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XIV【古书馆中的秘密与那片星海】（2/2）
一边晃动着腰在小穴中来回抽插一边用指尖捏住小巧可爱的两点粉樱，左右旋转起来的同时也不忘随着抽插的频率前后摆动，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随着将肉棒抽出时逐渐揪起敏感的乳首，拉格兰也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的声线。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当你逐渐放手时，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身体又被肉棒长驱直入，以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口。
强烈的快感让拉格兰的头向后仰去，正好与卡戎那对呆萌的豆豆眼对上了视线。
“卡戎……你不会也要…………”
此刻颜面尽失，身体中还被两根肉棒来回侵犯着拉格兰声音颤抖地问道。而对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少女发丝间露出的耳廓。
“哈啊……好痒……呜！”
由于平时经常帮拉格兰舔阴解决性欲，卡戎的口技出乎意料地精湛。
含住耳朵不断吮吸的同时，舌头也在搅动着柔软的耳垂。
对于习惯玩弄对方，去鲜少被人占据主导地位的少女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刺激。
看着几度失神的拉格兰，你也微微俯下身，一边叼住乳头用力吮吸一边加快速度晃动起腰，如打桩机般在少女变得愈发温暖湿润的小穴中激烈抽插。
“快停下……卡戎……不要再舔了！乳头也……停下……那么用力的话……咕……呜哇啊啊啊！”
在两具火热肉体的挤压和侵犯下，拉格兰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此时正眼神迷离地微张着嘴，断续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
酥软的身体被紧夹住动弹不得，只能像肉便器般任由你和卡戎发泄欲望。
而随着动作逐渐加快，射精感也逐渐涌了上来。
在中出之前，先一口气把拉格兰送上高潮吧！
“哈啊……好舒服……要……要去了……呜！”
你用舌尖不断挑逗着拉格兰的乳头，同时将手向下伸去。
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摸索着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顶端停下，对着因充血而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按压。
而随着你的拨弄，拉格兰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加剧。
少女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翻起白眼，环抱着你脖颈的双手也逐渐用力。
被多重刺激冲昏头脑的拉格兰无意识地喘息起来，就这样伴随着高昂的哀鸣抵达了高潮。
“可恶……突然夹得这么紧……不行了……哈啊！”
高潮的瞬间，拉格兰的身体骤然紧绷，被突然挤压的两根肉棒也相继投降。
你发出低沉的闷哼，在射出前的瞬间将龟头顶至最深处，向着少女的子宫中不断注入浓稠的精浆。
被两股温热的暖流冲击着，拉格兰更是神情恍惚地浑身战栗起来，脱力的身体直接瘫软在了卡戎的怀里。
“呼……哈……呃呜……”
当你和卡戎喘息着将肉棒从少女体内抽出时，拉格兰已经失神地将头偏向一边，被撑开的阴道和菊穴中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凌乱的长发和歪斜的单边眼镜让她看起来像是被玩坏的洋娃娃，惹人怜惜的同时却又隐约激起想要亵玩的欲望。
“我说……你俩闹够了没有？”
将少女缓缓放下，你看着拉格兰空洞的双眼，肉棒却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于是忍不住挺起腰，用龟头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脸蛋，卡戎也好奇地效仿起来。
被两根沾满精液的肉棒不停蹭来蹭去，宛如人偶般任由两人玩弄着的拉格兰脸上终于露出了愠怒的表情。
“之后你想怎样都好～明明是自己挑起的欲望就先帮我们好好解决啦～”
看着满脸阴沉即将暴走的拉格兰，你却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将肉棒向着少女微微张开的口中插入，并将温暖的嘴穴当作自慰器使用起来。
“你这……咕？！”
“不是很喜欢牛奶吗？就让你喝个够好了～”
你一边欣赏着拉格兰那副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却自知理亏的幽怨表情，一边扶着少女的头快速摆动起腰，尽情享受着柔软湿热的口腔所带来的快感。
而卡戎也将欲求不满的肉棒塞入拉格兰手中，让少女同时进行侍奉。
“唔……快点完事……黏糊糊的……咳……感觉……好恶心……”
不知是不是射精后的肉棒过于敏感，在少女的口交和手淫下，你和卡戎很快便难以忍耐。
