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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上) 七妃三昼夜交媾成淫神,炉火香汗封船舱成肉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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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回归凡尘粉尾狐乱入母怀

废土的风雪仍在外头怒号,荒凉的世界在冰原深处翻腾,然而“惊魂号”的船舱内,却仿佛被隔绝在另一片天地。

炉火不灭,温热的空气弥漫着麝香、汗水与淫液的混合气息,三天三夜,我与七位花妃在这艘方舟之中彻底沉溺,仿佛置身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

这三天没有任何外敌来扰,没有与其他冒险者交流切磋的机会,也没有奇异异兽主动上门袭击。

战斗上的空白原本让我觉得遗憾,毕竟我们失去了累积战利品与经验的机会,而这种遗憾很快被彻底的放纵填补——七位花妃,夜来香、黑蔷薇、水仙、牡丹、凤仙、茉莉、金盏,她们在这三天里完全化作欲望的祭品,昼夜不息地缠绕在我身边。

早晨,我才睁开眼,床榻上已是香艳一幕。

夜来香紫发散乱,媚笑着伏下身,用她擅长的手技与舌尖为我送上新的一天。

紫眸里闪烁着恶魔般的欲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媚声低低响起:

“小坏蛋?……快点醒来,再射我一口吧……”

黑蔷薇则在一旁俯身,雪肤光裸,乳峰如雪山般压在我胸口,她吸吮着我的乳尖,红瞳泛光,语气冷冽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契约者……不要偷懒,你的血与精液,都是属于我的。”

她的白皙的虎齿獠牙轻轻掠过我的锁骨,带来危险的战栗。

还未完全苏醒,牡丹已笑声朗朗地跨坐上来。

烈焰般的长发散落,健美的小麦色躯体宛如火焰女神,她直接把怒龙含入体内,腰肢起伏,酥胸上下震颤。

她一边大笑一边娇喘:

“达令?!早饭还没吃?那就先把我的子宫当早餐塞满吧!”

白日的时光,凤仙会在船舱的榻榻米上换上巫女服,狐耳轻颤,九条粉尾缠绕着我。她一边装模作样地念着符咒,一边娇笑着分开蜜腿:

“少爷,来吧?……今天的修行课题,就是操坏你家九尾狐巫女……”

午后,水仙则会以琴音织幻,将我困在无数分身之中。

她清纯的身影、病娇的面孔、圣洁的牧师装扮与妖冶的淫妇之态轮番登场,把我拖入一场幻境狂欢。

她们齐声呼喊“夫君”,从四面八方扑来,舌尖、乳峰、蜜穴无孔不入,我在幻境与现实的交叠中一次次将她们全部贯穿。

茉莉则是夜晚最盛大的高潮。她金发垂落,羽翼舒展,圣洁的气息与人妻的丰腴交织在一起。她总是哭着挣扎:

“行舟?……别这样……你太坏了?!”

可身体却最诚实,高潮一遍遍将她的理智击碎——她被迫接受“小妈”的角色扮演后,更是羞耻中带着崩溃,每一次被我操到失声,都用泪眼含羞的低语求我:

“宝贝儿子?……慢一点……妈妈要坏掉了……”

至于金盏,她几乎没有片刻停歇。她的液态金属身体能随时恢复,蜜穴与喉咙可以精确模拟一切紧致度。她冷艳的机械嗓音无时无刻不在记录:

“Master,插入深度提升13%,榨精效果最佳。请继续。”

她跪在地上,双眸闪烁扫描的光芒,却用最人类化的姿态舔舐、含吮、夹紧,把我榨得寸寸发抖。

吃饭时,她们轮流坐在我怀里,喂我食物,却总是被我忍不住掀起裙摆,当场贯穿。

米饭的香气与淫水的腥甜混合,筷子落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桌椅摇晃的撞击声。

她们哭叫着、笑着,饭菜散落一地,船舱成了淫靡的餐桌。

入夜后,她们更是主动轮番登场。

夜来香带着恶魔术法,让我在她的淫靡幻境中同时享受数个妖娆的姿态。

黑蔷薇嗜血兴奋,每次被吸血都像是被加倍的高潮反击。

牡丹用龙尾勾着我,把我压到甲板上,在星空与风雪之下怒骑,酥胸抖得仿佛火焰燃烧。

水仙更是分裂出幻象,让我在三层、四层的交叠幻境中操她百次。

茉莉哭着在祈祷,求神明的宽恕,却被我从背后插到子宫溃散,最后颤抖着叫我“宝贝儿子”。

金盏则在我与她们的缠绵间,不断用机械音播报数据:

