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 ∞【Testify End：神明所（1/2）

创造的伊甸园】

————————————————————————————

你的选择是？

【决不抛下拉格兰】 【听从拉格兰的话】

⬆

————————————————————————————

宿命光面无表情地发起猛攻，让少女愈发难以支撑。转眼间，拉格兰便再次落入下风，只能撑起由碎片组成的屏障，承受着对方的摧残。

“呜——！”

回忆之壳片片崩裂，最终被无情的剑锋彻底碾碎。

巨剑向着无助的少女劈下，在拉格兰的身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染红了少女的衣衫，那挡在你身前，显得娇小而脆弱的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

“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逃跑啊！”

“你……为什么……”

看着拉格兰那极度痛苦，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退缩的表情，你全然不顾被利刃腰斩的风险，便冲上前去举起玻璃大剑替少女挡下攻击。

拉格兰呆呆地看着你，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表情，随后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笨蛋……”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逃避的家伙了！”

炽热的火焰再度燃起，你大喊着，以布满裂痕的玻璃大剑与宿命光手中的十字剑不断碰撞。

随着剑刃相交，那张完美却又不带丝毫感情的面容就近在咫尺，你面无惧色地直视着那对布满猩红诅咒的双眸，骤然发力将宿命光震开，而后扶起摇摇欲坠的拉格兰，两人一起向着创世的神明举起了剑。

“来吧，让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然后再次将你击败！”

“都是因为这个自私的坏女人，你才会经历那些悲剧……现在居然还为了她放弃逃生的希望？我看你俩都已经疯掉了！”

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位少女，宿命光逐渐无法维持原来的高傲与优雅。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眼散发出暴怒的红光。

提着巨剑便向着你们冲杀而来。

“你最喜欢的……难道不应该是Hikari吗！！！”

“别把你这样虚伪丑陋，并以玩弄他人为乐的生物……和她混为一谈！”

面对拷问灵魂的指责，你却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而被人毫无保留地戳穿伪装，宿命光顿时变得面色铁青，握剑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我就是Hikari！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伟大神明！快给我杀了你旁边的那个女人！然后投入我的怀抱，这是命令！”

“你只是一个虚伪的神明，诞生于她的一缕自我意识，却妄图掌控一切！给我带着你那扭曲而恶心的控制欲，从这个世界里滚出去！”

记忆的丝线彼此纠缠，将两柄断剑重铸成一把沉重的阔刃。

你和拉格兰共举着那把通体宛若星河般流动着光辉的巨剑，带着湮灭一切的气势向宿命光斩下。

三股异色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绽放出极度耀眼的纯白之光。

毁灭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几乎将天文馆夷为平地。

而在废墟与残骸中，滚滚浓烟逐渐散去，显现出仍旧站立的那个身影。

“能做到这种程度……还算不错……”

强大的冲击力让你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破裂，脱力的肢体根本无法活动，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脸上挂着血迹的宿命光正掐着拉格兰的脖子，将少女缓缓提起。

她欣赏着对方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嘴角再度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热血无法填补实力上巨大的鸿沟，奇迹最终还是没能发生在你们身上。而等待着渎神者的，将是残酷而黑暗的命运。

“放开……她……”

随着宿命光扼住对方咽喉的手逐渐用力，拉格兰不断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变得微弱。

近乎窒息的少女努力将头转向你，眼神却像是在警告你不要靠近。

双手颤抖不已，嘴角涌出血沫，你在布满碎片的废墟上匍匐爬行，一次次想要靠近拉格兰，却都被宿命光无情地踢开。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甜腥味，又或是你的四肢百骸都在悄无声息地流血。

视野变得模糊不清的你将手伸入自己的胸口，握住了那枚光芒黯淡的碎片。

然后—将其扯出——

“请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吧……对立……”

随着核心被取出，你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崩坏。

你紧握着手心中闪烁着朦胧蓝光，宛如心脏般轻轻跳动的碎片，坚定而迟缓地向着宿命光和已经奄奄一息的拉格兰走去。

“不要过来……快跑……”

拉格兰的声音嘶哑而气若游丝，宿命光则用嘲弄的眼神注视着逐渐向她走来的你。

迈向自己的死亡是种怎样的感觉？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却也不愿再去思考。

视野变得黑暗，身体变得沉重，步伐却逐渐加快，少女手持那把匕首般的碎片，向着湮灭的宿命奔跑，洒落一地闪闪发光的回忆。

“就这样……”

