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个人的修罗场（2/2）

清冷的月光之下，宛如两军对垒一般的场景，凌笙就站在中央。

他英俊的脸没什么表情，但脖颈却能看出不久之前被女人留下的红痕，硬是在清冷中带出一丝欲望，让人无法不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苏月月沉默，脸上闪过类似于纠结的挣扎。

而凌笙看到苏月月的表情就知道赌对了。

“别说不愿意，像你这样制造规则的人一定存在于因果律之中，我救你是因，现在你偿还是果，若是不偿还，你炼化那个肉瘤的力量，会更加麻烦吧。”

此言一出，算是彻底被把苏月月逼到了极致。

她看向凌笙的目光，不再是少女的痴迷，而是警惕：“凌笙，你到底知道什么？”

凌笙一摊手：“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对不对。”

“我承认，你很聪明，你说对了。”此时被凌笙摆了一道的苏月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愤怒。

而后下一秒，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且怨毒的笑容：“可你只救了我一个，但这里却有三个人……我可以放过你，可苏晴晴和高墨，你却只能带走一个……”

凌笙知道曾经有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妻子和母亲同时掉水里先救谁。

如今的苏月月倒是把这个问题复刻了，逼着他在苏晴晴和高墨之间做选择。

苏月月脸上写满了恶毒和看好戏的愉悦，自顾自的说着：“那你是会带走愿意为你出生入死，为了救你居然宁可损失自己一大部分力量，放出真实分身引走我的高墨，还是明明在安全的校外，但为了你却宁可深入虎穴的，我的痴情的恶毒姐姐……”

凌笙没有心情去分析利害关系，因为他很清楚，今天被留下的人绝对是没有活路的，他必须带两个人一起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高墨拉了一把凌笙的手袖：“带苏晴晴走，她现在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的。”

苏晴晴一听高墨要让自己离开，当即就急了：“高墨！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要留就留下我，我苏晴晴不需要任何人的牺牲。”

高墨和苏晴晴这一对在不久之前宁可让对方去死的青梅发小，居然愿意在这个时候把生的机会给对方。

苏月月眼中闪过嫉妒的怨毒，但却鼓起掌来：“还真是姐妹情深，我有些相信你之前的话了呢。”

就在苏月月还想说嘲弄的话时，凌笙却打断了这场交锋：“她们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就像我不会做出选择一样。”

“你打算让她们一起死？”苏月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显然是被自己的猜测给取悦到了。

月光之下的他轻轻摇了摇头，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

凌笙在这个看似死亡选题中，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苏月月，我的要求是放我们这次平安，就像上次我放你平安一样，而不是让我选择只带走谁。”

这是对事件，而非对人数。

苏月月被凌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气笑了：“凌笙，就算是你，和我这样狮子大开口，我也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