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1/2)
夜色如墨,吞噬了白日的喧嚣,只余下废墟城市中零星的丧尸嘶吼,如同鬼魅低语。
那辆通体黝黑、装甲厚重的防爆越野车,如同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稳稳停在了公寓楼前空旷的街道上,引擎余温在微凉的空气中扭曲出淡淡气浪。
梁梦紧紧攥着姐姐梁怡的衣角,清澈的眼眸瞪得老大,仰望着眼前这栋在末世中显得格格不入的、保存完好的豪华公寓楼。
它像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峦,沉默地矗立在破败的街区中,窗口透出的零星灯光,在无边黑暗中顽强地宣告着某种秩序与力量的存在。
“姐姐,吴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梁梦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叹和一丝怯生生的敬畏,悄声问道。
眼前这一切,远超她这个普通中产家庭出身的女孩在末世后所能想象的极限。
梁怡同样心潮澎湃,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她比妹妹更清楚,在如今这个秩序崩坏、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占据并守住这样一栋资源丰富的堡垒,其所代表的绝不仅仅是“豪气”,更是令人胆寒的绝对实力。
她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声音尽量平稳:“吴先生他……肯定是我们以前根本无法接触到的那个阶层,不,甚至可能更高。”她顿了顿,补充道,“并且,他是能在这地狱里制定规则的人。”
吴锋推开车门,军靴踩在满是碎砾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目光扫过那群女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附近还有很多空着的居民楼,你们自己挑一栋相对安全的入住,里面或许还有没清理干净的‘东西’,怎么活下去,看你们自己。”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温情,只有赤裸裸的现实。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从越野车后座扯出几根从巨鲲帮打手那里缴获的钢管、球棒和砍刀,随手丢在女人们俩面前,金属撞击地面发出哐当的脆响。
“拿着防身。食物和水够你们撑一阵子。以后是想活得像个人,还是变成外面那些行尸走肉的一部分,路,自己选。”他的话语冰冷而直接,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丝毫多余的修饰与同情。说罢,他不再多看她们一眼,转身握住越野车顶的束缚带,将被绑着、仍处于昏迷状态的何敏像卸货一样扛在肩头。何敏那身昂贵的旗袍在粗暴动作下皱得更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他对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包若萱偏了下头:“走吧若萱,物资先放车里。”他并不担心有人敢来打这辆钢铁堡垒和里面物资的主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觊觎都等同于自杀。
电梯门缓缓打开,内部光洁如新,与楼外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吴锋扛着何敏迈入,包若萱紧随其后。
梯门闭合,将外界的一切混乱与危险隔绝,只有轻微的电梯运行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
包若萱看着吴锋肩上那个曾经在江南市教育界有头有脸、如今却如同猎物般被随意掳掠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刚毅冰冷的侧脸,不禁轻声感叹:“还得是你啊老板,就算天塌下来,你好像总能站在最高处。”她曾是他的下属,亲眼见证过他如何白手起家,在商界缔造传奇,又激流勇退。
如今末世降临,他似乎只是换了个战场,依旧是最顶尖的掠食者。
吴锋没有回应,目光落在不断跳升的楼层数字上。
这栋他倾注巨资打造的堡垒,每一层都经过特殊加固,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诺亚方舟,如今正是派上用场之时。
“叮”的一声,十层到了。
梯门开启,是极度宽敞、装修堪称奢华的走廊。
吴锋大步走向其中一扇厚重的防盗门,指纹识别,门锁悄无声息地滑开。
客厅的景象更是让紧随其后的包若萱暗自咋舌——宽敞、整洁、一尘不染,甚至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完全不像末世求生的据点,反倒像某个顶级富豪刚刚打理好的私宅。
吴锋的目光却被客厅中央的茶几吸引。上面放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娟秀工整:
“给你煮了鸡汤,在锅里,记得趁热喝。”
冰冷的线条似乎瞬间柔和了些许。
吴锋的脚步顿了顿,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这份突如其来且格格不入的温情的反应。
他扛着何敏,转身就进了厨房,果然看到灶台上放着一个保温锅。
他单手掀开锅盖,浓郁鲜香的鸡汤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甚至没拿碗,直接单手端起还有些烫手的锅,仰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将整锅温热的鸡汤一饮而尽,喉结有力地上下滚动着。
“啪!”空锅被随意放回灶台,发出一声脆响。他抹了下嘴角,显得痛快而肆意。
接着,他扛着何敏走到谢婉柔的卧室门前,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隙。
柔和的夜灯光线下,谢婉柔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偶尔还无意识地咂咂嘴,似乎在梦里尝到了什么美味,恬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吴锋静静地看了几秒,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轻轻将门带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很快从客厅的储物间里搬出一箱豪华自热盒饭和一箱矿泉水,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推开主卧室的门。
他将物资随手放在墙边,然后将肩上的何敏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足够睡下四五个人的大床上。
