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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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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绸,缓缓覆盖了穗织镇的天空。

几颗稀疏的星子在云层后畏缩地眨着眼,月亮也被遮蔽,只从缝隙中漏下几缕惨白的光。

镇上春日祭的热闹余温尚在,灯笼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暖色倒影,人们的欢声笑语还隐约可闻。

常陆茉子与众人告别,她那句轻快的“我去夜间巡逻啦”消散在微凉的晚风里。

她矫健的身影没有走向镇子的主干道,而是几个起落,便如同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后山深沉的阴影之中。

山路崎岖,被荒草与落叶覆盖。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

茉子对此熟门熟路,她的忍者足袋踩在地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停在一座破败的神社前。

这里早已被废弃,朱红色的鸟居油漆剥落,露出底下灰败的木质。

神社的纸门破了数个大洞,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凝视着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月光恰好从云层中挣脱出来,清冷地洒在神社的庭院里。

透过破损的门窗,可以看到里面并非空无一人。

数条壮硕的身影围坐着,他们的影子被摇曳的烛火拉扯得歪歪扭扭,投在满是灰尘的榻榻米和斑驳的墙壁上。

男人们的交谈声低沉而粗野,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不时爆发的哄笑,在这寂静的废弃神社中显得格外刺耳。

茉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内的景象一览无遗。

五名男人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松垮地围着布料。

他们肌肉贲起,皮肤上泛着汗光,每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烛火下,他们壮硕的躯体如同蛰伏的野兽。

而在这群野兽的中央,茉子安静地跪坐下来,脱下了她那一身便于行动的忍者服,只留下一件贴身的白色里衣。

她将柔顺的黑色短发撩到耳后,露出了清秀而平静的脸庞。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活泼的绿色眼眸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反而带着一丝奇特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首先站了起来。

他走到茉子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他的胯下,一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狰狞地翘着,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在昏暗的烛光下呈现出暗沉的紫色。

“张嘴,茉子。今天的‘供奉’,可别浪费了。”男人的声音沙哑。

茉子顺从地张开了小巧的嘴巴。

她的舌头微微探出,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男人粗野地笑着,将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满了茉子的口腔和鼻腔,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喉咙的承受极限,一股强烈的干呕感涌了上来。

但她强行忍住了,用脸颊的肌肉和舌头,笨拙而努力地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喉咙发出被压迫的“嗬…嗬…”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滑落,又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白色里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男人们发出满意的低吼。

他们并不急于在她这小巧的口中射精。

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对这位高傲的忍者侍从的绝对支配。

他们轮流上前,将自己或勃起或半软的性器塞进茉子的嘴里,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作为消遣。

有的人会用尿液来“净化”她的口腔,温热的骚臭液体灌满她的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浸湿她的脖颈和衣襟。

茉子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将大部分尿液吞咽下去,剩下的一些则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狼狈地滴落。

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有些麻木。

嘴里充满了各种男人的味道——汗味,腥味,尿骚味,还有他们射出的前列腺液的滑腻。

这些被称为“圣液”的混合物,对她来说,是一种秘密的毒药,也是一种奇异的解药。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大小姐朝武芳乃那张清冷而美丽的脸。

那不染尘埃的银发,那如蓝水晶般纯净的眼瞳。

一想到自己正在用这样污秽的嘴巴,明天还要恭敬地对芳乃说出“大小姐,早上好”,一股扭曲的快感便从心底升起,让她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晕的大脑感到一阵战栗。

数日后,地点换到了村外一处隐蔽的溪谷。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在长满青苔的岩石和潺潺的溪水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蝉鸣声声,空气闷热。

茉子和那群男人再次聚集于此。

这一次,气氛更加放纵。

茉子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绿色的背景下格外显眼。

她正以一个杂技般的姿势,将双腿高高架起,暴露出被男人们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处挂着晶莹的淫水和男人留下的白色浊液。

一个男人正从后方操弄着她的屁眼,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茉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脚踝,用自己的龟头摩擦着她那湿滑泥泞的小穴,却迟迟不肯进入。

“啊…哈啊…快点…给我…”茉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淫荡的渴求。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根在穴口徘徊的肉棒吞进去。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原本明亮的阳光骤然黯淡,蝉鸣声戛然而止。

一股冰冷、邪恶的气息凭空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不远处的树林阴影里,一团浓郁的黑雾翻滚着凝聚成形。

那黑雾中没有实体,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是“崇神”,虽然规模很小,但那股纯粹的恶意与污秽,却是真真切切的。

男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后入茉子的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而在她身前的男人,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刺激得瞬间达到了高潮,他甚至来不及将肉棒插入茉子的穴内,就对准了那团黑雾的方向,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喷射了出去。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溅射在了那团翻滚的黑雾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嘶啦——!”

仿佛滚油泼进了冰水,那团黑雾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尖啸。

被精液溅到的部分,黑色的雾气如同被强酸腐蚀般迅速消融、蒸发,露出了后面的树干。

那两点猩红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充满了不甘与痛苦,最终“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整团崇神,就在这短短几秒内,被一泡充满原始欲望的精液净化得干干净净。

山谷恢复了寂静。阳光重新洒落,蝉又开始鸣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还在承受着体内余韵的茉子。

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直肠里还充满了温热的精液,小腹上一片粘腻。

她呆呆地看着崇神消失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圣液”…净化…崇神…

她那双绿色的眼眸中,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一点点、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越来越盛,从最初的星火,迅速燎原成一片燃烧着疯狂与狂喜的火焰。

她找到了。

她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借口。

一个能将她所有堕落的行为都“正当化”的理由。。

将臣君的努力?祓除仪式?那些都太慢了,太无力了。只有这个,才是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神圣”的拯救方式。

“你们…都看到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致兴奋的颤抖。“这不是污秽…这是拯救大小姐的力量啊!”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甚至超过了方才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快感。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淫水混合着男人留下的浊液,从腿间滑落,滴在身下的青苔上。

午后,本应是宁静祥和的时光,朝武家的宅邸深处却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痛苦的气息。

芳乃的房间里,窗户紧闭,遮光纸拉得严严实实,将盛夏的阳光与蝉鸣隔绝在外。

空气中,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阴冷正在肆虐。

朝武芳乃蜷缩在榻榻米上,她那一身洁白的巫女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因痛苦而微微弓起的纤细背脊。

她那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着,几缕湿漉漉地粘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蓝水晶般的眼瞳涣散无光,正痛苦地忍受着诅咒的发作。

一丝丝黑色的、如同蛛网般的纹路从她的脖颈处蔓延开来,带着不祥的寒意,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她白皙的肌肤。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和一把钝刀搏斗。

“呃…啊…好冷…”她的牙齿在打颤,身体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又像是被置于火上炙烤,两种极致的痛苦交替折磨着她的神经。

与此同时,有地将臣正心急如焚地在书房里翻找着。

古老、泛黄的书卷堆积如山,空气中充满了陈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艰涩的古文,试图从中找到任何一丝能够缓解芳乃痛苦的线索。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自责,每当听到从芳乃房间传来的细微呻吟,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就在将臣为了爱人奔走,而芳乃陷入最深沉的绝望时,常陆茉子悄无声息地跪坐在了芳乃的身边。

她看着自己敬爱的主人被诅咒折磨得不成人形,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悲痛与决绝。

“芳乃大人…”茉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常规的祓除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在我的家族中,流传着一种古老的秘传疗法…以至阳至刚之力,直接对抗这至阴至邪的污秽。”

芳乃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自己最信赖的侍从。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抓住“疗法”这个词,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稻草。

茉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由白瓷制成的瓶子,瓶口用红色的布条紧紧塞住。

她拔开布塞,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腥膻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瓶子里是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

“这是…‘圣液’,”茉子将瓶子递到芳乃唇边,眼神真挚而恳切,“是充满生命力的男性精气。我之前在捕获的小型崇神上实验过,效果显着。这是药引,芳乃大人,为了接下来的正式治疗,您必须先服下它,让身体适应这股力量。”

芳乃看着那瓶散发着异味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作为一名纯洁的巫女,她本能地感到抗拒与恶心。

但身体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对茉子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她最后的防线开始崩塌。

更何况,一股莫名的燥热正随着那股气味钻入鼻腔,让她冰冷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渴望。

