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又敢对姐姐大不敬了?”
怜儿在一旁指着母亲问道。
“嗯~对不起嘛~~”
母亲已然从方才高潮中恢复,说话的方式又回到了随意的样子。
雪儿补充道“现在在这里只有云奴一个女奴!主人所赐之物还不赶紧穿上,云奴是又想被抽了?”
“呜~穿就穿嘛~”
说着母亲便是拿起身前的下駄,穿在了脚上…不过据我了解,此鞋底部应该是有两块甚至多快木块保持平衡,母亲这双怎么底下就只有一个木块?
一旁的雪儿看着母亲穿好了鞋子,说道“ 既 然 穿上了,还 不 站起来让 主 人 看看?”
“主人不是说跪着,姐姐却叫起来,我到底听谁的呢?”
母亲挑拨离间的样子似是让坐在位置上的二名萝莉轻笑了一下,不过还是默不作声地让两名女奴表演。
怜儿说道“哼!主人未下达命令时我们便是云奴的主人,云奴在此处可是最低贱的存在,任何人的命令都不得不从!”
此时朝子突然说道“云奴的两位姐姐准许云奴起身,云奴还不谢谢她们?”
“呜~谢谢两位姐姐~~”
朝子一开口让得方才怼着两位女奴的母亲一下怂了,乖乖地站了起来,不过似乎起身时用力过猛,母亲全然忘记了身上还有那诡异地催情衣服“嗯~~!啊~~”
母亲起身时与衣服的紧密摩擦,加之那不知是不是她们早就设计好让母亲穿这难以平衡的鞋子,母亲一个没站稳,往前一倒。
两名女奴顺势迎上,接住了倾倒的母亲,“啪!啪!”
“哦~~哦~~”
“嗯~你们~~”
“啪!啪!”
“嗯哼~~~”
接连的肥臀抽击让得母亲一下老实,雪儿说道“哼,云奴难道不知道姐姐二字如何说出口吗?”
怜儿一旁接着嘲讽着“云奴连站都站不稳,万一摔倒砸到主人,那可就不是简单的几下抽臀而已了!”
“呜~两位姐姐对不起~~”
“哼!”
“哼!”
说着二人默契地松开稳住母亲身形的手,“啊~”
差点又摔倒的母亲赶紧稳住了身形,说道“这鞋怎么这么难穿,你们!嗯…主人和姐姐怎么为云奴准备这种鞋子,这怎么走路呢?”
母亲似是看到了那坐在座位上默不出声的二名萝莉已然掏出了那黑鞭,让得母亲一下改了口…雪儿看着母亲滑稽般地保持平衡的样子,笑道,“下駄一般都是有着至少两块木脚作为平衡,云奴这虽然只有一块,但是云奴身为修真者,连这简单的平衡都难以保持,怕不是要贻笑大方,呵呵呵~~!”
“那算什么,更难见的不应该是没有哪位乾元境的修真者就穿着肚兜和丁字裤如母狗般被人玩弄的呀?”
怜儿也配合着侮辱道。
母亲未曾管二人的言语羞辱,而是专心的掌握了下这鞋子的平衡,毕竟母亲随时的抖动都会让敏感之处与那衣物摩擦,那样反而更让得母亲难以招架,不多时母亲便是完全掌握这木鞋,对着还在想着怎么嘲讽母亲的两名女奴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说道“两位姐姐,这种鞋子想要保持平衡不是轻而易举~?”
不仅如此母亲似是故意走到两名萝莉面前炫耀一番…哈哈,她们给母亲下的这套轻易被母亲破解了,即使母亲完全封印修为,但是也太低估修真者的平衡度了吧“pia!Pia!”
“哦齁~~”
哪知母亲刚走过萝莉身边便被二人的黑鞭直接抽得摔倒在地!爱子问道“哼!云奴如此行为是想表达什么,想表达想被抽肥臀?”
“呜~就是单纯的走过嘛~~”
未穿那催情衣物时被那长满各式怪异凸点的黑鞭一抽母亲都受不了,更别说此时的双重刺激,让得母亲一下站不稳直接瘫倒在地…沉默了许久地朝子也开口说道“ 云 奴 可见过 如 此 大 摇大摆走 路 的 女奴?雪儿,演示一遍给云奴看看女奴如何走路!”
