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下私语 朝夕相对（1/2）

乡村的清晨总是来得出乎意料的早。

江莹睁开眼睛，身旁的丈夫还在熟睡。

昨晚的疯狂让她全身酸痛，却也心满意足。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吵醒叶零。

梳妆台前，江莹仔细挑选着今日的着装。最终选定了一件素雅的白色亚麻衬衫搭配浅灰色休闲裤，既符合回乡祭奠的庄重，又不失大方得体。

要去见小肃了？叶零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倚在门框上问道。

江莹点头，涂抹着淡淡的唇膏：嗯，下午的火车。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带上这个。叶零递给她一个小型录音笔，乡下可能会有采访之类的，以防万一。

江莹心领神会，接过录音笔塞进口袋：谢谢老公，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没有告诉丈夫，其实自己已经在手机上设置了语音录制功能。昨晚那些疯狂的话语犹在耳边，她决心给丈夫一份特别的礼物。

火车站出口，吕小肃早早等候在那里。他穿着简约的深蓝T恤和牛仔裤，英俊的外表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嫂子。吕小肃接过行李，目光却不敢直视江莹，火车还顺利吗？

很顺利。江莹微笑着回应，注意到年轻人眼底的躲闪，心下了然。

前往乡下的大巴车上，两人并排而坐，中间隔着一个无形的距离。直到车过半途，吕小肃才终于开口。

上次在酒店的事…他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我很抱歉，当时太失态了。

江莹偏头看他一眼：已经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

不，我必须道歉。吕小肃的表情极为认真，我辜负了零哥的信任，也玷污了你的形象。这对我来说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江莹轻轻一笑：小肃，你太看重这件事了。有时候感情是很难控制的，尤其是在那种环境下。

你不明白，吕小肃摇头，那天之后我一直很痛苦。每次想到自己做出那样的事，就觉得…特别对不起零哥。

江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你是个好人，小肃。正因为这样，我才会选择原谅你。

吕小肃沉默片刻，又道：嫂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善良、体贴、善解人意…零哥能娶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油嘴滑舌。江莹嗔怪地看他一眼，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不，你是唯一一个。吕小肃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真诚，在我心里，你是最完美的存在。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无可挑剔。

这番直白的赞美让江莹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轻笑道：你的嘴巴越来越甜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吕小肃正色道。

大巴车颠簸着驶入小镇。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古老的砖瓦房上，映照出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

村里的族长亲自接他们去祠堂。祭祀结束后，已是华灯初上。族长将他们带到一间老旧的砖房前。

这是村里唯一空着的屋子，条件简陋，委屈你们了。族长歉意地说，床铺已经整理好，被褥都是新的。

江莹这才注意到，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吕小肃的表情瞬间僵硬。

叔，这…吕小肃欲言又止。

族长摆摆手：你们是情侣嘛，睡一起很正常。何况村里就这样，别讲究太多了。

待族长老去，吕小肃立刻转向江莹：要不我打地铺？或者我去和其他男村民挤一挤？

江莹看了看那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床，轻声说：不用了，就这样吧。乡下条件有限，将就一晚。

夜深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吕小肃裹着毯子，规规矩矩地靠在床的一侧，与江莹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还生我气吗？吕小肃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江莹翻了个身，面向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你没必要那么自责。

可是…

好了，别纠结了。江莹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调皮，倒是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说我是最完美的女人啊。江莹眨眨眼，带着几分调笑，你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的吗？

吕小肃一愣，随即笑起来：那当然算数。实际上，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

就什么？江莹追问。

就觉得你特别与众不同。吕小肃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的吸引力，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外表吸引人，更重要的是你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

江莹故意逗他：噢？什么气质？

说不上来，就是…让人很想靠近的感觉。吕小肃的目光变得炽热，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如果我们是在其他情况下相遇…

会怎样？江莹屏住呼吸。

吕小肃没有立即回答。他迟疑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凑近了些许：我可以…再抱抱你吗？就像那天一样？

江莹的心跳加速。她想起了丈夫的癖好，想到了那个正在录音的手机。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下一秒，吕小肃就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入怀中。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引起一阵酥麻，像是雨后森林的那种清新。

江莹闭上眼睛，感受着年轻躯体传来的热度：你的怀抱也很暖。

我可以…亲你吗？吕小肃的声音有些发颤。

得到默许后，他的唇缓缓落下。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个吻不再那么激烈，而是带着探索性质的轻柔。江莹微微张开唇齿，允许他的舌尖探入。

你的唇好软…吕小肃在接吻的间隙呢喃，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美好。

江莹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的手抚上他的后颈，感受着那里凸起的颈椎轮廓。

唔…吕小肃发出一声低吟，大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那里的曲线。

江莹感觉到他的变化，却并不抗拒。相反，她故意在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让这些声音忠实地被不远处的手机记录下来。

你真的…太美了…吕小肃痴迷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却在即将触及重要位置时悬崖勒马。

我们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强忍着退开数寸，已经够了…这样就够了。

江莹喘息着，同样沉浸在危险边缘的刺激中：你说得对…这样就好。

两人重新躺回各自的位置，却都无法入眠。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以及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吕小肃侧躺着，背对着江莹，却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同样急促的心跳。

晚安，嫂子。他低声说。

晚安，小肃。江莹轻声回应。

远处传来犬吠声，伴着虫鸣。这一夜注定无眠，但对于千里之外的叶零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礼物。

乡村的日子如同古老的钟摆，有条不紊地前进着。转眼间，江莹和吕小肃已经在老家居住五日有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准时造访这座老旧砖房。

江莹常常在鸟鸣声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衣已被褪至腰际，胸前两点红梅在晨光中微微挺立，上面残留的湿润痕迹无声述说着昨夜的疯狂。

白天的祭拜仪式庄重而单调。

江莹一身素净装扮，跟随吕家族人在祠堂内外忙碌，身体却因夜间激烈的亲密接触而略显疲惫，走路时总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酥麻。

小肃，你祖母说想请你带她去后山看看。午饭后，族长派人传话说。

吕小肃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

山路崎岖，吕小肃始终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江莹的状态。当他注意到一处盛开的野花时，停下来折了一枝递给她。

这个给你，他轻声说，和你很配。

江莹接过鲜花，嘴角微扬：谢谢。你今天心情不错？

嗯，吕小肃望向远方层层叠叠的山脉，每次到这里，看到这片山水，就会想起小时候和爷爷一起上山采药的日子。

那时我常常幻想将来带自己喜欢的姑娘一起来。

夕阳西下时分，两人回到了老屋。晚饭后，他们坐在院子里纳凉，蝉鸣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