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婉柔……”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艰难地说了出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跟了我……我身边,以后恐怕……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我没办法给你一份完整的、独占的爱。你……真的不会介意吗?”这番话对于一个习惯掌控一切、性格冷硬的男人来说,几乎等同于最直白的坦露和妥协。
谢婉柔迷离的眼神中清晰地闪过一抹深刻的酸楚和刺痛,任何一个深陷爱河的女子,听到爱人这样的话,心都会像被针扎一样疼。
但她还是用力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声音虽然带着情动后的微喘,却异常坚决。
“我当然介意……锋哥,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分享自己的爱人。”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吴锋紧绷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可是……可是我现在似乎已经……已经无法想象离开你身边后,我该怎么活下去……”
“锋哥,或许从那天你把我从白凝霜刀下救出来,把我带回这个‘家’不久之后,我就已经……已经悄悄喜欢上你了。”她的脸颊红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羞赧,“只是我自己一直很混乱,很害怕,无法理清这种陌生的情绪……”
“但现在……就在刚才,我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勇敢地迎上吴锋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锋哥……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要一直待在你身边,无论未来怎样。”
“哪怕……哪怕未来你身边有再多的女子,只要你不开口赶我走,我就绝不会离开!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左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吴锋闻言,那颗早已被末世磨炼得冷硬如铁的心脏,仿佛被最温暖的阳光瞬间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和感动冲击着他的胸腔。
他伸手,动作极其温柔地再次刮了刮谢婉柔小巧的鼻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罕见的、堪称灿烂的温柔笑容。
“傻瓜……”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怎么会赶你走?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霸道,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和占有欲:“恰恰相反,哪怕未来某一天你自己胡思乱想犯了傻,想要偷偷离开我身边……我也绝对会把你抓回来,牢牢地攥在手心里,锁在我身边,永远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
让他这么一个习惯了杀戮、冰冷和直接的铁血硬汉,说出如此肉麻而深情的话,几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情感库存,耳根都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谢婉柔却被他这番与其风格截然不同的、笨拙却又无比真挚的深情告白深深触动。
心底那点因其花心宣言而产生的酸涩醋意,早被这汹涌的爱意和霸道的承诺冲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万般甜蜜和安全感。
她主动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吴锋汗湿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胸膛,侧耳倾听着那胸腔下为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一声声强劲有力的“扑通”声,比世界上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能验证这份爱意的真伪和分量。
“锋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而后,谢婉柔身子轻轻一扭,从侧躺缓缓转为平躺,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大胆,主动分了开来。
她抬起一只藕臂,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拨开自己腿心处那两片饱满娇嫩、泛着诱人粉晕的阴唇,将那道隐秘幽谷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吴锋眼前。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怯生生的颤音,却又蕴含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要了……我吧……给你……我都给你……”
这香艳无比的一幕,配上这柔弱又勾魂的邀请,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在吴锋脑中轰然炸开!
一股灼热的热流猛地从丹田窜起,直冲头顶,让他呼吸骤然粗重。
胯间那根早已昂然贲张、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此刻更是胀大了近乎一圈,滚烫坚硬如烙铁,跃动着仿佛要撕裂裤裆,爆体而出!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身体依从最原始的本能,挪动膝盖,跪坐到谢婉柔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俯瞰下去,眼前这具青春的胴体美得令人窒息。
谢婉柔拥有一头令人艳羡的乌黑秀发,发量浓密厚实,此刻虽被一根简单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显得干练而脆弱,但发丝依旧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健康莹润的光泽,柔顺得仿佛能吸附人的目光。
她的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肌肤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真正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找不到一丝瑕疵。