“是!主人!”
说着那穿着东荒和衣的女奴便以一种小碎步的方式在母亲面前展示了一段。
此时一旁的怜儿突然凑到母亲耳边问道“看完了?”
“完了呀~”
母亲疑惑地看着怜儿不知其突然离这么近想要作甚。
“啪!”
“哦~”
“看完还不赶紧起来展示给主人看!在这趴着是又想被抽了?”
“呜~是~~”
方才还想着就算不能拿捏那两萝莉,但至少不被两女奴所压制的母亲,转瞬之间又是被女奴给压制了…母亲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观得母亲那肥熟大腿内侧已有着液体顺势而落,母亲被方才的黑鞭再次抽中又是忍不住淫水直流了…看着母亲站起后朝子对着两名女奴说道,“这鬼鞭便交给你们二人,若是对云奴有所不满之处,便可随时出手惩罚。”
“啊~怎么能拿这个鞭,就不能换…”
“啪!啪!”
“哦齁~~~”
没等母亲说完话二名刚接过黑鞭的女奴便是对着母亲的身体随意的抽打了两下,怜儿说道“主人所说云奴还胆敢违抗?”
“呜~不敢了~~”
看着慢慢软下来的母亲,雪儿笑道“那云奴便开始表演吧,我东伏的女奴步可不是这么好走的哦,若是云奴出错,难免会吃鞭子!”
突然话音一转的雪儿吓得母亲赶忙答应“呜~~是~是~云奴这就走~~”
说着母亲听话地学起了方才女奴演示过的步伐,双手交叉放于腹部,两腿并拢,两个娇嫩的脚丫子,小心翼翼的往前搓动着…此时两名女奴一前一后站在母亲不远处,似是想着二人没人观察一面,抓着母亲的失误…
“嗯~~~”
果然这样轻微而又密集的碎步,并且还在双腿并拢的情况下,更下让母亲的肥穴与嫩菊和那催情丁字裤亲密的接触着,上身的粉嫩乳头也未能幸免,“咚!”
母亲一个没稳住,木鞋踏在地上放出声音的同时,前后两条黑鞭接踵而至!
“啪!啪!”
“噫~~”
“哼,不知走路时发出声音会影响到主人吗”
这两鞭一鞭抽在母亲巨乳上,一鞭抽在母亲肥臀上,本就一直摩擦的下体让得母亲的淫液随着大腿内侧滋滋的往外流着…
“呜~对不起~~”
然而这次母亲忘了将手放在腹前,“啪!啪!”
“哦~”
这次抽打明显又加重了力度!
“手放腹前都忘了?”
“呜~对不起~~”
母亲接着往前走,随之而来的又是两鞭落下!
“啪!啪!”
“呜~~”
这两抽让得母亲两腿一紧,差点就站不稳…
“走路要扭胯,身为女奴不知道吗?”
二名女奴越来越嚣张,对母亲的侮辱也逐渐加大着…
“呜~对不起~~”
母亲续而听话地道歉着,似乎在抵御那衣物带和那时不时抽来的黑鞭带来的快感,早已无暇反抗…母亲笨拙地将那大肥屁股左右的扭动着,小碎步与那左右的扭胯,让得母亲每一下都与衣物亲密的摩擦着…我观得母亲那逐渐乱晃的双腿和那颤抖的身姿,便知晓母亲已是被那肚兜和丁字裤折磨到了高潮的边缘…
“哼,云奴看看自己才走了几步就走不稳,修真者就是如此吗?”
雪儿嘲讽母亲道。
“呜~~嗯~~~”
母亲此时抵御着身体的快感,已经无法回答女奴的问题…
“哼!雪儿何必与这骚母猪多说!”
说着那站在母亲前后的二人对视一眼,再次默契地一同出手,将黑鞭抽在母亲肥臀和那雪乳之上!
“啪!啪!”
“哦齁齁齁~~~~”
本就高潮边缘的母亲让得这二鞭抽的直接忍不住冲上高潮!