那是茉子早已在“圣液”中混合的烈性催情药物在发挥作用。

“为了活下去…为了将臣大人…”茉子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着,撬动着芳乃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最终,芳乃颤抖着张开了嘴。

茉子没有丝毫犹豫,将瓶中的“圣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滑腻、腥臊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舌头和喉咙,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

但她强忍着,将那口混合了药物的精液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中,一股邪异的热流迅速从腹部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股热流所到之处,诅咒带来的冰冷似乎被驱散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燥热。

芳乃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蓝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无助。

“药效开始了,”茉子满意地看着芳乃的变化,将她从地上扶起,“芳乃大人,请跟我来。正式的治疗仪式,需要在一个绝对洁净且不被打扰的地方进行。”

芳乃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茉子搀扶着,穿过幽深的回廊,来到朝武家后院一间偏僻的、几乎被人遗忘的仓库。

仓库的门很厚重,隔音效果极佳。

茉子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男人汗味、烟草味和浓烈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里只点着几根蜡烛,光线昏暗。

七八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看到被搀扶进来的芳乃,眼中都冒出了贪婪而兴奋的绿光。

芳乃在药物的作用下,视线模糊,只觉得眼前人影幢幢,充满了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茉子紧紧抓住。

“不要怕,芳乃大人,”茉子在她耳边轻语,“他们都是为了拯救您而献上‘圣液’的‘供奉者’。仪式现在开始。”

茉子冰凉的指尖熟练地划过芳乃的巫女服,灵巧地解开每一个绳结。

白色的外衣如一片失去支撑的羽翼,悄然滑落,露出底下鲜红的绯袴。

那红色像是芳乃最后的尊严与抵抗,但在茉子毫无情绪波动的动作下,也很快被褪去,堆叠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白色里衣,紧紧地裹着那具未经人事、曲线曼妙的圣洁胴体。

烛光下,里衣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以及下方平坦紧致的小腹。

芳乃那对蓝水晶般的眼瞳里盛满了惊恐与羞耻,她想蜷缩起身体,用手臂遮挡住男人们那一道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可四肢却像是灌满了铅,软绵绵地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轻微颤抖。

茉子转身走向墙角的一个半人高的木桶。

她伸出手,探入其中,再抬起时,五指间已挂满了粘稠的、黄白相间的污秽液体。

那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几缕浑浊的白色絮状物在其中沉浮,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精骚与尿臊的腥臭。

“芳乃大人,这是外部净化。必须用‘圣液’洗去您身体表面的污秽,才能进行下一步。”

她的声音饱含关心,话音未落,她便将那满手的秽物,温柔而坚定地涂抹在芳乃光洁的额头上。

冰凉、滑腻、还带着些许颗粒感的触感让芳乃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污浊的液体顺着她优美的脸部线条缓缓滑落,经过她挺翘的鼻尖,流过她紧抿的唇瓣,滴落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茉子的手没有停歇,她一次又一次地从木桶里舀出“圣液”,像是虔诚的信徒在为神像涂抹圣油,将芳乃圆润的香肩、平滑的锁骨、以及里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脯,尽数用这混合了男人们精液、尿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覆盖。

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上前,他们粗糙的大手轻易地抓住了芳乃的腋下与腿弯,将她如同一件物品般抬起。

芳乃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被重重地放入了仓库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木制浴盆中。

浴盆底部铺着粗糙不平的木板,硌得她光裸的背部一阵刺痛。

她像一个献祭给邪神的祭品,赤身裸体地躺在盆底,仰望着头顶昏暗的房梁和周围一圈沉默而庞大的身影。

男人们围了上来,拉链被扯开的刺啦声、皮带扣落地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纷纷掏出自己那早已在欲望中膨胀、硬得发紫的肉棒。

一根根形状各异、尺寸惊人的巨大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泌出透明的黏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骚臭气息瞬间将芳乃彻底包围。

“接下来,是‘驱邪洗礼’。用阳刚之气,冲刷您体内的阴邪。”

茉子的话语如同发令枪。

下一秒,一股股温热的、颜色深浅不一的黄色液体,从四面八方,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朝着浴盆中央的芳乃喷射而来。

金色的尿液之雨在烛光下交织成一张淫靡的大网,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她身上。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脸庞,将她银白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额头。

她惊恐地紧闭双眼,却无法阻止那污秽的液体灌入她的耳朵,顺着耳廓流入耳道深处,带来一阵阵瘙痒与屈辱的嗡鸣。

她下意识地张嘴想要尖叫,却正好被一道强劲的尿柱射中,带着浓烈骚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一部分顺着喉咙滑下,一部分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绝望的泪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尿液不断地冲刷着她高耸的胸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过平坦的小腹,汇集在盆底。

很快,浴盆里的尿液就积起了一个浅浅的池子,将她的后背、臀部完全浸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属于男人们的液体,正包裹着她,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当浴盆里的尿液已经没过她的小腹,在她白皙的肚脐周围形成一个黄色的小漩涡时,这场“洗礼”才宣告结束。

茉子悄无声息地绕到她的身后,手里多了一个医疗用的灌肠器。

她将吸管插入那个装满“圣液”的木桶里,吸满了大半管混合了烈性媚药的、更加浓稠的精液。

随后,她蹲下身,分开芳乃被尿液浸泡着的浑圆臀瓣,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的粉嫩秘地。

“诅咒源于体内。要根除,必先从内部净化体质。”

冰冷的塑料管口触碰到那紧闭菊花的瞬间,芳乃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与被侵犯的恐惧让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但她的抵抗在茉子面前毫无意义。

茉子只是稍微用力,那涂抹了润滑液的管口便轻易地滑开了紧缩的褶皱,不容拒绝地挤进了她紧致的直肠。

没等芳乃从被贯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茉子便猛地将推杆压到底。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混合了烈性媚药的精液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她从未被探索过的肠道内迅速扩散、蔓延。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酥麻的灼热感,从后庭深处轰然炸开,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

“啊…不…那、那里…好烫…啊啊…”

芳乃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恐惧,而是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的颤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在充满尿液的浴盆里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胡乱地蹬踏着,溅起一片片金黄色的水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看着芳乃在欲望与屈辱中挣扎的迷乱模样,茉子从旁边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取出了一条白色的贴身内裤。

那是芳乃自己的内衣,但此刻却已经面目全非。

它被浸泡在男人们的精液中长达一天一夜,现在已经变得像一块僵硬的纸板,颜色也呈现出肮脏的黄褐色,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结块的精斑,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腐腥气。

“穿上它,芳乃大人。这是为了固定药效,让圣力更好地渗透。”

茉子抓住芳乃乱动的脚踝,将这条污秽不堪的内裤,强行套上了她的大腿。

那粗糙、干硬得如同砂纸的布料,摩擦着她被尿液浸泡得格外敏感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尤其是内裤裆部那块积满了厚厚精斑的区域,像一块烙铁,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那因药物作用而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泌出淫水的小穴。

这种持续的、下流的、粗暴的摩擦,成为了压垮芳乃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好难受…啊…”

她彻底崩溃了。

神智在药物与无休止的刺激下变得模糊,她迷乱地呻吟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

手指划过被尿液覆盖的平滑小腹,揉捏着自己那对在水中微微起伏的雪白奶子。

顶端的两颗小巧奶头早已被刺激得硬挺如红豆,在指尖的每一次触碰下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

她的腰臀在浴盆里疯狂地扭动,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迎合那块粗糙的精斑,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最后的步骤,‘内服圣药’。这样才能由内而外,从根本上抵抗诅咒。”

一个离得最近的男人立刻上前,他跨入浴盆,溅起更大的水花。

他粗暴地用一只手捏开了芳乃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硕大狰狞、刚刚才喷射过尿液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小巧的嘴里。

芳乃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呕吐。

但另外几个男人立刻按住了她乱舞的手脚,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浴盆里。

她只能被迫地张着嘴,任由那根带着尿骚味和男性腥气的滚烫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巨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她敏感的上颚,粗硬的茎身则不断地冲击着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

没过多久,那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腥稠、带着强烈气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瞬间射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与脸上的尿液、泪水混合在一起,蜿蜒流下。