那对眉毛天生浓密乌黑,形状姣好,甚至不需要过多修饰,只微微修剪便显得细长而富有英气。
同样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愈发清澈明亮,眼神中交织着未经世事的纯真、此刻被情欲点燃的迷离,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聪慧灵秀。
高挺的鼻梁为她带来了几分混血儿般的立体感,像是由最顶尖的匠人用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成为她精致五官中不容忽视的亮点。
饱满的双颊此刻泛着情动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其下的唇瓣红润饱满,形状优美,像两片柔嫩的柳叶,微微张合间,诱人一亲芳泽。
视线向下,是那段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肌肤细腻光滑,白皙胜雪,仿佛真是由一整块无瑕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甚至连皮下的细微青筋都隐约可见,透出一种脆弱的易碎感。
顺着精致漂亮的锁骨向下,是谢婉柔胸前那对已然发育得极为可观的饱满玉峰。
以她二十岁的年纪,这对乳丘堪称硕大挺翘,浑圆饱满,并且显然还有继续发展的潜力,假以时日,必是能让人窒息的绝世胸器。
更难得的是,这对美乳充满了青春特有的弹性和活力,那是一种紧绷的、跃动的饱满,与成熟女性的丰腴软腻截然不同。
此刻它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吴锋灼热的视线下,傲然挺立,顶端的两颗蓓蕾如同初绽的樱花,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变得硬挺。
从高耸的胸脯向下,她的身体线条骤然收缩,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作为一位未曾被生活磨砺的青春少女,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肌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锻炼得当的马甲线线条,那颗小巧可爱的肚脐眼点缀其中,更添几分俏皮与诱惑。
而到了腰臀连接处,身体的曲线又极富肉感地爆炸开来,化为两瓣无比挺翘、浑圆饱满的蜜桃臀。
此刻它们被压在深色的床单上,因压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两团白皙诱人的软肉,弧度惊人,充满了极致的肉欲诱惑。
这似乎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无需刻意锻炼,便拥有了让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臀型。
她的身材极为高挑,裸足便有一米七五,一双长腿更是占去了大半比例。
大腿修长圆润,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运动的美感与潜藏的力量感。
小腿则结实纤细,线条优美,脚踝玲珑,连带着那双玉足也显得格外精致,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此刻正因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缩。
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毫无遮掩的神秘三角地带。
与何敏那种成熟丰腴、芳草萋萋的阴户不同,谢婉柔的阴阜光洁得如同初生的婴儿,白皙莹润,没有一丝杂毛,宛若一个刚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肥嘟嘟、粉嫩嫩,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生白虎。
在那白皙娇嫩的阴阜下方,紧闭的是一条如同细密拉链般的粉嫩缝隙,两侧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内陷,颜色是更为浅淡的粉,像两片最娇嫩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将那最珍贵的桃花源入口守护其中。
而此刻,那条原本该紧密闭合的粉色缝隙中央,竟正无声地沁出一缕缕透明清亮的爱液,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将周围细腻的皮肉染得湿润滑腻,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真是……极品……”面对这完美无瑕、宛若艺术品的白虎美穴,即便是阅历丰富的吴锋,也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目光灼灼,几乎无法移开。
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些许试探,缓缓地、轻轻地抵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软肉,一股惊人的吸吮般的触感便瞬间传来!
那温热、极富弹性的软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立刻蠕动着包裹吸附上来,轻而易举地便将他的指尖吞没了小半截。
吴锋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无比湿热、紧致且柔软异常的所在。
尽管尚未真正突破那最后的屏障,但光是入口处那肥嫩阴唇的紧密包裹和蠕动,就带来无与伦比的销魂触感。
更重要的是,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难以言喻的湿滑和滚烫,黏腻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显然身下的少女早已情动如潮,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他顺应着那湿滑肉壁的吸吮蠕动,指尖稍加探索,便轻易地抵达到了那处温热紧凑的蜜穴入口。
即使无法亲眼所见,他也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入口处那惊人的紧致、炙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力。
他指节微微用力,挤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肥厚阴唇,指尖猛地向前一探,彻底刺入了那紧窄的甬道之中,精准地停留在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之前,开始熟练地抠弄研磨起来。
谢婉柔不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仅仅是这一根手指的侵入,吴锋便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与包裹感!