身体的力量仿佛流失殆尽，就连双手都已失去知觉。你紧握着锋锐的玻片一跃而起，以身为刃向着宿命光刺下。

“结束了！”

湛蓝光芒爆闪的瞬间，你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却又转瞬即逝。

宿命光微微侧过脸，用赤红的双眼锁定了你。

原本即将四分五裂的碎片在她的注视下宛如时空倒流般被重新回溯，展开的光翼更是化作锁链将身体束缚，令你连自爆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你本可以逃掉，却执意寻死。”

宿命光撇了撇嘴，像扔垃圾般将命若游丝的拉格兰扔到一边。少女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直到撞碎一面墙壁才缓缓停下。

“那就让你好好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实验品是怎样被我亲手夺走的吧。”

看着衣衫沾满尘土，被鲜血模糊了双眼却依旧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拉格兰，宿命光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冷酷而优雅的微笑。

肩带在少女的指间滑落，宿命光脸上挂着微妙的表情，将脸向你凑了过来。

一股令人恶寒的预感弥漫全身，被束缚的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逐渐靠近，将那凹凸有致却引人厌恶的身体压上你的胸口。

“怎样？我的身材可比那胸部贫瘠还脾气暴躁的坏女人好上许多吧？想要摸摸看吗～”

宿命光那身情趣内衣般的洁白连衣裙掉落在地，露出身材如艺术品般匀称的美丽酮体。

少女的肌肤温润白皙，且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尽管内心极力否认，可被穿着吊带袜的大腿不断刻意磨蹭着下体，你只感觉血液向着某处涌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少女撩拨下起了生理反应。

“你看，这家伙居然这么简单就勃起了呢～”

“把你的脏手拿开……”

宿命光坏笑着将你那破破烂烂的衣衫扯下，便伸出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手，揉搓起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少女的手技竟出乎意料地温柔和舒适，令你只能强掩变得沉重的呼吸，忍耐着从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

“只是这样可不够喔，再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的嘴唇如何？你应该……和她还没有接过吻吧？”

“不……不要……唔！”

“你的初吻，我就收下了。”

你使劲扭过头，对方却还是强硬地吻了上来。

随着宿命光略带调笑意味的话语，两片温暖的柔软也复上了你的唇。

少女一边眨着那对赤红的双眸，一边青涩而笨拙地吸吮着你的唇瓣，却也没有忘记身下套弄的动作。

你不敢直视那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拉格兰。

如果可以，你宁愿挖掉自己的双目。

你曾设想过少女吃瘪会有何种可爱的表现，却唯独没有料到这种情况。

此刻的拉格兰正犹如败犬般趴在损毁的墙体下，半边身体被碎石和瓦砾掩埋。

少女虚弱地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无力阻止。

只能紧咬着下唇，用手指死命地扣着坚硬的地面，努力不让宿命光和你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猩红的血液不断涌出，顺着额头肆意流淌，和痛苦的泪水一起滴落在她身前的沙砾中。

“我没有……才没有……和这种笨蛋接吻什么的！我……呜……嘎啊……我才不稀罕呢！”

少女痛苦地低下头，抽噎着用拳头不断捶打地面。

尽管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语，情绪却无法压抑，拉格兰的身体不断颤抖，落泪逐渐转为失声的痛哭。

而目睹这一幕的你，除了在宿命光的强吻和手交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外，却什么都做不到。

“真可悲啊，多亏你创造出如此美丽的肉体，才能让我好好享受呢，给我抬起头继续看着，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喔～”

宿命光残忍地微笑着，并将一枚锋锐的碎片抵在了你的脖颈上。却又在拉格兰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时故意加快了撸动你下体的速度。

“既然那么喜欢的话，就用这种方式来感谢你好了！来吧，把你那肮脏又恶心的汁液全部射到她的脸上！”

“唔……唔！”

宿命光架着你动弹不得的身体，向着废墟下的拉格兰走去。

随着少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你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喘息声。

面对宿命光那讽刺的话语和按捺不住的射精感，你痛苦地闭上眼，迎来了此生最悔恨的一次高潮。

靠在宿命光温暖舒适的怀中，你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被快速撸动着的肉棒不断抽动，在少女的引导下噗嗤噗嗤地向着身前射出一股股白浊的浓浆，尽数洒落在拉格兰的头发和脸上。

“居然还射了这么多，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听着宿命光略带嫌弃的耳语，你的大脑一片空白，脱力的身体向后仰去，瘫软在了对方的怀抱中。

