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萨沙小姐的花园(1/2)
这是莱塔被卖到瓦尔什家的第二年。
在经历了一年的擦地板、倒泔水之后,瓦尔什家那位被宠爱的萨沙小姐发现了她,并吩咐管家将她调给自己做贴身女仆。
莱塔被拉到浴室好好涮洗了一通,换上了一身镶着很多荷叶边的衣服,上身有些紧,下身是灯笼裤和白色罩裙,里面裹着刚挨了厨师长一顿狠打、遍布桦树条痕迹的屁股。
屁股伤痕太重,走路时都会扯得很疼。然而带领她的管家步子又大又快,莱塔只好强忍不适,迈着急急的碎步跟在身后。
瓦尔什家是郡里有名的富人,这里是她们的房产之一。
院子算不上大,红砖房前是一个小花园,紧邻着小镇的主干道,与中央广场只隔着一道爬着荨麻的矮墙和十几米距离。
据说这是萨沙小姐精心挑选的地理位置,因为这里人流量最大,还有每月初一的“惩戒日”,可以观赏到最多、最可怜的小女孩,和她们的红屁股。
当然,莱塔并不会细想这些听到的流言蜚语,她深深地低着头,努力跟着管家的步伐,一阵丙烯颜料的味道由淡转浓,两人来到了一双鞋跟前。
这是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因为主人的两腿叠起而一高一低,里面是白色长袜,扣着黄铜色的搭扣,莱塔的眼睛小心地微抬,看到垂在小腿上的绿色裙子。
裙边飘动,搭起来的腿轻轻晃着,萨沙叫她:“抬起头来。”声音轻飘飘的。
莱塔听话抬头,颤巍巍地与萨沙对视。
虽已进入瓦尔什家一年,但因为地位低下且只在厨房里做工,莱塔罕少与这位女主人碰面,只知道她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健康状况并不好,圣诞节前才害过一场大病。
如今得以观察,莱塔发现萨沙小姐确实比寻常人更瘦,面色苍白,眼角下垂,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微笑,倒显得很温柔。
然而莱塔却没法忽略自己视野中的另一个人,一个几乎赤裸的女孩正斜倾着身子跪坐在草地上,充当着萨沙小姐的绘画模特。
她的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浅棕色的鱼骨束腰,一只胳膊靠着石头,方便扭着腰露出屁股,一股枝叶繁茂的藤蔓搭过她的腰际,将屁股上鲜红的伤痕半掩在绿叶之下。
莱塔当然知道,这正是瓦尔什家院墙下的荨麻,茎叶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针倒刺,一旦碰到必定肿起一片小疙瘩,即痛又痒,痛不欲生。
“你在看她吗?”萨沙小姐突然笑道,画笔往后勾了一下,“罗西,过来。”
罗西是萨沙现在的贴身女仆,和莱塔同岁,她的母亲在瓦尔什家当养马工。
听到命令,罗西迅速地站起身,两腿刚要迈动却狠狠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
管家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帮忙把荨麻藤扯下去,罗西痛得嘴唇发白,走过来垂手站在萨沙身边,双手交握,徒劳地挡住私处。
萨沙小姐的笔杆又一挥:“达尔曼。”
名叫达尔曼的管家会意,离开了花园。
萨沙命令罗西:“转过身去,弯下腰。”
罗西乖乖照做,因为束腰的限制,她的动作做得并不容易,双手向下握住膝盖,顶起伤痕累累的屁股。
因为荨麻的刺激,她的整个屁股上已经被一大片疙疙瘩瘩的浮肿覆盖,根本看不清原本抽打的痕迹。
萨沙露出一个宛如春风般的微笑,将一把藤条递给了莱塔,说:“伤痕已经看不清楚了,帮我补几下吧。”
萨沙小姐使用的工具都来自小镇上最有经验的工匠特供,最好最贵,也最漂亮。
莱塔曾在厨房门口削土豆时听过那位工匠吹嘘的声音,她说这批藤条都由进口的棕榈树制作而成,韧性绝佳,就算是最倔强的小姑娘也会屈服于它的威力之下。
莱塔不知道面前这根藤条是否真的由进口棕榈树制作,但罗西看起来绝非一个倔强的姑娘,她温驯地伏着身子,在春日的阳光下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冷颤。
见莱塔一时没有反应,萨沙小姐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工作?”
