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 XXVI【漆黑之梦与死神少女的再会（1/2）

（中）】

空气中弥漫着焦炭的味道，布满漆黑灼痕的废墟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燃烧声。

“啪嚓……啪嚓…………”

卷宗付之一炬，火焰噼啪作响，皮肉烧焦的剧痛将你从沉眠中唤醒。

眼前是破碎的穹顶，和漆黑的夜空。

不知为何，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重的压迫感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里是……天文馆？”

撑着头昏脑胀的身体从瓦砾下爬出，茫然地环视四周。

损毁的帷幕在风中摇摇欲坠，焦黑的钢筋宛如枯枝般沿着框架垂下，在烈火炙烤下扭曲变形的天文仪器散落一地，依稀还能看出原本的轮廓。

你有些不敢相信，昨夜还完好如初的天文馆如今已是一副废墟之景。

“怎么回事……大家都去哪里了？”

踩着满地的碎破璃，你宛如木偶般呆滞地向前走着。

陈列着过往回忆的家园化作荒芜，昔日的光景不复存在。

而一直以来陪伴着你的两位少女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拉格兰？卡戎——！你们在吗！”

迈入面目全非的建筑内部，目光所及之处。

只剩下毫无生机的碎石和瓦砾。

已经化作废墟的天文馆中，时不时发生着二次的坍塌。

穿过被堵塞的走廊，带着余火的灰烬纷纷落下，由阴影构成的斗篷覆盖在你的背上，莫大的无力感逐渐涌上心头。

可即便如此，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你也只能茫然地继续前进，在断壁残垣中寻找着少女们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天文馆遭到袭击了……吗？”

沉重的铁板凹陷下去，断成两节的电线不断冒出火光。

焦急地呼喊着拉格兰和卡戎的名字，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你，心头那股不详的预感也变得愈发沉重。

当你穿过损毁的走廊，抵达实验室的中央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也不由得哽咽起来。

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废墟下伸出，紧握的掌心恰好朝向你的方向。殷红的血迹在地面上蔓延，显得格外刺眼。

“拉格兰……”

不愿相信眼前所见的事物，脑中骤然响起刺耳的嗡鸣。

你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去，脱力的双腿瞬间跪倒在地，即使已经失去了生机，那僵硬的手指却依然紧攥着某种东西，从指缝间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怎么可能……宿命光……宿命光她没理由这么快就找到天文馆的位置的！”

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你用颤抖的手分开少女的指头，凝视着掌心中那条沾满鲜血的吊坠，和失去光芒的核心碎片，突然开始疯狂地挖掘起来。

“喂……回答我啊……拉格兰，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个笨蛋吃瘪的样子了吗……求求你……再像之前那样，装作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狠狠地捉弄我一次啊！”

压着拉格兰的废墟沉重无比，粗糙的边缘磨破了娇嫩的掌心。

抱着那微小的可能性，你不顾一切地挖掘着碎石和瓦砾，催动Arcaea的力量将阻隔在两人之间的残骸粉碎。

然而，当鲜血顺着颤抖的指尖流下，最后的障碍也被撇除时。

出现在你眼前的画面却让你彻底陷入了绝望。

“为……”

拉格兰紧闭双眼，侧着脸躺在插满玻璃碎片的废墟中央，熟悉的连衣裙上沾满了血污。

一把破碎的玻璃大剑捅穿了少女的腹部，无情的夺去了她的生命。

“什么……”

少女的四周，散落着枯萎的粉色花瓣。

身下变为黑紫色的血迹早已干涸。

在生命终结前的一刻，她用一只手护住怀中的卡戎，直到死去，也依然维持着最后的姿势。

“拉格兰……卡戎…………”

你哽咽着，跪倒在拉格兰的尸首旁，用颤抖的手摸向卡戎的脸庞，冰冷的肌肤不带有任何体温。

一枚尖锐的玻璃碎片刺穿了她的心脏，水手服被凝固的血液留下点点斑痕，少女像婴儿般安详地蜷缩在拉格兰的怀中，却已经停止了呼吸。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沉睡的记忆开始复苏，撕开从未愈合的伤口。

过往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出，你痛苦地捂着脑袋，发疯似的用拳头捶打着地面，明明自己已经拼尽全力，想要避免那悲惨的结局，可为什么…………

又一次，自己所珍视之人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为什么————————！”