母亲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那被丁字裤遮挡住的嫩穴也是止不住的喷出淫液!
“呼~呼~~呼~~~”
母亲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二人的眼神似乎对母亲这次高潮似乎没有失神很不满意,一旁看戏的两名萝莉似乎也是如此。
朝子说道“云奴真是个淫贱的潮喷废物,不过才走几步便是高潮!”
“呜~~不过是这衣物…的问题,若不是你们的鞭子,我怎么可能会…哼~”
“云奴可真是爱忘事!”
那朝子突然的一句话让得不明所以的母亲愣了一下,接踵而来的便是那两名女奴的黑鞭!
“啪!啪!”
“哦~~为何~~~”
雪儿生气道“哼,云奴真是怎么教也教不会要对主人和姐姐的尊称吗?”
刚高潮过后的母亲似乎毫无思考便是随意的回答她们,完全不记得要以尊称称呼,又让她们抓住机会对母亲进行惩罚!
“啪!啪!”
“嗯?”
此次二人的鞭子让母亲给闪了过去…
“呜~对不起嘛,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容易忘记~”
“你!你!你!胆敢躲过姐姐的鞭刑!”
怜儿生气地说道,说罢二人的鞭子再次袭来“啪!啪!”
又是被母亲轻松躲过“呵呵~不好意思,姐姐们的鞭子太慢了~~”
母亲此时似乎已然习惯了一些这衣物的影响,虽然每次挪动都慢随着一丝动作迟缓,但明显比最开始好上不少。
两名女奴似乎被母亲嚣张的样子气的不轻,胡乱的抽着双鞭,每次都被母亲刚好躲过,双鞭再次袭来,母亲一个翻身“啪!!”
“嗯哦~~~”
那坐在一旁看戏许久的朝子再掏出了一根黑鞭直接精准地打在母亲翻身时漏出的双穴之上!
这一抽中母亲的敏感之处加之那衣物,让母亲双腿一软,一下趴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女奴的双鞭!
“啪!啪!啪!啪!”
“呜哦哦~~~”
两名女奴数鞭终是落在母亲身上,雪儿笑道“云奴怎么不跑了?”
“呜~不过是~~”
“啪!”
“噫~~~”
那爱子也是出手,与那朝子一样精准地将鞭子抽打在母亲巨乳上,并且一鞭就将母亲那本就挺翘的乳头一同命中!
两个雌小鬼的鞭法明显比那两个乱抽的女奴截然不同,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敏感之处!
被再次命中敏感点的母亲直接软在原地,接受着两名女奴胡乱抽来的黑鞭!
“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
母亲被数不清的鞭子抽打在身上,似乎再次要到高潮边缘的瞬间,母亲接住了那两名女奴抽来的黑鞭!
“呼~呼~~呼~~~”
母亲平躺在地上,身上有着数不清的红痕和那黑鞭上奇怪凸点所留下的痕迹,被抽打之时母亲似乎还将双腿向外打开着,像是迎接那黑鞭抽打着敏感之处一般…不过两名女奴的鞭法确实是不敢恭维,胡乱的抽打让得母亲虽有了要高潮的感觉,但还是在这最后时刻接住了二女奴的鞭子。
母亲喘着粗气得意地说道“两位姐姐也抽累了吧,要不休息一下~~”
“你!”
二人被抓住鞭子想收也收不回来,即使封住修为的母亲,力量也不是她们这些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啪!啪!”
“哦齁~~??”
母亲竟忘了坐在一旁的两个雌小鬼才是最为危险之人,她们的鞭法岂是女奴所能比拟!
“等~~等一下~~”
被两雌小鬼抽中私处之时母亲便是放开了两女奴的鞭子,但是并为有人听取母亲的话语,此时便是四鞭同时袭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齁齁齁~”
两雌小鬼的鞭子精准落在母亲的敏感之处,加之那两女奴随意的鞭打,让得母亲再也忍不住,双手双脚一绷紧,如四脚朝天一般再次潮喷了!!