他的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四周柔软而极具韧性的媚肉便如同活过来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来,层层叠叠地缠绕、挤压、吮吸着他的手指,试图将其彻底吞没包容。
内里早已是湿滑泥泞一片,爱液充沛得惊人。
而谢婉柔活了二十年,身体最私密的花园从未被任何异性造访过,此刻骤然被一根充满侵略性的手指粗暴地刺入,她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
阴道内壁的媚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蜜汁,浇淋在吴锋的手指上。
这更加验证了吴锋的判断——方才那场深情告白与激烈的法式湿吻,早已将这位情欲世界一片空白的少女彻底点燃,那积压了二十年的原始欲望,如同沉睡的火山,被他轻易地引动喷发。
手指深入到约一半深度时,吴锋指节巧妙地一曲,精准地找到了少女阴道内壁上前壁某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
他经验老道,对于如何挑弄起女性的情欲早已驾轻就熟。
指尖开始在那处软肉上反复地、带着一定力度的抠挖研磨起来。
“嗯啊……!”敏感点被骤然袭击,谢婉柔的玉体顿时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纤细手臂和美腿无意识地挥舞踢动着,秀眉紧蹙,红唇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下体的肉壁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挛缩蠕动,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瞬间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
感受到少女剧烈无比的反应,吴锋知道她已经彻底坠入情欲的漩涡。
他一边持续用手指攻击着那致命的G点,另一边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挺拔傲人的玉峰。
尽管尚未完全成熟,但这对宝贝的规模已然惊人,即便是他宽大的手掌也难以完全掌控。
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滑腻软弹的乳肉,指尖捻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粉嫩乳头,或轻或重地拉扯掐弄。
“哈啊……锋哥……别……太……太刺激了……”上下两处最敏感的私密点同时遭到如此老练而激烈的侵犯,谢婉柔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她只是一个最多在深夜偷偷自慰聊以慰藉的纯洁少女,何曾经历过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挑逗手段。
汹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理智尽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在吴锋这番上下其手的熟练撩拨下,仅仅过了几分钟,谢婉柔便到达了极限。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张启,露出一排编贝般的皓齿,发出一声高亢而失神的悲鸣般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最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至极的痉挛,花心如同绽放般豁然打开,一股股温热、浓稠、量极大的阴精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吴锋的手指上,强劲的推力甚至将他的手指猛地推出体外!
紧接着,更多的爱液混合着阴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不断地从那张合不已的嫣红蜜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吴锋的小腹、大腿,更是在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绘制出一幅淫靡的地图。
她的娇躯猛地反弓起来,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地揪扯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尤其是双腿和下体,更是抽搐般痉挛。
潮红瞬间布满全身,那张俏脸上尽是极乐般的迷乱与失神,眉梢眼角染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情媚意。
双眼紧闭,但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疯狂颤动,鼻腔里发出无意识的、如同发情小母兽般的哼唧声,甚至一个小小的鼻涕泡都随之冒出又破裂。
红润的嘴角,一丝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强烈的快感过后,是无边的酸软和空虚。
她无力地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玉体仍在微微地抽搐着,蜜穴口依旧像泉眼般缓缓溢出丝丝缕缕混合着爱液与阴精的黏腻液体。
整个人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娇喘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中无法回神,白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约摸过了十多分钟,眼见谢婉柔终于从先前那阵猛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气来,呼吸逐渐平复,迷离的眼神也重新聚焦,染着情动红晕的身子却仍微微颤抖。
吴锋再也按捺不住,他二话不说,一手扶着谢婉柔微微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紧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血脉贲张、硬得几乎要爆炸的粗长阳具。