何敏柔软的躯体陷入昂贵的床垫中,那身勾勒曲线的旗袍因撞击而更加凌乱,胸前的丰盈随着弹动弹跳动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即使昏迷,她眉宇间似乎仍残留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雍容与不甘,此刻却只沦为任人摆布的猎物。
吴锋嘿嘿一笑,欣赏了一眼这具成熟性感的胴体,不再耽搁,抱起何敏,意识沉入脑海。
【进入监牢】
意念一动,卧室内的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两人的身影瞬间模糊,旋即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反锁的房门和空荡的房间,寂静无声。
调教监牢,002号牢房。
冰冷的金属光泽是这里唯一的色调,空气凝滞得如同坟墓,只有不知来源的微弱光芒勾勒出牢笼的铁栅轮廓。
吴锋走进002号牢房内。他像是丢弃一件物品般,将肩上的何敏甩在了牢房中央那张光秃秃的、冰冷的金属床板上。
“嘭”的一声闷响,何敏的身体砸在硬金属上,那对在旗袍下傲然耸立的丰乳因剧烈撞击而弹跳震颤,波澜起伏,透过滑落的衣襟,能看到大片白皙软肉和深邃沟壑,画面在冰冷环境中显得格外香艳淫靡。
或许是因为吴锋之前的手刀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遭受如此冲击,何敏也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痛楚的轻哼,细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却仍未苏醒。
吴锋面无表情地从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取下五条粗长的精钢锁链,链条相撞发出清脆而令人心悸的“哗啦”声。
他动作熟练地将锁链末端的环扣分别铐在何敏白皙的脖颈和四肢。
锁扣合拢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实体的精钢锁链仿佛被注入了能量,开始散发出幽蓝色的微光,形态逐渐变得半透明,最后如同融化在空气中一般,彻底隐没不见,只在何敏的雪肤上留下几道淡不可见的能量纹路,仿佛无形的束缚已深入骨髓。
【叮!宿主已将‘何敏’成功押解至监牢,逮捕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进化者格斗拳套(已存入系统空间),自由属性点 15,已发放。】
系统冰冷无情的电子合成音准时在吴锋脑海中响起。
看着面板上新增的15个自由属性点,吴锋满意地颔首。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刚过午夜,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那个……”
就在这时,对面001号牢房里,一直沉默观察的白凝霜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目光穿透栅栏,死死盯住对面床板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你抓回来的这个人……是何敏吗?”她的语气里混杂着刻骨恨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吴锋侧过头,坦然地点了下头。他从梁怡那里已经知道了何敏从前的所作所为,自然也清楚白凝霜与何敏之间的恩怨。
沉默在冰冷的牢房间蔓延了片刻。
“可以让我杀了她吗?”白凝霜忽然压低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匕首,充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恨意。
她似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看向吴锋,原本清冷苍白的俏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只要你让我亲手杀了她……我可以……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说出这句话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羞耻和仇恨在她眼中激烈交织。
吴锋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丝。
他转向白凝霜,目光如同在看一件不太听话的物品,淡淡地道:“不行。”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你没有资格跟我讲任何条件。记住我说过的,在这里,你们的一切,包括生死,都属于我。”
白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充满怨毒地瞪了一眼对面昏迷的何敏,又看了一眼冷酷如冰的吴锋,最终,所有反抗和乞求都化为了无力的绝望。
她颓然低下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脸庞,不再发声。
她清晰地记得违逆这个男人会有什么下场,那绝对比死亡更难以承受。
不再理会白凝霜,吴锋将意识集中到系统面板,调出了何敏的详细数据:
【犯人编号】:002
【姓名】:何敏
【种族】:人类
【年龄】:34
【力量】:4
【体质】:5
【魅力】:8
【敏捷】:6
【智慧】:7
【感知】:5
【臣服值】:0
【每日任务】:犯人处于清醒状态,且无衣物阻隔的情况下,以适当力度拍击其臀部100次(0/100)。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 1。
仔细浏览完何敏的个人信息,特别是那项“每日任务”,吴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挑动了一下。
任务本身对他而言毫无心理负担,在他眼中,监牢内的这些女人与工具无异,如何使用全凭他的心意,难点在于那个“力度适当”的模糊要求。
他这具身体经过系统和进化原液的多次强化,力量早已超越凡人范畴,稍稍发力便足以碎金断石。
若是在执行这拍击百次的任务中,一个控制不好力度,很可能几下就将何敏那丰腴的臀肉打得骨裂皮开,甚至直接一命呜呼。
这无疑会断送一个可持续提供属性点的宝贵“资源”。
想到这里,吴锋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抬起右臂,对着空中虚挥起来。
他并非胡乱动作,而是在极其精细地调控着肌肉纤维的发力,感受着不同力道带来的空气波动,重新适应和校准着这具强大身体在“拍击”这个动作上应该输出的精确力量值。
他全神贯注,如同一个最严谨的工匠在调试他的工具。
这古怪的一幕落在对面牢房的白凝霜眼里,却显得颇为诡异甚至有些滑稽——一个强大如魔神般的男人,正对着空气不停地、认真地练习着“打屁股”的动作?
