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十七分,陈明刚用拖把擦干净最后一块溅在地板上的精液。
洗完澡之后看到客厅一片狼藉于是就打扫了一下,他揉了揉酸痛的腰,别看就一点点想擦干净真得废不少劲,看向姐姐紧闭的房门——半个小时前陈婉骂完他做爱技术差就摔门而入,之后就再也没传出动静过。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前,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里面传来规律的呼吸声,偶尔夹杂几声模糊的梦呓。
门把手缓缓下压时发出“咔”的轻响,姐姐居然没锁门?陈明小心翼翼的探进去一个头,但预料中的呵斥并没有出现。
门开了一条缝,日光像绸带般打在陈婉蜷缩的身影上。
姐姐睡觉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蜷成虾米。
陈明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发现她已经把说教时候那套严严实实的衣服脱了换成了薄纱睡裙,是因为太累想睡觉所以换了吗?
只是裙摆因为蜷缩的睡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内裤边缘的淡粉色蕾丝——正是他上个月偷偷拿走自慰那条,那么巧?
想到这里陈明的阴茎下意识的涨了一下。
打扫时穿的T恤被汗水黏在后背上,陈明索性脱了个精光。
他像拆炸弹般用两根手指捏起被角,一毫米一毫米地掀开,生怕自己的小动作惊醒陈婉。
小心翼翼掀起被子一角之后陈明钻进还带着姐姐体温的被窝时,他闻到枕头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些许混杂自己精液过后的腥甜。
“唔…”陈婉突然翻身,吓得陈明瞬间屏住呼吸。
她面朝他侧卧,睡裙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乳房,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擦过他的上臂。
陈明盯着那点粉嫩看了足足十分钟,才鼓起勇气把手臂慢慢挪到姐姐颈下,他伸手抚摸姐姐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陈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额头抵在他锁骨上。
陈明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连阴茎勃起都不敢伸手去碰。
直到陈婉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他才敢用指尖碰了碰她散开的发丝——早上一边凶巴巴骂人一边随着自己肏干的不停淫叫的姐姐,现在温顺得像只奶猫。
睡意像潮水般涌来时,陈明最后的意识是姐姐的脚背蹭到了他的小腿。
他迷迷糊糊把两人交叠的腿缠得更紧,鼻尖埋进陈婉的发窝里深深吸气,像瘾君子汲取毒品般记住了这个味道。
下午太阳透过纱帘时,陈婉先醒了。
她感觉后背贴着个火炉,腰间还横着条沉甸甸的东西。
低头一看——那分明是条属于男性的手臂,而且触感完全赤裸!
陈婉瞬间清醒,却不敢动弹。
她微微扭头,看见陈明睡得口水直流的蠢脸近在咫尺,而自己正被这家伙以考拉抱树的姿势紧搂着。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能清晰感受到某个半软半硬的器官正贴着自己臀缝。
“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她在心里尖叫,内心又开始自我说服起来:“早上才和姐姐一起破处了”“弟弟只是太依赖姐姐了”“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睡”“这不也啥都没干嘛”。
这个荒谬的自我安慰让陈婉气得发抖,却真的没有一脚把陈明踹下床。
她小心翼翼地想掰开腰间的手臂,陈明却在睡梦中哼唧着把她搂得更紧,胯部还往前顶了顶。
陈婉僵住了——那玩意儿现在完全勃起,龟头甚至蹭到了她睡裙下裸露的大腿内侧。
“装睡是吧?”陈婉咬牙切齿地低声说,耳根却红得滴血。
她故意想曲起手肘往后猛击,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轻轻碰到了陈明的肋骨。
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密,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凸起的血管纹路。
陈明在梦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居然把脸埋进她后颈蹭了蹭。
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处,让陈婉后腰窜过一阵战栗。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乳尖隔着睡裙布料磨蹭对方手臂时,居然可耻地硬了起来。
“陈明!”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身后的人只是咕哝着把她翻成仰躺,然后像抱等身抱枕那样把脑袋枕在她胸口,一条腿还跨上来压住她的小腹。
陈婉瞪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内心深处不断的说服自己“好歹是自己的亲弟弟,总不能打死他吧?而且家丑不可外扬”像铁链般捆住她的四肢。
撇过头,她清晰看见弟弟肩膀上留着和她做爱时候被她抓伤的抓痕,而自己的大腿内侧明明已经清洗干净但又流出来已经干涸的精斑——这个认知让陈婉感觉子宫深处莫名发紧。
当陈明的阴茎在她大腿上留下黏腻的前液时,陈婉闭上眼睛,情感最终战胜了理智:“反正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就当给青春期弟弟当次人体抱枕”…
“陈明!”尝试说服自己了半天,陈婉还是感觉难以接受她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同时用脚推了推弟弟的肩膀,“醒醒!”