不受控制地，泪水宛如决堤般涌出。孤身一人的少女，在烧焦的废墟中掩面而泣，朝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究竟应该要怎么做……才能结束这一切……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责问，泣血哀鸣，少女声嘶力竭的呼喊宛如诅咒般，久久回荡在弥漫着硝烟的天空中。

尽管饱受着创伤，不被世界所接受。

但为了完成那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她依然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艰难地爬了起来。

可世界却始终对她充满恶意，直到将她最后的希望……也亲手夺去…………

“喂……告诉我吧？”

“我所坚持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疯狂地对着空气挥舞着剑，在斩杀了无数幻想出来的宿命光之后。

少女用尽力气地倒在了地上。

哀伤的黑雾自她身后弥漫而出，盘旋在天文馆的上空，刻画着痛苦回忆的碎片将少女包围，就连双眼也化作翻涌着污浊的漩涡。

正如那些迷失在回忆迷宫中的同僚般，由悲伤浓缩而成的阴影将少女的视野覆盖，拉下了属于这个世界的帷幕。

…………

……

“哈啊————！”

满身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狂跳的心脏好像要炸裂般，传来一阵阵剧痛。

你将手放在胸前，努力平复着混乱的意识，不断重复着告诫自己现实与梦境的区别。

这一切……只是梦而已…………

直到心跳声逐渐安稳，思维归于清醒。

你终于敢睁开双眼。

荒芜的废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淡紫色的发丝映入眼帘。

不知为何，拉格兰正侧躺在你的身边，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从少女身上传来，让你感到莫名的安心。

“果然……是梦啊…………”

你看着熟睡的拉格兰，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不由得侧过身子，仔细打量起对方的睡颜。

少女穿着一条洁白的吊带睡裙，用手抓住被子的一角，以面朝着你的姿势蜷缩在被窝里。

笔记本和钢笔散落在枕边，上面详细地记录了实验的过程，少女似乎是在等待实验结束的途中有些犯困，所以干脆就躺到了你的床上准备休息一会。

不过这次小憩的时间，似乎有些过头了…………

“天文馆还在……拉格兰也没事…………”

撩起少女额前的发丝，梦中所见的景象不合时宜地闪过。

你尽量小心地挪动着身体，朝着拉格兰靠得更近了一些。

缓缓牵起少女的手，十指相扣的掌心中，体温清晰地传了过来。

“真是太好了…………”

复杂的思绪在心头涌动，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让你感到如释重负。

唯恐再次失去对方，你抿了抿嘴，不由自主地将脸逐渐靠近。

当距离那娇小的唇瓣仅有咫尺之遥时，却突然踌躇起来，并没有吻上去。

“果然……还是不行啊！”

面对拉格兰精致的睡脸，你小声说道。像是感受到迎面吹来的鼻息，少女的睫毛突然抖动了一下让进退两难的你顿时慌张起来。

“接吻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还是等到清醒的时候再做比较好吧？”

“唔……笔记本……在哪里呢…………”

还没等犹豫的你下定决心，拉格兰便用脸颊蹭着枕头，迷迷糊糊地呢喃起来。少女似乎马上就要苏醒，如果被她看到这副模样的话……！

“啊啊……不管了——！”

哪怕一次也好，自己可不想留下遗憾。于是你鼓起勇气，慌乱之中在少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知为何，总感觉温度比刚才烫了很多…………

嘴唇上残留着温暖的触感，看着缓缓睁开双眼的拉格兰，你急忙将半张脸缩回了被窝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没想到，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顿时流露出难掩的失落，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嘴，一副“你明明应该亲这里吧”般欲言又止的表情。

“休息得还好吗？刚刚被你吓了一跳呢…………”

回想起自己醒来时的那声大喊，你突然感到汗流浃背。如果说……拉格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装睡的话，那岂不是…………

“突然发出那样的声音，是做噩梦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的。”

看着不知所措的你，拉格兰的脸同样有些发红。

提起昨夜所见的景象，你不禁叹了口气，干脆就这样放下戒备，和少女面对面地躺在床上，开始缓缓述说起来。

“嗯……我又梦到了天文馆被摧毁的那天……拉格兰在我的眼前被杀死，卡戎也没能幸免于难…………”

“不仅如此，头疼的次数变得更多了，在任务途中看到宿命光的分身也会情绪不稳……看来，自己还是没能从之前的创伤里走出来……啊啊…………”