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对方看到自己脸上那荒谬的表情。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吴锋觉得手感调整得差不多了。他停下动作,走到金属床板前,没有任何预兆,抬手——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猛地扇在何敏细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血色掌印。
力道控制得刚好足以带来剧痛和羞辱,却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
何敏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猛然惊醒,“唔……”她发出一声痛苦呻吟,睫毛剧烈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惯于流露知性与威严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短暂的迷茫和剧痛带来的水光。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冰冷的金属栅栏、晦暗的光线、绝对陌生的环境,以及眼前这个如同死神化身的男人……所有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一种异样的镇定取代了最初的惊慌。
她看向吴锋,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屈辱,但更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时度势和近乎麻木的顺从。
她沉默着,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或哭求。
“把衣服脱了。”吴锋的声音打破沉寂,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如同在对一台机器下达指令,“别逼我亲自动手。”为了强调话语的分量,他猛然向前击出一拳,速度之快,带起了一声刺耳的音爆,强劲的拳风刮得何敏脸颊生疼,发丝向后狂舞,几乎睁不开眼。
“如果你不按我的要求执行,”吴锋收回拳头,语气森然,“我不介意把你丢到对面牢房去,让她来处理你。”他侧身,让何敏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牢房里,正用几乎能喷出火来的仇恨目光盯着她的白凝霜。
何敏的目光与白凝霜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柳眉骤然蹙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了然,但随即又化为了更深沉的晦暗。
她能在三十四岁这年纪爬上江南一中校长的位置,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早已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黄花闺女”,为了权力和生存,她早已付出了太多,包括身体和尊严。
“好,我脱。”何敏的回答出乎意料,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淡漠。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早已习惯的程序。
她抬起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稳定的手,伸向侧襟的第一颗盘扣。
那是由珍珠母贝打磨而成的精致扣子,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指尖微凉,动作却不慢,轻轻一捻,盘扣应声解开。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青花瓷纹路的丝绸旗袍随着盘扣逐一散开,逐渐失去了束缚。
衣襟向两侧滑落,先是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接着是圆润白皙的肩头。
丝绸顺滑地沿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向下褪去,最终如同失去支撑般,堆叠在她光洁的脚踝边,形成一滩青白相间的、写满屈辱的瓷纹漩涡。
她赤足踏出那堆华丽的布料,足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微微绷紧的足弓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身上仅剩下一套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衣,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
她没有停顿,反手到背后,灵巧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嗒”的一声轻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跃而出,沉甸甸地悬坠在胸前,顶端两抹深红的蓓蕾因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刺激而迅速变得硬挺,在薄如蝉翼的紫色蕾丝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然后,她的双手勾住了腰际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微微弯腰,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缓缓地将最后一点遮蔽向下剥离。
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逐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和晦暗光线下,内裤边缘离开时,甚至牵出了一缕细微的、暧昧的银丝,显露出其下早已略显泥泞的隐秘花园。
当最后一件织物离开脚踝,何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微微扬起下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可怜的骄傲,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无法与吴锋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对视。
她的肌肤因寒冷和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小腹下缘柔软的褶皱和深陷的肚脐仿佛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成熟与丰饶。
忽然,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将一条腿曲起,踩在冰冷的金属床沿上,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朝向吴锋。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缓慢而刻意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饱满、已然湿润不堪的阴唇,让内里更加娇嫩湿润的嫣红血肉暴露在冰冷空气和男人视线下。
那片幽谷入口处,已然是水光潋滟,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收缩颤动。
做完这一切,何敏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朝着吴锋轻轻勾了勾,原本知性端庄的脸上强行挤出一抹极其妩媚却又带着绝望和破罐破摔意味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沙哑而诱惑:
“插我。”
吴锋漠然注视着眼前这具彻底袒露、熟透了的丰腴肉体。
这一切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崩坏、血脉贲张的淫靡景象,落入他眼中,却只激起了极其细微的波澜。
他裤裆处那根早已苏醒的庞然巨物,将作战服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但那更多是强大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而非情欲。
他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扫描待处理物件,所有心念只聚焦于一点——高效、准确地完成系统发布的“每日任务”。
“转过去,跪趴到床上,屁股翘起来。”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下达一道最普通的指令,而非在进行一场香艳的凌辱。
难道他偏好后入式?