那巨物昂然怒立,青筋盘绕,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战戟,滚烫的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早已将菇棱润得湿滑无比。
他精准地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上了谢婉柔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潺潺的幽谷入口。
那里,两片饱满粉嫩、如同初绽花瓣般的阴唇正微微开合,不断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深入。
随着他腰胯缓缓向前用力沉下,那粗壮骇人的巨物开始一寸寸地挤入少女紧致异常、湿滑火热的蜜穴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阳具是如何霸道地撑开那层层叠叠、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娇嫩膣肉和褶皱,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紧箍感和绝妙阻力。
谢婉柔阴户口周围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圆胀鼓起,那原本紧闭的嫣红缝隙被迫扩张到了极限,紧窄的花径仿佛要被他完全填满、撑开,每一丝褶皱都在他的进犯下颤抖、舒展。
吴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低下头,目光灼灼地、一瞬不瞬地紧盯着自己的龟头是如何缓慢而坚定地分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饱满阴唇,最终彻底没入那片温暖紧致的处女之地。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自己粗长的阳具被少女那粉嫩如馒头般的娇嫩肉屄一点点地吞咽、吞没,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包裹感和湿热。
不久后,龟头前端便敏锐地触碰到了一层异常纤薄却又柔韧的障碍物——一层柔韧的细膜,正顽强地守护着最后的纯洁。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谢婉柔最神圣纯洁的象征——那层象征着少女完璧的处女膜。
临近这最后的关口,他心头发软,俯下身,极其温柔地含住谢婉柔微微颤抖的唇瓣,给予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吮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怜惜:“婉柔……接下来可能会很疼,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来吧,锋哥……给我……我不怕这点疼……我要成为你的女人……”谢婉柔只是顺从地张开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身上坚实挺拔的脊背,水光潋滟的美眸深深地凝视着身上的男人,那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奉献以及一丝对疼痛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义无反顾的决绝。
吴锋仿佛就在等她这句话。
他不再犹豫,眼中最后一丝怜惜被炽热的欲望取代,腰胯猛地蓄力,然后以一种既果断又带着些许控制的力度,悍然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微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的、如同绸缎被撕裂般的闷响骤然响起,伴随着谢婉柔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混合着巨大痛楚与奇异满足的闷哼,那粗长硬挺的阳具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薄膜,势如破竹地开拓开重重嫩肉褶皱组成的层层肉环,以及那紧窄濡湿、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处女嫩屄,最终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到了她稚嫩娇软的花心深处——那尚未孕育过生命的柔软子宫口上!
“唔唔唔……嗯嗯……锋哥……哦哦哦……我……我终于……终…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破瓜带来的剧烈撕裂痛感和心灵上巨大的满足与归属感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谢婉柔的全身,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那张清纯美丽的俏脸因极致的痛苦而微微扭曲,眼珠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大片眼白显露出来,眼角迅速泛出晶莹的泪花,打湿了卷翘的睫毛。
鼻涕和津液也不受控制地从鼻腔和嘴角流下,显得既狼狈又脆弱。
两只白玉般精致的小脚猛地绷直,圆润可爱的足趾死死地蜷缩起来,紧紧地勾抓着身下的床单,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瞬间绷紧,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粉嫩的嘴唇间发出阵阵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无力地向后仰着,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曲线。
胸前那对挺翘饱满的白皙玉乳随之剧烈地晃动起来,顶端那两颗因极度刺激而充血勃起、变得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粉色轨迹。
两条修长圆润、宛如玉柱般的手臂死死地环抱住吴锋宽厚背脊,那新剥葱白般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深深地掐进了他古铜色的肌肤之中,那数寸长的指甲更是无情地刺破皮肤,深深地陷了进去,以至于丝丝鲜红的血珠立刻顺着她的指缝间溢出,在她白皙的手指和吴锋的背部留下暧昧的痕迹,可见谢婉柔破处开苞之痛是何等剧烈,而她寻求依靠的本能又是何等的强烈。