看着失神的母亲,四人似乎才满意的笑了…
“将这失神的骚母猪拖到房内,继续下一个吧。”
说着二名萝莉从座位上跳下,走进了正房之中,两名女奴一人抓着潮喷失神母亲的肉腿,将母亲拖入了正房之中…这间正房便是以前门内顶尖弟子所居之处,房内并未有什么复杂之物,只有着一张简单的大床和柜子以及一个桌子组成,不过房间一旁却有着一个较大的浴室,因为以前练功完时常需要泡上药水之类的珍品来恢复所受的伤亦或者是提升玄力。
浴室中间有着一个圆形木制浴桶,看地下还有着些许湿渍的样子便知晓着两萝莉肯定天天享受着女奴的服务,要是我也能够享受下该有多好,听闻东荒女奴可是有着无微不至的服务着称,雪儿怜儿虽未及母亲分毫,但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要是能让她们两服务也是相当不错…我胡思乱想之时母亲慢慢恢复了神志…
“哟,随便就被玩的失神潮喷的骚母猪清醒了?”
“呜~~”
母亲看着那不知为何就跪在了房间内地上的环境,说不出话来…
“方才的走路严重不合格,现在教教云奴如何服侍主人安寝!”
爱子怒气冲冲地说道“呜~是~~”
母亲不知是未从潮喷中恢复还是如何,第一次被爱子给震慑住…雪儿在一旁说道“最基础的侍寝就是先给主人沐浴更衣,再在一旁跪着等主人安睡之后方可离开,若是主人施舍给予女奴上床睡觉,不然女奴不得上床,只能在地下土下座恭敬的跪好,听清楚否?嗯?”
“呜~~知道了~~~”
看着未有反抗听话的样子,四人也有所奇怪,不过并为在意,而是继续走到了那浴室之中…母亲定是要给父亲疗伤了,所以想着加快进度?
只能任凭她们差遣?
“浴桶的水我们早已准备好,云奴现在便是先给主人脱衣沐浴!”
怜儿对着那低身跟在最后的母亲说道。
“呜~~是~~”
说着母亲便是听话的给那站在一旁的二名女奴脱下了身上的衣物,两名雌小鬼那全身平板瘦弱的样子看得真是让人完全没有性欲,两萝莉还被母亲如小孩般轻轻的抱入了浴桶之中,母亲轻车熟路地拿起桶内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萝莉的身体,毕竟以前母亲时常帮我洗澡,这些经验还是有的。
“哦?没想到云奴帮人洗澡倒是有点经验的啊!”
爱子看着那帮朝子擦拭地母亲,在一旁评论道。
而朝子则是在一旁默不作声,享受着母亲的服务,要知道这可是乾元镜的顶尖高手为她们洗澡,她们竟敢理所当然地接受着…看着爱子望眼欲穿的样子朝子拍了拍身后在桶外默默擦拭的母亲,道“去给另一个主人也服务服务。”
“是~”
母亲应该是担心耽误父亲的治疗,现在什么都是默默的回答着…母亲一边帮着二人擦拭着身体,看着二人那瘦弱的身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两位主人还是要多吃点东西,长长身子。”
“嗯?”
享受着母亲擦拭的爱子听得此话又转头看向母亲的身体,似乎认为母亲是在嘲讽她们那平板身材一般,“女奴竟胆敢肆意评价主人的身体!”
爱子生气地样子让母亲愣了下,似是明白了她们会意之错,笑着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朝子已是掏出了个奇怪的东西直接套在母亲的嘴上!
“呜呜~~~”
此时我才观得母亲嘴上绑着一个奇怪的圆球,也不知东荒哪来那么多奇怪的玩意…看着讲不出话的母亲,爱子骂道“浴桶服务算是勉勉强强,就是这嘴太欠了!”
说罢母亲也不在反驳只能默默地擦拭着身体,没多久便是给她们沐浴更衣好…我大干的床榻不像那东荒的简易地铺,而是那种较高的床榻,更别说我们这修真者的床榻,更是比一般普通人还要高上些许,也不知晓连上椅子都要跳着的两个萝莉是如何上着床的…看着傻站在一旁的母亲,雪儿道“云奴还不赶紧土下座迎接主人上床?”