听着拉格兰略带嫌弃的声音，刺激的速度却愈发加快，你们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一阵愉悦的低喘，被握住肉棒快速撸动着的卡戎率先抵挡不住强行榨精般的高速手交，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在拉格兰的秀发和俏脸上留下淫靡的欲望印记。
看着少女被玷污的模样，你顿时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欲望，开始用胯部快速撞击拉格兰的小嘴，一次次将肉棒深深插入少女的咽喉中。
全然忘记了自己也已经处于射精的边缘。
“等下……慢……慢点……呃呜！”
“你也给我射出来吧。”
直到肉棒逐渐无法抽出，你才意识到形势不妙，拉格兰抱住你想要后退的腰，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容，像要将你的灵魂都榨出般猛烈地吮吸着口中那根被完全吞噬，只剩下蛋蛋贴着嘴唇不断颤抖起来的肉棒。
随着喘息声逐渐加剧，一股难以忍耐的抽吸感也从你的肉棒上传来。
“咕……要射了……呜——！”
酥软的腰部不断抽动，你将拉格兰的头用力下压，最终在少女口中颤抖着射出了屈服的精液。
好不容易将深陷于温暖口腔，被吮吸和吞咽快感包裹，仿佛都要融化的肉棒从拉格兰嘴里拔出，少女却又对着你吐出沾满白浊的舌头，接着挑逗般地咕咚一声将精液咽下。
“哈啊……那个……可以再来一次吗？”
“赶紧给我滚去工作你们这两个白痴！”
看到如此色气的动作，不断喘息着的两人又被撩拨起了欲望。
而听到你得寸进尺的话语，忍无可忍的拉格兰终于彻底爆发。
少女抓起自己的拖鞋，啪的一声扇在你的脸上并反复抽打直至宛如陀螺般旋转，又飞起一脚猛踹在还愣在原地的卡戎下颚，将那颗圆滚滚的大头像保龄球一样飞踢出去，上下弹跳着撞倒无数沉重的书架。
片刻之后，你和卡戎便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打至跪地，就连坚固的玻璃之躯都被踹开了线，正哗哗地向下流淌着碎片。
“如果在我回来之前这里没有被整理干净，你俩的核心碎片就等着被塞进扫地机器人里过度余生吧！”
黑着脸叉腰而立的拉格兰看着这满地狼藉，却发现两人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正全身赤裸。
少女准备训斥你们，却又发现口中满是咸腥的精液气息。
只得气鼓鼓地扔下一句狠话，便抱着衣服去洗澡了。
“不得不说……真是令人难忘的经历啊…………”
你躺在冰凉的木制地板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撑着有些酸痛乏力的身体坐了起来。
“只不过……这要怎么办？”
看着散落一地的各类书籍和纸张，以及东倒西歪的巨大书架，一筹莫展的你顿时感到头疼起来。
单凭自己肯定是完不成了，而现在能帮你的也只有被拉格兰打到身首分离的卡戎。
说起来……他还好吗？
你戳了戳卡戎那强壮的身躯，根本毫无反应。倒是那颗长着尖耳和迷你尾巴的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活物般围着倒下的身体打转。
“难道脑袋才是本体？”
你抱起卡戎的头，却发现颈部的连接处正好有一个数据线大小的接口。
将尾巴对准其中插入，卡戎那失去光泽的豆豆眼瞬间亮起，体内不断发出滋滋作响的电流声。
手掌蜷缩成拳，像机械般支撑着自己逐渐站起。
随着卡戎再次苏醒，那具庞大的身躯也在图书馆中投下阴影，俯视着眼前神色有些紧张的你。
代码E26……致命错误已修复，感谢你的援助。”
卡戎的双眼闪烁了几下，却不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对你施以暴行。
“不用谢，我们快点开始吧……等等？”
听到对方的答复，顿感轻松的你转过身，片刻之后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原来你会说话吗？！”
“实际上，这是外骨骼装甲自带的翻译功能。”
看着你难以置信的表情，卡戎可爱地歪了歪头，配上那过度壮硕的身躯却让你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以拉格兰研发它的用途，我觉得还是叫性爱玩具比较合适……所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收拾这些烂摊子？”
“你负责回收散落在地面上的资料和书籍，分类和复原书架的工作由我来解决。”
“嗯哼，就这么办。”
温柔和善的电子音从卡戎口中传出，意识到时间紧迫的两人也着手整理起满地的狼藉。
随着图书馆被逐渐复原，工作范围逐渐缩小的你不禁和卡戎闲聊起来。
“说起来，这些全都是关于那个实验的资料？”
看着书籍上整齐的罗马数字标识，你忍不住翻开其中一本。
拉格兰似乎一直在以观测者的视角记录你在各个平行时空中所发生的故事，不过居然连性爱的过程都有详细描写…………
“还真是恶趣味…………”
“请不要这么说，《阿卡伊世界大淫趴》是主人毕生的研究，甚至有可能关系到这个世界未来的命运。”
“既然如此重要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啊……”
你拿着书叹了口气，小心地将它放了回去。
环视四周，先前堪称地狱绘图的古书馆已经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顿感疲惫的两人现在也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了。