陈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姐姐愠怒的脸,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躺在姐姐床上,自己早上和姐姐做爱,然后打扫客厅,然后偷偷进房间想看看姐姐的情况,但看到姐姐睡着的样子本来想占点便宜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啊…”陈明一脸没睡醒的表情“还啊…?,给我出去!”陈婉别过脸不看他,一脸恼怒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坚决,“你个小混蛋,我要打扫房间,气死我了,我说怎么房间里面全是你的味道,原来是你钻我被窝了,臭死了。”
“哦…?”陈明还是一脸没睡醒的表情“哦什么啊…快穿衣服出去?”陈婉双手捂着脸,从指缝中看着弟弟手忙脚乱的从地上捡起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手忙脚乱的离开自己房间,过程中肉棒在她面前不断摇晃。
之后穿好衣服的陈婉先是去饮水机边上喝了一大杯的水,无视了边上欲言又止的弟弟,然后剩下的精力都用在了打扫自己房间上。
她先换了床单和被套,枕头也拿去洗了,喷了空气清新剂,甚至想把窗帘都拆下来洗了,但最终还是作罢。
因为无论怎么打扫,那种微妙的气氛似乎还萦绕在房间里。
她蹲在嗡嗡作响的洗衣机前,摸了摸发烫的耳根,狠狠拧了把大腿。
“陈婉,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她蹲在洗衣机面前盯着自己映在金属把手上的模糊影子对着自己暗自说着,“那是你弟弟!他只是拜托你帮他脱处罢了,虽然很过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还那么小,他没有女朋友,只能找你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昨晚的触感。
陈婉的手抚摸着小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发热,弟弟陈明的手虽然笨拙,却足够温柔,肉棒足够有力,甚至一口气肏了自己好几次,就着还是他第一次;他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的温度;还有他做爱时候不断在她耳边呼唤自己“姐姐”的样子…陈婉猛地摇头,抚摸了一下被弟弟捏了一上午到还有些发疼的乳房,自己的身体难道很淫荡吗?
傍晚,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和香味,她才犹豫着推开房间门。
陈明正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姐…我做了晚饭。”
陈婉没说话,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只有一盘炒鸡蛋,一碟子榨菜和两碗米饭,简单得近乎寒酸。
陈明小心翼翼地观察姐姐的表情,把炒蛋往她那边推了推。
“就这些?”陈婉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我…不太会做别的。”陈明低下头,“我看你一直没出来,想着你肯定饿了…”
陈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
味道意外地不错,火候刚好,还加了点葱花提香。
她抬头看着弟弟忐忑的样子,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凿了姐姐一早上,晚上就给姐姐吃个炒鸡蛋?”她故意板着脸说,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陈明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可以学做更多菜…”
“傻子。”陈婉白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鸡蛋,“明天我要吃红烧排骨。”
陈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买菜!”
“得了。”陈婉白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鸡蛋,“明天我自己做,你等着吃就好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谁都没提早上的事。
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陈婉偶尔抬头,会发现弟弟正偷偷看她,目光相遇时又慌忙躲开。
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在这些瞬间不争气地加快。
吃完饭,陈明主动收拾碗筷。
陈婉犹豫了一会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却忍不住追随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她想起小时候陈明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姐姐”地叫,那时候多单纯啊…但一想到早上这个小混蛋把自己从客厅抱到沙发上就开始肏起来,又恨得牙痒痒了,自己怎么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就这样被他从客厅被抱到沙发上了。
“姐,要喝牛奶吗?”陈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
陈婉点点头,接过杯子。
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又同时缩回。
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就像现在他们之间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陈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盒,手指在边缘摩挲了两下才递过去。
“姐…这个,我想了很久,你忘了吃。”
陈婉正端着牛奶杯,低头看清是避孕药后,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现在知道危险了?”她接过药片,指尖在弟弟掌心轻轻刮过,“早上非要射里面那股任性哪去了?现在知道怕了?臭小鬼”
她仰头把药片丢进嘴里,灌了一大口牛奶。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有几滴牛奶顺着嘴角滑下,她随手用手背抹去,却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更明显的痕迹。
“我不是…”陈明盯着那道奶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怕你…”
“怕我什么?真是太下头了”陈婉打断他,把空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是怕真把亲姐姐肏怀孕吧?”她一脸不屑的笑起来,眼睛却没什么温度,“放心,别说今天是安全期,就算不是一次两次中奖的几率没那么高。”
陈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摩擦着杯子。
陈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亲弟弟,怕真把自己姐姐弄怀孕也是正常的,还知道怕就好,以后警告他几次,应该不会在求我做这种事了,这样想着陈婉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晚间新闻的声音填满了沉默的空间。
“坐过来点,不要神神鬼鬼的”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你挡着我看电视了。”
陈明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他们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陈婉没有躲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脚缩到沙发上,膝盖不经意间碰到了弟弟的大腿。
新闻播到第三条的时候,陈明清了清嗓子。
“姐…”
“嗯?”
