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过,从紧绷的蕾丝到微微颤抖的双腿,如同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吃入腹的猎物。
冷慕妍强迫自己站直,试图用最后一点虚张的声势稳住局面:“项玉,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玩这些花样,我们……”但项玉打断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脱鞋,过来。”他指了指床边。
冷慕妍咬紧下唇,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得令人心慌的地毯上,缓慢挪过去。
她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惧:“你别太过分,这里……这里虽然是房间,但也是外面……你……”项玉却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到床边:“外面?那更好,让镜子里的你看看自己待会儿有多骚。”
冷慕妍还想挣扎,但项玉的动作快得让她反应不及。
他用丝巾蒙上她的眼睛,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你干什么!拿开!”她惊叫,双手慌乱地想去扯,但项玉轻易地将她的手腕钳住,按在床上:“别动,今天玩点新鲜的。”
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心跳如擂鼓,下一秒,一阵强烈的嗡嗡声贴近,冰凉坚硬的跳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呀!那是什么……拿开……太刺激了!”她身体剧颤,尖叫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
项玉粗暴地分开她的腿,将剧烈震动的跳蛋更用力地按压在那颗已经迅速肿胀起来的小珠上。
“啊……不……停下……会疯的……”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黑暗中的未知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神经更加脆弱,粘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这不可能……我不是这样的女人……”她绝望地喃喃,跳蛋的震动频率却越来越快,让她感觉下身像要融化般滚烫,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腿根和床单。
项玉的低笑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嘲讽:“不是?你的身体可不这么想。”
突然,跳蛋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他带着凉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坚定地刺入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花蕾。
“不!那里不行……脏……太羞耻了……求你……”撕裂般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动,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项玉的手指却毫不留情,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探索,弯曲着抠挖内壁。
“脏?你的小菊花吸得多紧,看来它很喜欢。”他冰冷地评价,另一只手再次开启跳蛋,折磨着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点。
双重的、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啊……痛……但……好奇怪……别碰那里……”她的哭腔里带上了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媚意,后庭的胀满感竟奇异地催生出一种快感,与前面的振动交织,让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像是在可耻地迎合。
项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嗤笑道:“高傲的冷阿姨,屁眼都能让你发骚,真贱。”冷慕妍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不要说……我不是……”手指在后庭里旋转抠挖,紧致的肉壁被逐渐撑开,一股热流从后庭涌向前穴,双穴同时痉挛般地抽搐。
项玉解开了丝巾。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冷慕妍眯起眼,下一秒,她看清了镜中的景象——那个满脸潮红、汗水淋漓、头发黏在额角、黑色蕾丝内衣被体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乳头硬挺、阴部水光淋漓、后庭还含着他手指的女人……是她自己?
“这……这不是我……”她震惊得失语,下意识想闭眼逃避这可怕的景象。
但项玉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镜中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睁眼,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同时,跳蛋再次以最大档贴上她的阴蒂。
“呀!!!太强了……振……振动……要尿了……”她尖声嘶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徒劳地想按住下体阻止那喷涌的冲动,但潮吹的液体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溅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项玉看着镜中她失控喷溅、浑身痉挛的模样,冷笑如刀:“看啊,冷阿姨,你这副喷水的骚样子。告诉镜子里的自己,这是什么?”
“……潮……潮吹……”冷慕妍失神地喃喃自语,答案脱口而出,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吞没,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又是一阵抽搐,“……我……我不知道……”
项玉将她拖到床上,脱光自己。那巨物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致命的威胁和诱惑。“爬过来,舔它。像昨天一样。”他命令道。
冷慕妍跪在床上,镜子从四面八方映照出她屈辱的姿势和身躯。
她颤抖着靠近,张开嘴含住那硕大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呜……好大……咸……”项玉按住她的后脑,猛地深喉插入:“深点,咽下去。说,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她在窒息中呜咽:“不……不喜欢……恶心……”但她的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卖力舔舐着茎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甚至贪婪地吮吸着铃口,像是在汲取甘露。
项玉低吼:“嘴硬?你的小嘴吸得多紧。”他抽出湿淋淋的巨物,将她放倒在床,撕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从正面狠狠贯入!
“啊……太深了……子宫……撞到了……”她失神尖叫,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也瞬间引爆了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肢。
“说,你是我的什么?”项玉猛烈撞击数下,逼问。
冷慕妍咬破了嘴唇,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我……我不是……”但灭顶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嘶声尖叫:“我是你的……骚货……啊!!!操我……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高潮猛烈来袭,她眼前发白,大量液体喷涌而出。
她无意识地喊出“主人”,自己都愣住了。
项玉变换角度,从侧面进入,同时手指再次侵入后庭:“主人?看来你学得很快。前后一起,感觉如何?”