“呜呜~~?”
“啪!”
“嗯~~”
一旁的怜儿未跟母亲废话,直接一巴掌抽在母亲肥臀上,“还不快跪在床榻边!”
“呜~~”
母亲此刻也未想太多,听话地跪在了床边上…
“标准的土下座不会吗?”
雪儿在一旁补充道,说着那抬着头的母亲,再次磕了下去,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主人,梯子已经准备好了,主人可以上床安寝了。”
梯子?
她们让母亲土下座在床边只是为了给两雌小鬼上床?
我说这么高的床她们二人如何上去,原来是将女奴当做人梯!
今日当做人梯的竟是母亲!
跪在地上的母亲还未知晓何情况便被那朝子踩在了身下,爬到床上去!
“嗯~呜~?”
还未等母亲反应爱子也是紧随其后站在母亲身上停了下来…
“啪!”
“呜~~”
爱子不仅踩在母亲身上,还对着母亲的肥臀抽了一巴掌!
“雪儿解释下为何抽云奴屁股。”
爱子抽完屁股后便随意的躺在床上,对着雪儿说道。
“主人安寝时无论对女奴做出何种动作何种事都不得发出声音!”
“云奴可知晓?”
先一步上床的朝子突然发声道。
“呜~!”
被奇怪口球堵住嘴巴的母亲只能发出一声以示回答…怜儿再次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声音哦!”
说罢那爱子便将脚随意摆在了空中,摇晃着,每一次摇晃都精准地抽打在母亲的肥臀上!
“啪!啪!啪!啪!”
而此时的母亲真的听话的未发出声音!
看着突然能忍的母亲,那爱子偷偷掏出了那诡异电棒,直接电在母亲的美背上!
母亲一阵颤抖后竟还是未发出声音,难道是因为父亲才让得母亲这般忍耐着…
“哼,云奴这次倒是表现不错,起来吧!”
爱子虽然口头上说的表现不错,但是其倒是非常不满,肯定是因为没听得母亲出声,哈哈这回总算是这两雌小鬼吃瘪了。
“作为奖励,云奴今日可以进食了!”
爱子将堵在母亲嘴上的奇怪圆球拿下,对着母亲说道。
“嗯?云奴不需要进食啊~”
“主人奖赏给云奴的食物,云奴不仅不叩谢还敢违抗?”
一旁的怜儿似是对母亲未答应进食有所不满?不就是吃个东西,吃与不吃又有何区别,母亲这种级别的修真者早已辟谷多年了。
“谢谢主人给云奴进食。”
说着母亲熟练的磕了个头,母亲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也被她们所观,但是她们并不在意,而是一名女奴从一旁掏出了一个奇怪的盆子,里面装有应该为牛奶的液体,之后放在了母亲面前…这…这难道是狗盆?
这些东荒贱人竟敢拿出狗盆来侮辱母亲,母亲可是一宗之主,岂会用狗盆进食,她们把母亲当成什么了!
呃…不过母亲前面也是被她们当母狗一样玩弄!
可恶,要不是那几天我闭关未能察觉外面的情况,岂会让母亲受这等侮辱!
母亲看着着奇怪的盆子,并为察觉有何不妥,而是想着直接拿手端起盆子,却被一旁女奴所阻止,雪儿上前拦住母亲抓起狗盆的手,说道“云奴觉得此盆是拿手端起来喝的?”
“不然呢?”
母亲奇怪地问道,根本还没意识到所谓的进食其实是变着法的侮辱母亲!
“啪!啪!”
“呜~~”
坐在床上的爱子再次拿她那小脚丫子抽打母亲的肥臀说道“身为母狗而不自知的骚货,云奴有见过狗用手吃东西?”
“呜~那云奴喝了此水,便结束今日的…调…调教~”
爱子大笑着“哈哈哈,怎么不是礼仪课吗?变调教了?”
“啪!啪!”
“嗯~”
说罢爱子又拿那脚丫子抽打母亲的肥臀,道“主人准许云奴进食!”
“呜~是~!”
说着母亲真的听话得像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
“吸溜!”
