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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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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太过分…我可是鲁迪的妹妹…你只是个…”

话还没说完,那双深邃的眼睛就俯下来看住她,像是凝住了她的喉咙。

除了洛琪希以外,还没有人察觉到奥克已经不再是哪个听从命令的老实奴隶了。

奥克的唇角缓缓勾起,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小兽,低沉的嗓音带着懒散的沙哑,却压得诺伦后颈一阵发麻。

“发情了自己爬到我身上…还装什么矜持?”

他微微收紧掌心,再一次将她的脸压近那根炽热的黑鸡巴,声音像是带着笑意的嘲弄。

“既然是格雷拉特家的雌性,就该学会用嘴好好服侍雄性。”

诺伦的眼睫剧烈颤动,喉咙像被堵住般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粗硕的肉棒顶住她唇口,滚烫得像能灼穿她的理智。

“我、我不是——”

她的抗辩被迫中断,因为奥克直接用腰力一挺,迫使那截坚硬的龟头挤进她的口中。

湿热的腥咸气息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诺伦的鼻尖被迫贴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只能从鼻腔急促地吸入那股带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味道。

“唔嗯♡~味道明明这么冲♡~”

她含糊的声音夹在呼吸里,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抱怨还是失神。

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青筋虬结的肉根,触感硬得像石,热得像火,每一次轻扫都带来微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明明是抵着腰要推开他,腿间的纯洁幼穴却在这气息的包裹下慢慢湿润,热意顺着大腿根蔓延。

奥克看着她努力忍住呛咳、却还是下意识含住更多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才乖…你怕我粗暴?放心…”

他的嗓音贴近耳畔,带着一丝故意的温柔,却更让她心慌。

“我会让你知道,雌性的本职…就是用身体取悦雄性。”

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却并不是要放过她,而是让她自己选择——继续含着,还是后退。

可那根胀满的鸡巴仍旧横在她唇边,散发着足以让人昏沉的热气,像在无声诱惑。

粗壮的黑鸡巴在诺伦口中被迫含着磨蹭许久,终于在奥克松开手的瞬间,伴着一声黏腻的“啵”声滑了出来。

沾满口水的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沿着青筋虬结的肉茎往下,唾液混着一丝腥咸正顺着纹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痕。

那气味浓烈到让人脸颊发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诺伦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却尝到了残留在舌尖的咸涩与炙热,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耳尖滚烫得像烧起来了一样。

可奥克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光是舔就让你这么热了么?”

他忽然坐直身,肩膀的力量如同铁闸般将诺伦整个人从床面上拎起。下一刻,那条厚实的臂膀已经钳住她的腰,将她毫无防备地扯向自己——

“你、你干什么——!”

诺伦的惊呼只来得及出口半句,胸前的布料便在一声撕裂中彻底崩开。

清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裸露的肌肤,乳尖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收紧。

她本能地用手护住胸口,却被奥克单手压下,像按住小兽的脖颈般轻易驯服。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这一步吗?”

他低笑着,另一只手探到她裙摆下方,那片敏感的软肉被粗糙的掌心复住时,她全身猛地一震。

“我、我没有——唔!”

话未说完,那只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探到她的腿缝,轻而易举地触到那处已经潮湿的裂缝。

“哈!雌性的身体可不会撒谎。”

奥克的拇指在那片湿意上缓缓摩挲,低声带着一丝嘲弄。

“比起嘴,你这紧致的小穴更想要我。”

诺伦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像要冲破胸腔。她感到自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被分开,腰部悬空,只能任由他摆布。

然后,她看见了——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带着自己口中残留的唾液光泽,被奥克握在手中,缓缓抬起,正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沿着茎身盘绕的青筋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鼓胀,随着他的心跳轻轻跳动,仿佛在提醒她它的活性与力量。

她再熟悉不过这个形状了——每一道隆起、每一分弯曲的弧度,都还留在舌尖与喉咙的触感里。

可是现在,它离的不是她的唇舌,而是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幼穴。

奥克只是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将那颗火热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紧窄的穴口上方。