“疯了……要疯了……前后都满了……齁齁……”她癫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主人……操我的屁眼……也行……我什么都给你……”
项玉低吼:“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甬道,满溢而出。
整个下午,项玉没有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从床上到地板,从沙发到窗边,镜子忠实地记录下每一次交合。
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叫得更加放浪形骸:“主人……操死我……齁齁……你的鸡巴好粗……”她开始主动亲吻他汗湿的胸膛,舔舐他的皮肤:“主人……你的身体好硬……我爱……”
项玉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告诉我,你爱什么?”
“爱你的……鸡巴……爱被你操……”她红着脸泣诉,屈辱的泪水却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镜中的她,早已褪尽了高贵冷艳,只剩下一个在欲望深渊中疯狂沉沦的肉奴。
项玉离开时,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望着镜中浑身吻痕、眼神迷乱的自己,泪水无声滑落:“我……我怎么了?为什么停不下来……”她试图起身,却感觉下体和后庭都在微微抽搐,空虚地渴求着那可怕的填充。
第三天的镜屋折磨,像一场针对灵魂的精密手术,彻底剥离了冷慕妍所有的伪装和自欺。
她站在别墅华丽的浴室里,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却感觉怎么也洗不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淫靡和堕落。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红晕,乳头依旧敏感挺立,下体和后庭的酸痛中,夹杂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空虚和渴望。
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一丝理智:“冷慕妍!你醒醒!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为了旭旭……只是为了旭旭……”她一遍遍机械地重复,试图用这个理由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
可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真的吗?
昨晚你主动吞吐他那肮脏的东西时,想着旭旭吗?
你撅起屁股求他操你后庭时,想着旭旭吗?
你潮吹喷水,哭着喊主人时,想着旭旭吗?
她猛地甩了自己一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却无法驱散脑海中项玉那狰狞的巨物和冰冷的笑容。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滑向依旧敏感的下体……
她颤抖着拿出那套项玉指定的、更暴露的紫色透明内衣。
穿上后,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下,乳晕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这一次,心底涌起的竟还有一丝隐隐的、让她恐惧的期待。
她甚至可悲地幻想:今天……今天他会不会稍微温柔一点?
第四天中午,项玉的电话如同索命符:“去你家,主卧。两点,别迟到。”冷慕妍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主卧!
那个她曾以为最安全、最私密、充满与亡夫回忆的圣地!
他竟然选择了那里!
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项玉,能不能换个地方?那里……求你了……”但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拒绝:“你没资格讲条件。两点,我在你家门口。”挂断电话,冷慕妍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那张宽大的婚床,床头柜上丈夫温润笑着的照片,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心脏。
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愧疚和羞耻。
她换上那套羞耻的紫色内衣,外面罩了一件真丝睡袍,系紧腰带,仿佛这层薄薄的遮挡能守护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两点整,门铃响起。
冷慕妍打开门,项玉站在门外,简单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目光锐利如常,扫过她包裹严实的睡袍,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讥讽:“穿得再多,也遮不住里面的骚。”
冷慕妍脸一热,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项玉!你别太过分!这里是我和丈夫的……”话未说完,项玉已一步跨入,反手关门,径直穿过客厅走向主卧。
他站在床边,如同回到自己领地般自然,拍了拍床沿:“上来,自己坐上去。”
冷慕妍僵在门口,双手死死攥着睡袍腰带:“项玉,你不能这样!这里是我……”项玉失去耐心,一步上前,抓住她的睡袍前襟猛地向两边扯开!
丝滑的布料轻易滑落,露出里面那套几乎全透明的紫色情趣内衣。
薄纱下的乳房高耸,乳头清晰可见,下身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勉强遮住要害。
他低笑,目光扫过床头柜的照片:“丈夫?他在照片里看着呢,正好让他看看你怎么被操。”
冷慕妍的心被狠狠刺穿,羞耻和愤怒让她想逃离,但项玉的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床上。
她徒劳地挣扎:“放开我!你这个小鬼,不许碰这里!”项玉毫不理会,一把扯断她下身那可怜的细带,紫色蕾丝碎片飘落在属于她亡夫的床单上。
他将她推倒在床,那巨物早已蓄势待发,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青筋环绕,散发着灼热的侵略气息。
冷慕妍呼吸一窒,恐惧再次攫住她,但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涌出热流。
“项玉,你别乱来……我……”她声音颤抖。
项玉冷笑,打断她:“乱来?冷阿姨,你昨天在镜子里叫得那么浪,今天还装什么?”他覆身上来,跪在她腿间,巨物抵住她已然湿润的入口,缓缓磨蹭。
那灼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阵战栗,她咬紧牙关:“别……别在这里……他看着……”
项玉的目光瞥向照片,嘲讽道:“看着更好。说,你想被我操吗?”冷慕妍摇头,泪水在眼眶里积聚:“不……我不想……你这个变态……”但她的身体却背叛地微微抬起腰肢。
项玉察觉到她的湿润和渴望,低笑:“不想?你的骚穴可不这么想。”他不再废话,腰身悍然一沉,巨物猛地贯穿到底!