“不不……”莱塔连忙止住慌乱的话头,道歉道,“对不起,小姐。”她接过藤条,手心已然汗湿,脚下挪了一小步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
在从学徒升职到帮工之后,厨师长偶尔会把教训小学徒的活儿交给她来做,所以她并非没有打人的经验。
藤条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柔韧的枝条弯曲,反弹,“啪!”地一声——罗西的双脚往前一错,嘴里泄漏出一丝变了腔的呜咽。
然而屁股上并没有明显的反应,大概已经肿到不能再肿了。
萨沙小姐侧着身子端详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莱塔咬牙,手下加大力度,“啪!”
“呜!”罗西再次往前蹭了一步。
萨沙小姐问她:“你要到哪儿去?”
“对不起,小姐。”罗西连忙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知为何她的胸衣有些松脱,饱满的双乳脱离桎梏垂了下去,上面满是细小的汗珠,贴在了她的嘴边。
萨沙见状,伸手拉开胸衣带子,丝绸带着悦耳的摩擦声,像最柔软的鞭子一般从她的脊背上游走离开。
将碍事的东西丢到一边,萨沙用手握住罗西的乳房,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乳头。
罗西猛然弓起了后背,与此同时第三鞭落下,紧绷的身体摇晃不止。
萨沙用力握住她的左乳肆意揉捏,丰腴的软肉在五指间流动起伏,乳尖也被时不时捏起揉弄,罗西很快便忍耐不住哀叫了起来。
莱塔的藤条不敢作停,她的手并不够稳,每当两条鞭痕交叉重叠便会引起格外凄惨的叫声,肿胀粗糙的臀肉被来回鞭挞,颜色逐渐加深。
罗西可怜的身体来回摇晃,伸直的膝盖也打了弯,“小姐……”硬挺起来的乳头被掐了一下,“小姐!”
罗西的声音已经掺杂进明显的哭腔,萨沙挥手示意莱塔停下来,拿起桌上的铃铛摇了摇。
达尔曼管家很快走了过来,萨沙小姐吩咐道:“拿一杯冰水过来。”
一杯冰水被送到桌上,“转过身来。”萨沙对罗西说道。
等罗西站起身转过来,她用鞋尖点了点跟前的草地,罗西立刻跪下去,两腿微分,两只胳膊交缠在后腰,上半身挺直了送出来。
莱塔低着眼睛并不多看,这是她来到瓦尔什家后学会的重要法则之一,看到地位更高的仆人受罚不仅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会带来祸事。
萨沙小姐却问她:“莱塔,你怎么总是低着头?”
莱塔迟疑地抬起头,看到萨沙小姐春风拂面般的温柔微笑,随即看到罗西浮着潮红、饱含痛苦的面容。
萨沙用指尖沾取了些冰水,重又掐揉起了罗西的另一只乳头,大概低温的刺激太过强烈,罗西惊叫一声,身体向后一躲——她咬住嘴唇,及时止住了自己的退缩反应,两边肩膀极其紧绷地向内弯曲着。
萨沙若无其事地与莱塔聊天:“达尔曼说你并不是蔷薇镇的居民,是吗?”
莱塔回答:“是的,我来自阿克莱镇。”
萨沙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阿克莱镇,我听说那里惩罚女孩的习俗比较奇特,并不注重惩罚的强度,而是更注重对羞耻心的唤醒。”
“是的,小姐。”莱塔咬住嘴唇,下意识地想要低下目光,但立刻被萨沙小姐轻皱起的眉头阻止住了。
萨沙道:“这是很有道理的做法,长年累月的挨打过后,疼痛已经没法对你们产生足够的威慑力了,不是吗?”
正当莱塔思考如何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时,罗西突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不知道受到了怎样强烈的刺激,她的乳尖脱离了萨沙小姐的手指,整个上半身蜷缩在了一块。
萨沙歪头看她:“怎么了,罗西?”
“对不起,”罗西抬起头,整个身体大汗淋漓,发丝凌乱地粘着在下巴和肩头上,她的嘴里气喘吁吁,缓慢地直起上半身,“对不起,小姐。”尾音和身子都抖动得厉害,仿佛暴雨中一根即将被折断的树枝。
两粒乳头鲜红硬挺,可以清晰地瞧到上面的褶皱,罗西重新蘸了点冰水抚摸上去,“嗯——”罗西紧闭双眼,汗珠从额头滴滴滑落,她紧紧抿起双唇来忍耐这一切。
萨沙表情愉悦地转过头来,问莱塔道:“你知道罗西为什么要遭受这一次惩罚吗?”