那一瞬间,诺伦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仿佛整个下腹都被这份重量笼罩。

“看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雌性就是要用这地方……记住雄性的形状。”

龟头轻轻碾压着她的穴口,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让她本能地夹紧大腿,却被他更大力地掰开。

“不要、会坏掉的…”

诺伦的声音已经发颤,可那股从腿根往上涌的热意却在无情地出卖她。

奥克的手掌像钳子一样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便让那颗灼热的龟头稳稳地卡在入口,随时都能破开最后的防线。

“你怕?可是你下面,可比嘴巴更老实!”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带着笑意的低语。

“我会让你记住我的形状!”

奥克的大手忽然向上,粗暴地复上她那对尚且只是微微隆起的乳房。

手掌宽厚而沉重,指节的硬茧深陷进柔软的乳肉,带来一种无法逃避的钝痛。

诺伦猛地一颤,脊背像被冷风扫过般绷紧,可悬空的腰肢让她无处躲避,只能被迫承受他粗粝的揉捏。

乳尖很快在掌心的碾压下竖了起来,隔着薄布都传来灼热的酸胀感。

下一瞬,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那颗炽热的龟头趁势挤开她脆弱的穴口,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里推进。

“呜…啊♡——!”

她的呼吸在喉间断裂,眼角瞬间泛起了水光。

那是被撕开的痛,像细密的火星沿着下腹炸开。

但就在疼痛的缝隙间,一股陌生的快感却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如同细小的电流攀附在脊椎,一寸寸往上爬,击得她指尖发颤。

“好紧…像是在咬住我。”

奥克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掠夺者得手后的满足。

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来,茎身的每一道隆起都碾压着她的肉壁,像是要在里面刻下自己的形状。

诺伦几乎能感觉到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迫张开、摩擦,黏腻的热意混着酸麻,令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哈、啊啊♡~好、好满♡~”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脑海中闪过的,是洛琪希被干到泪眼迷离、唇角溢着呻吟的模样——那不是夸张,而是……她现在才懂的真实。

奥克腰部一沉,整根鸡巴没入到最深处,顶得她下腹一阵抽搐,甚至带起一股酥麻直击脑门。

她下意识收紧小腹,却让他发出一声低低的、饱含戏谑的笑。

“你现在的表情…和洛琪希主人被我干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要…不要说…啊♡——!”

他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穴口上牵连的透明丝线;每一次重重贯入,都带着热烫的重量无情碾过敏感处。

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被拉扯的嫩肉、与下体深处的钝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像雪片一样簌簌剥落。

“痛?还是爽?说啊。”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股咬住猎物不松口的笃定。

“我、啊♡~我不知道…可是、停不下来、哈啊♡~”

节奏越来越快,奥克的腰像铁铸的一样稳定而沉猛。

每一次冲击,都把她的身体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又在下一次撞击时将她彻底打散。

快感像浪潮一样,翻涌、堆积,最终冲击到她无法呼吸的地步。

此刻,她终于理解了洛琪希那种溃散的神情——因为自己,已经在同样的深渊里下坠。

奥克的腰力像是蓄满了无穷的劲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沉的重量,从最深处狠狠顶上来。

诺伦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双腿悬空着无力摆荡,只有被他钳住的腰还在承受那一波波冲击。

“啊♡♡~啊啊♡~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下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热、更湿。

每一次龟头撞在最敏感的那点时,酸麻的快感都沿着脊椎直窜上脑,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明明这是她最应该抗拒的事,明明这个男人只是家里的奴隶、可偏偏——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鲁迪的脸。

那个在她辩驳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个怎么也不肯相信他的哥哥。

酸涩的委屈像冰水般浇进胸腔,可还未等她咬牙压下,下一次重重的贯入就将那冰彻底击碎,化成滚烫的浆液在她体内翻涌。

“哥哥♡~你知道吗、你的妹妹♡~已经、哈啊♡~”

快感在心底拧成了一股羞耻又恶劣的满足——如果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是愤怒?