母亲一口直接将盆内的牛奶吸了大半,“啪!啪!”
“嗯~~~”
不知为何着爱子又是抽了母亲两次肥臀,差点让母亲刚含入口中的牛奶喷出!
母亲似是怕又被不知何种方式惩罚,赶忙将口中的牛奶吞入腹中,转头疑惑地看向爱子。
“云奴有见过狗进食是吸的?不是一舌头一舌头地舔的吗!”
“呜~怎么可以这…”
母亲话未说完便看到一旁沉默的朝子掏出了那黑鞭在空中肆意乱晃着…
“呜呜~是~~~”
“呲溜~”
“呲溜~”
“呲溜~”
说着母亲真的像母狗一般,一舌头一舌头地将那剩下不多的牛奶给舔完了!
爱子跳下床轻抚着母亲那因跪趴在地上而高高撅起的肥臀说道“哎呀,怎么云奴边进食,后面又变出水呢?”
听得爱子的话我才注意到母亲似乎在舔着牛奶时嫩穴也更加大量的往外喷着淫液,要不是有那丁字裤所阻拦,估计都能像当时在大日阁裸身时所看到的那小水柱止不住的外泄…
“呜呜~不知道~~”
朝子也跳下床一脚踩在母亲的肥臀上,对母亲嘲讽道“嗬~原来云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下贱,简单的母狗进食都能喷成这样!”
“呜呜~~对不起~~~~”
她们这两雌小鬼不说还好,这一说让得母亲的淫水更甚!难道母亲真如她们所说的那般?不过是未曾经历过的侮辱让母亲接受不了罢了…
“云奴…吃完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母亲舔完那盆内的牛奶,竟还如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未曾起来!
“呵呵,之前可是说过结束时间可不是云奴说的算了!”
“云奴还有事情要处理的嘛~”
母亲竟对这些东荒之人撒娇起来!?
“ 哦 ? 那也不 能 这 么 轻易就让 云 奴 离开!”
爱子话音一落她们四人便默契的掏出了那黑鞭和那电棒,缓缓的围向母亲!
“呜呜~~云…云奴…晚…晚上会再过来的~”
此话一说出母亲的身体似乎也不自觉的颤抖,也不知道母亲是害怕还是期待…
“哼,晚上过来可不就是那么轻易就能离开了!”
爱子接着逼迫道。
“呜~是~~主人~~”
母亲此时肯定只想着为父疗伤,什么都是答应着。
朝子走到低头跪在地上的母亲身前,捏着母亲的下颚将母亲面容抬起,高冷地说道“云奴昨日弄伤我们还未有惩罚,今晚过来,可要履行昨日未完成之事了!”
“呜~~是~~”
嗯?
怎么母亲着也答应了,昨日未完成之事不就是…难道我那天晚上所看到的…让我总有着不祥的预感…朝子听得母亲答应,也未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而是一把甩开母亲的脸颊,说道“好!云奴可以滚了!”
说着母亲刚想起身,便被那两名女奴一同按在肩膀上,说道“云奴告退不说些什么的?嗯?”
母亲沉默了数息,突然就对着面前的四人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呯!”
“朝子主人,爱子主人,雪儿姐姐,怜儿姐姐,云奴先行告退了~~”
母亲又是屈辱的给她们四人磕下了头!
“哼,连着最基本的事情都能忘记,云奴也别走出去了,给我爬到院外!”
爱子双手放于那如履平地的胸前,愤愤地说道。
“是~!主人~~!”
母亲此次也不知道是否是耽误了父亲的治疗时间,并为反抗,直接就是如母狗般从正房爬到正厅,又爬到了正院里!
“怎么,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
朝子那穿着鞋的脚竟直接踩在母亲的肥臀上,对着母亲居高临下的说道。
“呜~~这~~再…爬到外面,会被看到的~~”
“啪!”
“哦~~”
爱子直接一鞭子抽在母亲的肥臀上,说道“这宗门还有什么人,再不爬就别走了!”