“也不知道那个坏女人什么时候回来……”
“…………”
当你说出这句话后，卡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你顿时紧张地捂住了嘴，唯恐卡戎像那次一样将你推倒在地，然后不分男女地来上一顿爆炒。
“关于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请你相信，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计划能够实现…………”
“那……再和我说说吧？关于拉格兰，还有实验的事……”
卡戎诚恳的道歉令人有些出乎意料。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被称作“创世之光”的无上意识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存在Arcaea的每一个世界，瓦解并修正那些发生在剧本之外的异像，迫使所有平行时空都走向被设定好的其中一个结局。但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
“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属于它的“Hikari”……”
看着你难以置信的表情，卡戎取出一本古旧厚重的书籍。深褐色的封面上布满了划痕，以暗红色字迹刻下的《1-ZR》显得格外刺眼。
“在你曾经的记忆中，这只是一个剧情上的小小分支，或者说……属于零光的BAD END。但对于我们来说却并非如此。”
“作为世界意识的体现，光才是运行Arcaea的源代码，除此之外的事物都只不过是为她而设的舞台。就好比阶段【4.0】中对立的死亡，也不会对程序运转造成丝毫影响。而如果被创世之光察觉到，这个世界就将被即刻重置，然后随着Hikari再次死亡循环往复地重复这个过程。看起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但代价是我们所有人的记忆，乃至生命……”
“那你们岂不是已经……”
说到这里，卡戎垂下了眼帘，有些不敢直视你那副活见鬼般的表情。
“幸运的是，被视为死物的机械之躯却不会受到影响。当主人在最底世界中初次观测到结局后，便将记忆储存在天文馆的中央电脑中，并利用碎片的介质，将自己改造成了外表与常人无异的仿生人形。”
“每当世界被重置后，恢复电力的中央处理器就会自动运行程序，将备份的数据从云端上传至躯体，我们的记忆也会随之保留。”
“…………”
随着真相被逐渐揭开，图书馆中的气氛变得无比沉重，只是这次，轮到你沉默了。
“每当从轮回中苏醒，留给她的都只有短暂的78天。她本可以顺从命运，沉溺于欢愉中。可主人却一刻不停地进行着研究，将所有时间和心血都投入了那个……从数学期望上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
“从【Arcaea】诞生之初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2378天，这个世界也经历了30次重置。而现在，那片在天文馆之下漂浮着碎片的大地已经处在毁灭的边缘，终末之轮回也将再次降临。”
“啊……但就算这次无法成功，下次也会更加接近吧？”
你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态度，忍不住攥紧的拳头却还是掩盖不住负罪感。
“不，平常我们甚至无法取得任何进展……但因为你的突然出现，使计划中那个“跨越时空与其他世界建立联系”的救世主成为了可能。可以说你是拯救这个世界最大的转机，但同时因为身体中掺杂了属于“现实世界”的记忆碎片，主人没法给你制造足以完整保留的躯体，我们的机会也只有一次。”
“为了让你能够幸存下来，为了打破轮回，也为了她自己。主人的处理器已经连续运转了38天。在你游历于碎片世界中，与少女们谈情说爱时，她都日夜不休地工作着，拼尽一切想要完成那些设想中的目标，接近那个曾经虚无缥缈的答案。就当是一个任性的请求，我可以拜托你……帮助主人完成她的梦想吗？”
令人震惊的真相如晴天霹雳般在脑中炸开，让你愣在了原地。只是眼神呆滞地看着摆满实验资料的书架，久久说不出话来。
“别太担心，距离这次轮回结束还剩下整整40天，说不定……真的能够成功呢？”
误以为你在是对自己的性命担忧，卡戎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而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也被砰的一声打开了。
“如果能在今天晚上之前完成，我还是可以勉强放过你们的……欸？居然完成了？！”
拉格兰换上了那条熟悉的连衣裙，一边用毛巾不停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着走进了图书馆。
而当她看见整整齐齐的书架和乖巧地等待着自己的两人时，少女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欣慰的微笑，却又转过脸轻咳两声，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表情。
“看起来你们相处得不错，接下来……想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吗？”
拉格兰短暂地思索了一下，随即指向头顶那片淡紫色的星空。少女的指尖左右晃动着，眼前的空间也如同魔方般化作碎片，改变起自己的形体。