还是嫌恶?

不管哪一种,她都想亲手送上去,让他记住这个彻底堕落的诺伦。

奥克的手掌在她腰侧游走,然后又粗暴地捏住她的乳尖,指腹用力碾压着那已经挺立的软点。

诺伦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一颤,腰部条件反射地往下沉,却迎来了更深的一记贯入。

“哈哈…虽然还未成熟这,但作为雌性、身体很有开发的价值啊~”奥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下面夹得比洛琪希还紧——是在向我讨要更多吗?”

“我、我没有♡~啊♡~哈啊♡~”

她的否认被一声声高昂的娇吟吞没,连语调都被冲击带得支离破碎。

节奏越来越快,空气中响起一连串湿滑的撞击声,伴着奥克沉重的喘息。

诺伦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到极限,又一次次被快感从内部掏空,意识像是在浪潮中溺水般破碎成白色的空白。

某一刻,当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顶住子宫口并颤动时,她的全身骤然一紧——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腰腹深处爆开了一股巨浪。

“哈啊♡~”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像是被快感完全吞噬。

她感到自己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缠在那根炽热的异物上,不愿放松半分。

心跳、呼吸、意识都在这一刻溃散,唯一残留的,是那根刻进身体最深处的形状与灼热。

“这种感觉…我、真的回不去了啊♡~”

奥克的喘息越来越重,腰部的冲击猛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肉棒之上。那股炽热的脉动从深处传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好好享受吧!格雷拉特家的雌性!”

一声低吼,粗壮的鸡巴狠狠顶死在她的子宫口,随即一股滚烫、黏稠得近乎沉甸的热流猛地灌入体内。

那力量大到让她的下腹像被猛然撑开,温度瞬间弥漫到全身每一处血管。

“啊啊啊♡~好烫♡~”

诺伦的背脊在那一刻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强硬地冲刷着最深处的褶皱,直到将她窄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浓精的量多得惊人,像要溢出她的身体。

每一次喷发,奥克的腰都伴随着沉重的脉动,将那根炽热的怪物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像个被充到极限的泡芙一样,整个人被快感与灌满感同时占据。

“呜啊♡~我、要坏掉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泪水与唾液混在脸颊滑落,舌尖微微吐出,眼神失焦,像是完全被操成了失去自我。

那一瞬间,她似乎觉得——自己之所以对洛琪希充满敌意,不是因为她“背叛了哥哥”,而是因为她独占了这根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鸡巴。

奥克的最后几下冲击更像是野兽本能的爆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直到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深深压进她的体内。

两人之间的结合处发出低沉而黏滑的声音,热流被堵在最深处,像是封印般不让任何一丝泄出。

“呵呵~看来你还挺满意的样子,我记得你叫诺伦是吧…”

奥克低声笑着,掌心覆在她的下腹,感受着那股鼓胀的温度。

“这是你身为雌性的证明!”

诺伦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在微微颤抖,双腿像失去了力气般垂落在他腰侧。

她知道,这一刻起,她再也不能骗自己——她想要的,不只是报复鲁迪,而是要这根让她彻底沦陷的鸡巴。

诺伦整个人像失了骨一样瘫在床沿,双腿依旧被大大分开,穴口还在无力地痉挛着,随着心跳一缩一缩地吐出混浊的精液。

浓白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暧昧而粘腻的痕迹。

她的视线失去了焦点,嘴角半张,呼吸急促,面庞因高潮后的余韵而泛着红晕,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那份松弛与凌乱,让人很难将眼前的她与那个倔强、眼神凌厉的诺伦联系在一起。

空气中依旧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交合后的腥咸味道,混合着从她身体深处缓缓溢出的温热,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然而就像是变成和洛琪希一样的雌性,就连暴露的命运也是一样,在半掩的房门口,一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希露菲的手指紧扣在门框上,绿眸中倒映着房内的景象——那根粗黑的肉棒仍半勃着,带着湿亮的光泽,而它的主人正半倚在床边,神情放松。

