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魔宗的丹药终究太强,即便沈幼蝶找到了名医,却也是为时已晚,唐义就这样在不甘中,死不瞑目。
转眼到了头七日,又忙活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其他下人也都陆陆续续各自睡去,女儿早早就睡了,只有沈幼蝶伤心复起,过了数天好不容易稍微平缓下来的心情,又过度沉痛了起来。
她一身纯白的寡妇装扮,一直待在灵堂之中,不时啜啜泣泣一阵。
无论沈秋如何劝说,她都恍若未闻,丢魂失魄一般,沈秋无奈,看来三姨是要为三姨夫守灵一夜了,只好退下自己回房去睡了。
夜色渐深,虫鸣不止,显得分外幽静,好在已近夏天,气温并不寒冷。
沈幼蝶想着和丈夫过往的点点滴滴,时而忧伤,时而欣悦,那些过去快乐美好的回忆,此时此刻更添人悲伤,所以沈幼蝶一张花容惨淡的明丽俏颊上,时而流出晶莹泪痕,时而露出艳绝的微笑,有时笑容与眼泪并存,只是眼神早已不知飘忽到了哪里。
她拿起洁白的手帕,又擦了擦有些红肿的眼睛,这时忽听到一阵颇为沉重的脚步声,走到身边才发觉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惘然抬头望去,竟是那跟自己关系微妙的涂犬。
“夜深了,都已经转点了,夫人怎么还不去睡呢……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还是不要太过悲痛才好,我想老爷也不想看到夫人如此自苦吧……这几天你几乎不吃不睡,瘦得实在太厉害了啊……”
涂犬看着眼前双颊消瘦、脸色苍白的未亡人,一身纯白的丧服,头上笼着透明白纱,为她惨白的无俦丽容平添了朦胧之美,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处锁骨精美,骨瘦性感,那脖颈下胸膛处微微敞露出来的肌肤如同胭脂般的雪儿光滑,晶莹剔透,肤如凝脂。
而她的胸前,一对双峰最是饱满高耸,将薄薄的纱衣撑起,怒挺而出,虽不见一丝风采,却喷薄出令人遐想的光彩,那两座如同雪山的胸乳在纱衣笼罩之中,若隐若现,世间少有。
她跪坐下的腰肢细细,丰盈圆硕,柔动的如水蛇一般娇弱无力,最是让人想要一握。
在那之下,便是那臀儿了,被纱裙轻轻地覆盖住,翘挺隆圆,隐隐宽过她的双肩,不经意移动间,摇曳出一波一波的诱人臀浪。
那双美腿更是修长,碧玉无瑕,高挑而又丰腴滚圆,除了那摇曳的臀浪之外,还有那两条美腿在纱裙之中不断的晃荡,整副打扮既端庄素雅,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别样诱惑。
咕~男人暗暗吞了几口唾沫,眼神阴翳,身上一阵躁动,宽大睡袍遮掩下的下体隐隐若有所动。
“涂犬…”沈幼蝶既未听进涂犬的话,也没看他的脸,依然沉浸在悲伤之中,只是出于礼貌地下意识问道:“你还没有去睡呀……”
“哦,我是失眠起夜,路过灵堂这边,听到隐约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夫人根本就没睡,难道是想在这里守夜吗……”
“嗯,我想在这里为夫君守夜……你早点安歇吧……”沈幼蝶根本没有去想,涂犬住的房间去茅房,根本无需经过灵堂。
“只是此时我已睡不着了,看到夫人的样子,怎么能让我安然去睡呢……咕……”“涂犬,不必为我担心的……只是今夜是夫君头七,身为未亡人不为他守夜,实在说不过去……”沈幼蝶露出一丝寂寞的微笑,带着一种令人凄怜的妩媚,更显得倾城动人了。
“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嘿……”丑陋男人终于再忍不住了,咧嘴露出了凶恶的獠牙,“我是说,夫人这身俏寡妇打扮,真是太风骚太撩人了,我已经憋了好几天,现在实在要憋不住了啊……”
“你、你说什么……”沈幼蝶夫人痴痴地道,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涂犬这一刻撕去所有的伪装,猛然扑到眼前俏丽绝伦的未亡人身上,把她娇柔凄美的娇躯狠狠压倒在地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又撕又摸,大嘴巴凑向她精致绝美的小脸,鼻翼扑出浊重的呼吸,嘿然笑道:
“夫人,长夜漫漫,既然你睡不着,不如让我来好好安慰安慰你吧……我的肉棒很大,一定会让你忘记伤痛,变得快乐起来的……嘿嘿,嘿嘿嘿……”
“啊,不要!……放开我!!……涂犬……你要干什么……喔,你酒喝多了吗……别呀,不要碰我……呜,我们不能在对不起夫君了……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人了……哦,呜呜呀……”
沈幼蝶吓得魂飞魄散,惊慌无措,万万没想到涂犬竟然胆大包天,会在丈夫的灵前,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激烈反抗,又推又搡,又喊又叫,但虚弱的她却根本奈何不得的男人的粗壮躯体,反而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对沈幼蝶疯狂的占有欲已经彻底改变了涂犬,现在的他不再唯唯诺诺,反而满是狰狞!