“实际上，这里并不只存在着一个时空，我们就像是被反复毁灭的节点，如今正以碎片的形式藏身于位面的缝隙中，即使是那位神明也难以察觉。”
房间内的事物分解为方块，天花板与地面上下翻转，漂浮于虚无中的天文馆不断进行着精妙的破碎与重构，在满脸诧异的你面前打开一扇通往星空的门扉。
“看吧，那些你我不曾踏足的世界近在眼前。”
拉格兰说着，向前迈出一步，却像是踩在了无形的地板上。
少女轻点脚尖，身体缓缓脱离地面，宛如失去重力般升向天文馆的顶端，就这样在虚空中自由行走，漫步于闪闪发光的群星间。
“卡戎？你怎么……啊呜——！”
看着眼前这超越现实的景象，你有些踌躇不前。
卡戎却不知何时变成了本体的形态，如卫星般围绕着你上下翻飞。
细长的尾巴勾住你的胳膊，便拉拽着你开始向上攀升。
你惊呼着穿越太空中漂浮的陨石，从华丽的星云中呼啸而过。
四周的景象却在不断变换，最后甚至如同幻灯片般快速闪烁起来。
逐渐模糊的残影间，显露出虚无中的现实。
雪白的天空中射下圣光，照耀着那些模糊不清的身影，随着指针的方向奔跑，蜕变为两足行走的人形。
你看到来自地球的记忆，来自太阳系的记忆，乃至更加遥远，更加深邃的无垠宇宙，甚至超越三维空间外的未知存在中所包含的记忆。
但它们却都处于碎片与丝线的笼罩中，处于那位稚嫩神明的注视之下。
“Arcaea……不是一个游戏吗？”
“不……在宇宙诞生之初，Arcaea就早已存在。”
声音传入了你的脑海，却并不是来自卡戎，也不是来自于拉格兰，而是某种超越万古，难以名状的意识在与你沟通。
“无论是物质宇宙，或是精神宇宙，Arcaea即是生命的基础，亦是思维的奇点。祂既存在于每一粒沙砾中，也超越于时间与空间之外。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创造并毁灭着无数个星系。而你之前所见之物，也只是使用原始科技复现的帷幕一角罢了。”
在不为人知的虚无位面中，洁白无暇的少女睁开了双眼。她轻抚着留下细微伤痕的红瞳，嘴角微微扬起。
“像你们这样的错误，就应该被彻底抹除。”
那声音冰冷而不带有感情，像是死刑的判决，将你四周的精神空间震碎。
你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漂浮于天文馆的顶端。
繁星点缀着深邃的夜空，宛如儿时梦境中的画面。
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也只是时间浪潮中转瞬即逝的低语而已。
“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呆，难道是被吓傻了吗～”
拉格兰坐在星象仪的基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迷茫的脸，有些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
卡戎则撒欢似的四处滑翔，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方才的异样。
“我……好像听到了祂的声音…………”
“当我们初次重启世界时，也收到过类似的威胁。但无论如何，祂都不可能准确地定位到这个位于无数平行时空中的特异点。”
面对满脸担忧的你，少女却并未流露出紧张的情绪，反而悠闲地摇晃着腿，翻看起手边的书来。
“好吧，也许是我想多了……”
看到拉格兰这幅表现，你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并在少女身边坐下，仰望起璀璨绚烂的星空。
“啊，是流星，要许个愿吗？”
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你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那条闪亮轨迹划破夜空，拉格兰才停下了抚摸卡戎耳朵的动作。
少女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像是在为自己愚蠢的想法感到自嘲。
愿望……吗？
刹那间，你的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或是回家，又或是与少女们相处的回忆，理性的轮盘逐渐转动，最终定格在一个你曾经永远都不会说出的答案上。
“我希望……能够协助拉格兰完成她的计划…………”
在知晓关于这个箱庭世界的真相后，你终于明白，也下定决心要帮助这位在轮回中挣扎的少女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哪怕这个计划实现的可能性甚至比许愿本身更加荒谬。
短暂的沉默后，你睁开了眼。却发现少女的面庞就近在眼前。拉格兰直勾勾地盯着你的双眸，几乎将脸都贴在了一起。
“怎么样？是不是在想要和哪个世界的Hikari亲热呢？如果直接和我说的话，可比交给运气靠谱得多喔～”
就像已经发生无数次的那样，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次却是以你害羞地移开视线告终。
而拉格兰则坏笑着眨了眨眼，一副看透了你的表情。
“才不是……”
回想起刚才的想法，你有些羞耻地转过头，拉格兰则抱着卡戎继续看书。谁也没有注意到织锦般的星空中，被人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道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