床的另一侧,诺伦瘫软得几乎陷进床垫里,腿间的痕迹清晰到不容误解。

希露菲微微屏住呼吸。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看见鲁迪的妹妹出现在这里,更没想过奥克会对她下手。

那一瞬间,震惊几乎盖过了一切情绪。

“怎么可能…他竟敢没有我的命令对诺伦下手…”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将面前的景象从视线中驱散,可无论怎么眨眼,那画面依旧清晰——不容否认,也无法挽回。

屋内外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一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休息日,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洒在客厅里,屋子里弥漫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

每个人都在家,却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诺伦是唯一一个例外。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身上的疲惫与酸软像是压在骨头里的阴影,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整个人像被惊醒的兽一样,顾不上整理就换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直接回了学校的宿舍。

楼上的另一间房里,洛琪希与奥克依旧沉浸在他们的“日常”里,空气中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床架轻颤的声音,就像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鲁迪,则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

他对外的说辞是有研究要完成,谁都别来打扰。

但厚重的木门关上后,安静的地下室里并没有魔法阵的光芒,只有书桌上摊开的几本牛皮纸封套的小说。

那是他从诺伦房间里“没收”来的藏品——她那些“毫无分寸”的黄书。

鲁迪坐在书桌前,随手翻开一本没收来的黄书,书页发黄、纸边卷翘,透着常年被人反复阅读的痕迹。

封面普通得毫不起眼,可内容却直白得像是闯进卧室的陌生人——赤裸、直接、不留余地。

情节是个老掉牙的桥段——年轻妻子在外出途中被迫与陌生男人共处一夜,起初咬牙推拒,可在一次次深入的侵犯下,呻吟逐渐压过了拒绝。

文字粗糙得像酒馆里男人的粗话,却偏偏击中了一种原始的冲动。

鲁迪一边翻页,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不久前诺伦说过的那些话。

虽然他当时嗤之以鼻,但随着文字的推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琪希的身影——娇小的身体被高大的男人按在床上,雪白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那根夸张到不真实的东西在她体内反复捣弄。

她那张平日里冷静沉稳的脸,此刻泛着薄汗,嘴唇微张,眼角噙泪地仰着头迎合。

“啧…我这也太入戏了吧。”

鲁迪低声自嘲,可指尖并没有停下翻页。

下一瞬间,希露菲的模样闯进了他的想象。

与娇小的洛琪希不同,她的白皙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线纤细,臀部却饱满而富有弹性。

她弯下腰时,那片雪白像是盛在他眼前的牛奶——柔软得想要用手掌揉捏,却又因为太过纯净而生出一种亵渎的快感。

脑海中,前世看过的黑人寝取题材片段与眼前的幻想渐渐重叠——漆黑如铁的手臂牢牢圈住那具白得刺眼的身躯,皮肤的色差像是刻意的嘲弄。

那根漆黑粗壮的东西从背后慢慢挤入,硬生生将那洁白分开,推开,直到整个形状都隐没进去。

女人起初因羞耻而绷紧,却在一次次顶弄中喘息渐重,双膝发软。

鲁迪甚至能想象出质感——洛琪希的小巧让人一手就能托起,她在快感中整个人蜷缩成团;而希露菲的肌肤光滑而细腻,触感像掐进牛奶布丁里,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下冲击在内部的反弹。

他越想越沉溺,即使他觉得不该产生这种玷污自己爱妻的想法,胯间的反应却随着画面的细节而膨胀得发烫。

布料被顶得发紧,呼吸变得沉重,胸口的热意顺着脊背直往下涌。

书页翻到下一篇——妻子在家中做家务时,被家里的佣人从背后贴上来,呼吸灼热地扑在耳畔,手掌探进围裙下摆……

鲁迪的目光停住,心口蓦地一紧。

画面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希露菲——围裙松垂,短发微乱地弯腰擦拭桌面,白皙的后颈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因动作而勾出柔美的弧线。

而在她身后,是一双漆黑的手,沿着腰线缓缓收紧,将那片洁白牢牢锁在怀里——“鲁迪?不、这个感觉…是你?你不是应该在和洛琪希…”

温热而坚硬的胸膛骤然贴上背脊,带着淡淡汗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火焰,将希露菲的呼吸瞬间点乱。

“你放开我!”