涂犬脱掉沈幼蝶的纯白丧服,将她的双手反束缚在身后,看着她花容失色的俏脸,还有胸前白色衬衣下、细软腰身之上高耸鼓硕的丰腻一大团,犹如细枝上结出的成熟硕果,顿时双眼放光,呼吸更重,大手毫不客气地狠狠抓揉上去,触手一片让人销魂的柔腻感,简直爱不释手,却惹得沈幼蝶一阵痛叫,小脸发白,惊呼不已。
他恶狠狠道:“叫吧,你叫吧……不要说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来灵堂,真算真来了人,我也不怕……别忘了我们早已有夫妻之实,现在唐义死了,不就更成全我们了吗?嘿嘿嘿……”
闻言沈幼蝶挣扎的动作不由一顿,脸色更白了,喃喃道:“我……我知道……可是,可是……呜,我不能再对不起夫君了,呜哦,不要……啊,你混蛋……别,别再摸了呀呀……”
“在告诉你一件事吧……嘿嘿……”涂犬不由笑了,“你夫君之所以得病,是我偷偷下的魔宗丹药……但这事我做的天衣无缝,谁都不会相信的,哈哈哈哈……”
“什、什么……”沈幼蝶脸色惨白,这三个月来她一直只关注夫君的病情,却没想到这都是涂犬的做的!
明明面对杀夫仇人她应该奋起反抗,但身体涌起的熟悉快感却让她无能为力,刹时绝望笼罩了她的心,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啊,可是……可是……呜,也不能这样……噢,求求你……”
丑陋男人趁机卷起年轻寡妇的丝质衬衣,露出性感魅惑的蚕丝肚兜,大手直接探入,再无丝毫间隔地抓揉着肥腻巨乳,触手更加令人惊艳赞叹,另一只手脱下她的短裙,在她的浑圆翘臀和性感美腿上来回抚摸,大油嘴在美人细嫩的粉颈和精致的耳垂上舔吻,涂抹着口水,呢喃哼道:
“……妈的,你这个骚货,里面竟然穿这么骚……还是说,知道老子今晚要来玩你,故意穿的这么骚来诱惑我?嘿嘿……真是叫人感动啊……啊,夫人你好美……又纯洁,又风骚……呜哈,啾……这一次,我要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从了我吧,沈兄弟迟早是要走的……到时我就把咱们的关系公布出去,嘿嘿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吧?你也不想和可爱的女儿一起被笔伐口诛吧……嘿嘿嘿……”
如果过上一段时间,沈幼蝶心头悲伤平息,涂犬温良恭谨地对她说出这番话,以两人有过的夫妻之实,或许会让她动心,但此刻夫君去世仅仅数天,还是在他灵前,又以如此情形,怎能说动这未亡人呢。
然而,他的话中某些部分已经足够击穿不谙世事的沈幼蝶了,让她没有勇气过于反抗。
“……啊,呜……不是,才没有……噢,放开我……别碰我呀……呜呜,涂犬,你冷静一点吧……呜呜呜……求,求求你了……哦,你不是沈秋的好朋友吗……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噢,别,别这样……别这样呀……呜呜呜呜……”
沈幼蝶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没想到夫君刚刚过世,自己就遭遇这样的事情,身上衣服已被剥得乱七八糟,袒胸露乳,斯文扫地,娇躯被男人粗俗地亵玩着,揉胸捏臀,令人不胜娇羞,臊赧无比。
男人大嘴巴更是在她精致完美的小脸上胡乱舔吻了起来,吸啜着她丽颊上的泪水,边舔边道:“呜啾……吸溜……嘿,让你夫君看看吧,让他好好欣赏欣赏,我是怎么带给他的妻子快乐和幸福的……哼啾,我早看出来了,他一定体虚身弱,很不行吧……啾嘛,咕……今晚,我会让你重新体会到身为女人真正的快乐的……滋噜噜,咻嘿嘿……”
猛然堵住俏美未亡人妻柔软的樱唇,使劲碾吮着她的小嘴,吸啜着美人嘴角的甜汁,大手一边抓揉她丰盈弹翘的硕乳,挤搓奶头,一边狠捏她的丰臀,抠弄股沟。
沈幼蝶只觉凄苦无比,却又无力反抗,些微的挣扎反而增添了丑陋男人的兴致,发丝凌乱,俏颊泛红,身子在男人下流放肆的淫亵下,渐渐腾起一股股灼烫的火焰,体温不断上升,小嘴被粗俗的油嘴吻得又热又麻,竟觉酣美不已。
少顷,涂犬松开纯熟美妇的樱桃小嘴,两人唇边还牵连着一条晶亮的银丝,看着身下美人玉体横陈,衣裳不整的样子,粉颊绯红,星眸如雾,羊脂般精致腴美的胴体近乎完全暴露出来,肌肤像雪一般白,那一对浑圆高耸的大奶子,纤细柔美的腰身,丰腴弹翘的臀部,还有一双雪白的修长美腿,无不美得惊心动魄,惹人心醉。
“真是个绝世的尤物啊!虽然买那丹药让我倾家荡产,但也算值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性奴和肉便器了……哼哼,记住自己的定位吧!……嗷呜呜……”