“咽下去,芳乃大人。这可是抵抗诅咒的良药。”茉子笑着说道,“再说了,芳乃大人,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这‘良药’吗?连小穴都在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泡泡呢。”

芳乃含着满眼的泪水,喉头不受控制地、艰难地耸动了一下。

“咕嘟。” 她将那满口屈辱的、混合了无数男人体味的“圣药”,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那粘稠的液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膻,滑过她刺痛的喉咙,落入她空荡荡的胃里,仿佛一块滚烫的烙铁。

那根肉棒刚刚抽出,另一根又紧接着塞了进来。

一个接一个,男人们排着队上前,将她高贵的巫女之口,当成了他们发泄欲望、射出精液的公共容器。

芳乃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与意识,她像一个破损的人偶,瘫软在充满尿液的浴盆中。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吞下去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只觉得满嘴都是滑腻腥膻的味道,意识在无边的屈辱和药物带来的强烈快感中载沉载浮,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茉子悄无声息地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极致愉悦的脸。她将这一切淫乱景象,从不同的角度,清晰地、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一切按部就班的继续着。

…………

夜深了,将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朝武家。

他一无所获,心中充满了对芳乃的担忧。

当他推开芳乃的房门时,看到的是茉子正在为躺在床上的芳乃擦拭额头。

芳乃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但她的脸颊依然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浑身似乎使不上力气,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靡丽。

“茉子…芳乃她怎么样了?”将臣急切地问道。

茉子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将臣大人,您回来了,”她轻声说,“芳乃大人的诅咒刚才突然猛烈发作,情况非常危急。我不得已,动用了家族秘传的药方为芳乃大人进行了紧急处理。她与诅咒对抗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将臣看着床上虚弱而潮红的芳乃,再看看一脸“忠诚”的茉子,心中充满了感激与自责。

“是吗…太好了…谢谢你,茉子。都怪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他走到床边,心疼地握住芳乃那只无力垂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温热。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芳乃的额头,却没有闻到那熟悉的、清雅的体香,反而是一种混杂了汗水和一丝…他说不出来的、陌生的气味。

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秘药的味道。

他深信不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为自己没能守护好心爱的女人而感到深深的内疚,却不知道,就在他为了寻找解药而奔波的几个小时里,他的未婚妻,这位圣洁高贵的巫女,已经在另一个房间里,被一群男人从里到外彻底地“净化”了一遍。

而导演,正站在他的身后,用一种怜悯又得意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位于穗织镇外围、半山腰的朝武家温泉旅馆,此刻灯火通明,一盏盏和纸灯笼在古朴的回廊下投射出温暖而柔和的光晕,将氤氲升腾的温泉水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橘黄。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潮湿的草木清香,是令人心神宁静的所在。

有地将臣赤裸着上身,仅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坐在男汤那由巨大黑色岩石砌成的浴池边缘。

他的神情肃穆,目光专注地看着茉子将一包包用黄纸包裹的符咒灰烬投入池中。

“将臣大人,这些都是由高僧大德加持过的圣物,” 茉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木勺轻轻搅动池水,“仪式开始后,您需要做的就是全身浸泡其中,集中精神,用您纯粹的阳刚之气与符咒的力量产生共鸣。您是守护芳乃大人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必须以此巩固结界,防止任何邪气外泄。请记住,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发生任何事情,都绝对不能离开浴池半步,否则前功尽弃,甚至可能被邪气反噬。”

“我明白了。” 将臣郑重地点了点头,“为了芳乃,我绝不会离开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滑入池中。

温热的、带着草木灰气息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奇特的能量在水中流动,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仪式的期待与神圣的使命感。

他以为,自己正以一种只有他能做到的方式,与他深爱的芳乃并肩作战,共同驱除那该死的诅咒。

竹木隔墙的另一侧,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女汤的庭院远比男汤开阔,数个大小不一的露天温泉池如同散落的碧玉,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精心修剪的松柏与奇形怪状的岩石之间。

皎洁的月光穿过缭绕不散的水汽,变得迷离而暧昧,将池边每一具赤裸的男性躯体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边。

数十名身材健硕的男人,是这场盛宴的参与者。

当芳乃的身影出现时,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炙热的骚动。

她赤裸着身体,被同样一丝不挂的茉子半推半抱着,带到了最大的那个温泉池边。

她那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胴体,在踏入月光笼罩范围的一瞬间,便被数十双饿狼般的眼睛牢牢锁定。

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成为了被觊觎的目标。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垂下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胸前大半的风光。

她想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却被茉子紧紧地抓着手腕,动弹不得。

“芳乃大人,别紧张,” 茉子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芳乃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得一阵战栗,“这是必要的仪式。感受这股纯粹的阳性能量,让它们彻底洗涤您身体里的诅咒。”

话音未落,芳乃便被茉子推入了温泉池中。

温泉中早就倒入了茉子预先调制好的大量媚药,仅仅只是浸浴其中,便会对少女的娇躯产生无比妖娆的刺激。

池水并不深,刚刚没过她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她的下半身,却让她上半身那发育完美的雪白奶子和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更加完整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早已等候在池中的男人们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没有急于动手,而是遵循着茉子事先的安排,开始了“净化”的第一步。

他们围成一个圈,将芳乃困在中央,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掏出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他们脚下的温泉池。

“噗滋…噗滋…咻…”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不同的方向射入清澈的池水中。

起初,只是在水面荡开一圈圈白色的涟漪,像是在清水中滴入了牛奶。

但随着数十根肉棒同时喷射,那白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散、交融。

温泉水开始变得浑浊、粘稠,很快,整个温泉池就变成了一片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海洋。

芳乃就站在这片由新鲜精液构成的温泉中央,双腿微微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装满了全世界污秽的容器里。

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她的小腿、大腿,甚至有一些白色的、果冻状的絮状物,随着水波的晃动,挂在了她紧闭的阴唇之间。

“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滑腻而又坚硬滚烫的东西。

她惊慌地低下头,只见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潜入了水下,正仰着头,用他那硕大狰狞的紫色龟头,轻轻地、如同朝圣般地摩擦着她光洁的小腿肚。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秒,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猛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向一个滚烫坚实的胸膛。

与此同时,一根更加粗大、沾满了白色精液的滚烫肉棒,蛮横地、不容拒绝地挤入了她紧绷的臀缝之间,用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研磨着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这样…”

芳乃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另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头埋入水中,用他那灵活的舌头,隔着一层粘稠的精液温泉,粗野地舔舐着她那早已被媚药刺激得敏感无比的小穴。

经过上次在仓库的“治疗”,她的身体已经被初步开发,对这种下流的刺激产生了可耻的记忆。

那被舔舐的小穴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与周围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心形成了一片更加泥泞不堪的区域。

不远处,茉子正被另外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上演着一幕更加活色生香的戏码。

一个男人从后面抓着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晃动。

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身前,而她正低着头,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含在口中,熟练地吞吐着。

她一边发出着刻意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淫荡呻吟,一边抬起头,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鼓励意味的绿色眼眸看着芳乃,仿佛在说:看吧,芳乃大人,这才是真正的净化,这才是力量的源泉。

芳乃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中节节败退。

身后那根肉棒的研磨越来越过分,身前那条舌头的舔舐越来越深入。

终于,一个一直站在她侧面的男人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芳乃从身后那个男人的怀里拽了出来,将她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

他那根在精液温泉中浸泡得愈发狰狞的肉棒,顶端还挂着几缕白浊的液体,不由分说地对准了她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

在周围男人们粗俗的哄笑和下流的催促声中,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丝毫怜惜的情况下,猛地、一鼓作气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阴道。

“啊啊啊啊——!”

处女膜被瞬间撕裂的剧痛,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这叫声凄惨而绝望,穿透了重重的水汽与竹墙的阻隔,清晰地传到了隔壁的男汤。

正在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神圣力量”流动的将臣,猛地睁开了眼睛。

“芳乃?”