说到这里，你的意识又开始有些恍惚。拉格兰的脸在前世和现实间来回切换，窗外也再次燃起了烈火。曾经所经历的灾难，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有些难办呢……”

面对此等情况，就算是拉格兰也不禁皱起了眉。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主要症状就是创伤再体验。

对创伤性事件可能发生的人、时间、地点等的回忆都可能使患者产生精神痛苦或生理应激反应。

而自己，恰巧就是那个最容易引发对方应激反应的对象。

“已经没事了，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如果这样做的话，应该能感觉到肌肤的温暖吧？”

略微思考之后，拉格兰将你抱在了怀里，温柔地梳理着那头漆黑的长发。

隔着质地细腻的睡裙，能感受到少女那略显贫瘠的胸部正努力紧贴着你的脸。

心脏砰砰跳动着，充满生机的节奏让原本处于混乱状态的你逐渐清醒过来。

“你独自战斗得太久了，不断变化的身份很容易产生认知上的障碍，同时也加重了你的PTSD。从下次任务开始就带上通讯器吧，通过与我交流应该可以缓解这样的症状。”

“哈……谢谢你……拉格兰…………”

好不容易摆脱环境，你心有余悸地喘息着，额前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对于拉格兰来说，处理心理方面的问题显然不是她的强项，但为了将对方从恐慌和无助中解救出来，少女还是选择做了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再多休息一会也没问题，介意我讲讲最近发生的事吗？”

“嗯……这样做的话会很安心啦…………”

意识到自己现在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你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拉格兰胸前蹭了蹭，又悄悄抱住了少女的腰。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已经习惯了在休息的时候闻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让紧绷的神经好好放松。

至于身材上的小问题？

贫乳可是稀缺资源啊！

“又在想奇怪的事情了吧？你这家伙…………”

拉格兰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默许了你的小动作。

少女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手指抚过绘有星像图案的紫色封皮，开始不紧不慢地翻阅起来书页上写满了公式和密密麻麻的注解，只是看着就让你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啊呜……完全看不懂……和天才数学家兼物理学家的美少女Lagrange（谐音）相比，只会挥舞棍棒的我完全就是个废材原始人嘛…………”

“噗嗤……别这样说，都是因为有你的战斗，我才能搜集到这些实验数据呢。”

拉格兰从厚厚的典籍中抽出一页，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后便开口说道。

“首先是上次的实验记录，曲目为【singularity FTR-10.7】，综合评分达到了“EX+”，而且还是在同时迎战两位对手的情况下进行，对比之前的历史成绩，真是令人意外…………”

“很简单啦，不过是两只小萝莉而已。配置和现在版本的龙谱相比也不算太难，只要熟悉交互手序就能轻松解决的。”

想到自己之前的精彩表现，你不禁有些骄傲地仰起了头，对于拉格兰的夸奖也是十分受用。

“然后是本次任务中的射精次数……42……其中对着露娜射出了30发，留给爱托的却只有12发……不管怎么说，都辛苦你了……变态萝莉控先生。”

“呃……这个我可以解释…………”

拉格兰叹了口气，无视你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在本次实验中，同样也观测到了属于宿命光的波动。虽然从曲目等级来看，只不过是和之前一样的分身，但如此密集地对你进行视奸，我想她应该已经不满足于观看这样的游戏，而是准备亲自下场了…………”

“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这确实符合她的风格……”

谈起这个话题，你和拉格兰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宿命光的威胁就像悬浮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实在是令人头疼。

“而且，还记得那位名叫“忘却”的少女吗？作为在前世有过交流的搭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关于她的情报。”

“嗯……让我想想……之前她一直在暗中协助着拉格兰，让当时还没有获得碎片之躯的我死而复生……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思索片刻之后，你对着拉格兰说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在这条时间上，我并没有与忘却进行合作，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但就在昨晚，天文馆的信号仪居然收到了非常微弱的求救信号，来源正是她所在的那个坐标。”

少女合上笔记本，苦恼地看着你的眼睛。看来对于这样的突发事件，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尝试对那个世界的能量波动进行分析，果然发现了宿命光留下的战斗痕迹。你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吗？究竟是忘却在巧合中触发的信号，还是对方故意放出的诱饵，准备让你主动现身呢？”

“不对……倒不如说……实在是太奇怪了…………”

