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镜花眉样谁画上 第9章 卧底,荣归魔教?(2/2)
没想到现在事与愿违,娘亲姐姐的计划虽然照常不变,却被断剑侯鲤渊一剑封印在镇魔塔中。
而那柄魔剑向东而去,大抵是去找谢雪怡,看来只有前往东海了却那一人一剑,才能让谢霜韵重获自由。
就连秦休都有些自嘲,自己的人生总是风尘难静,或许只有在真正解决谢雪怡遗留的问题后,才能摒弃当下的身份。
当然,在此之前,自己要将灵师姐接回剑衣门。
秦休想的许多,在九千仙看来不过刹那的功夫,疑惑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东海?”
“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毕竟东海无法使用灵力,我总不能游过去吧,所以我准备先委托魔教建造一艘大船……”
秦休遥遥想着,九千仙打断他的话,“好啊,记得把我带上,那里是我老家,我认识路,嗯,再将鹿鸣带上吧,一路上有个伴,不如再将你那银发妻子带上如何?我们大被同眠……”
她越说越离谱,秦休心想,你干脆把魔教本部扛在肩上背去东海得了,还开什么船嘛。
听着这胡言乱语的小丫鬟说说笑笑,倒也算悠闲,秦休拉开窗帘,马车已经行驶到魔教外的两座山峦之间。
此处甚至算不上小路,最多能叫山的缝隙,阳光照不进半点,一片漆黑。
这样的路程又走上半个时辰,待到一束亮光照入,眼前豁然开朗,大路两侧郁郁葱葱种满桃树,满地粉艳的花瓣铺成地毯,又有蜂蝶成群,鸟兽栖息,溪水潺潺清可见底,有鱼虾飞掠。
这一幅世外桃源般的景象,任谁也不会想到,是恶贯满盈、能止治小儿夜啼的魔教本部。
一路心旷神怡,走过桃树林,过了通天桥与城墙,便是如皇宫大内一般的广阔世界。
秦休并未下车,隔着窗户都能听见有魔道修士在远处的擂台上拼搏厮杀,魔修本就放荡不羁,因为一些小事而流血不过家常便饭。
“我身为紫护法,先去与左右使者对接一下最近的事宜,要一起嘛?”
九千仙这样问着,可是丝毫不给秦休回答的机会,已经扯着他走到一处大殿。
自魔教设立四护法职位早已过去百年,银护法因炼制剑器被沈青禾斩杀,金护法二十年前神志不清闭关,去年不知为何身死,青护法肉身消亡,魂魄困于锁魂宫,紫护法遭正道囚禁,这个延续百年的护法职位早已分崩离析。
若不是魔教还有左右使者负责管理,亦是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祸端。
此时,左使者迂兰与右使者镇慈端坐在桌前,座下则是魔教九棋人、六卦老相,似是商谈着什么,声音却不大,个个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秦休从这些人的脸上读到了一句话: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紫护法的到来让这群不知开了多久会议,早已疲软的魔道修士终于打起精神,那看上去年纪颇大的女子便是左使者迂兰,看见九千仙,顿时从桌子上站起,喜笑颜开道:
“仙儿姑娘,您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在讨论一件要事,但是商议之下实在得不出结果,您跟随谢雪怡教主有段时间,又服侍谢霜韵教主数百年,这件事还要您定夺!”
他们这些魔修皆是教内的砥柱力量,在七阶修为左右,虽有话语权,但奈何平日更喜欢打打杀杀,对管理魔教的事务不甚清楚。
九千仙对迂兰微笑示意,又看向右使者、九棋人、六卦老相,见没有魔教五行方士,显然是发生了什么,让那五位擅长防御的魔修没有参加这次会议。
“迂妹妹别急,如今教主大人不在,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诸位如此难办?”
迂兰与诸位魔修看向秦休所在的位置,其中有几人觉得这男子甚是眼熟,可偏想不起来是哪号人物。
九千仙搂住秦休的胳膊,嬉笑道:“这位是我的相公,是自己人,诸位便说无妨!”
秦休颜汗不已,自知这女人什么事情真是张嘴就来,他现在被亲密的搂着,僵住腰板,不做言语。
迂兰与镇慈看向秦休,又看向紫护法,心说这男子不过三十岁不到,就他们所知,紫护法比谢霜韵还要大上百来岁……难不成,这位魔教元老其实有童好之癖?
这样的猜测一闪即逝,并未细思,迂兰坐回位置上,叹息道:
“这件事非教主大人或护法定夺不可,起因是前些时日,锁魂宫突然塌陷,仿佛地震一般,而其中应该存放着青护法的魂魄,可是我们命人下去探查,皆是一无所获……”
魔教众人自然不知道,青护法本人早已借用灵月台的身体离开,而现在被困在锁魂宫的乃是灵月台。
听到这个消息,秦休的脑袋如晴天霹雳,面色唰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