他听得真真切切,那是芳乃的声音,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就要从浴池中站起来。

但随即,茉子那严肃的叮嘱又回响在他的耳边——无论如何不能离开浴池。

他的内心开始了天人交战。

一边是心爱之人的痛苦呼喊,一边是关乎仪式成败的郑重嘱托。

最终,对茉子专业能力的信任,以及那份沉重的责任感,还是战胜了冲动。

他将那声惨叫归结为净化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的、驱除邪祟时的剧烈反应。

“坚持住,芳乃…” 他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地念诵着祝福的话语,将自己体内所谓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他以为这是在帮助她,却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正在隔壁经历着怎样的人间地狱。

芳乃的初夜,就在这片由数十名男人的新鲜精液和催淫媚药构成的温泉里,被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夺走了。

撕心裂肺的剧痛过后,是更加强烈的、被玷污、被侵犯的屈辱感。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瞬间就融入了身下这片污浊的海洋。

抱着她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抓着芳乃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片的淫水与鲜血,将周围的精液温泉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但渐渐地,在药物和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下,那股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陌生的、从她小腹深处升起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开始可耻地适应那根巨大肉棒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啊…不…停下…”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在周围男人的耳朵里,却如同最有效的催情魔咒,让他们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就在她逐渐被陌生的快感吞噬,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之际,她无意间抬起头,视线越过眼前这个男人宽阔的肩膀,看到了池边的一个身影。

那个男人刚刚结束了一轮手淫,正靠在光滑的岩石上喘息,皎洁的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照得一清二楚。

芳乃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村里的田中先生。

一位经营着杂货店、年过半百、德高望重的长者。

平时在路上遇到,他总是会摘下帽子,用最慈祥、最恭敬的语气称呼她“芳乃大小姐”。

她小时候,还经常跑去他的店里,用攒下的零花钱买几颗最喜欢的糖果。

而此刻,这位她一直尊敬的长辈,正赤身裸体地靠在那里,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刚刚喷射过、此刻正滴着白浊液体的丑陋肉棒,用一种混杂着狂热淫欲和某种扭曲崇拜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狠狠侵犯的自己。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芳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劈碎了她最后的、也是最顽固的一块名为“羞耻心”的基石。

原来…是这样吗?镇子里的人…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尊敬有加的长辈…大家…都是这样吗?

那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纯洁,她作为朝武家巫女所背负的尊严与荣耀,又到底算得了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当维持着她所有行为准则的羞耻心彻底崩塌之后,随之而来的,竟然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式的解脱感。

如果大家都是如此,如果连她最尊敬的长辈都在这场狂欢之中,那她的堕落,她的沉沦,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痛苦、屈辱,慢慢变得空洞、麻木,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自嘲的、凄美的笑意。

她不再抵抗,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挺动腰肢,迎合着体内那根巨大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哈!看!她在自己动了!”一个站在浴盆边的男人兴奋地大喊,他一边粗鲁地抓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下撸动,一边用充满了淫欲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芳乃那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的、雪白的胸脯。

“真他妈没想到啊!平日里那么纯洁高贵的巫女大人,原来也是个泡在我们的尿和精液里,被鸡巴操几下就会爽到发抖的骚货!”

“茉子小姐!快!给芳乃大人的骚脸来个特写!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她现在这副被操爽了的淫荡表情!以后这视频要是流传出去,整个穗织镇的男人,都会知道他们最尊敬的巫女大人,其实是个多么下贱的母狗!”

茉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芳乃的变化。她知道,火候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巫女,她的心防,已经彻底被攻破了。

她示意身边的两个男人暂时停下,然后如同美人鱼般,优雅地游到了芳乃的身边。

此刻,抱着芳乃的那个男人刚刚在她体内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又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处子血,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流出,为这片白浊的温泉,增添了一抹妖艳的色彩。

“芳乃大人,来,我教您一种更高效的能量传递方式。” 茉子从旁边另一个刚刚射精的男人手中,捧起一捧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的精液,递到芳乃面前,声音充满了蛊惑,“我们将‘圣液’含在口中,互相传递,直到它完全混合了我们两人的灵力之后,再一起吞下去。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激发‘圣液’中蕴含的净化力量。”

芳乃麻木地看着茉子,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捧散发着浓腥的白色液体,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

茉子满意地笑了。

她将那口温热的精液含进自己嘴里,然后凑上前,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住了芳乃的唇。

她用自己灵活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芳乃那已经不再抵抗的牙关,将那口滑腻腥膻的液体,一滴不漏地渡了过去。

芳乃的舌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屈辱的味道,身体本能地一阵战栗。

但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学着茉子的样子,用自己的舌头,将那口在她口腔里打了个转的精液,重新顶回了茉子的口中。

于是,在数十名男人或站或坐的围观下,在这片由精液构成的温泉里,两位同样美丽的女性,就以这样一种堪称世间最淫荡的方式,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那晶莹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银丝,从她们不断分开又合上的唇角拉出,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直到那口精液被她们的津液彻底混合、稀释,变得不再那么粘稠之后,两人才仿佛心有灵犀般,一起将其吞咽了下去。

仪式已接近尾声。

整个温泉池,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粘稠度堪比米汤的精液海洋。

芳乃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白浊的液体彻底覆盖。

她的银发上、脸颊上、高耸的胸脯上、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上,到处都挂着男人们留下的痕迹。

她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从前面和后面内射了无数次,娇嫩的小穴和后庭都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也因此变得异常湿滑和敏感。

“最后一步,” 茉子从池中捧起最浓稠的、已经开始有些凝固的精液,像是在涂抹最珍贵的护肤品一样,温柔地、均匀地涂抹在芳乃的脸上、脖颈、胸膛,以及全身。

那粘稠的液体很快就在她微凉的体温下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带着腥味的薄膜,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像一个被封印在琥珀中的美丽蝴蝶。

“这样可以完美地封存住净化的效果,让‘圣液’的力量,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持续不断地滋养您的身体。”

随后,茉子搀扶着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的芳乃,走出了温泉池。

她没有为她擦拭身体,而是直接为她穿上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看似普通的樱花图案的和服。

芳乃并不知道,这件精美的和服,其纯棉的内衬,早已被用大量的精液反复浸透过,然后又在太阳下暴晒晾干。

当她穿上这件和服时,那干硬得如同砂纸的内衬,紧紧地贴上了她那刚刚被几十根肉棒轮番蹂躏过的、敏感至极的身体。

尤其是私处,那块被重点加料的区域,正像一把锉刀,不断地摩擦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微小却又持续不断的、几乎要让她当场失禁的强烈快感。

当芳乃被茉子搀扶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出现在男汤隔墙的门口时,一直盘腿静坐的将臣立刻从水中站了起来。

“芳乃!你没事吧?仪式结束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她揽入怀中。

他只看到,心爱的未婚妻脸色潮红得异常,肌肤在灯笼的光下仿佛都在发光,那对蓝水晶般的眼瞳水汪汪的,像是蕴含着无限的春意,眼角还带着一丝迷离的妩媚。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净化仪式成功的最佳证明。

“我…我没事…将臣…” 芳乃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不敢去看将臣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她能清晰地闻到将臣身上那干净的、混合着符咒灰烬的独特气息,这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无地自容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但与此同时,和服内衬那粗糙的布料,正因为她身体的这个动作,而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她的小穴,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忍不住死死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颤抖。

将臣紧紧地抱着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更没有闻到她身上那被和服的樱花香气和仪式后的符咒气息所巧妙掩盖住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

他只觉得怀中的人儿皮肤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光滑红润,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太好了…芳乃,真的太好了…” 他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为仪式的成功而感到欣慰。

他却不知道,他怀中这位他发誓要用一生守护的圣洁巫女,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洗礼。

她的身体内外,都已被无数陌生男人的污秽所填满。

而她通往堕落的深渊之路,才刚刚开始。

温泉乡的“净化”之后,芳乃的诅咒确实得到了肉眼可见的缓解,整个人也恢复了些许生气。

然而,这短暂的平稳之下,更深沉的暗流正在涌动。

一次夜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规模巨大的“崇神”在镇子边缘爆发,其污秽之气甚至让神社的镇物都发出了悲鸣。

虽然最终被勉强压制,但也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之前的“治疗”只是治标不治本。

危机的阴影再次笼罩穗织。这一次,茉子与芳乃心照不宣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娇小而强大的存在——丛雨。

在朝武家的会客厅里,气氛凝重。

茉子表情严肃,而一旁的芳乃则低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掩盖住了她眼底复杂的情绪。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对一切深信不疑的纯洁巫女,温泉乡的经历让她明白,这场“治疗”的真相远比她想象的要污秽得多,但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回头,甚至…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那种背德的快感产生了可耻的食髓知味。

“丛雨大人,”茉子率先开口,声音沉重而诚恳,“这次的崇神非同小可,光靠芳乃大人的灵力和我们的‘圣液’已经不足以对抗。我们需要借助您,丛雨丸本体的神力作为媒介,才能引导更强大的净化力量,进行一场彻底的祓除。”

芳乃抬起头,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请求,蓝色的眼眸看向飘浮在半空中的丛雨。

“拜托了,丛雨大人。为了穗织,也为了…将臣。”

丛雨,这位寄宿于神刀之中近五百年的付丧神,拥有瀑布般的绿色长发和纯真的红色眼眸。

她看着自己认可的“巫女姬”和一直以来都有些看不顺眼的忍者侍从此刻联合起来请求自己,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对芳乃和将臣的关心压倒了一切。

她对所谓的“圣液疗法”一知半解,只知道那是某种能对抗崇神的、充满“阳气”的东西。

“唔…既然是芳乃和茉子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丛雨双手叉腰,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可靠模样,“需要本大人做什么?”

