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齐天跟了进来,瞅着母亲,手足无措。
方韵律无奈叹气,拗不过两个孩子的热情,尤其马天龙的“殷勤”,只好分配任务。
齐天因偶尔帮厨,负责切菜配菜的稍复杂活儿;马天龙则被安排洗菜、递盘子,以及最后端汤的轻松差事。
宽敞厨房因三人加入略显拥挤,却添了几分寻常家庭的温馨热闹。方韵律指挥两人干活时,偶尔与马天龙眼神交汇。
灼热,专注的视线,带着让她不适的异样,仿佛野兽的目光。
仿佛她不是长辈,而是……值得细细品味的猎物。
【这小孩子怎么用这种视线看着我……不对,不对……他才多大?顶多青春期犯浑,色眯眯瞅两眼罢了……可这眼神,怎么跟看着猎物似的?不像个毛头小子……啧,我是不是想多了?老公这阵子老出差,家里就我一个人,怕是太敏感了……真是的,胡思乱什么啊,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感觉令她心头一颤,却很快被她压下,归咎于自己过于敏感。
一阵手忙脚乱后,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陆续上桌: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
齐天与方韵律洗手后,围坐餐桌,只待最后一道汤。
“喂,天龙,汤搞好了没?我饿扁了!”
齐天揉着咕咕叫的肚子,朝厨房不耐烦地喊。
厨房里只剩马天龙一人。方韵律先前让他将炖好的榨菜肉丝汤从砂锅盛出,自己则去洗手备饭。
“好了!好了!马上来!香喷喷的靓汤来喽!”
诡异沉默约半分钟,方韵律正觉奇怪欲开口,马天龙过分热情的嗓音终于响起。
他小心翼翼端着巨大青花瓷汤碗走出,碗中乳白色汤汁热气腾腾,飘着翠绿葱花、金黄榨菜丝与粉嫩肉丝,香气扑鼻。
细看之下,汤汁比寻常肉汤浓稠,某些光线下,隐隐泛着珍珠般浑浊光泽,透着一丝异样。
“嗨嗨嗨~阿姨,齐天,汤来喽!这可是我亲手盛的,得多喝点哦!”马天龙堆满笑脸,额头沁着薄汗,不知是热还是紧张。
他稳稳将青花瓷汤碗置于餐桌中央,熟稔地拉开方韵律身旁空椅坐下。
小眼睛直勾勾锁住方韵律,肆无忌惮的目光似要将她吞噬,令她莫名不适,下意识偏头避开。
“哼,这孩子,倒挺有心。”
但方韵律看到忙前忙后忙到汗湿额头的马天龙,纵使先前对他多有偏见,此刻也不免稍感过意不去,语气缓和几分。
【应该是我偏见太多了吧,这么勤快的孩子能坏到哪里去。】
“妈,能开饭了吗?我饿死了!”
齐天忙活半天又鏖战游戏,此刻只想大快朵颐,双目放光盯着满桌佳肴,让方韵律有些不爽的看了他一眼。
“你呀,就知道吃,好吧,吃饭吧。”
方韵律拿起筷子,宣布开动。
“好耶!”