看着谢婉柔那张变得如同小花猫般狼狈、扭曲却又透出一种别样魅惑的潮红俏脸,感受着被自己粗长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的处女嫩屄开始作出剧烈的生理反应——那激烈蠕动、疯狂收紧的娇嫩腔道里,正溢出一丝丝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晶莹爱液,慢慢地、如同点点红梅般将她白皙的腿根和身下洁白的床单染上浅浅的、触目惊心的樱红色,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深深地映入了吴锋的瞳孔深处,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一时间,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柔情、爱意、占有欲和征服后的满足感,如同暖流般瞬间溢满了他的胸腔。
那紧致到令人窒息、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的肉腔,那湿滑火烫、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内部温度,那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不断蠕动、缠绕、挤压着他阳具的膣肉褶皱,以及最深处花心传来的隐约吸力和悸动……这一切都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里窜起一股又一股强烈的电流。
更何况,在经历过一次酣畅淋漓的潮吹之后,谢婉柔的下体早已是湿滑泥泞一片,分泌出了大量清亮黏滑的蜜汁,这使得他的巨大阳具在入侵抽插时,除了那令人癫狂的极致紧箍感之外,倒也没有那种干涩摩擦的痛苦之感,反而顺畅无比,增添了几分滑腻的淫靡快感。
别看谢婉柔的处女嫩屄紧窄得如同处女地,但当吴锋真正彻底插入之后,才发现那里面的膣肉和褶皱仿佛真的拥有独立的生命和意识般,正在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自发地、贪婪地蠕动着,拼命地将大量的花蜜从子宫深处挤压分泌出来,不仅滋润着他粗长的阳具,也润滑着自身那被开拓到极限的紧致蜜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可以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地侵犯进来。
谢婉柔的蜜穴目前还比较短浅娇小,因而吴锋那尺寸惊人的阳具只是插进去了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那滚烫的龟头便已经重重地顶到了她那柔软稚嫩的花心口上。
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第一次与那柔软滑腻、微微凹陷的花心口进行最亲密无间的接触和研磨时,两人的身体都仿佛同时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谢婉柔的脑袋彻底无力地耷拉在吴锋肌肉贲张的肩头,鼻尖充斥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也紧紧地抵在了对方汗湿的、坚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变成了两团诱人的、微微晃动的白皙乳饼,那顶端早已硬挺充血的两抹娇艳粉红,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研磨蹭动着心上人结实滚烫的胸肌,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刺激的摩擦快感。
忽然,谢婉柔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一只眼睛圆瞪,另一只眼睛却紧紧闭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晶莹的香津,然后整个玉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颤抖,湿热紧窄的肉屄深处便难以抑制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吴锋深入最深处的龟头上——她居然在破瓜的剧痛之后,极其敏感地直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而吴锋也最为直接地感受到了那少女蜜穴最深处的陡然疯狂紧缩,仿佛有两只无形的、力道惊人的铁钳猛地从四面八方箍住了他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然后狠狠地、有节奏地一拧一吸,仿佛带着某种原始的、想要直接将里面浓稠的生命精华给彻底榨取出来的贪婪欲望!
可是他毕竟是体质远超常人、意志力更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强者,立刻气沉丹田,死死稳住精关,任由那温热如泉涌般的阴精激烈地冲刷熨烫着自己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也硬是凭借着强大的控制力没有半点泄精的意思。
只不过,在这极致的刺激下,马眼还是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了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与谢婉柔那股温热的阴精混合在一起,随着他阳具的轻微抽动摩擦,变成了一股发泡的、淫靡的白浆,被一点点带出体外,濡湿了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
吴锋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环抱住谢婉柔纤细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自己腰胯开始发力,将那已经深深插进了温暖蜜穴里的大鸡巴,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插了起来。
“呜呜呜……锋哥……慢点……轻一点……等等……等一下……下面……又疼……又痒……酸麻得厉害……”谢婉柔被他那粗长的阳具开始缓慢抽插,似乎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不可避免地牵引到了下体刚刚被破处、娇嫩敏感且带着细微伤口的屄肉,疼得她浑身香汗淋漓,面色时而潮红时而苍白,连秀气的黛眉都紧紧地蹙着,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弱无助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求饶。