“我买药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姐姐的表情,“顺手买了一盒避孕套。”
陈婉按遥控器的手指顿住了。
电视画面从新闻跳到了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突然爆发出来,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更加明显。
“放哪了?”她终于开口,眼睛仍然盯着电视。
“在我…口袋里。”陈明感觉喉咙发干。
陈婉没接话,只是伸手去拿牛奶杯,发现已经空了又放下。
陈明立刻站起来:“我再给你倒一杯?”
“不用。”陈婉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停下。
她的拇指正好按在陈明的脉搏处,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
“先坐下。”
陈明乖乖坐回去,这次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
陈婉的目光终于从电视移到他脸上,停留在他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嘴唇上。
“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突然提高音量说着。
“啊?”
“虽然我是说过…至少要用避孕套。”陈婉指了指弟弟的口袋示意。
“但我现在在喝东西,你就不能找其他时候吗?”
“姐姐你嘴角。”他突然说。
“什么?”
“还有牛奶。”陈明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不确定该不该碰她。
陈婉挑了挑眉,微微向前倾身,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触碰范围内。
当陈明的拇指擦过她柔软的嘴角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陈婉能闻到他手上淡淡的洗洁精味道,混着一点汗水的咸涩。
“好了吗?”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
“还…还有一点。”陈明撒谎道,拇指又多停留了两秒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综艺节目换了一轮嘉宾,吵闹的音乐声中,陈婉突然说:“乱花钱,既然都吃了紧急避孕药了,下次在用套吧。”
陈明猛地转头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陈婉已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讨论天气般平常。
只有她蜷缩起来的脚趾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陈明轻声应道,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
他偷偷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从远处看像是搂着姐姐的肩膀。
“还是用套吧。”陈明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陈婉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
陈明看到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想让姐姐帮我带套子。”陈明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剧,好像说这些话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真恶心呢!”陈婉的声音有点发抖,但陈明听得出那不是纯粹的愤怒。
她的放在腹部的左手小拇指无意识地勾着自己T恤下摆,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陈明记得第一次发现这个习惯是在她高考查分那天。
“求你了!”陈明立刻接上话,声音里带着那种陈婉再熟悉不过的撒娇语气。
他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电视,但嘴角微微上扬。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陈婉的身体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耳根开始发热,感觉自己有些耳鸣了,得拒绝,得拒绝他。
“姐姐?”陈明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带着一丝催促。
“好了,我知道了”陈婉终于回答,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早上都帮他破处了,在提点要求也没什么了,真是欠他的了。
“能穿夏天的校服吗?对了还有黑丝还有小皮鞋”看姐姐虽然恼怒但还是答应了,陈明继续得寸进尺的说着,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敲击,节奏和他心跳一样快。
冰箱突然启动,压缩机的声音填满了房间的寂静。
“……你真的很恶心知道吗?”陈婉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她抬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电视里的广告开始了,欢快的女声推销着某种洗衣液。
陈明盯着屏幕上的泡沫特写,继续说:“哪个做完我想看姐姐用嘴巴给避孕套打结”他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
“……”陈婉没说话,但陈明看到她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那是她克制情绪时的习惯。
“然后在拍照留念一下”陈明补充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思维有些发散。
厨房的水龙头是没关紧吗?水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你这个混蛋太过分了,而且哪些照片不是让你删掉了吗?”陈婉像被烫到一样站了起来,看到弟弟提的要求越来越离谱陈婉终于绷不住了,起身就想走,本来想着好歹是弟弟,加上家丑不可外谈,帮他射一下就完了,结果要求越来越多,还强行拍照,还逼自己说那些羞人的话,这个臭小鬼太过分了。
陈明一把拉住姐姐,然后口袋掏出一个小方块。
陈婉茫然地看着他手里的安全套,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姐姐求你啦,而且这样就不会弄得到处都是了。”趁着姐姐陷入茫然,陈明赶忙把安全套塞进她手里。
“……”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电视里的广告换成了汽车推销,男主持人激情洋溢地介绍着发动机参数。