骗局,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最后一位女主角也网罗了进来。

“神力奉纳”仪式被安排在当晚。

建实神社的正殿灯火通明,庄严肃穆。

有地将臣身着正式的白色狩衣,跪坐在神龛前,按照茉子的指示,心无旁骛地咏唱着古老的祝词。

他被告知,他那纯净而坚定的祈愿将化为圣洁的能量,为整个仪式提供基础,确保丛雨的神力能被顺利引导。

他虔诚地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丝毫不知在他身后,那通往禁地的门扉之后,正在上演着何等亵渎神明的景象。

神社后方的禁地,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窟。

洞窟内潮湿阴冷,钟乳石从顶端垂下,如同巨兽的獠牙。

洞窟的正中央,有一个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圆形祭坛。

祭坛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

此刻,神刀“丛雨丸”的本体,正被供奉在祭坛中央的刀架上。

那修长的刀身在洞窟内摇曳的火把光芒下,反射着清冷而锋利的寒光。

而一旁,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由整块花岗岩雕琢而成的方形浴池,池壁上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符文,此刻,这些符文在跳跃的火光中,仿佛正微微地呼吸着。

数十名被茉子精挑细选出的“男人们”,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围绕在浴池周围。

他们神情狂热,眼神中燃烧着混杂了敬畏与淫欲的火焰,胯下那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林立的图腾柱,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仪式即将开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茉子与芳乃并肩走上祭坛。

茉子依旧是那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忍者服,紧身的布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而芳乃,则穿着那身圣洁的白衣红裙巫女服,只是那白色的外衣下摆被高高地撩起,用一根红绳系在腰后,露出了底下绯袴包裹的浑圆臀部和修长双腿。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属于巫女的清冷与端庄,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水汪汪的蓝眸,以及紧紧抿着的、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的唇瓣都说明她的内心绝不平静。

“芳乃大人,准备好了吗?” 茉子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可是为了丛雨,也是为了您。您也想……再体验上次在温泉里那种美妙的感觉了对吧?”

芳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上次在温泉乡那场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淫靡盛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被撕裂的痛苦、被填满的充实、以及最后那不可理喻的、席卷全身的快感,时常会在午夜梦回时,让她夹紧双腿,在羞耻与渴望中醒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算是默许。

茉子满意地一笑,拉着她一同跨入了那个巨大的石制浴池。

池中早已注满了温热的清水,水面堪堪及腰。

茉子从祭坛一侧捧起那把被供奉的神刀“丛雨丸”,小心翼翼地将其横放在两人身前。

“那么,开始‘奉纳’吧!” 茉子高声宣布。

随着她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多时的男人们立刻上前,解开了腰间唯一的遮羞布。他们站在浴池边缘,将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池水。

先是尿液。

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臭的黄色液体,如同数十道小型的瀑布,从四面八方注入清澈的池水中。

金色的尿液在水中拉出长长的轨迹,迅速将整个浴池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黄色海洋。

紧接着,更加淫靡的环节开始了。

男人们用粗糙的手掌包裹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洞窟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皮肤与肉体摩擦的粘腻声,以及他们口中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岩浆,带着强劲的力道喷涌而出,划过空气,落入那金黄色的尿河之中。

白色与黄色迅速交融、翻滚、混合,形成了一池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生命原始能量的、黄白相间的污秽液体。

空气中的腥臊气味瞬间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

芳乃和茉子就站在这片由尿液和精液构成的海洋中央。

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们的下半身,芳乃的巫女服下摆早已被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将那美好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芳乃大人,接下来,用我们的身体,将这些‘神力’均匀地涂抹在丛雨丸的刀身上吧。” 茉子说着,率先俯下身,用自己那对被忍者服包裹着的、充满弹性的奶子,夹住了冰冷的刀身。

她扭动着腰肢,让刀身在她的乳沟间反复摩擦。

芳乃犹豫了一下,但在茉子那充满鼓励与挑逗的眼神下,她也缓缓地弯下腰,用自己那对更加饱满、更加柔软的雪白奶子,从另一侧夹住了刀身。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用自己的胸部夹着神刀,在这片污秽的液体中缓缓移动,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淫荡的仪式。

她们的胸前,无论是黑色的忍者服还是白色的巫女服,都很快被这黄白相间的液体浸透、污染。

“还不够呢,” 茉子一边动作,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被液体溅到的嘴唇,“为了让丛雨能更好地吸收能量,我们还需要加入自己的‘灵媒’。”

说着,她张开嘴,一串晶莹的唾液滴落下来,融入池中。

她甚至还含了一口池中的污秽液体,在口腔里漱了漱,然后“噗”地一声,将其吐在了光亮的刀身上。

芳乃看得目瞪口呆,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开发过的燥热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学着茉子的样子,也张开小嘴,将自己的唾液滴在刀身上。

那动作生涩而羞耻,却绝不缓慢。

“——奉纳!”

茉子再次高喊。

所有男人将手按在浴池的边缘,将自己脑中所有关于交媾、奸淫、凌辱的淫秽念头——一种最纯粹、最不加掩饰的性欲能量,毫无保留地通过自己的手掌,灌注到这混合了尿液、精液和两人唾液的液体之中,再通过液体,如同一座巨大的能量放大器,疯狂地涌向被浸泡在中央的神刀“丛雨丸”。

“——!”

就在神刀被海量欲望能量冲击的瞬间,一直以灵体形态飘浮在祭坛后方阴影中的丛雨,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一股她存在了近五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能量洪流,顺着她与本体之间的紧密联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她的灵体核心。

这不是纯净的灵力,也不是圣洁的信仰之力,而是一种最原始、最混沌、却也最强大的生命本源能量——性欲。

在祭坛后方的阴影之中,光与影开始了剧烈的扭曲。丛雨那原本半透明的、带着淡淡荧光的灵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实体化。

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梁、紧闭着的纤长睫毛……然后是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具娇小玲珑、介于少女与幼女之间的可爱身躯。

最先凝聚的是骨骼,然后是血管与神经,最后是肌肉与皮肤。

瀑布般的绿色长发如同拥有了生命的海藻般垂落下来,最后,是一双纤细笔直、皮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的双腿。

当最后一个小巧可爱的脚趾也凝聚成形时,丛雨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

她第一次,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肉体”。

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无比的感官体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洞窟里潮湿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时,激起的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能闻到那浓烈到让她几乎要头晕目眩的、混杂着骚臭与腥膻的雄性气味;更能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某个刚刚形成的器官里,汹涌而出的空虚与渴望。

“这…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清脆空灵、不带一丝杂质的童音,而是带着一丝初经人事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情欲颤抖。

她低下头,好奇地看着自己那双白皙娇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小手,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依旧平坦、但触感却截然不同的胸部。

不再是过去那种坚硬的、如同玉石般的触感。

此刻她的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奇妙感觉。

她轻轻一捏,那小巧的乳肉便在她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而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也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迅速地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而那股贯穿全身的灼热快感,并没有因为肉身的形成而停止。