“榨精次数已达二十次,Master仍在持续运作……请保持。”

三天三夜,周而复始,吃饭操,睡觉操,洗澡操,休息操。

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总有人趴在我的身下,总有娇吟与浪叫此起彼伏。

花妃们早已被我榨得双腿无力,却又在炽热的欲望与对我的渴望中,反复哭着哀求“再一次”。

我贪婪地满足她们,也被她们满足。

汗水与精液混合,把船舱的地毯、沙发、床榻全部浸透。

每一个角落都留有我们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像是淫乱的烙印。

虽然没有新的冒险战斗,也没有任何战利品,但这三天却是我作为男人最奢侈、最纵欲的时刻。

我是七位花妃的中心,是她们的夫君、主人、契约者、少爷、达令、Master、宝贝儿子……每一个称呼,都是她们在被我贯穿到深处时哭泣、呻吟着献上的。

这三天,废土的风雪没有踏入船舱一步。

真正吞没我们的,是欲火与爱欲编织成的海洋。

冒险的余韵尚未散尽。

三天的纵欲、战斗与探索像火焰一样在血液里燃烧,但当传送门的光芒褪去,我们的双脚重新踏回现实的土地时,一切似乎都沉静下来。

风雪不再,耳边是熟悉的城市车流声,远处的天空灰蓝交错,仿佛提醒着我们,现实与幻境之间的那道门已经合拢。

这一次的收获不小。

金币沉甸甸地装满了数个储物袋,各类战利品被整齐地收好,魔兽晶核、锻造金属、稀有耗材……每一样都能在冒险世界换来巨大的财富,填充我的消耗,升级我的装备。

但我很清楚这些并不是最珍贵的收获,真正让我感到“得到”的,只有凤仙——粉毛九尾狐,狡黠又灵动,娇媚而俏皮。

她在自己的世界中是统御冰雪帝国通古斯的女王,却也背负着灭世与猎杀人类的血色历史。

那样的她本不该有机会走进人类的家庭,可现在她被我带回来了,要站在我的父母面前,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之一。

回家的路上我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

“凤仙,等会见到我父母你要乖一点,别一紧张就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也不要耍你的小聪明,更不要试着骗他们——他们不喜欢虚伪的恭维,你只要真心实意地表现出尊重就行了。”

凤仙的手心湿润,明显有些出汗。

她从来不会害怕战斗,不会害怕敌人,可面对“见公婆”这件事,她却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

粉色的尾巴不安地摆动,耳朵也频频抖动。

“少爷……我……我真的可以吗?”她压低声音,蓝色的眼瞳里泛起紧张的水光,“我……我以前杀过很多人类,他们会不会……讨厌我?”

我怔了一瞬,随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身体猛然一颤,耳尖瞬间染上红晕。我低声道:

“这是现实世界,你那些事只要我们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花妃。既然你属于我,那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

她怔怔望着我,眼神逐渐柔和,尾巴慢慢缠绕到我手臂上。她轻轻点头,仿佛努力鼓起勇气:

“嗯……少爷说什么都好。我会听你的话。”

终于抵达家门。

客厅里依旧弥漫着熟悉的气息,母亲宋兰芝像往常一样忙碌,父亲顾长渊则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

对他们而言我不过是和同学们出去贪玩了一个周末,现实世界才过去三天,并未察觉到我在异世界已经度过了八日。

见我推门而入,他们只是抬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全当我又玩得太疯才拖到现在才回来。

“你们这一天天的,一放假就不着家,到底是……”

“妈,我们给你带好东西了!”

眼见母亲又要开口唠叨,花妃们赶紧像排练过一样,轮流上前献上礼物——夜来香最先拿出一小瓶晶莹剔透的“月魄液”,那是她在异界秘林中蒸馏的花露,滴在衣物或枕边便能散发出安神的芬芳。

黑蔷薇递上一柄精巧的银质小刀,刀刃由“血曜铁”锻成,坚韧无比,但在现实世界的家庭妇女眼中或许只是一把造型独特的水果刀。

牡丹笑嘻嘻地掏出一块赤红色的矿石“炽灵石”,她亲手打磨成掌心大小的暖手宝,取名“赤心玉”,无需任何能源便能自然发热,握在手里温暖无比,甚至能塞进被窝取暖。

茉莉送上了一枚她在圣殿废墟里带回的“光羽石”,外表不过是一块乳白色的玉质小石头,却能在黑暗中散发柔和的光辉,用来照明或做床头夜灯极为合适。

水仙则献上一条“幻丝巾”,外表看似普通丝绸,轻盈温润,实际在寒冷环境下会自行锁温,在炎热时却能清凉贴肤。

金盏最后递上一只小巧的黑色匣子,材质名为“灵能合金”,看似普通收纳盒,却能自动恒温防潮,非常适合日常保存小物……

“真是的,怎么每次出去都带这么些礼物回来……你们是出国了?”