吴锋见状,心中爱怜更甚,于是维持着极其缓慢温柔的抽插速度和幅度,耐心地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一直过了六七分钟,看见谢婉柔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脸上的痛苦神色被一种逐渐升腾的迷醉和渴求所取代,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而渴望,他这才开始小心翼翼地、逐步地加快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他微微发力,将自己粗长的阳具在对方那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地、却带着坚定力度的抽送着。
他知道对方想要完全适应自己这般惊人的尺寸和强度还需要一个过程,于是也没有立刻就开始大开大合、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而是故意用自己那硕大如蘑菇般的紫红色龟头,尤其是那凸起粗糙的冠状沟棱部位,去一次次地、刻意地刮蹭研磨着谢婉柔蜜穴内壁上残留的、尚未完全脱落的处女膜碎片。
之前虽说一下子猛烈破开了对方的处女屏障,但是谢婉柔的这层膜似乎格外柔韧,依然存在着一些残破的膜体组织沾染黏连在娇嫩的膣肉褶皱里。
所以每当他的龟头沟棱处刮蹭过那些敏感的点时,每一下细微的触碰,都会让谢婉柔的修长玉体控制不住地猛地一颤,花心深处也会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股大股黏滑温热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就这样,吴锋不断变换着角度,扭动着自己强健的腰肢和臀瓣,从各种微妙的方向操控着自己粗长的阳具,精准而持续地刮蹭刺激着谢婉柔蜜穴里那些残存的、敏感的处女膜碎片。
而谢婉柔则在他的身下玉体狂颤,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蜜汁混合着一丝丝淡去的处女鲜血,顺着她不断颤抖的白嫩大腿根部不断流淌而下,逐渐变淡的粉红色沾血白浆点点滴落,在那铺在身下的洁白床单上面晕开一朵朵暧昧的桃花。
足足耐心地研磨刮蹭了三分多钟,他才将谢婉柔蜜穴内壁上那些残存的处女膜碎片彻底刮蹭干净,一点不剩。
而此时的谢婉柔早就被他这番手段折腾得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她甚至连大声娇喘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眼神彻底迷离,沉浸在初经人事的强烈快感风暴中。
眼见对方似乎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身体的抗拒逐渐被渴求取代,吴锋才开始真正地、逐步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量。
而谢婉柔的面色也随之数变,愉悦、刺激、酸胀、酥麻以及些许残留的痛楚等几种表情不断地在她潮红的眉宇间交织变幻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红唇微张,香津不断地从嘴角流溢而下,玉体如同风中细柳般不住地颤抖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
“啪……啪……”他开始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挺腰抬臀,都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朝着谢婉柔湿热紧致的肉屄深处狠命地肏干进去,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肉欲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不断地、越来越快地撞击着对方柔软饱满的胯部,那饱满的阴阜和胯间软肉不断被撞击得变形,发出淫靡的肉浪声响,而她圆润硕大的臀瓣也在每一次撞击下深深地陷入床垫,被压成诱人的饼状,向四周溢出,甚至因为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而逐渐变成了通红一片,布满了暧昧的指印和拍打痕迹。
谢婉柔紧紧地咬着朱唇,贝齿深陷而下,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依旧难以抑制地从齿缝间溢出一阵阵哀婉娇媚、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呻吟声。
她身体的本能想要缓解这份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饥渴和空虚,可是理智却早已被撞碎,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相反,她居然下意识地、天真地试图用自己的紧致屄肉来拼命夹紧、箍紧对方那如同烙铁般粗长的鸡巴,想要让他提前一泄如注,结束这场让她又爱又怕的甜蜜折磨。
可惜,这样稚嫩的迎合和紧缩对于吴锋这种经验丰富的强者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自取灭亡,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坚挺,更加持久。
“不……不要了……太大了……锋哥……哦哦哦……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慢点……哦哦……我又要……又要坏掉了……”吴锋其实已经在用一个他自认为相对克制、并未完全发力的速度和节奏在抽插着,但对于刚刚破瓜、身体敏感度达到顶峰的谢婉柔而言,这依旧是难以承受的、足以让她理智崩坏的强烈冲击。
他的粗长阳具跟谢婉柔那紧致湿滑的肉屄在经过无数次的激烈抽插磨合后,逐渐变得完美契合起来,当最后一丝缝隙仿佛都消失,紧密贴合到严丝合缝时,他将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深深地顶在了她的蜜穴最深处,那柔软滑腻、微微凹陷的花心被他用力地顶至变形,他暂时停了下来,享受着这片刻的、极致紧密相连的绝美触感和占有感。