而被精液玷污的拉格兰则一言不发，只是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变得面如死灰。

“看清她的真面目吧，这个只是把你当做工具使用，随意支配你的女人，即使最后落得这种下场，也是死有余辜。”

宿命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不再有反应的拉格兰，抬起穿着长筒靴的脚对其狠狠踩下。

少女的头被猛地砸入地面，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惨叫。

“啊……真是美味～我能感觉到你对“光”包含的爱意……正因如此，Arcaea才选择了你。自你从虚无中被召自此处开始，你就应该属于我，而自私的她却掳走了你。这个可憎的家伙把你偷去，还强行进行各种恶心的实验，玷污你的身体，只是稍微一想，我的心都要碎了……”

看着脚下沉默不语的拉格兰，宿命光不由得舔了舔手指上残存的精液。

兴许是这位稚嫩而稚嫩的神明精神状态一向不太正常，少女面色潮红地捧着你的脸，便开始略显疯狂地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但是现在你安全了，我会带你离开这个恶心的垃圾场，过上我曾经在梦里给你描述过的，每天都可以和各种想要的Hikari做爱的生活。所以，吻我好吗？我想要听到你说……你爱我……”

上一刻还在暴跳如雷，下一刻便装作扭捏的少女姿态。宿命光温柔地捧着你的脸，闭上眼有些羞涩地将彼此的额头贴在一起，等待着你的亲吻。

“我爱……爱你娘亲啊！”

看着那张虚伪而恶心的脸，忍耐已久的你顿时暴起，用全身上下仅能活动的头槌猛撞对方，并嫌恶地吐出一口混合血沫的唾液，将其直接喷在了宿命光的脸上。

“为什么……怎么会……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她……都是因为她！”

如此亵渎的举动，让这位自恃清高的神明顿时陷入狂怒，发泄的对象却不是你，而是被她踩在脚下的拉格兰。

宿命光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一边用力抬起脚将坚硬的靴底向着已经不做挣扎的少女不断踩下。

看着被摧残得满身疮痍的拉格兰，你不禁气得发抖，就连束缚双手的铁链都被拉扯得哗哗作响起来。

“给我停手…停手……你这癫婆！我叫你停手啊！”

听到你的厉声呵斥，原本施暴的宿命光难以置信地转过头，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却又不受控制地咯咯笑着转为了诡异的微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都是她给你洗脑了对不对？！没关系，没关系，我会让你回想起和我所经历的一切的！”

方才还在扮演着冷酷优雅的女王，却又突然变得像个面对初恋的小姑娘。

宿命光保持着令人发怵的微笑，蹦蹦跳跳地走到你的身前。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接着便捧起你的脸吻了下去。

“咕？这些是……我的记忆？！”

随着光芒充斥双眼，时间开始倒流，过往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涌现。

你看到那片洁白的废墟间，少女样貌的神明从睡梦中苏醒，看向残缺的天空，而在星与夜的彼端，玻璃障壁的另一头，则是某个熟悉身影点触屏幕的画面。

“还记得吗？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咳……能听到吗……喂？】

宿命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却出乎意料地温柔而平静。少女放松地闭上了眼，像是在追忆那场数年前的梦。

“对我来说，你是虚拟的。”

【我是拉格兰，还剩下一口气……现在用吊坠和你通话……】

碎片满天飞舞，带来熟悉的回忆。你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对方的诡计，却无法直视那对分明带着哀怨的双眼。

“可对我来说，你也是虚拟的……至少曾经是……”

【不要听她的话……她在骗你……快……快醒过来！】

脸上浮现出苦涩的微笑，少女牵起了你的手。

你听着那些熟悉的曲目，看着那些熟悉的谱面，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而道路的尽头，则是一枚四分五裂的碎片。

“那天，你就不应该出门，更不应该在过马路时还不忘放下手机。”

下着小雨的天空，急驰而过的货车，支离破碎的人形，和在最后一刻浮现出异像的屏幕。

“但也因此，我才能够与你相见…………”

【她*杂音*在干扰我们的通讯*杂音*快……】

玻璃破碎的轻响带你回到现实，少女盯着你的脸，微笑着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数千个漫长的日夜以来，你对Arcaea所倾注的一切，为了她们所做的一切，即使在镜面的彼端不为人知，我也能全部感受到啊！”