母亲一一接过,眼底虽然满是惊讶,却被这些看似普通却体贴实用的小礼物打动,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耐心回应着几句。

终于轮到凤仙,我原本打算像过去介绍其他花妃那样,用那个已经用烂的借口向母亲介绍她——她也是个COSPLAY爱好者,因为兴趣在这次出行中结识了我,现在因为我交往,所以今后会暂住在家里。

“妈,这位是……啊?!”

但我的话还没出口,扭头望向凤仙却发现她神色紧张,粉色狐耳瑟瑟抖动,下一瞬竟“嘭”的一声变作狐狸本体,直接缩进夜来香的怀里。

我心里一紧,刚想出手阻拦遮挡,可母亲的目光却正好投来——她根本没看到凤仙的“人形”,第一眼就瞧见那只毛茸茸的粉色小狐狸。

“哎?行舟,你小子这次出去还带回了一只狐狸?还是粉色的?这可真稀罕!”

母亲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得走上前,把凤仙从夜来香那抱了过去。

她怀里的小狐狸还在瑟缩,耳朵紧贴脑袋,尾巴裹住身体,但母亲的抚摸温暖而真挚,毫无一丝防备,反而让她渐渐安静。

“哎呀,毛可真软。真乖,小家伙,你是跟着行舟回来的吧?你看她多老实……真有灵性。”

母亲笑得温柔,还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凤仙僵硬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尾巴微微摇动,蓝色的眼瞳在毛茸茸的脸庞里小心翼翼地抬起。

完犊子了。

我心头一沉,虽然眼前这一人一狐看起来很是亲昵,但这其实这很可能是最糟糕的结果——今后凤仙在母亲面前只能一直保持狐狸模样,日后要是忽然变回人形,根本没法再用COSPLAY来解释过去。

母亲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那些女孩们和我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第一眼就看见了那只粉色的小狐狸,惊喜得像捡到宝贝一样,眼睛发亮,当场抱在怀里不撒手。

我本想先把凤仙要回来,赶紧圆个说辞,可母亲显然早就喜欢上她了——其实早些时候,母亲也曾提过想养点什么小动物,只是家里这些日子接连住进了不少女孩子,她忙着操心都顾不上。

现在倒好,狐狸自己“送上门”,母亲直接得了现成的宠物,只要不是警察上门以保护动物的名义索要,母亲估计是不可能再把凤仙交给别人了……

“哎~呦~呦~小东西……你喜欢吃什么呀?吃不吃妈妈给你做的饭饭?”

母亲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粉狐狸,手指在她耳朵间轻轻挠动。

凤仙先是紧张得发抖,尾巴死死裹着自己,可母亲的手势温柔,带着真诚的宠溺,没有一丝敌意。

渐渐的她眯起眼睛,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竟像只猫一样。

我心里一阵无奈又好笑。

凤仙这家伙狡猾归狡猾,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露怯。

但从结果来看反而歪打正着——母亲对她的接受度远高于其他人,甚至还生出想要积极饲养的念头。

好处是凤仙眼下算是完全融入了家里,坏消息是,只要她哪天露出人形,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我抬眼望去,母亲怀里那团粉色的毛球已经慢慢放松下来,尾巴轻轻摇动。

她蓝色的眼瞳小心翼翼地抬起,透着一抹从未有过的羞涩与渴望。

她在母亲怀中缩得更紧,不说话,却用身体传递出复杂的情绪。

而我心底忽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在自己世界里杀伐果决、冷酷狡黠的狐狸精,此刻却第一次以小狐狸的模样,被人类当作宠物般疼爱。

她真正动摇的,并不是对人类的恐惧,而是对“家”的向往。

如今我已是麻烦缠身,虱子多了不嫌咬。

凤仙的事暂且放一放,就让她先一直保持狐狸形态给母亲玩两天吧——反正母亲眼下高兴得很,若是硬生生把她夺回来只会平添怀疑。

等母亲玩够了,我再找机会设法掩饰或另行解释……

外头暑气未消,知了在枝头声声聒噪,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洒进屋内,带着一层金色的暖意。