莱塔说:“不知道,小姐。”
萨沙道:“当达尔曼走进房间找她时,你猜猜她看到了什么?”
这仍然是个没头没尾的问句,但她狎玩调笑的语气已经暗示出了一切。莱塔的脸色骤然变红,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小姐。”
萨沙说:“你有一个机会猜出答案。”
身后桦树条的伤痕适时地疼痛起来,提醒着她拒绝萨沙小姐后会付出的代价,莱塔低声说道:“她在……她在抚摸自己的毛发……”
萨沙打断了她无力的委婉说辞,说道:“她在手淫。”
罗西再次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叫,莱塔被吓了一跳,当罗西艰难地恢复姿势时,她看到那颗被反复折磨的乳头更为鲜红、更为熟肿了。
罗西可怜地哭了起来,“对不起,小姐,我永远不会那么做了。”话音刚落,莱塔看到一丝反光从她微分的双腿间闪过,那是一滴晶莹粘稠的体液,和她的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好在由于角度问题,萨沙小姐并没有发现这件事,她问莱塔:“告诉我,莱塔,一个私自手淫的姑娘会在阿克莱镇受到怎样的奖励?”
怎样的奖励?莱塔用牙齿用力地咬了一下嘴里的嫩肉,慢慢道:“我不知道,小姐,我没有碰到过。”
短暂的沉默过后,萨沙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莱塔下意识将脸低下去,萨沙随即笑了起来,说:“你在撒谎,是吗,莱塔?”
罗西又在惨叫了,莱塔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自己同样凄惨的叫声,“不,不……”强烈的恐惧之下她无意识地嗫嚅了几声,突然浑身一软,膝盖一曲跪了下去,“对不起,对不起,萨沙小姐!”
如果忽略罗西越发猛烈的哭叫,那么萨沙小姐并没有生气的征兆,甚至语气变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很少有仆人敢对我撒谎。”她说。
莱塔的心脏像是滑落悬崖般深深地坠了下去,她的两排牙齿颤抖着敲击在一起,“对不起,对不起——”
哪怕在宴请宾客举行派对时的厨房里,莱塔也没有对厨师长说过那么多对不起,当然她也知道,这种道歉是绝对无用的挣扎。
毕竟如果道歉有用,那么制作工具的工匠们很快就会失业的。
不过萨沙小姐没有立刻追究她的错误,而是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当一个阿克莱镇的女孩手淫,她会得到什么?”
莱塔跪在草地上,艰难地启齿道:“她会得到一场极为严厉的打屁股……”对于这种严重的错误,打一顿屁股当然是最为基础的一项惩罚。
木马刑架会被推到院子里,正对着打开的院门。
当这种场面发生时,甚至没有出言说明的必要,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莱塔道:“被惩罚的女孩会被绑住手腕和脚腕,屁股翘起来,然后……然后……姜……”
萨沙小姐替她说出了下半句话:“姜会被分别插入到她的阴道和肛门中。”
“告诉我,莱塔,”她接着道,“被姜条插入到阴道里是什么感觉?”
莱塔的脸颊热得发烫,下巴却仿佛冻僵了一般无法活动,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萨沙问道:“你很喜欢让你的主人重复两遍问话吗,莱塔?”
莱塔慌乱之中摇了摇头,连忙回答道:“很痛,很辣……”她实在没办法更详细地回味并叙述那种痛苦的感受。
萨沙小姐没有在这一点上为难她,说道:“然后呢?”
莱塔说:“然后她会被……”
“她?”
莱塔绝望地改口道:“我……我被木鞭鞭打了二十下屁股,直到快要流血……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足够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楚,“我到达了。”
“你高潮了。”萨沙小姐再次纠正她的说辞,假装无知地问道,“你因为挨打而高潮了?”
“不,不,”莱塔说,“因为姜……”孤儿院里怀特小姐的声音仿佛又响了起来,在严厉无情的训斥过后,怀特小姐伸手捏住姜条露出来的一段,在她的阴道中快速抽插了起来。
出于对年轻姑娘们的保护,她们的阴道几乎没有被惩罚的机会,然而手淫就是那个例外。
当然与人私通也会被惩罚阴道,但那是更严重、更罕见的情况了。
被削去外皮的老姜具有强烈的刺激性,她幼嫩的阴道似乎肿了起来,厚实柔软的内壁牢牢裹住了姜柱,让每一点摩擦都带来了更加绝望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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