齐天欢呼一声,筷子挥舞如风卷残云,夹起油光锃亮的红烧排骨塞进嘴,又猛扒几口饭,沉浸美食世界,浑然不觉餐桌微妙气氛,更未察觉身旁“好兄弟”马天龙暗藏不轨。
马天龙象征性扒拉两口饭,便搁下筷子。
滴溜溜转的小眼睛再度肆意游走,扫过方韵律成熟动人的骚媚脸蛋、微敞衬衫领口露出的细腻肌肤,以及围裙下依旧勾勒玲珑曲线的丰腴肉体。
“阿姨,您辛苦了,我给您盛汤。”
马天龙殷勤拿起汤勺,小心为方韵律盛满一碗榨菜肉丝汤,双手恭敬递上。
递碗时,指尖再次“不慎”触及她保养精致的玉指,温热湿润的触感如电流,令方韵律猛地一缩。
【这小家伙……怎么老是蹭来蹭去?手指头热乎乎的,弄得我脸都红了……真是羞死人了!我这是在干嘛?一个小孩好心盛汤,我居然心跳得跟小姑娘似的……肯定是老公太久没回家,我这脑子才乱七八糟的!这孩子就是帮忙端个碗,哪有那么多花花心思……我这当妈的,瞎想什么啊,真是丢脸……】
“这孩子,真有心。”
方韵律接过汤碗,对马天龙印象稍有改观,顺势教育儿子:“齐天,瞧瞧天龙,多懂事体贴。你也学学,别整天只知道打游戏,没半点眼力见儿。”
被母亲当着外人的面数落,齐天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便继续埋头苦吃,权当没听见,用沉默来应付母亲的唠叨。
方韵律看着儿子这般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模样,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越大越不听话,真是操碎了心。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还是喝汤吧。这汤闻起来倒是挺香的,马天龙这孩子,虽然看着不怎么靠谱,但做起事来倒还有模有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碗中乳白色的汤汁,热气袅袅,香气诱人。她拿起调羹,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嗯……”
一口咸香鲜美的榨菜肉丝汤滑入喉咙,方韵律原本还算平静的脸颊上,却在瞬间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如同少女般娇羞的绯红色。
【咦?这汤的味道……好像有点怪?】
她秀眉微蹙,细细品咂着口中的余味。
【是我今天盐放多了吗?还是……榨菜的缘故?怎么感觉……比平时自己做的要苦涩一些,而且……咸味也似乎过重了?不,不仅仅是咸,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的腥味和一丝……异样的甘甜?】
那股奇异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体验。
她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尖,那绯红色的脸颊愈发明显,连带着白皙的颈项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晕。
她微微抬起眼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儿子齐天,见他依旧狼吞虎咽,吃得正香,似乎对汤的味道没有任何异议。
她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马天龙,只见他正襟危坐,也端着一碗汤在慢慢喝着,表情看起来很乖巧,并没有偷看自己。
【难道……是我的错觉?或许真的是我今天做菜的时候,不小心把盐当成糖,或者糖当成盐放多了?还是说,这榨菜是上次买的,放久了有点变质了?说起来,前几天好像是有点受潮了……】
方韵律在心中努力为这异样的口感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她作为一名资深律师,习惯于凡事都讲求证据和逻辑,但最终也只能归咎到自己味觉出现偏差这个结果上。
【算了,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味觉有些失常了吧。】
她这么想着,又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这一次,她品尝得更加仔细。“唔……这……这是什么……?”
就在汤汁即将咽下的一瞬间,她的舌尖似乎触碰到了某种……异样的、滑溜溜、又带着一丝韧性的东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被她下意识地用牙齿咬断,混着汤水一起吞了下去。
“呃啊……好……好黏……牙齿……牙齿好像都被黏住了!?”
浓稠感在口腔炸开,夹杂一股无法言喻的特殊体液味道,似蛋白质高度浓缩,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猛烈冲击味蕾!
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不小心吞下了一大口……不,不可能!
她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仿佛被点燃的汽油一般,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像是着了火一样,烫得惊人,那绯红色已经深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沸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喷薄着灼人的热气。
【天啊……这股热是怎么回事?不能……绝对不能在齐天面前这样!我在干什么?像个发情的女人……不,不行!我得控制住!这太羞耻了……我可是他妈啊!怎么能在儿子面前……这……这身体怎么回事?像要炸开了一样……】
双腿本能紧夹,丰满雌熟的肉腿内侧相互摩擦,挤压得骚热子宫抽搐不止。
脚趾蜷缩,高跟鞋尖刮擦地板,刺耳轻响似低吟她的羞耻。
呼吸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肥硕爆乳在职业套装束缚下高高耸峙,似要挣脱衬衫,顶端两点淫熟奶孔硬挺,透过真丝面料隐约凸显,散发出浓郁雌媚香汗。
【我,我发情了?不……怎么可能!我疯了吗?在儿子面前……这太下流了!得停下来……拼命停下来!可这热流……这羞耻的快感……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热……还是……那碗汤有问题?不可能!只是汤而已…不对,我好像是吃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怎么可能那个小孩他哪里有…呼呼,我……我得冷静……不能让齐天看出端倪……】
肥熟雌逼深处,空虚与瘙痒如蚁群啃噬,汹涌而至。
湿热淫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薄薄内裤,沿着丝袜包裹的雌媚肉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包臀裙下晕开一片黏腻水渍。
骚浪媚肉子宫一阵阵痉挛,似渴求粗暴填补,空虚感如潮水拍打,令她眩晕恍惚,意识几欲迷失。
双眸蒙上水雾,杏眼半睁,透出迷离淫光,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细碎炽热的娇喘。
【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像不是我的了!这股瘙痒……这该死的空虚……像有东西在勾我的魂!难道那黏糊糊的味道真的是……太诡异了!我在儿子面前发情,像个荡妇……太丢人了!老公不在家,我是不是憋太久了?不……我得清醒!不能这样下去了……可为什么……停不下来?天啊,齐天要是发现……我还怎么做人?】