恰恰相反,在拥有了完整的、无比敏感的神经系统之后,那股源自神刀本体的欲望能量,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触摸、被蹂躏、被狠狠地填满。

她本能地、好奇地,如同飞蛾扑火般,朝着那股能量的来源——两人所在的浴池,迈出了她作为“人”的第一步。

她那身由灵力构成的、清凉的神刀服,此刻紧紧地贴在她新生的、敏感至极的肉体上,随着她的走动,布料与肌肤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腿软的奇妙快感。

当她赤着脚,从阴影中走出,出现在那群赤裸的男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对神器的亵渎,竟然真的能够让传说中的刀魂“神明”实体化降临。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更加狂热、更加赤裸的崇拜与欲望。

一个离她最近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他敬畏而又大胆地伸出手,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她裸露的光滑肩膀。

那温热、细腻、滑嫩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胯下的肉棒更是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啊…” 丛雨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触碰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强烈的、让她双腿瞬间发软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触碰的肩膀处,迅速传遍全身。

她抬起头,用那双既纯真又迷茫的红色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胯下,一根早已等待多时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正狰狞地翘着,顶端那紫红色的饱满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地泌出晶莹粘稠的液体。

丛雨的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她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学习认识这个全新的世界一样,伸出自己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根滚烫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好…好热…这就是…‘阳气’的实体吗?”

“是的,丛雨大人。这,就是‘阳气’。它不仅热,而且……还能品尝。”

说着,男人抓起丛雨那只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让她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

然后,他慢慢地蹲下身,让那根巨物的顶端,刚好对准了丛雨那张小巧的、樱桃般的嘴唇。

丛雨没有反抗。

她只是好奇地看着那颗不断向外渗出粘液的、紫红色的龟头,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然后,在男人那充满了期待的眼神中,轻轻地在那湿滑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嗯……”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味道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新奇。

男人见状,不再犹豫。

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丛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巨大的龟头,送进了她那温暖、湿润、却又无比窄小的口腔之中。

“唔…!”

丛雨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男人的手却牢牢地固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丛雨渐渐开始适应口腔中的异物时,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

“呀!”

丛雨的身体猛然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用指腹,轻轻地研磨着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巧的、粉红色的乳头。

“嗯…嗯啊…”

看到她如此涩情的样子,男人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把将娇小玲珑的丛雨打横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刚刚形成、还无比稚嫩紧致、甚至还带着一丝花香的神秘小穴。

丛雨没有反抗,她只是本能地、好奇地,张开了双腿,迎向了那股让她感到无比渴望的灼热源头。

没有预想中的撕裂与痛苦。

因为她的肉体本身就是由最纯粹的欲望能量构成的,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和柔韧性。

当那根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地进入她的小穴,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与渴望彻底填满时,一股比刚才凝聚肉身时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了不成声的、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男人在她体内每一次的抽插与撞击,一股股精纯得难以想象的“能量”,正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海,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让她那刚刚诞生的肉身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鲜活,她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她过去五百年里想都不敢想的速度,飞速增长着。

其他的男人见状,也纷纷红着眼围了上来。

他们将已经快要被快感冲昏头脑的丛雨,从第一个男人的身上接过来,轻柔地放倒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祭坛上。

她的双腿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高高地抬起,露出那被巨大肉棒贯穿着、不断吞吐着淫靡汁液的粉嫩小穴。

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身后,用手指沾着从她穴口流出的爱液,开始开拓她身后那朵同样稚嫩的雏菊。

很快,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的小嘴,也被一根同样滚烫的肉棒强行填满。

她就像一个刚刚出厂的、最精美的玩偶,一个不知餍足的能量容器,在这座祭坛上,贪婪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奉纳”。

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毫不吝啬地灌满她的子宫和直肠,又因为身体被塞得太满而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黑曜石的祭坛上蜿蜒流淌,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粘稠的溪流。

她在极致的快感与力量的增长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破碎呻吟。

“啊…好…好厉害…力量…力量在不断地涌进来…这就是…这就是‘祓除’吗…好舒服…”

就在丛雨的受肉仪式进行到最高潮时,茉子拉着芳乃,从那满是污秽液体的浴池中走出。

两人全身都湿淋淋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体曲线,身上更是挂满了黄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茉子走到祭坛边,看着正在被数根肉棒同时开垦的丛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回过头,对还有些呆滞的芳乃说道:“看,芳乃大人,丛雨正在接受最纯粹的净化。现在,是最后一步了,我们要将我们三人的力量,彻底融合在一起。”

丛雨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肉体深处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那瀑布般的绿色长发被汗水和男人们射在她身上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凌乱地铺散在黑色的祭坛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就在她即将被快感的巨浪彻底吞没,沉入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时,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丛雨,看着我们。”

茉子的声音,如同穿透迷雾的钟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在她耳边响起。

她用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双手,温柔而又强势地捧起了丛雨那张沾满了汗水、泪水与精液的、凌乱不堪的小脸,强迫她从失神的极乐中回过神来。

丛雨那双本已涣散的红色眼眸,如同两颗被蒙上了水雾的红宝石,在火光下缓缓地、艰难地重新聚焦。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茉子那张挂着恶作剧般坏笑的、婊气十足的脸。

她清爽的黑色短发同样湿漉漉的,几缕发丝紧贴在脸颊上,那双活泼的绿色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如同捕食者般兴奋而又满足的光芒。

紧接着,丛雨的视线越过茉子的肩膀,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芳乃。

芳乃那身圣洁的巫女服早已被那黄白相间的污秽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银白色的长发同样凌乱不堪,脸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双蓝水晶般的眼瞳里,充满了羞耻、迷茫,以及欲望之火。

她正跪坐在茉子的身后,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那同样被浸湿的绯袴裙摆。

“茉子…芳乃…” 丛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她的目光在两人湿透的、散发着混合气味的身体上来回逡巡,“你们身上…好香啊…”

茉子没有回答丛雨的呓语。

她只是看着丛雨那双迷离的红瞳,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丛雨那被男人的肉棒反复蹂躏、此刻正微微红肿、还沾着几丝粘稠唾液的娇嫩嘴唇。

茉子用自己灵活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丛雨那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小巧笨拙的舌头,肆意地搅动、吸吮。

更过分的是,茉子将自己口中残留的、刚刚在浴池里沾染上的、混合了尿液和精液的污秽液体,一滴不漏地、如同喂食雏鸟般,渡了过去。

那滑腻、腥臊的液体,顺着丛雨的喉咙滑下,让她那本就被快感支配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战栗。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混合了四种不同液体的银丝。

茉子抬起头,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沾染了污秽的嘴唇,然后侧过脸,用眼神示意跪坐在身后的芳乃。

芳乃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几乎要蔓延到脖子根。

让她去亲吻一个正在被男人轮奸的少女,甚至还要交换这种污秽不堪的液体,这对于她过去所受的教育和建立的认知来说,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最深沉的亵渎。

但是…

她的目光无法从眼前这幅景象上移开。

娇小可爱的丛雨,被数根巨大丑陋的肉棒贯穿着身体,脸上却露出了那样沉醉、那样快乐的表情。

而一直以来都以保护者姿态出现的茉子,此刻却如同一个诱人堕落的魔女,主导着这场淫靡的仪式。

一股诡异的、充满了神圣感与背德感的氛围,笼罩了整个祭坛。

芳乃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发烫,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开发过的燥热感,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燎遍了全身。

最终,那股源自身体本能的渴望,压倒了残存的理智与羞耻。

她鬼使神差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也俯下了身。

她从另一个角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丛雨那沾满了汗水与精液的脸颊,然后,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同样被污秽液体浸泡过的、带着一丝清冷香气的嘴唇,印了上去。

她学着刚才茉子的样子,生涩地、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了丛雨的嘴唇,将自己的津液,混合着从茉子那里传递过来的污秽,一同传递了过去。

“嗯…啊…芳乃…好喜欢…” 丛雨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发出了含糊不清的、甜腻的呻吟。

最后,三个全身都沾满了黄白色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不同类型的绝美女性,就这样,在冰冷而光滑的黑曜石祭坛上,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芳乃从身后抱住丛雨,将自己那对被巫女服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而柔软的奶子,贴在她那同样湿滑的、娇小的后背上。