陈明能听到陈婉的呼吸声,比平时急促,带着轻微的鼻音。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牛仔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没其他要求了吗?”陈婉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话时没看陈明,而是盯着茶几上的一处划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没了”陈明回答,松开手看着姐姐。
陈婉的侧脸在电视变幻的光线下忽明忽暗,他能看到她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上,随着眨眼像小扇子一样开合。
陈婉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
陈明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和锁骨凹陷处的阴影。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陈明熟悉这个味道,今天早上他已经深深的体味过了。
“我去换衣服了。”陈婉说,声音平板,但陈明听得出其中的颤抖。
她转身时拖鞋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姐姐可以不穿内裤吗?”陈明看着姐姐呆立在她的卧室门口,背影比平时显得僵硬。
他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撞破胸腔。
“你这个…这个臭小子,下次要求给我一次提完啊”陈婉恼怒的把卧室门关上了。
他想象着她现在可能在做什么——先脱掉T恤,然后是内衣,牛仔裤,奶白的皮肤在卧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明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冰箱又启动了,嗡嗡的震动声传遍整个房间。
陈明站起来,关掉了电视。
突然的寂静中,他甚至能听到陈婉卧室里隐约的布料摩擦声。
他走到姐姐的卧室门前,停下脚步。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灯光。
陈明抬手想敲门,但最终只是把手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在木门漆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掌印。
他心里数到二十七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衣架碰撞的轻响。
“姐姐?”陈明轻声叫道,明明之前还喝了一杯牛奶,但现在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有回应,但他听到陈婉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可以想象着她现在可能正坐在床边,把黑丝一点点卷上小腿的样子。
陈明的手滑到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
“……再等五分钟。”陈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闷闷的,带着陈明已经熟悉的、那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陈明松开手,在门上留下一个汗湿的指印。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响。
陈明的房间门半开着,顺手将床上扔着几件没收拾的衣服卷了一卷丢在地上。
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台便携式摄影机。
摄影机是前几年生日时陈婉送给他的,但是因为手机发展太快加上携带不方便后面就一直没用的,现在电池已经没电了。
陈明重新试了几下果然开不了机了,妈的,专业设备果然总是在关键时刻让人失望啊。
窗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陈明走到窗边关上窗子在拉上窗帘,布料滑过轨道发出轻响。
之后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填满房间,在墙上投下他放大的影子。
陈明把口袋里其他多余的避孕套放在枕边,有了叔叔的手机以后应该不缺机会使用了,这样想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整成录像模式之后,放在床头柜上,将镜头对准床的方向,试了几下。
一会要开干了,干脆提前脱衣服吧,这样想着陈明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他赤裸的坐在床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陈婉应该正在系校服的扣子,那件深蓝色的制服裙会刚好遮住她膝盖上方十公分。
陈明想起上次看到陈婉穿校服的样子,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肌肤,毕竟姐姐可是校花啊,穿什么都好看,但确实是更喜欢姐姐穿校服的样子,有股青春的气息。
陈明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姐姐早上抓的抓痕已经结痂了,形成一个褐色的直线。
他用拇指搓了搓,血迹变成粉末落下。
门外传来哒哒脚步声,陈明抬起头,看到门缝下的光被一个影子遮住。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听到陈婉轻轻的敲门声。
“……我好了。”陈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平时低沉,带着陈明熟悉的颤抖。
陈明站起来,一脚踩到丢在地上的裤子发出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指尖跳动。
“进来吧。”陈明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沙哑。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明后退一步,看着门缓缓打开。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陈婉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
陈明的呼吸一滞,喉咙突然发紧。
陈婉站在门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学生制服的衬衫配着金色纽扣,陈婉的手指揪着校服裙摆,深蓝色的制服裙刚好遮住大腿中段,裙摆下延伸出的黑色丝袜在床头灯下泛着哑光。
圆头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陈明紧绷的神经上。
“那个…”声音比平时轻了三分,尾音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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