红,在她大腿间捏了下,可奚婕还是没理会他,只是手也伸进裤子里,弹了下他的内裤腰边。
严凤森先败下阵来,在几个热情的年轻人拿起吉他演奏时,他楼上奚婕的腰,偏过头与她耳语。
“回去吗?”喷在奚婕脸上的鼻息比以往还热。
她的耳根红了,却只是媚眼如丝地瞥他一眼,还不松口:
“回去做什么,这里不是挺热闹的吗?”
奚婕对前几日的求欢被拒,还是有些生气,不打算这么快让男友得逞。
严凤森只是靠得她更近,声量近似气音,说的话近似警告,却让奚婕倏尔呼吸停滞,头皮发麻:
“回去干你啊,把你干成小母狗,让这里的人都听到你的浪叫声。你还不满足的话,等他们都睡了,我就操着你爬出来,在他们的帐篷门口都尿过一遍,可以吗?”
粗俗又下流,却让奚婕下腹酥麻,开始湿了。
他们偷溜了。回去的路上,奚婕的手就迫不及待伸进男友的衣服里,捏弄起他的乳头,男友的手也伸了进来,摸着她柔软的小肚子。
小小的帐篷挤进两个成年人,就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严凤森甚至不能完全挺立上半身,必须佝偻着身子脱衣服。
他们毫无顾忌,就这样把衣服几乎脱个精光,就在一个单薄狭小的空间里赤身裸体。
奚婕的运动内衣脱下时,严凤森还很痴汉地拿过去重重闻了闻,然后就压到她开始从她的颈部开始舔舐到腋下再到奶子,嫣红蓓蕾都是一层晶亮的水腻。
他痴迷地把她的味道都吃进去,又把她身上都舔得都是自己的味道。
而运动内衣被他拿在手上,按在紧绷的裤裆不断磨擦,看得奚婕的脑袋愈发迷糊,嘴里一直呢喃着男友是变态。
“西西姐想不想被我这个变态干?”
“唔……想,想被老公这个变态干。”
又在撩他,严凤森克制住想立刻插进她身体的冲动,只是狠狠地把脸埋进她的奶子里,在娇嫩滑腻的乳肉上咬出齿痕。
空间更小,身体就迭得更紧密,每一次呼吸都只能感受到对方湿热浓郁的体温。
轮到严凤森脱裤子,才脱到腿弯,奚婕就忍不住跪在他胯下,隔着一层内裤,伸舌舔弄起半勃起的肉棒,唾液浸湿布料,性器的形状愈发清晰。
他直接脱下内裤,让弹出来的东西打在奚婕的嘴巴上,再被她含进去,而他摆弄起女友的姿势,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既能让她继续口交,也能让他摸到她已经开始流水的小穴。
厚热的大掌一抚上奚婕的阴户,她就自动曲起大腿分得开开,严凤森的手跟他的性器一样,又粗又长,还有着厚厚的一层茧,只是力气重一点在穴口打转就能让她满身颤栗。
在她摆动头颅,边套弄边吸吮严凤森的肉棒时,他的两根指节也会插进搅动,就只是在浅处的地方稍稍抠弄,再拔出向上撩揉花蒂,再继续插入插出。
逗得她微微颤抖,小腹也抽搐着,嘴巴却越吸越紧,越吞越多,淫靡的声响从撑满的嘴角泄出,希望男友能礼尚往来,能指奸她更用力些。
可严凤森动作还是很慢很轻,就连揉着她奶子的手都只是蜻蜓点水地捏了捏肿胀的蓓蕾就松开,奚婕开始不满地在他腿上扭起身子抗议。
身体里的快感潮水似袭来越涨越满,穴口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却怎样都不够,奚婕松开了嘴巴,湿润的双眼可怜兮兮望着严凤森,红舌伸出在龟头上画着圈,含糊不清的呻吟小猫似撩在他心上。
手也紧拉着他的手按在奶子上不放,要他再用力些,揉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双腿也夹紧了他的手,把他的手卡在两腿间,开始夹腿磨弄,像在用他的手指自慰。
原本含糊不清的呻吟,有几个字眼被严凤森清晰捕捉到。
“老公……啊,老公……快把你的老婆操成母狗啊……”
全身的血一下子都涌上了脑袋,严凤森抽出被夹在大腿的手,啪的一声拍在奚婕被性器顶得鼓鼓的脸颊上,又轻柔摩挲,只是眼神中的色欲不再克制。
“自己跪好。”
远处的歌声还没停下,旅人的笑声谈话隐约传来,他们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作为掩饰,头顶的充电灯都没关上,只要有人绕过灌木丛,就会看到透着光的帐篷上映着两个像野兽交媾的剪影。
前面的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软腰趴下弯曲的角度又色又媚,后面的时而直起身子时而伏下身,撞击的速度时快时慢,有时抓双手有时掐屁股。
他原本想曲起膝盖,半蹲起来,却撞到了顶部,最后他只能完全趴下,完全贴住女友绵软滑腻的身躯,别过她的小脸和她舌吻,感受着她的体温汗气,继续和她欲仙欲死。
敏锐察觉到外面散场了,严凤森抽空把灯关掉,免得他们这里的光太过显眼,但是整个帐篷摇摇晃晃,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喘息毫不掩饰。
过不久,帐篷里又亮起了微微的光亮。