而茉子则趴在丛雨的身前,将自己的脸埋在她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却异常敏感的柔软胸脯之间。

她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脸颊、脖颈,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对方身上那些属于男人的、污秽的液体。

她们仿佛要将彼此的气味、体液、甚至灵魂都彻底吞噬,然后融合成一个全新的、不分彼此的整体。

从此,丛雨食髓知味。

她发现,这种被茉子称之为“神力奉纳”的仪式,是她增长力量、感受极乐最快、也是唯一的方式。

那种被无数滚烫的肉棒同时填满身体每一个洞穴,被海量的、充满了生命能量的精液灌注全身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的极乐,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甚至开始主动渴求。

而芳乃,也在这一次次的“净化”之中,身体和心灵,都朝着不可逆转的深渊,一边感到羞耻,一边却又快乐地、无法抗拒地堕落着。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着与茉子和丛雨一起,被更多、更强的“阳气”所“祓除”的那一天。

夏日午后的阳光,穿过建实神社后院茂密的树冠,在铺满细沙的道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被晒得滚烫,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在这片白茫茫的热浪之中。

有地将臣赤裸着精瘦上半身,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涂抹了一层亮油。

汗珠顺着他清秀的脸庞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那被汗水浸湿的黑色道服裤子上。

他手中紧握着那把修长的神刀“丛雨丸”,眼神专注而凌厉,每一次挥刀,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喝啊!”

刀锋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声,卷起地上的细沙,形成一道小小的旋风。

他心中的信念坚定不移——变强,变得更强,直到足以亲手斩断那纠缠着芳乃的宿命。

今日,轮到丛雨陪伴他修行。

她那娇小玲珑的人形态,穿着一身清凉的神刀服,正以一种半透明的灵体状态,飘浮在道场一旁的树荫下。

她双手叉着腰,鼓着脸颊,瀑布般的绿色长发无风自动,看上去像是一个正在监督学生功课的、严格又可爱的小老师。

“不对啦,主人!说了多少次了,你的手腕太僵硬了!重心!重心要再低一点!你是想被杂鱼一刀砍翻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元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但任谁也无法想象,就在此刻,距离道场不过百米的那片茂密竹林深处,丛雨那刚刚凝聚不久的、无比真实的“肉体”,正上演着一幕截然不同的、极度淫靡的戏码。

竹林里光线幽暗,粗壮的翠竹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能穿透竹叶的缝隙,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丛雨那娇小的身体,正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们”以站立后入的姿势,狠狠地钉在一根冰凉的竹竿上。

她的神刀服上衣早已被褪去,光裸着上半身,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却异常敏感的奶子,因为身体被紧紧压在竹竿上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与粗糙竹皮的反复摩擦中,早已红肿硬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身前的竹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以此来稳住自己那不断被巨大力道冲击得前后摇晃的身体。

身后,男人粗大的、青筋盘结的肉棒,正毫不怜惜地在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混合了她淫水和男人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滑落,最终滴落在脚下那堆积着腐败竹叶的泥土里,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啊嗯…好…好厉害…主人的…‘阳气’…要…要射进来了吗…丛雨…丛雨的小穴…已经…已经全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红宝石般的眼瞳里弥漫着一层水汽,口中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忍着不让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荡的呻吟声传出去,惊扰到外面那个正在“刻苦修行”的、真正的“主人”。

与此同时,将臣对竹林里发生的一切,甚至对丛雨此刻正以两种形态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这件事,都毫无察觉。

他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与手中“丛雨丸”的共鸣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今天的丛雨丸似乎格外“听话”,刀身传递来的那股灵力也异常的活跃与充沛。

他欣喜地将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连日来不懈苦修的成果。

在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复杂无比的连续挥砍之后,将臣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刀尖拄在地上,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下巴,一颗接一颗地滴落在干燥的沙地上,瞬间便被吸收,不见了踪影。

他直起身,低头看向手中的丛雨丸,却偶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原本应该是由特殊材质制成、干爽而又便于握持的刀柄,此刻握在手中,却有一种奇特的、滑腻粘稠的触感。

他疑惑地摊开自己的手掌,赫然看到掌心之中,沾染上了一些半透明的、在阳光下还能拉出细长丝线的粘稠液体。

一股他从未闻过的、混杂着一丝腥甜与某种奇异麝香的古怪气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嗯?是我的手汗太多了吗?怎么会这样…” 将臣有些困惑地自言自语。

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去擦拭刀柄,但那种滑腻的感觉却像是已经渗透了进去,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让他的手也变得黏糊糊的。

就在他皱着眉头,盯着掌心那滩可疑液体出神时,一个荒唐、下流、甚至可以说是对神明大不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如同毒草般从他的心底猛地冒了出来。

‘要是…要是这个是丛雨的…淫水…那该有多好啊…’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突然和龌龊,以至于将臣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甩了甩头,仿佛想要将这个亵渎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让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然而,就在他为自己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想法而羞愧自责的瞬间,他手中紧紧握着的丛雨丸,突然“嗡”地一声,发出了一声清越的、仿佛不堪重负的轻颤!

随后,整把修长的神刀,就在他的眼前,化作了漫天的、点点绿色的光粒子,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消散在了灼热的空气之中!

“诶?!” 将臣一愣,手中猛地一空,身体因为惯性而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下一秒,丛雨那娇小的人形态灵体,便带着一脸“滔天怒气”,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你这个超级无敌大笨蛋!!” 她双手叉着腰,将那并不丰满的胸脯挺得老高,脸颊气得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松鼠。

她用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红色眼眸,死死地瞪着将臣,“我刚才在说什么来着?!挥舞丛雨的时候,必须心无旁骛!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污秽不堪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肮脏的念头,差点污染了丛雨的核心!!”

将臣被她这一通义正言辞的斥责,骂得满脸通红,头都快要埋到胸口里去了。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自责,连连鞠躬道歉:“对…对不起,丛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走神了…我…我再也不会了!”

他单纯地以为,真的是自己那亵渎神明的龌龊想法,惹怒了纯洁的刀魂,才导致了神刀的消散。

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真实的情况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竹林深处的丛雨肉身,被身后的男人用一记蛮不讲理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竹竿上的凶狠深顶,精准无比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子宫颈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般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让她短暂地、彻底地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也正是因为这瞬间的失神,她与作为本体的神刀之间的灵力连接被强行切断,这才导致了道场上的丛雨丸突然消散。

而将臣摸到的那些所谓的“奇怪手汗”,其实正是她在那一瞬间高潮时,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的、混合了男人们新鲜精液的爱液,通过某种凡人无法理解的神秘联系,直接渗透到了作为本体的刀柄之上。

丛雨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愧疚、拼命道歉的“主人”,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一边用最义正言辞、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语气,继续教训着将臣,一边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在竹林里的肉身,小穴深处正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极致性爱而满足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粘稠的精液,正从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缓缓地、懒洋洋地流淌出来。

就在将臣几乎要被愧疚感淹没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

“好了,丛雨,不要再责备将臣君了。他只是因为连日修行,太过疲惫了而已。”

芳乃不知何时已经从仓库那边结束了“准备工作”,回到了道场。

她依旧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穿着一身洁白的道服,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来。

将臣被丛雨斥责得垂头丧气,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失落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房间。

他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抱着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我真是太差劲了…竟然会在修行的时候,产生那么龌龊的想法…我根本不配使用丛雨丸…”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起头,看到了不知何时跟进来的芳乃。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纸窗,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

芳乃跪坐在他的面前,那双蓝水晶般的眼瞳里,满是温柔与担忧。

一股属于她特有的、清冷而又带着一丝甜意的体香,萦绕在将臣的鼻尖。

这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但沉浸在失落中的将臣并没有察觉。

“将臣君,不要这么说自己,”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洗涤着他烦躁的心灵,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人非草木,偶尔会感到疲惫,会产生杂念,也是很正常的。来,躺下吧,好好休息一会儿。”

说着,她轻轻地将将臣按倒,然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头,稳稳地枕在了自己那被绯袴包裹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鼻尖萦绕着芳乃身上那令人安心的香气,耳边传来她温柔的心跳,脸颊感受着她大腿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少年的心,不可避免地剧烈跳动起来。