屋里电风扇轻轻转动,伴随着饭菜升腾的香气,将空气搅拌得温热却安稳。

我的冒险在幻想世界里已然过去了八天,但现实世界不过三日光景。

此时正是傍晚用餐时分,客厅灯光渐次亮起,饭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我们一家人齐齐落座,氛围热闹而熟悉,仿佛一切都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唯一不同寻常的是母亲怀里抱着那团粉色的毛绒。

宋兰芝抱着狐狸就像抱着心头宝,不仅轻声细语,还亲自夹菜喂她吃。

碟子里挑拣出的鱼肉细心撕成小块,送到小狐狸嘴边,凤仙迟疑片刻,终究张口含下。

她的眼神里仍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惊讶——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类如此宠溺。

母亲一边喂,一边忍不住絮叨:

“行舟啊,你这是在哪抓的?这狐狸……这么稀罕的毛色,该不会是稀有品种吧?私自养会不会违法啊?要不要上报?”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珠子般掉落在桌上,偏偏没等我开口,就又接了一句:

“算了,你哪懂这些。”

她自顾自摇摇头,神情中带着笃定。我故作沉默,低头扒饭。母亲以为我真的不懂,也没再追问,转而扭头望向父亲:

“老顾,你知道这粉毛的狐狸是什么品种吗?”

父亲顾长渊此刻正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旧报纸,边看边不紧不慢地抿着茶。听到妻子的询问他头也不抬,只冷淡地摇了摇头,淡淡道:

“不知道,也没兴趣。”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这世间再稀奇的东西,都不足以引他多看一眼。

母亲有些不满,撇嘴道:

“你这人可真是没意思……”

可她也没深究,只是低下头去继续喂怀里的小狐狸。

凤仙的尾巴微微抖动,粉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场面既诡异又温馨。

就在此时,父亲忽然放下茶盏,目光落到我身上。

他的眼神极冷,像能看穿骨髓一般:

“我问你一件事。”

我心口一紧,几乎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什么事?”

父亲语气平淡,却压迫感十足:

“之前我送你那本书——就是那本拳谱,你有没有好好读过?”

心脏猛地一颤,我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连忙放下筷子,指尖还带着些许汗意,从书包里将那本《达摩经》拳谱小心翼翼地掏出来。

那册子外皮已经磨损得发白,纸张卷角,封面上模模糊糊的几行字像是随手印上去的,怎么看都像是街头地摊上随便就能买到的破烂玩意儿。

可就在此刻,我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托举着,仿佛捧着无比珍贵的宝物。

“爸,我……我已经读过了。”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恭敬而郑重,眼神却忍不住闪烁,试探着问出口:

“这拳谱……是哪来的?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吗?”

此时我递还拳谱的模样,与当初父亲随意丢给我时截然不同——那时我心里带着不以为然,如今却是满心戒备与尊崇,像是在面对一段不容轻慢的秘密。

父亲抬眼看我,冷冷的神色里竟浮出一丝讥诮。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觉得咱们家是武术世家吗?”

餐桌上饭菜的热气氤氲升腾,父亲与我并肩而坐,仿佛这一切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家常晚餐。

他神情平淡,夹菜、咀嚼、饮汤,每一个动作都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本拳谱被我毕恭毕敬地递上去后,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手收起,像是随意把一张旧报纸丢进抽屉,连眼皮都没再抬。

在我眼里,那册子或许承载着觉醒“磁场力量”的秘密,或许关系着顶级武学的真髓;可在父亲手里它却不过是一本随处可见的廉价印刷品,顶多值两块钱,连摆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

我望着他的侧脸,心口骤然一紧。

那种波澜不惊的态度或许比任何威严都要可怕——好像我紧紧攥着的秘密,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强压下心底的疑问与悸动,装作低头扒饭,假装自己也什么都没在意。

可心里清楚,越是这样平淡无痕的态度,就越说明这其中另有深意。

父亲没有说,我也不敢问,那种沉默像是一堵冰冷的墙,隔在我们之间。

心口的悸动让我差点开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清楚,此刻一旦挑明,可能引来的是无法收拾的局面。

如今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我的生活和冒险都没有出什么困扰,也没有露出破绽。

也许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将疑问藏在心底,自行去研究,去印证。

我低下头,筷子在碗里翻动,却没了食欲。

父亲的眼神如钉子一样落在我身上,直到我刻意避开,他才重新低头去看报纸。

空气里的压迫随之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心里清楚,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察觉。