说着似乎又要一鞭子抽下去,母亲赶忙说着“爬~爬~~云奴这就爬出去~~~”
说着母亲沿着宽大的正院一路爬到前厅,爬过前厅终于是来到了前院大门之处,这一路上的淫水沿着母亲的爬行轨迹一路直流,穿着这催情衣服明显比昨日所爬之时的淫水更多了…
“到~~到了吧…”
母亲看着那跟在后面的四人,恭敬的问着…
“哼!肯定是爬出去才算结束啊!”
说着两名女奴默契地上前一人一边,将前院大门打开,外面便是那以前各个弟子常走的廊道…母亲看着眼前的廊道,也不知在想写什么,只是观得这门一开,母亲的身体比之方才更加的颤抖,淫水也是沿着肉腿内侧哗哗直流…
“云奴,还不动起来?又想被抽了?”
“啊~~没…没有~~”
“还有,这肚兜和丁字裤乃是我东伏给予云奴的重礼,未经准许不可脱下!”
“呜~~是~~”
说着母亲真的像那前院大门爬去,就剩下一步之遥便可跨出大门之时,两雌小鬼默契地说道“母狗出院咯!”
说着两人同时将黑鞭抽在母亲的肥臀上!
“啪!啪!”
“呜哦哦哦~~~”
此次力道之大让母亲直接被抽倒在门外,颤抖的身体缓缓的爬起来,此次忍住了未曾高潮。
母亲一下赶忙起身,还左右来回盼了几下,似是怕有人看到一般,要知道此时宗门也就我与霪儿有可能出现在此处,但是我们二人此时都在闭关修炼着…
“叮!”
出了院门的母亲赶忙将身上变出一件灰白道袍,说道“哼~不过如此~~”
母亲这般样子还能嘴硬倒是我没想到的…但是门内的二名萝莉便是直接双鞭一同袭来!
“啪!啪!”
此次未如她们所愿抽打在母亲的身上,而是被母亲单手直接讲两根鞭子抓住,我也观得母亲周身似乎有着玄气流动,看来母亲此时已经开始破开闭气丹的限制,不过未像当时大日阁那般瞬间冲破,也许是此丹药效比较强大吧…母亲一把将鞭子甩回,精准地打在两名萝莉的脑门上“哎呦!”
只有爱子发出了叫声,此次没想到朝子竟忍了下来,看来母亲也是未下重手,母亲看着她们四人轻蔑一笑,便是消失在众人面前…看这样子母亲夜晚也应该不会再被她们拿捏了吧…我摆弄着阵法,终于是调节到了夜晚的时段…此时子时已至,我观得正厅内的四人还真未曾睡觉,她们不会真的等母亲等到这个时候,毕竟母亲每日给父亲治疗时间本就无法确认,说不得母亲都不来了呢。
“现在这骚货已经解开了修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封上…”
爱子坐在椅子上失望地说道。
“鬼命大人不是已然交代过我等,这身衣物配上专门为其准备的特殊电棒,鬼命大人说此棒之中有着一部分特殊的玄电乃是大人亲自用玄气打入,足够对付云奴了。”
朝子平静地说道。
“嘿嘿,确实,这云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敏感不少,怪不得国师如此自信能够驯服这乾元高手!”
听得朝子一说,爱子也不在担心,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也不知她们还留有什么奇怪的玄电,不过以母亲的修为,根本不怕她们那所谓的鬼命大人…没过多时,母亲便是如约而至,站在了前院大门外…
“哎呀~你们不会睡觉了吧~”
母亲的声音用玄气直接从门外精准传入到她们四人所在的厅里,没多久她们便是出现在了前院,此时两名萝莉站在门前,让两个女奴拿着电棒躲在墙后左右边,还想着如白天那般母亲一进去便偷袭,要知道白天母亲在进入之前便是服下强力的闭气丹才未能发现躲在门后的女奴,此时母亲早已解开限制,她们这么做完全就是个笑话。
“哼,方才竟敢袭击主人,云奴是又欠抽了吗!”
爱子对着还未进门的母亲大叫道。
“呵呵~小朋友你可真可爱,本宫在门外又不属于你们的女奴!”
“哼,主人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云奴方才的袭击,还不进来!”