何敏的心猛地一沉,掠过一丝绝望的推测,但身体却已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她无比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熟练,依言调整姿势,纤细腰肢更深地塌陷下去,使得那两团雪白肥腻的臀肉,以一种更加诱人、也更加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彻底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用涂着蔻丹(指甲油)的指尖颤抖地陷进自己滚烫的臀肉里,向两侧掰开,将最隐秘的褶皱和最泥泞的入口都彻底献上,仿佛一件等待检验的商品。
何敏跪趴在冰冷的金属床板上,两只纤纤玉手扒开自己的两片臀瓣,昏黄光线为她布满细汗的肌肤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泽。
那身原本端庄素雅的青花瓷旗袍早已被褪下,胡乱堆叠在地上,如同她被迫丢弃的尊严。
三十四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腰肢是惊心动魄的纤细,衬得那饱满隆起的臀峰愈发诱人,如同两座颤巍巍、丰腴白腻的玉山,在空气中微微轻颤。
浓密黑色森林下,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毫无遮掩,黏稠的蜜液正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褶皱,缓慢地、羞耻地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积下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后方那圈更为隐秘的粉嫩雏菊,也因这屈辱的姿势和冰冷的空气,而不安地翕张收缩着。
“我原以为他或许有所不同……看来,再强的男人,终究也逃不过这肤浅的肉欲。”对面牢房,白凝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原本因那一百个冰冷的吻而泛起的一丝奇异波澜,此刻又渐渐沉寂下去。
吴锋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上前一步,站定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被他彻底掌控的“领地”。
他抬起手臂,白皙宽厚的手掌在空中略一停顿,仿佛最后一次校准力度,随即带起一阵短促的风声——
“啪!”
第一记掌掴猛地炸开在何敏右瓣雪臀之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羞辱。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几乎瞬间,那白腻的肌肤上便浮起一个清晰掌印,边缘泛开灼热的粉晕。
“嗯呜……”何敏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酸胀感的呜咽,脚趾下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抠刮着身下冰冷的金属床板。
“啪!啪!啪!啪!”
吴锋心无旁骛,如同最严谨的工匠,手臂稳定地起落,规律而精准地将拍击烙印在那两团不断晃荡出诱人波动的软肉上。
他心中默数着数字,眼神专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
清脆的拍打声和女人愈发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牢房里交织回荡。
“二十七。”他冷不丁地报出一个数字,声音冷硬如铁,掌心再次落下,精准地重叠在旧痕之上。
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颜色从最初的粉红逐渐加深,变为艳丽的胭脂红,最后竟透出一种如同玛瑙般深郁剔透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先前蜜穴中滴落的爱液,在持续不断的拍击下,被震成更细碎的珠串,飞溅起来,甚至将她自己腿根处卷曲的阴毛和后方紧缩的菊蕾都沾染得湿亮粘连,一片狼藉。
“嗯……哈啊……嗯……”何敏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染上了哭腔,像只受伤的幼兽。
她掰开自己臀肉的手指因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先前那点故作镇定的风尘伪装早已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当计数来到“六十三”时,何敏的身体已经开始小幅度地痉挛,花谷深处涌出的蜜液愈发汹涌。
“九十一!”
伴随着这一记更为沉重的拍击,何敏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脚踝上无形的能量锁链与金属床柱碰撞出细微的哗啦声响。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哀鸣——
“噗嗤!”