【今……今天的汤……是不是……真的有点……太奇怪了?】
方韵律眼神迷离地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出口询问一下儿子和马天龙,这汤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两个正“乖乖”吃饭、似乎对一切都毫无察觉的少年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天啊……我……我这是怎么了?他们……他们都没事……难道……难道只有我自己……是这个样子的吗?】
【难道……难道是因为……最近和老公的夫妻生活太少了……所以……所以身体才会这么……这么敏感?不……不对……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哎呀……下面……下面好像……好像越来越湿了……好……好羞人……真是……太不成体统了!要是被他们看出来……我……我还怎么做人啊……羞……羞死人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带着奇异麝香般骚媚气息的淫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汩汩涌出。
那汹涌的春潮瞬间便打透了她那条薄薄的内裤,浸湿了紧贴在她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甚至开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她的黑色包臀裙下的内裤丝袜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令人遐想的水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黏腻,以及双腿间那令人羞愤的空虚和渴望。
【嗯~好……好难受……身体……身体好奇怪……】
方韵律紧紧地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欲望。
然而,那股欲望却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扑灭。
【或……或许……再喝一点……再喝一点点……就能……就能压下去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已经开始混沌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明明知道这汤有问题,这汤让她感觉非常糟糕,非常羞耻,但是……但是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渴望着更多……更多那带着奇异味道的“汤汁”的浇灌。
【嗯~那就……那就再喝一碗吧……就……就再喝一小碗……喝完这一碗……就……就马上结束……】
方韵律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像是在催眠自己一般。
她颤抖着手,又为自己盛了一碗汤。
这一次,她没有再细细品味,而是像胡乱吞咽着人参果一样,张开那涂着淡雅口红的樱唇,一口又一口,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她喉咙不住地上下蠕动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那明明看起来如此可疑、甚至让她感到恶心的“坏掉的”汤羹,此刻却像是拥有了某种魔力一般,让她的身体完全停不下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些没有被完全溶解的、带着黏性的、果冻般的“白色块状物”,随着汤水一起滑过她的食道,进入她的胃里。
【这汤……怎么这么好喝?咸香里透着股怪味……却让人上瘾!太美味了……像在勾我的魂!再来一口……不,两口!】
一碗……
又一碗……
【为什么停不下来?这味道……好满足……好想一直喝下去!】
她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机械地、本能地重复着舀汤、喝汤的动作。
她的额头上、鼻尖上、颈项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将她额前的发丝都打湿了,狼狈地黏在肌肤上。
她的双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喝啊……喝啊……
【这汤……简直是人间极品!每一口都让人飘飘欲仙!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味道?】她不停地喝着,直到那巨大的汤碗见了底,她才仿佛如梦初醒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的肚子,此刻已经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了起来,将那件原本还算合身的衬衫和西装外套,都撑得紧绷绷的。
【喝光了……好满足!这感觉……像被填满了!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汤?可惜喝光了,不然还想再来一碗……】
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和胸前,勾勒出她那丰满得惊人的曲线,以及胸前那两点因为过度兴奋而早已硬挺起来的茱萸。
她双目恍惚,眼神迷离,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湿淋淋的、带着情欲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激烈运动。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些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地,把那一大碗至少是三人份的榨菜肉丝汤,给……给喝得一滴不剩了!
“妈……妈妈……吃……吃饱了……”方韵律眼神迷茫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汤碗,下意识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浓郁汤汁气味的饱嗝,声音下流粗俗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心惊。
“嗝……啊……好……好撑……肚子……肚子好胀……”她无意识地伸出那只戴着精致腕表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一副既满足又痛苦的古怪表情。
“齐……齐天……你……你等会儿……记得……记得把碗筷……打扫一下啊……”她用一种虚弱无力、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努力想维持自己作为母亲的威严,但那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模样,却早已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冷静与干练,反而充满了令人想入非非的色情与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