希露菲惊得心头猛跳,用力一推,将他逼退半步,自己也急促地喘着气后退到橱柜边,手指还微微颤着。

那一瞬间的惊慌还在,可胸腔却莫名有一丝无法散去的热度在蔓延,让她不得不低下头,用冷硬的语气掩饰波动的心绪。

“正好你在,我问你…为什么要把诺伦拖下水!”

面对希露菲的质问,奥克只是缓缓挺直身子,态度比起最初刚成为希露菲的奴隶时要轻浮不少。

“您发现了啊…我只是按照希露菲主人的意思,将和所有与鲁迪大人关系密切的雌性忍不住性欲的荡妇…”

希露菲感到一丝不快。

“鲁迪的妹妹怎么可能在这个行列里面!你这不是把事情弄的更乱了吗?本来我只想提醒你搞的别太过分,别让鲁迪注意到…结果你竟敢——”

“诺伦小姐是自己爬到我床上的,我也只是尽到一个性奴隶的责任,让她满足而已。这个家的雌性我都会全力跟她们性交!诺伦小姐、洛琪希主人…也包括您呀,希露菲主人!”

话音间,那股厚重、灼热的雄性气息再一次逼近,仿佛有形的热浪,从她的颈后一路蔓延到脊椎。

希露菲的鼻尖不受控制地嗅到那味道——混着汗水与皮肤的热度,正是她曾在黑暗中、在凌乱的床褥上无数次被它包围的味道。

那段夜里被他压在身下、被粗壮的肉体贯穿到连声音都破碎的记忆,猛地从尘封的角落涌出。

下腹深处不合时宜地收紧了一下,双腿间泛起一丝难以忽视的湿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唔嗯…你不会是得意忘形了吧…”

希露菲勉强抬起下巴,语气冷硬,可耳尖的红意早已出卖了自己。

她终于察觉——眼前的奥克,与最初那个低头听话的奴隶,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现在没那种兴趣。”

她咬字很重,像是在刻意竖起身份的屏障。

“我已经是鲁迪独有的女人。你要发泄多余的性欲,洛琪希随便你怎么搞。”奥克闻言却只是笑了笑,声音低沉而笃定。

“您也知道洛琪希主人和诺伦小姐被我搞的有多么舒服…但是我最怀念的还是希露菲主人您的身体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阳光下带着细腻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微微呼吸起伏,勾勒出柔韧的弧线;胸前的起伏虽不夸张,却因此刻急促的呼吸而愈发明显。

那双笔直的双腿,即便紧紧并拢,也无法完全遮掩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的,您和鲁迪大人相处了这么久可从来没有满足啊…”

奥克的话像是直接钻进耳膜,带着某种令人心慌的重量。

希露菲的心口被戳中,胸腔里的热意更浓了几分。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却正好让自己的背紧贴上冰凉的橱柜,逼得她无处可退。

“你想干什么!”

她瞪着他,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奥克却没有逼近到碰触她,只是嘴角上扬,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系带——布料垂落间,那根漆黑粗壮的肉棒顿时昂然挺立,带着惊人的重量与热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龟头泛着深色的红意,沿着茎身蜿蜒的青筋虬结得仿佛锁链般缠绕,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鼓胀。

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潮水般涌来,直逼希露菲的感官,让她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却又忍不住余光去看。

“看吧…希露菲主人,你是不是很想它啊~”

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在昏黄的光线下轻轻晃动,带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存在感——龟头上沾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摆动而微微拉出一丝黏连,带着隐约的腥咸气息溢散开来。