冷慕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太大了……嗯……啊……”撕裂般的痛楚席卷而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猛烈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洪流,她的内壁疯狂地缠绕吮吸着入侵者。
项玉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撞花心。
“齁……齁……慢点……痛……”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床头的照片如同无声的审判,让她羞愤欲死:“不……不要在这……他看着……”
项玉抓住她的腰肢,狠狠撞击数下:“看着又怎样?说,你比他更喜欢我的鸡巴!”巨物的每一次顶弄都让子宫口酸软发麻,那滚烫的顶端仿佛要钻进去,她的爱液泛滥成灾,粘腻地包裹着粗壮的茎身。
冷慕妍咬破了嘴唇,试图抵抗:“不……我没有……”但快感轻易地摧毁了她的理智,她尖声哭叫:“喜欢……喜欢你的……丈夫……丈夫不行……太小了……啊!!!”
高潮猛烈爆发,她浑身痉挛,大量阴精喷涌而出,彻底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项玉低吼:“再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你怎么被操!”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面猛干,乳房在透明紫纱下剧烈晃动,乳头被他低头叼住,用牙齿细细碾磨,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
“呀……乳头……好麻……主人……轻点……”她嘶声哀求,这个称呼在亡夫的注视下脱口而出,带来一种万箭穿心般的羞耻,却也让身体的快感变本加厉。
项玉冷笑:“对,就是这样,在你丈夫床上叫主人。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我是你的……骚货……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她彻底崩溃,泪流满面,臀部却主动抬高,疯狂迎合他的撞击。
他用力吮吸乳头,舌头卷弄舔舐乳晕,那湿热的口感和轻微的痛楚让她的乳房胀痛发热,甚至渗出些许稀薄的乳汁。
项玉并不满足,将她拉到大床边缘,命令道:“弯腰,翘起屁股。”冷慕妍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乖乖照做,摆出狗爬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这屈辱的姿势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卧室墙上的全身镜清晰地反射出她的模样:紫色透明胸罩半挂在肩上,乳房垂下晃动,臀部翘起,湿漉漉的私处和后庭一览无余。
她想闭眼逃避,但项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镜子:“睁眼,看你有多贱。”巨物从身后猛地闯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冲去,乳房在空气中疯狂甩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羞耻,她哭喊着:“不要……这样太贱了……我不是……”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反顶,迎合着他的节奏:“深点……撞子宫……齁齁……”
项玉的手指滑到她的后庭,就着爱液的润滑,再次插入一根手指。
“昨天开了个头,今天再深点。”冷慕妍惊叫:“不……那里……还痛……”但手指的抠挖带来奇异的胀满感,与前面的撞击形成夹击,她的高潮再次不期而至:“呀!前后……都要……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后庭的嫩肉被手指撑开,紧致的褶皱一层层扩张,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后庭涌向前穴,双穴同时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甚至溅到了镜面上。
项玉变换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骑上来。”冷慕妍颤抖着跨坐上去,巨物缓缓撑开她、直至没入根部的感觉让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好深……撑满了……”她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摇摆,臀部画着圈,仿佛沉迷于这极致的占有的快感。
镜中的她,眼神迷离,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紫色薄纱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更添淫靡。
项玉抓着她的腰,向上凶狠顶撞:“说,你丈夫的床舒服吗?”
“舒服……比他好……主人……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她放声浪叫,泪水混着疯狂的快意:“操我……操烂我……齁齁……”
高潮接连不断地席卷她,她尖声哭喊:“要去了……主人……射里面……填满我……”项玉低吼着,在她体内猛烈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的最深处,满溢而出,弄脏了丈夫的枕头和床单。
这个下午,他们在婚床上纠缠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后,她甚至主动求欢:“主人……舔你的蛋蛋……让我含……”她跪在他腿间,虔诚地吞吐那依旧硬挺的巨物,舌头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甚至主动深喉,贪婪地吮吸顶端的咸腥,眼神迷醉:“主人……你的味道……好浓……我爱……”
项玉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爱什么?说清楚。”
“爱你的鸡巴……爱被你操……我不要尊严了……只要你……”她脸颊酡红地说着,屈辱的泪水却仿佛让她更加兴奋。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彻底的堕落。
项玉离开时,冷慕妍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婚床上,抱着丈夫冰冷的相框失声痛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向泥泞的下体,自慰着回味那可怕的极乐:“主人……好想你……”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充满情欲渴望的女人,知道那个高贵的冷慕妍已经死了。
第四天的婚床背叛,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她对过去的所有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