以宿命光的行事风格，明明可以轻易抹杀对方，却偏偏留下了忘却的性命。结合她最近的行动，疑点实在太多，很难让人不产生怀疑。

“营救行动的风险很高，但与之相对。值得宿命光亲自动手的她一定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况且……对于拉格兰的老友，我也没理由见死不救啊…………”

你从拉格兰的怀中抬起头，坚毅的眼神已经透露出了自己的答案。

拯救少女们本就是你的职责，如果因为犹豫不决失去一位帮助过自己的盟友，之后的自己一定会非常后悔吧？

“不用着急……比起这个，接下来的内容或许会让你更感兴趣。上次任务所获得的双生核心，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当然，我把它放在自己的……欸？怎么不见了？！”

看着手忙脚乱的你，拉格兰无语地指了指实验室的方向并解释道。

“果然是只顾着在萝莉体内射精，连任务目标都忘了啊……别担心，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把它调试到了与你相性契合度最高的频率。卡戎正在实验室进行测试，要去看看吗？”

“嗯！有了那个，再搭配上其他核心碎片的话，面对大部分的10+曲目估计也能有一战之力了！拉格兰，我们赶紧出发吧！”

话音刚落，你便兴奋地跳下床，迫不及待地拉着少女的手朝实验室的方向跑去。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拉格兰有些害羞地移开了视线，对着你的背影小声说道。

“音游吃真的是……别这么不解风情啊…………”

“笨蛋……”

天文馆的陈设还是和以前一样，挂着几副油画的走廊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隔着老远，你便听到了卡戎那标志性的雌小鬼笑声。

只见少女躺在原本属于拉格兰的椅子上，正得意地翘着腿摸鱼。

在她的身边，一台连接着巨大玻璃容器的电脑正在运行，像是在记录某些数据。

“好久不见了，卡戎。这就是……双生核心吗？”

“咿呀！吓我一跳……原来是主人啊～我可是花了好久，才把你的回忆频率和它对上喔～如果不经调试就强行使用的话，身体可是会直接爆掉呢！来吧，尽情夸赞我就好～☆”

看到熟悉的身影，哼着愉快小调的卡戎顿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得意地叉着腰向你邀功。

你将目光从少女的白丝小脚上移开，看向浸泡在透明液体中的那枚核心碎片。

在灯光的照射下，双生核心散发出宝石般的光芒，即使没有任何外力，也依然保持着悬浮的姿态。

“真厉害，看来卡戎酱现在也能帮上不少忙了呢。”

“那是当然！唔……椒盐味的…………”

你掏出一袋零食，将玻璃碴子形态的薯片塞进卡戎嘴里，少女嘎嘣嘎嘣地咀嚼着，脸上瞬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抚摸着卡戎那软乎乎的头发，心头却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只见玻璃罐中的双生核心正不断发出细微的破裂声，蓝紫色的荧光从中溢出，彼此交织。

胸腔中的核心也开始与之共鸣，将心跳逐渐合拍。

“效果不错……经过我们的调试，核心碎片内部的能量已经被稳定化了，试着将它融入身体中吧。”

“嗯！”

拿着笔记本的拉格兰从门后走了出来，似乎对实验的结果很是满意。

你点点头，召唤出自己的核心碎片与之相触，随后集中精神将意识注入。

或许是因为同时承载着两人的记忆，与其他搭档的核心相比，双生核心的内部有着磅礴的能量，以及海量的回忆。

但没过一会，汹涌的碎片潮汐便平息下来，逐渐与你的意识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难道是？！”

当异色的弧光从少女眼中褪去，睁开双眼的你发现双生核心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胸口。

一股温暖的热流随着心脏跳动逐渐扩散，随之而来的，是力量从四肢百骸中不断涌出，瞬间冲破了潜力值的桎梏。

缠绕着光芒的少女握紧拳头，选择同时催动两枚核心碎片，头上的数字节节顿时飙升，最终停留在了【12.15】的位置。

“不只是力量，感官也变得更敏锐了……！”

你屏气凝神，将意识沉入自己的内心。

在强大精神力的加持下，实验室瞬间以三维模型的形式展现出来，将其中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无论是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还是翻动书页的声音，乃至鱼缸中气泡的破裂声，现在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封印松动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呢……】

突然，一阵独特的旋律从耳边掠过，似曾相识的语调让你想起一位故人。

少女伫立在原地，紧闭双眼仔细感知着声音的源头，可那细微的呢喃只持续了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能……只是幻觉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