那气味混着汗水与热度,如同无形的手指,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一路滑入胸口,再沿着脊背直下,搔进小腹深处。

希露菲胸口骤然一紧,眼神本能地躲开,却在余光中捕捉到那根被自己曾经夹在穴肉间、让她呻吟到几乎昏过去的东西——每一道青筋与隆起,她的身体都记得清清楚楚。

下腹的某个地方仿佛被悄然敲击了一下,隐隐发热,双腿间传来细腻的湿意,像是在为那根东西的进入做着不请自来的准备。

“把它收起来…”

她咬紧牙关,嗓音却不知不觉带上了轻颤。

奥克笑了,那声音低沉得像滚过岩壁的碎石。

“我不强迫您,希露菲主人~但您自己也知道,真正的满足,是只有作为您的性奴隶的我才能给的。您就真的不想再次使用我嘛~”

他说着,故意又向前一步,腰间微微一挺,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几乎碰到她的小腹,晃动间,一滴透明的淫液自龟头处滑落,正好滴在她膝间的裙摆上,透出一圈暧昧的湿痕。

希露菲猛地屏住呼吸,却被那一瞬间冲入鼻腔的气味彻底击溃了防线——那是她曾在夜里咬着唇忍不住迎合的味道,是让她在床褥间彻底沉沦的罪魁祸首。

她的手死死攥着裙摆,像是要把理智拽住,可双腿间温热的水意已经无情地出卖了她的挣扎。

奥克的手缓缓抬起,指腹隔着布料滑上希露菲的腰侧,那份厚实的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直钻进皮肤,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掌控感。

“只跟鲁迪大人…真的能够消解主人哪数次试图榨干我的骚穴吗~”他的嗓音低沉,像是贴在耳廓边的热息。

“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相比不会像以前那样被我操到腿软、穴口翻涌那样,浑身发烫吗吧~”

希露菲心口猛地一颤,下意识要抬手推开他,可那只手已绕到腹前,轻易地扯开了她围裙的系带,布料滑落时带起一阵凉意,也让她胸前的薄衫更显脆弱。

“别胡说…我从一开始就是鲁迪的女人。跟你这种性奴做,不过是消遣而已…”奥克低笑,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半个身子牢牢圈在怀里,下体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灼热的肉棒沉甸甸地晃动着,带着唇齿间抹不去的雄性气息。

“可您确实是把我当作性奴来用的,不是吗?主人、哪既然是性奴,您继续放纵又有何顾虑呢~”

希露菲的心头一震,呼吸骤然停了半拍。

是的,那些夜晚,她曾多次以“主人的特权”将他叫到自己床边,心安理得地享受那根粗黑的鸡巴带来的彻底满足。

只是那是在和鲁迪疏远的日子里。

“我…已经不会那样了。”

她退了半步,却被奥克追上,炽热的胸膛又一次将她逼到橱柜前。“可您的身体已经在出卖您了!”

他的手探入裙摆,掌心覆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外侧,轻轻摩挲,希露菲的呼吸彻底乱了。

自从只和鲁迪做,她的欲望总被克制在浅尝辄止的范围内,而奥克的触碰却精准地点燃了那些被压抑已久的火焰。

“随便你吧…你想怎么做就做吧…我又阻止不了你。”

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

奥克却停下动作,手从她裙底缓缓收回,反而用那根仍旧昂扬的鸡巴轻轻抵在她大腿内侧,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错了,希露菲主人。您作为主人当然可以阻止,我需要亲口听到你命令我停下,或是让我——肏您!”

