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抱操顶进子宫,激烈宫交把美人干到失禁(2/2)
他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宋安亭,几步走到自己的大床边,终于舍得将她放倒在深色的床单上。
被蹂躏得凌乱不堪沾满各种液体的米白色长裙被他粗暴地褪下,扔到地毯上,霎时间,一具白皙如玉、纤秾合度、柔美得不可思议的赤裸女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发光,美得惊心动魄,她黑发铺散,脸颊潮红,眼眸紧闭,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微肿的红唇无助地张合喘息着,玉手无力地垂在耳畔,纤细的手腕似乎一折就断,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樱早已硬立,诱人采撷,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刚才他过于凶猛的进入和射精,而隐约浮现出属于他的形状……
傅珵的呼吸瞬间一滞,眼神顿时无比幽深。
眼前的宋安亭媚态横生,与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个清淡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
光滑无毛如同白玉馒头般饱满隆起的阴户紧贴在他浓密的耻毛上,两片娇嫩的花唇被撑开到极致,却依旧贪婪地含咬着他粗黑狰狞的鸡巴根部,随着她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收缩吮吸,仿佛舍不得他离开半分,先前射进去的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被反复的抽插捣成了丰富的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最深处都紧密交合在了一起。
傅珵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副精壮结实充满年轻力量感的男性躯体,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迷迷糊糊中,宋安亭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到了他赤裸的身体,在残余药物和一波波高潮的冲击下,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最初破处的痛苦也被身体熟悉后的快感所取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无力发软的白皙长腿,用光滑的脚背和细腻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傅珵结实劲瘦的腰侧。
赤裸裸的勾引让傅珵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他俯身压了下去,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就着这个已经突破最后关卡的深度,大开大合地奸淫起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宋安亭被操得呻吟连连,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般被不断撞动,一对白皙丰满的奶子随之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波,那顶端颤巍巍的红樱更是不断地引诱着傅珵。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一侧,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舌尖绕着娇嫩的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饱满,指尖夹弄拉扯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
“嗯啊……别咬……轻点……”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宋安亭扭动着身子,却又更像是将自己的柔软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男人好像天生就会做爱,而对她和欲望彻底臣服的傅珵,更是对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爱不释手,不仅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双乳,一只手更是滑到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持续高潮而早已肿胀暴露的阴蒂,用手指捏住,或快或慢地揉搓按压起来。
“呀——!不要……那里……不行了……啊啊啊!”最敏感的蕊珠被袭击,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宋安亭的甬道和子宫立刻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浇灌在傅珵不断进攻的龟头上。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男女体味以及甜腥的淫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极度淫靡的气息。
两人如同野兽般抵死缠绵。
傅珵的龟头始终深深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伞状冠沟勾着那被强行撑开的宫颈口,他每次故意往外退出多一些,龟头就勾着那娇嫩的子宫壁往下坠,带来一种极其可怕又极度刺激的坠落感。
“呃……不要……傅珵……别这样……会掉出来的……啊啊……求你……”宋安亭吓死了,含着哭腔叫着他的名字,语无伦次地求饶,她又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感受,是怕那致命的空虚,还是怕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只能可怜兮兮地呜咽着。
傅珵抱着她,亲吻她汗湿的鬓角,沙哑地安慰:“是不是……不要我走?嗯?是不是里面痒,想要我一直填着你?”
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宋安亭,只听到“不要走”、“填着”几个词,连忙胡乱地点头,泣不成声:“要……呜呜……别走……”
她这依赖又饥渴的模样让傅珵听得舒心不已,也不再折磨她,开始九浅一深地律动起来,但每一次深入,都必定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次次到底。
这回他终于彻底操进她子宫里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只想把她操到烂操到服,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的鸡巴,他抱着宋安亭,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巅峰,最终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和哭叫声中,抵着那柔软滚烫的子宫内壁,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俩人就这么抵死缠绵了一整夜。
宋安亭被他翻来覆去地换着花样弄,几度被推上高峰清醒过来,又几度因为过度刺激和疲惫而昏迷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哭泣求饶。
天色蒙蒙亮时,傅珵才暂时放过了她,不过依然没有将已经有些软垂但依旧粗长的性器从她那被糟蹋得红肿泥泞的屄穴里拔出来,就这么保持着占有的姿态,将浑身布满吻痕指痕、狼藉不堪的她紧紧搂在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