狂吼一声,又猛然扑向美人丰盈圆翘的雪白奶子,双手狠抓,五指成箕,深深陷入弹滑肥腻的乳肉中,捏得饱硕乳球时圆时扁,嘴巴更是毫不客气地疯狂吞吮上去,又吸又咬,又舔又吻,口舌并用,品含雪肉,撩拨奶头,玩得酣爽万分,不亦乐乎。
娇艳欲滴的淡粉色乳蕾被丑陋男人的粗糙指尖捻搓着充血硬挺,生育后丰腴了两个罩杯的盈熟奶肉反过来将仙子的蓓蕾包裹,让本就异常敏感的乳首部位变得愈发不堪蹂躏。
仅仅被涂犬粗鲁的挤捏着花蕊般娇弱的凹陷樱蕾,沈幼蝶就悲鸣着仰起螓首,丝丝缕缕的温热乳汁渗出被情欲挑染成冶红色的乳尖打湿大片大片光洁白皙的雪腻奶肉。
“……啊呜呜,不要……哦,求求你了……噢,别呀……涂犬,不可以……哦哦……齁……”
沈幼蝶摇头晃脑,想要摆脱丑陋男羞耻无比地下流猥亵,却根本奈何不得,被他占尽便宜,肆意淫玩,丰弹美乳渐渐鼓涨发硬,遍布狼藉的牙印和吻痕,每一寸细腻乳肌上都涂满了男人肮脏黏腻的口水,顶端两粒粉嫣小葡萄更是色情无比地充血勃起了。
好半天才堪堪玩够,戏谑地看着美艳新寡人妻娇涩羞红的小脸,又移而身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上舔玩了一遍,然后又猛地滑进她性感的丰莹耻丘上,嘴唇含吮着肥美丰嫩的美鲍,没想到里面早已微微泛湿,轻薄内裤勾勒出肥丘鼓突形状的同时,显出斑斑点点的淫靡水痕。
用舌头和牙齿拨开漂亮小内裤,舌头滑入柔嫩丰盈的玉蛤,勾舔卷扫,粗蛮吸吻,撩弄阴蒂,钻探玉膣,将一只散发清雅淡香的人妻美穴吃得津津有味。
“……啊,不要……呜,求求你……噢,别呀,羞死人啦……嗯啊啊,你这,混蛋……王八蛋呀……哦,哦哦……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嘤嘤……齁齁齁呀……”
美人眸中雪雾迷漫,一片情潮泛涌,粉颊红得似欲滴水,胸脯不时下意识地挺起来,小腰弓起,双腿拼命绞扭,被恶腻粗豪的丑陋舔得又羞又臊,腹心热流滚动,倏地喷出一大股花蜜来,直接浇射到了男人脸上。
涂犬从她胯间抬起头,一边戏谑看着她,一边玩味地舔着脸上的蜜汁,沈幼蝶羞得几乎无地自容,紧咬红唇,泫然欲泣。
男人就这样一边欣赏美少妇羞涩有趣的俏脸,一边舔起了她的雪白美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下,将她的美腿竖起,又提捉起来,放到自己胸前架住,于是越舔越高,让俏丽新寡妇不得不仔细看着这个杀夫仇人如何玩弄自己。
将一双雪白美腿都上下舔吻了一遍,连一对纤丽莲足也不放过,尽情含吮吸嘬,嗅吻足弓,吮吞玉趾,玩得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沈幼蝶身上燥热无比,小穴又泌出了大量黏滑的蜜液,嘤咛呢喘直呼不要。
“妈的,骚货……在丈夫头七灵前,竟然随便被舔两下就流这么多骚水,骚屄就这么欠肏吗……可怜的唐老爷,大概直到去世都没发现爱妻淫贱的真面目吧……现在就让老子的大肉棒来好好肏肏你,让他见识一下吧……哈哈……”
丑陋男人分开这绝艳未亡美人妻的性感美腿,一把扯掉身上衣服,露出一具粗壮肥硕的丑陋身躯,胯下一杆粗挺昂扬的狰狞大屌,黑壮雄伟,凶煞骇人,像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一般。
“呜,不要说了……哦呀,都是你……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呀……啊,混蛋……你要干什么……别啊,不要过来啊啊啊……快放了我……呜呜呜……”
看到颟顸丑陋胯下那条吓死人的狞恶丑物,沈幼蝶小脸煞白,娇躯发抖,又是恐惧又是难以置信,不由惊呼连连。
但男人不容拒绝地强势分开她的美腿,将黑粗长枪压在她饱满肥润的阴阜上,用力地挤碾摩擦着,灼热的大龟头烫得她美躯直颤,黏润的蜜津迅速将大肉棒染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透过自己高挺豪硕的双峰间的沟壑,眼睁睁看着男人粗煞狰狞的大肉棒撬开自己的花瓣,大龟头对准紧窄肉洞用力向前一挤,一寸寸没入自己肥美的阴户,撑得小穴酸胀,褶肉发麻,玉膣又热又涨,粗砺灼烫的硕大龟头猛地一下子重重顶到敏感的花心上。
美艳未亡人娇躯登时一颤,腹心深处倏地喷出一大股花蜜来,尽数浇到男人作恶玷人清白的大黑粗屌上。
三月都未曾进行房事的沈幼蝶被瞬间击中!