【不要……听……*杂音*她……的……*杂音*……】

愈是倾诉，就愈是哀伤。

随着宿命光声嘶力竭的独白盖过耳边的低语，震惊的你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而这不经意间的举动，却让本就情绪失控的少女泪如泉涌。

“我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只是个虚伪的神明……于少女潜意识中产生的玩偶，所谓的碎片监视者……而像我这样可悲的存在，又怎么配得到你的爱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少女的脸颊滚下，她痛苦地捂着头，哭诉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像是要将数年来所积攒的所有情感全部释放。

“也许就像你对Hikari抱有的感情般，我又何尝不是爱上了一个自己无法触摸，且不存在的人……可为什么……即使将你召至此处，却依然无法得到你的爱，反而将我视为怪物和敌人呢……告诉我啊！求求你……告诉我吧……”

说到最后，少女甚至连站立都已做不到。宿命光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跪倒在地。而几度哽咽的你和目光呆滞的拉格兰也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眼前这位糅合了Arcaea中所有记忆和源光潜意识化身的少女已然不是人类，而是“世界的本身”。

“那么，能请你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吗？”

“我……我做不到……我只是个用于修复“错误”的机器，有时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按照固定的程式行动……”

面对你的请求，宿命光犹豫了一下，便沮丧地垂下了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委屈地对着手指，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不，你可以的。”

熟悉的声线传入耳中，像是模糊记忆中的一束光。少女恍惚地抬起头，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温暖的手。

“也许你的思维被固化在了【4.0】的文本中，但某个世界的Arcaea，还远没有停止更新。”

你看着满脸泪痕的少女，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来吧，光……牵着我的手，让我陪你走过漫漫时空，告诉你，那来自彼方的梦…………”

看着向自己伸来的手，宿命光表面热泪盈眶，嘴角却扬起了微妙的弧度。

“都快死了还想着传达讯息？只可惜他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喔～”

看着被束缚在十字架上满脸幸福的少女，宿命光戏谑地笑着，沉浸在美好幻象中的你却完全感觉不到异常。

而一旁的拉格兰已经面如死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撕下你的衣物，并将其强行推倒。

“使用这些小手段，以为我发现不了吗？不过那些记忆，可真是十分美味呢～”

将掰成两半的通讯器随手一扔，宿命光跨坐在全身赤裸的你身上，挑衅似的对着拉格兰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就夺走她的力量吧，虽然已经榨取过很多不自量力的废物，但这样可爱的孩子还真是让人期待～”

“啊……光光……突然要做什么……”

你迷迷糊糊地梦呓着，却更加激起了对方的欲望。宿命光宛如痴女般喘息着掰开自己的外阴，将私处对准你的下体便慢慢沉下了腰。

“呜……好舒服～”

随着阴道将肉棒吞噬，温暖舒适的压迫感从四周传来。你舒适地呻吟着，扶住宿命光纤细的腰肢将下身不断向上顶去，渴求着更多的欢愉。

“嗯唔～居然还能变得更大吗～居然有着这样一根出色的东西，你可真是不懂得珍惜呢～”

感受着身体中那根愈发膨胀的火热硬物，宿命光不由得按住微微凸起的小腹，沉醉地微眯起眼，余光却挑衅般地看向拉格兰，并愈发激烈地腰振起来。

“光……哈啊啊……这么激烈的话……快不行了！”

酥软的下身像是浸泡在蜜壶中，肉棒仿佛要被融化般被温暖的热流不断冲刷。

在令人沉沦的快感下，你开始不断喘息起来。

然而眼前的“光”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扭腰的速度，并微微俯下身贴近了你的脸。

“已经能感觉到屈服的颤抖了喔，猜猜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眼前散发着微光的纯白少女突然转过头，向着身旁的某人轻声细语。

你呆滞地将脸侧过，却正好对上了那双噙满泪花，眼底像是藏着无尽懊悔与哀愁的双眸。

“光……她是谁？”

看着被掩埋在废墟之下，宛若木偶般目睹眼前两人交欢的那位少女，你没来头地感到一阵苦楚，想要在脑中搜寻与她有关的记忆，那些残缺的画面却都变得模糊不清，宛如被撕毁的照片般始终无法复原。

“只是个对实验品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最终葬送了自己的蠢货而已，现在，请吻我吧～”

说着令人心碎的话语，你却什么都想不起来。索性在光芒的拥抱中放弃思考，将自己的唇复上那片温暖的存在。

“啊啊…光……喜欢……已经……什么都不愿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