而谢婉柔的身体则是如同触电般不断剧烈痉挛着,她再也难以说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是不停地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喘和呻吟,两只秀气妩媚的眼睛微微翻白,小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喷出灼热的气息。
她的身体被这前所未有、强大无比的雄性性器彻底侵入、填满,并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毫无性经验的纯洁处女,被开发、开拓到了承受的极限,而这整个过程,才用了短短二十多分钟时间。
而她那双原本白皙光滑、毫无瑕疵的身体肌肤上,顿时浮现出大片大片的动人红晕,如同晚霞般蔓延开来,身体在剧烈快感的持续影响下,正作出着剧烈的生理变化。
下体的娇嫩腔肉违背着她残存意志地狂喜着、疯狂地蠕动伸缩着,为了迎接接下来更激烈的交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股大股黏滑温热的、淫靡的汁液,让交合处变得愈发泥泞不堪。
吴锋故意坏心眼的、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把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从谢婉柔那依依不舍、不断收缩挽留的蜜穴里拔出来。
那湿热紧致的肉腔中每一寸诱人的褶皱,仿佛都拥有了生命般,被他那粗糙的龟头肉棱一点点地刮蹭着、研磨着,带来一阵阵令谢婉柔浑身剧颤、尖叫连连的强烈快感。
当沾满了彼此混合的白浊淫水的大鸡巴即将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滚烫的龟头还卡在翕张的穴口时,那贪婪的蜜穴却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阳具的留下,不惜违背主人的意志,用那些湿热柔软的褶皱和屄肉死死地缠绕、吮吸着后者的棒身,试图将其重新吞没。
被这连绵不断、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昏沉的谢婉柔,根本无从思考,也无法预知自己的身体接下来将会迎来怎样灭顶般的巅峰体验,她只是发出微弱而可怜的呜咽呻吟,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颤声道:“不……不要……拿走……我要不行了……锋哥……我又要不行了……我……我感觉……又要泄了……啊啊啊……”
吴锋闻言,知道她已经濒临极限,再也无法忍耐。
他高高撅起自己结实有力的屁股,然后低吼一声,如同发动最后冲锋的战士,猛地将腰身向下一沉,狠狠地一挺!
“啪——!”
一声格外响亮、肉贴肉的沉闷撞击声骤然响起,两人的胯部瞬间严丝合缝地紧密相撞,力道大得让床垫都为之剧烈一震。
“呜嗯——!”谢婉柔如同被长矛瞬间刺穿般猛地高高仰起了汗湿的上半身,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彻底陷入情欲之巅的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淫靡、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尖吟长鸣,十指猛地用力,指甲狠狠地抓挠进吴锋肌肉结实的后背,深深地刺了进去,留下道道血痕。
一双纤细白皙的美腿更是反射性地紧紧缠上了吴锋的腰臀,如同藤蔓般死死地锁住,那细腻光滑、泛着情动粉色的肌肤不断地摩擦撩拨着他的敏感地带,挑战着他最后的自制力。
又是将近百次毫无花巧、次次到底的猛烈肏干之下,伴随着谢婉柔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尖叫,吴锋忽然感觉龟头尖端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灼热的汁液激烈地浇淋冲刷在上面,同时,那蜜穴最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劲无比的吸吮力道,精准地对准他的马眼,如同婴儿小嘴般贪婪地、疯狂地吮吸啃啮着,仿佛要隔空将他睾丸里储存的所有浓稠精浆都给彻底吸榨出来!
谢婉柔感觉自己整个人彻底瘫软、融化成了一滩春水,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吴锋然后不等对方从这波剧烈的高潮中稍有喘息和反应,便继续挺动腰肢,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继续在少女蜜穴尽头那团柔软滑腻的花心上反复地、施加压力地旋磨碾压。
她猝不及防下,再次发出一连串凄绝哀婉、却又媚入骨髓的淫叫声。
他一把牢牢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如交配中的野兽般激烈地、充满原始力量地起伏淫动着。
她哀羞地、语无伦次地娇呼求饶:“停……停一下……锋哥……让我……让我休息一下………不要再插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要再动了……求你了……我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
“婉柔……给我……好好接住……接住我这一泡浓精……我要全部射进去……灌满你的小子宫!让你给我……给我生个孩子!”吴锋也终于到了最后喷射的极限时刻,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满脸涨得血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嘶吼,然后腰胯猛地用尽全力向下一沉,将龟头死死地挤开对方那柔软湿润、微微张开的花心口,开始朝着对方那没有其他男性踏足过的、最神圣纯洁的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尽情的、毫无保留地“噗嗤”、“噗嗤”喷射释放出积蓄已久的、滚烫而浓稠的白浊精浆。
谢婉柔也同时娇躯剧震,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花心门户大开,第三次迎来了彻底失控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剧烈高潮,身体筛糠般颤抖着,从子宫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阴精,与那激烈射入子宫最深处、仿佛带着生命力量的乳白浓精热烈地混合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