桌子的另一边,母亲正抱着那团粉色的毛球,笑得眼角带褶。

凤仙窝在母亲怀里,狐狸形态的小身子蜷成一团。

最初她还挺享受,红烧肉一块接一块送到嘴边,吃得满嘴油光。

那模样要多废就有多废,尾巴摇来摇去,耳朵微微颤抖,竟然还露出点满足的神情。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母亲显然爱极了这只粉毛狐狸,爱到不舍得放手。

饭后本以为能解脱,结果却被母亲抱着去客厅看电视。

电视荧屏闪烁着光影,母亲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不住抚摸着耳朵与尾巴,嘴里还不断夸:

“真乖,毛真软……小东西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呢?真是越看越喜欢……”

凤仙僵在母亲怀里,心里焦躁不安。

她原本想趁着母亲看电视困倦打盹时悄悄溜出来找我,可谁知她刚一动,母亲立刻醒转,低声笑骂:“小调皮,跑哪去呀?来……让妈妈再摸摸。”说着又抱紧几分。

凤仙蓝色的眼瞳微微睁大,耳朵竖起又紧紧贴下去,尾巴死死裹着自己,满心的郁闷。

她想跑过来,却根本没机会。

母亲的宠爱简直没完没了,轻轻挠她耳根,顺着背毛一路抚下,凤仙被摸得浑身一抖,甚至不争气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像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她偷偷望向我,眼神里满是委屈与羞耻。

那眼神像在抗议,又像在哀求:“少爷,救救我。”可我只能苦笑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母亲对这只粉狐狸已经爱到骨子里,这时候若是硬把她要回来,只会让人怀疑。

凤仙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能将爪子缩回胸前,小小一团地窝在母亲怀里。

电视的光影映在她的眼里,掺杂着不甘与一丝莫名的安定。

她大概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类无条件宠爱的感觉,可对她来说,这样的温柔几乎比战场厮杀还要难以应对。

吃完饭,我抹了抹嘴角,心里已经盘算好下一步的安排。

母亲怀里还抱着粉色狐狸形态的凤仙,眉眼含笑地看电视,父亲则神情淡漠,安静地收拾碗筷,气氛一派寻常。

可我心里清楚,若想把凤仙悄悄捞回来,必须先拖住这对老夫妻的注意力。

“水仙。”

我低声唤道,她会意的微微颔首,蓝色的眸子在夜灯下泛起温柔的光泽。

表人格的她温婉端庄,最适合与母亲这种泼辣的家庭主妇交谈。

我安排她主动去找母亲,陪聊解闷。

她乖顺地应声,旋即披上披肩,微笑着走到母亲身边,声音柔和:

“妈,刚才您做的红烧肉真好吃,能不能教教我配料的分寸?”

母亲一愣,随即笑逐颜开,立刻兴致勃勃地讲起家常菜的做法,转眼就被水仙牵着走进厨房继续话题。

“金盏。”

我转头看向液态金属造就的仿生人,她眼神冷艳,嗓音机械:

“Master,请下命令。”

“去陪父亲打游戏,随便和他聊聊。”

她点头,步伐稳重,径直走向客厅另一侧。

父亲正坐在那台用了十几年的老旧PC前,主机开机的轰鸣声像拖拉机一样嗡嗡作响,电扇的转轴咯吱直叫,屏幕上跳出的是一款上古时期的网游登录界面。

那种粗糙的建模和暗沉的色彩,与金盏身上流淌的高科技金属光泽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反差。

她俯身,语气平静地询问:

“顾先生,您需要一位陪练吗?我可以模拟任何操作模式。”

父亲微微一愣,打量了她一眼,随即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什么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把另一个陈旧发黄的键盘推到她面前:

“开个号,一起刷任务。”

很快,漆黑马尾的“人工智能”坐在父亲身旁,手指灵巧地落在嘎吱作响的老键盘上。

屏幕上角色缓缓移动,那古老而迟钝的帧率与她精确到微秒的运算力形成强烈对照。

母亲被水仙拽去厨房,父亲被金盏拉去玩老网游,这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

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趁机带上剩下的花妃——夜来香、黑蔷薇、牡丹、茉莉——回到我的房间。

夜来香顺手布下迷障,黑蔷薇警惕地守在门口,牡丹大大咧咧地拉开窗帘通风,茉莉则安静地坐下,注视着我,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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