“……婊子,吃老子的大肉棒吧……插死你!……啊,好紧,小嫩屄还真他妈爽啊……噢,这就又喷水了……你这个骚屄,还真是欠肏啊,那就让主人来插死你吧……哈哈哈哈……”
“……呜哦哦……不要……啊,不可以啊……你这混蛋,大坏蛋……噢,我,我……你,你快拔出去呀……不可以操啊……啊,太大了啊……撑死了啊啊……”
沈幼蝶又惊又气又急,又是伤心欲绝,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亡夫的头七灵前,被人玷污。
任凭她如何哭叫怒骂,男人都不为所动,反而越来越兴奋,立即耸动肥腰,大肉棒凶暴进出,在紧凑湿润的粉穴中狠狠操干了起来。
啊,好粗,好大,撑死了……噢,太长了,顶得好深……呜呜,夫君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竟然,一下子就轻易操到了……哦哦,涨死了,好酸好麻,只有跟涂犬一起时才会的感觉……咿齁齁,痒死了啊……要受不了了啊……
早已讨教过这巨根肏弄的温婉人妻,一时只觉男人的大肉棒强横变态,要把自己的小穴都撑爆了,三月前百千种体验过的酣美滋味纷至沓来,让她惊慌莫名,竟比在亡父灵前被强奸这件事本身更令她恐惧。
涂犬马上扑到美艳未亡人身上,双手攫住她的巨乳用力抓揉,嘴巴凑到她美丽的小脸上舔吻,一边耸腰抵操,肆意享受,一边哼唧道:
“……啊,还是好紧……没想到三月没肏,夫人的小嫩屄还是如此之紧,简直像鲜嫩少女一样,夹得肉棒都有些疼呢……难道唐老爷的小细针就这么可怜不济事吗,哈哈……那就让主人来好好肏肏你,让体验体验什么叫做快乐吧……嘿嘿,以后你就知道了,能成为我的肉便器,是你最大的幸运……”
沈幼蝶拼命摇头,柔顺长发渐渐散开,想要躲避男人的吻,小脸还是被他舔了个够,闻言更是羞臊无比。
虽说自己和丈夫生过一个女儿,但他本来就不是沉溺于性事的人,尤其服下魔宗丹药的这三月他病情不断加重,这段时间更是没做过爱。
不过,跟这个变态男人一比,丈夫的肉棒小也是事实,大概连他的三分之一,不,可能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吧。
“啊啊,你,你这混蛋……别说了……噢,不可以……噫呀呀,别这么快,太激烈了……哦哦,好粗,要插坏了……嘶哈,齁,不可以这样呀……啊啊,拔出去,不能再操了……嘤嘤嘤……呜呜呜呀……”
新寡人妻感觉下穴又涨又热,被大肉棒撑得饱胀无比,男人抽插耸动的节奏不断加剧,越操越快,也越插越深,粗挺壮硕的巨根一次次无情分开绵密层叠的褶皱,激烈火热的摩擦肏得她蜜肉酥麻,又痒又美,穴心深处流出了大量黏润的花蜜,一缕又一缕,被大黑屌不停地带出操飞,四溅纷散,很快就染得两人下体一塌糊涂。
她俏颊涨红,浑身欲焰翻涌,娇躯不住绞扭,胸脯晃动,小腰轻扭,也越来越多地下意识迎合起了男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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