希露菲的睫毛微颤,心口怦怦直跳。

那是彻底的屈服,也是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事——只是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一旦说出口,就再没有退路。

心口像被重重敲了一下,希露菲的呼吸越来越乱。

那句本该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却被胸腔深处那股饥渴感生生吞没。

自从只与鲁迪做爱,她从未被这样彻底填满过——那种被粗壮的异族肉体贯穿、顶到脑海一片空白的快感,仿佛在每一寸神经上低语,诱惑她回到曾经放纵的自己。

她的双腿微微颤着,不自觉地分开了半寸,裙摆下的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微微颤抖的穴口,凉意中透着灼热的羞耻感。

“操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到极致的气息。

奥克的眸光骤然暗沉下来,唇角缓缓勾起。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问——

“主人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哟~”

希露菲的脸颊烫得发红,胸口急剧起伏,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猎物,却偏偏主动向深渊跨出一步。

“我命令你…肏我!”

那一刻,奥克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转身将她放到厨房宽大的操作台上。

冰凉的石面贴上她的大腿,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战,可很快就被从裙底探入的那只大手彻底点燃。

“希露菲主人!遵命!”

他的拇指在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推移,直到勾住那条碍事的布边,轻轻一扯——内裤被彻底剥下,带着湿热的丝丝黏意一同滑落到地面。

失去遮挡的下体微微一颤,空气里的凉意与灼热的雄性气息同时侵袭,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可那根昂扬跳动的肉棒却一步步逼近,龟头已在穴口轻轻碾磨。

“自己张开腿,主人!”

奥克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

希露菲的指尖攥紧了桌台的边缘,唇瓣抿成一条线,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她像是承认了某种命运一般,缓缓地、彻底地将双腿分开,把那片湿热柔软的私密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快点…”

她别过头,声音低到像是怕被空气听见。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希露菲全身一震——火热的圆顶带着厚重的脉动,像是直接撞在了她心底那块久违触碰的地方。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抬眼去看奥克,却在那双沉稳、笃定的眼睛里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力量。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态度变的这么多……

她在心里低声呢喃,呼吸渐渐乱掉。虽然他仍称呼自己为“主人“,可从那微微俯视的眼神,到双手握住她腰肢的力度,再到那不容抗拒的气场——一切都让她分明感到,自己正被一头完全觉醒的雄性锁死在怀里。

“唔嗯——!”

还没来得及多想,奥克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带半分温柔,反而像是在掠夺——舌尖趁她唇缝微启的瞬间,霸道地探入,卷住她的舌根,交缠、绞吸,逼得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同时,那双粗大、灼热的手掌不安分地上移,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指尖用力捏弄着柔软的乳肉,让顶端硬挺的红润反复揉搓出酸麻与酥痒。

“唔嗯♡~”

希露菲的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推开,反而被逼得后背紧贴冰凉的橱柜,连呼吸都只能随着他压下的节奏而起伏。

下一瞬,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猛地贯穿进来,带着整条青筋的鼓胀感,从穴口一路撑开到最深处,直顶子宫口。

“啊♡~哈啊♡~”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瞬间吞没了她的神经。希露菲下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肉壁条件反射地收紧,将那份炽热死死挤在体内。

“您的身体,还记得我吧…”

奥克一边深顶,一边低下头吮咬着她的耳垂,含混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一丝戏谑与蛊惑,让她的小腹更深处泛起阵阵战栗。

他的腰胯节奏稳定而沉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湿滑的黏腻声,又在下一刻狠狠捣入,让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啵嗤”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不断揉捏、抬托她的乳房,刺激着胸前的粉色乳尖。

已经太久没有这种爽快的感觉了…这样就再也回不到鲁迪的身边了…希露菲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清楚地意识到,这并不是鲁迪温柔的触碰,而是纯粹的占有与支配。

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却又和那份久违的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环上了奥克的腰,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抬起,主动去迎合那炽热的入侵。

奥克抬起头,再一次咬住她的唇,吻中带着重重的鼻息,像是在吞没她的呼吸。

唇舌交缠的同时,胯下的冲击依旧一刻不停,直把她一次次顶到濒临失神的边缘。

此刻的希露菲,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肏,还是在迎合——只知道身体在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

奥克的冲击越发沉重,每一次漆黑粗壮的肉棒都结结实实地捣进希露菲的体内,带着滚烫的脉动,在最深处狠狠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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