是手机屏幕的光,奚婕打开了摄像头,想拍下在帐篷里的第一次性爱。
那时他们换了姿势,是侧位后入,严凤森看到了屏幕上摇晃的画面,奚婕被撞得花枝乱颤又被他抓住揉捏的奶子,奚婕的腿被他架住张开的姿势,他们迭在一起正在细细喘息的脸。
奚婕从屏幕看到他被吸引住的迷离眼神,笑着偏过头吻了吻他。
“嗯……等下会发给你的,啊……还有之前的……”
她停止了拍摄,点进了相册里,那里一大片的简略图除了有风景照和他们请路人拍下的合影之外,更多的就是他们的床照和视频。
暧昧光线,赤身裸体,在沙发在床上在阳台在浴室的各种姿势合影,他舔她的,也有她舔他的。
被女人骑住的男人身躯,也有被后入时的蜜臀荡漾。
胸肌和奶子挤得扁扁,鲜红舌头伸出舔吻的站立位。
对着镜子拍摄,古铜色和奶白色双腿交迭架开的坐奸位,也有只是奶子在色情晃荡的画面,也有只拍到男人的宽背窄腰,挺翘屁股在不断耸动的视频。
也有没那么大尺度,严凤森刚洗完澡擦着头发的裸体,她只穿着轻薄睡裙侧卧在床上看书的样子,或者是两个人在阳光中被柔软被子裹着,抱着亲吻的照片。
严凤森看着那些女友拍下的东西,只觉得身体的汗又流得更多更腻,直接伸手把手机盖住,胯部激烈猛撞,让奚婕忘掉她的手机,只能和他双手紧握,十指缠绵,只能想着他。
灌木丛后的那个帐篷,摇晃到三更半夜才消停下来。
隔天一早,从肉欲中清醒的奚婕才知道害臊,她总觉得大家都知道他们昨天干了什么,他们越做越上头时,严凤森还把帐篷的拉链拉开,用后入的体位让她脸部朝外,奚婕那时已经意识模糊,根本记不起自己那时被外面的夜色刺激,是否还能忍耐得住,有没有大声浪叫。
趁其他人还没醒来,她让严凤森快点收拾好,拔营走人,而严凤森也有一点小计划,正好也想早点出发,几下就把所有东西打包干净。
两人在薄薄的晨霭中,骑车离去,奔赴最终目的地的城市。
经过两个月的历练,奚婕骑在路况不佳的小路上,也不再觉得吃力,甚至还能分神去看起四周的风景,穿过身上的微风清劲又脆爽,闻到的香气依然还是分不清是青草还是松果,但她也不再去深究,她只想单纯地享受这最后一段路。
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真的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竟然真的在快要40岁,普遍被认为不能再折腾的年纪,完成了这个冲动又热情的旅程。
迎着在林涛树叶间洒落的晴光,奚婕笑了,为无论多少岁都能勇敢的自己。只是……
她偷偷回头看向了严凤森,不舍得的心情还是难以避免地在心头盘绕。
奚婕想,人真的是太贪心了,才刚要和他结束这个旅程,就开始期盼起下一次再相聚的时光,期盼下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打扰的独处时光。
最好还是像这次一样,两个人骑车穿过荒原,穿过海岸线,两个灵魂在风中相依相偎,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一点点刻印下只属于他们的脚步。
然而,奚婕没想到,这个旅程的尾声其实还有一个小惊喜在等着她。
到了岔路口时,严凤森突然喊住了她,让她骑去另一条小路。
奚婕不知道那条小路通往哪里,但还是改了路。
两人一路骑进更深的谷地,然后到了一处有民房的地方,严凤森让她停车,说接下来要用走的,而且还要蒙住她的眼。
“你要带我去哪里?”奚婕看着神神秘秘的男友,刚刚有些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还开始期待这个意外的小插曲。
“你等下就知道了。”严凤森在她身后双手蒙上她的眼睛,小心指挥她往前走。
视线被黑暗笼住,奚婕却不感到害怕,她总觉得前方有很美好的东西在等着她。
一路向前,她感觉到周围很开阔,还有着隐约又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
而在奚婕看不到的眼前,是被山谷环绕的一整片保加利亚玫瑰花田,瑰丽鲜妍,一望无际,正是盛放得最美丽的时候。
严凤森一直记得奚婕喜欢这个玫瑰,无意间发现路程会途径这个花田时,就一直盘算着要给她这个惊喜。
世间最美的风景,他都想尽可能地捧在手心,赠送给美丽珍贵的奚小姐。
想着等下奚婕看到花田的惊喜模样,严凤森却先掩不住喜悦,在她身后笑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
等得太久的奚婕开口问了,而严凤森调整了表情,咳嗽几声,郑重地配上音效:“噔噔。”
他的手放下了,改为和她的牵在一起,在温暖的阳光中十指交缠。
他们的手还会牵着很久很久,在城市在海边在花田,在漫长的人生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