连日的疲惫与刚才的失落感,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的兴奋所取代。

他的脸颊发烫,身体也开始有了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幻想着更进一步,想要伸手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成熟饱满的胸部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强烈睡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他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意识也迅速模糊…

“呼…”最终,他沉沉地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门外,丛雨的灵体悄悄收回了施展法术的手指,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房间内,确认将臣已经彻底睡熟之后,芳乃那温柔娴淑的表情,缓缓地被一抹羞涩与无奈所取代。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未婚夫,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房间的纸门被无声地拉开。茉子和丛雨的肉身,一前一后地、赤着脚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早已不着寸缕,只是将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忍者服和神刀服,松垮地系在脖子上,如同两件淫荡的装饰品。

她们的身体,从脸颊到脚踝,到处都是刚刚那场群交派对留下的痕迹——青紫交错的吻痕、深浅不一的指印、以及干涸后变成半透明薄膜的精液斑块。

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她们的子宫和直肠里,都被灌满了由数十名男性奉献出的、混合了精液和尿液的滚烫“圣液”。

“芳乃大人一个人独占将臣君,可真是狡猾呢”茉子脸上挂着骚媚入骨的笑容,扭动着腰肢,一步一步地走到芳乃面前。

“就是说啊,芳乃,”丛雨也跟着起哄, “我们可是很辛苦地在外面‘收集’力量,你却在这里享受二人世界,这不公平哦~”

芳乃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女妖般赤裸着身体的同伴,脸上飞起两团红云,有些羞恼地嗔道: “你…你们小声点!将臣君还在睡着…”

“放心啦~”茉子笑得更开心了, “丛雨的法术,能让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现在,是我们的‘惩罚’时间了哦~”

说着,她和丛雨一左一右地,如同最忠诚却又最叛逆的侍女般,紧挨着芳乃跪坐下来。

然后,她们同时挺起腰,将自己那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不断向外渗出白浊液体的骚屄,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芳乃的面前。

“你…你们想干什么…”芳乃看着那两处不断滴落着污秽液体的穴口,感受着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尿骚和精腥的独特气味,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茉子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芳乃,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她微微张开双腿,然后猛地收缩了一下自己那被灌得满满的腹部。

“噗滋——!”

一股粘稠的、黄白相间的液体,如同水枪般,从她那早已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阴唇褶皱间喷射而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喷洒在了芳乃那张惊愕而又羞红的俏脸上。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几滴甚至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呀啊!”芳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因为要给将臣当膝枕而无法动弹。

那咸中带腥、腥中又带着一丝微甜的复杂口感,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另一边的丛雨也有样学样,她将自己那娇小的身体凑得更近,然后同样用力一挤。

“嘶——!”

一股更加清澈,但同样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从她那稚嫩的穴口喷出,淋了芳乃一头一脸。

她们就这样,肆意地将自己体内那混合了数十名男人精华的“圣液”,当做玩具般,喷洒在芳乃的身上。

芳乃那身洁白的道服,很快就被染上了一片片黄白色的、暧昧的斑块。

“惩罚”并没有结束。茉子伸出沾满了污秽液体的手,粗暴地扯开了芳乃的衣襟,露出了她那对被包裹在纯白内衣中的、成熟饱满的柔软奶子。

“芳乃大人的奶子,还是这么漂亮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对雪白的丰盈上肆意揉捏、玩弄。

丛雨则将自己那沾满了粘液的小脸,埋进了芳乃的胸口,伸出舌头,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嗯…啊…别…别这样…将臣君…会醒的…”芳乃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燎遍了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绯袴遮盖住的小穴,也早已泥泞不堪,一股股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阳光依旧炽烈,蝉鸣依旧聒噪。

枕在芳乃腿上熟睡的将臣,似乎是做了一个美梦,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脸更深地埋入了芳乃那沾染了淫靡气味的、柔软的小腹之间,脸上那安详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甜美。

他对发生在自己眼前,发生在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身体上的这场淫戏,浑然不知。

秋意渐浓,染红了穗织镇漫山的枫叶。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沁人心脾。

芳乃以“将臣君近来修行似有瓶颈,心生迷惘,需借助自然的清净之力,进行一场仪式,以洗净迷惘,增强剑心”为由,提议前往后山一处鲜为人知的隐蔽溪流。

她的话语温柔而又充满说服力,眼神中满是为未婚夫着想的真挚关切,让一心想要变强的将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是一条藏在山谷深处的溪流,清澈的溪水从山石间潺潺流过,两岸是高大的、被秋色染得绚烂的树木,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柔软的落叶。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水面上洒下金色的碎光,四周除了水声和偶尔的鸟鸣,再无半点杂音,确实是一处进行冥想的绝佳之地。

根据芳乃的指示,仪式的要求十分严格。

将臣需要脱去上衣,仅着一条兜裆布,在溪流下游的一块巨大而平坦的青石上盘腿打坐。

他必须全程闭上双眼,摒除一切杂念,用心去聆听水流的声音,感受自然能量的流动,直到芳乃宣布仪式结束,期间绝不能睁开眼睛,也不能有丝毫移动,否则便会“惊扰神明,前功尽弃”。

就在他上游约莫百米开外,被一丛茂密的灌木和几块犬牙交错的巨岩巧妙遮挡住的另一段溪流里,一切早已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芳乃和丛雨,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十数名同样赤裸的“男人们”包围在冰凉刺骨的溪水中央。

秋日的溪水远比夏日要寒冷得多,那刺骨的凉意让她们两人浑身的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对大小不一的乳头,也早已被冻得如同两对熟透的嫣红果实般,坚硬地挺立着。

但这刺骨的寒意,非但没能浇灭她们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旺盛的欲火,反而像是一种强效的催化剂,让她们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更加猛烈的狂欢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芳乃那张本该清冷圣洁的俏脸上,此刻早已被一种堕落到极致的、妖冶淫媚的神情所取代。

她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从水中架起,双腿以一个惊人的M字型大开着,整个人如同祭品般漂浮在水面上。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和同样湿热紧致的后庭,此刻正分别被两根尺寸惊人的、沾满了冰凉溪水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一刻不停地贯穿着。

“啊啊…好冰…外面的水好冰…但是…鸡巴好热…小穴和屁眼…都…都要被你们的鸡巴烫熟了…好舒服…”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如同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猛烈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交汇,让她那早已食髓知味的敏感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

她的腰肢在水中疯狂地扭动着,溅起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水花,口中发出的,是那种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甜腻到骨子里的破碎呻吟。

而另一边的丛雨,则更是将她那属于“神明”的堕落与淫荡,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她娇小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在怀里,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小猫般的、不成调的哭叫。

同时,另外两三个男人则围在她的身前,将自己的肉棒粗暴地塞进她那早已被口水和精液弄得湿滑不堪的小嘴,以及她那双被玩弄得通红的小手里,强迫她用口、用手,来为他们提供最下流的服务。

“唔…唔嗯…主人们的‘供品’…好大…好烫…丛雨…丛雨的小嘴和小穴…都…都要被你们的阳气撑坏了…还要…还要更多…把你们的力量…全部…全部都奉纳给丛雨…”

她们的身体,成为了这些男人发泄最原始欲望的最好工具;她们的呻吟,成为了这场淫乱派对最动听的背景音乐。

而她们在被如此肆意侵犯、轮番蹂躏的过程中,脸上没有丝毫的屈辱与痛苦,只有发自内心的、沉溺于欲望海洋之中的快乐与满足。

很快,就有男人抑制不住,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乳白色精液,被一股脑地、毫不怜惜地,射入了她们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身体深处。

还有更多的,则直接射在了她们的脸上、胸前、以及周围那清澈的溪水之中。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拉出一条条浑浊的、肉眼可见的丝带。

它们并没有立刻被湍急的水流冲散,而是顺着溪流的方向,缓缓地、坚定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朝着下游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正在虔诚修行的男人,漂浮而去。

正在闭目冥想的将臣,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感觉到,今天的溪水,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

那流动的水中,仿佛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奇异能量。

当这些“与众不同”的溪水,缓缓流过他盘坐的身体,浸润他身下的那块巨大青石时,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他与青石接触的尾椎骨处升起,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缓缓地、懒洋洋地,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上,最终直达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要羽化飞升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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