一大股晶亮黏腻的淫液竟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溅落,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吴锋的裤脚和靴子上。
然而,吴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喷溅的液体,无视了女人正沉浸于剧烈高潮的痉挛状态,肉屄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露着蜜汁。
他的手臂依旧稳定地抬起,又落下。
“92,93……100。”
最后一下拍击落下,力道依旧控制得与之前分毫不差。
【叮!每日任务完成。奖励:自由属性点 1。】
系统冰冷无情的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吴锋立刻收手,仿佛刚才那番香艳酷刑从未发生。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彻底瘫软下去的女人——何敏全身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玫红,那对遭受了百次重击的臀瓣更是肿不堪言,颜色深得发亮。
她的脸深深埋入臂弯,肩头轻微抽动,像是在无声啜泣,最终在那极致的肉体欢愉与巨大的精神羞耻冲击下,彻底昏厥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液气息。
吴锋只是漠然提起裤脚,看了眼那几点溅上的湿痕,随即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牢门。
白凝霜将方才吴锋凌辱何敏的全过程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此刻眼见那高大身影踏出002号牢房,转而迈入自己这间,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监牢内冰冷的光线落在他肩上,勾勒出结实宽大的轮廓,而他裤裆处明显鼓胀的轮廓更是昭然若揭。
她内心又羞又怕,呼吸微促,却竟隐隐渗出一丝连自己都未能全然理解的期待——
他并未真正占有何敏,难道……是嫌她过往不洁,转而想在我身上发泄?白凝霜脑中不受控地浮出这念头,脸颊顿时烧得更烫。
何敏当年凭美色攀附权贵、一步步登上校长之位的事,在圈内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末世之前无人敢公开议论。
而现在,这一切却仿佛成了她此刻被“嫌弃”的原罪。
吴锋并未察觉她曲折的心思。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扫过今日刷新的任务:
【每日任务】:犯人处于清醒状态,以适当力度揉捏其胸部100次(0/100)。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 1。
倒是比拍臀容易掌握得多。他漠然抬眼,朝白凝霜淡声道:“站好,别动。”
不等她回应,他已逼近一步,双手倏然抬起——隔着一层单薄布料,稳稳罩上她胸前两团饱满耸立的绵软。
“嗯……”白凝霜抑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他手掌宽厚、温热,带着训练有素的力道,毫不温柔却也不显粗暴地收拢。指尖陷入软肉,每一分按压都像带着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那双总是冰封般的漂亮眸子此刻漾开水光,羞愤地瞪向吴锋,却更像欲拒还迎。
吴锋心无旁骛,默数着次数,掌心拢着那两团丰盈玉乳不断揉按、捏握。
指尖偶尔擦过顶端悄然硬挺的蓓蕾,引来她更明显的战栗。
动作精准稳定,每一次力道都控制在恰好引动情欲却不致疼痛的边界。
五十一、五十二……
他手法近乎机械,目光冷静得像在操作仪器。白凝霜起初紧绷的身体逐渐发软,呼吸加重,睫毛轻颤着闭上,唇间泄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直到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1属性点到账。
他立即撤手,毫不犹豫转身,走出监牢范围后,意念微动——“唰”的一声,身影已自异次元空间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未散的炽热,与怔在原地的白凝霜。
她茫然睁眼,胸口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酥麻与空虚却骤然袭来。那人竟就这么走了?仿佛她只是他随手用过即弃的工具。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失落的情绪涌上,她气得跺了跺脚,低声嗔骂:“这个臭男人……”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模仿他方才的力道揉按自己胸乳,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尖,却再难寻回那令人战栗的酥痒,反而一阵寂寞的空虚感从深处弥漫开来。
另一边,吴锋已回到卧室。
他从床头柜中取出一瓶跌打药膏,又从衣柜另取了几套女子衣物与厚毛毯,再搬起一早备好的整箱豪华自热火锅和矿泉水,心念一转,携这些物资再度进入监牢。
正沉迷于抚弄自身的白凝霜见他突然归来,还带着大堆物品,顿时吓了一跳,慌忙放下手,脸颊红得滴血:“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并没有……”
吴锋却看都未看她,只将物资均分,分别抛入两间牢房:“这些够你们用一周。”声音平淡无波。
说罢,他迈入何敏的牢房。何敏其实早已转醒,却仍趴着装睡,感觉到他逼近,身体下意识绷紧,心中暗惊:还来?
可预期中的粗暴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清凉药香的膏体,被他掌心焐热后,轻柔复上她红肿不堪的臀瓣。
他……是在为自己涂药?
何敏顿时怔住。
那只大手在她伤处缓慢画圈揉按,力道适中,渐起热意,竟缓解了先前火辣辣的痛。
一股奇异的暖流伴随他的动作渗入肤理,也搅乱了她本已认命的心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