见得母亲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那爱子逐渐心虚起来,只想逼着母亲入内能够拿电棒偷袭母亲,但是她们想的也太美好了,哈哈!
“本宫答应你们夜晚过来岂会食言!”
母亲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看着二名萝莉神情的变化与那两名女奴的电棒的袭击,我却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母亲一入内二名女奴的电棒便是往母亲身上攻去,可惜在离母亲不到一寸之处便是再也无法刺入!
“亲爱的主人和姐姐们,白天那是封印了玄力才被你们偷袭成功,现在嘛,哼哼~~”
朝子看着那似乎尽在掌握的母亲,一下站出来说到“哼!这偷袭成功与否本就毫无影响,今夜最主要的便是云奴自己答应了要履行完昨日之事!”
“昨日之事?唔~?”
母亲似是想起了昨日差点被当母马骑的画面,突然大声道,“怎…怎么可能!本宫身为一宗之主怎能被骑在…如此对待…”
母亲差点就说出了那种侮辱性之词,最终还是转了过去…爱子愤愤而道“云奴自己答应之事难道不作数?云奴可不止是女奴还是一宗之主啊,没想到,大干之人就是如此的不讲信用啊!”
这爱子还敢上升到我大干,真是不要脸!
朝子望着母亲,突然说道“我们也不会为难云奴,既然云奴如此自信此棒对有修为的云奴无法造成快感,若是云奴在一身修为的情况下还被此棒送上高潮,那云奴就只能成为我们胯下的母马,想骑到哪骑到哪!”
“呜~”
胯下母马一说出似乎让得母亲身体一颤,也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
“哼!本宫岂会被这破棒弄高潮!”
“啪!”
“嗯~你~~”
朝子突然对着母亲的肥臀来上一巴掌,说道“云奴在我院内,还敢如此称谓!”
“唔~云奴岂会被这黑棒弄高潮,若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怕主人们失望呢,呵呵~”
爱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哼!别到时候喷的找不到北!”
“切~”
母亲也是不以为然地回道,毕竟有了玄力的母亲,岂会怕了那破棒?
爱子看着母亲嘚瑟的样子,不爽地说道“云奴进我院内胆敢穿那下贱的道袍!还不脱衣服!”
“哎呀~给忘了呢~”
“叮!”
一阵轻声随着母亲的轻笑,“噗!”
母亲的道袍直接被自己爆开,轻微的风浪将围在其身边的四人直接震开!
哈哈,就算母亲晚上来了又如何,过来不过就是来戏耍她们几人,谁让她们白天时敢对母亲如此!
看来我此前神魂所观得的画面,真是母亲在身后跟着她们,看她们表演了!
“哎呀!不好意思呢~没控制好力道~”
母亲玩转着她的发丝,轻笑着对她们说着。
几人略显狼狈的从地上爬起,爱子再次骂道“可恶!你!”
此时朝子却是直接抓住爱子的手,还是保持着她那清冷的声音,说道“开始吧。”
她们想着此时根本无法制衡母亲,只能幻想那电棒能够有用,可惜母亲比她们还要自信,强大的实力就是自信的资本!
她们四人不约而同的掏出了电棒,一人一根,直接对着母亲身上游走起来!
此时的母亲又是只剩下那类似豹纹的肚兜和丁字裤,似乎有了玄力的母亲,那衣物已经对她毫无效果了,就连那一直凸起的乳头,都要软下不少…
“滋滋滋——滋滋滋——”
电棒在母亲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母亲似乎已然用玄气抵御着,还是保持着那优雅的轻笑,看着四人在身上游走。
“滋滋!”
“嗯~嗯?”
那电棒触碰到那衣服时似乎有着非常之大的加成,即使是有着玄气抵御也让得母亲发起一阵疑惑的呻吟,不过这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只要加大玄气的抵御,这电棒还是会让母亲毫无感觉。
似乎知晓电棒放在那衣物上会让母亲又感觉,几人便是默契地四棒两人对准母亲乳头攻去,两人对着下身的双穴攻去。
不过此次母亲并未发出呻吟,而是笑道“怎么?失望了?”
但是四人并未回答母亲,而是手指不知动了电棒上的什么东西“呜哦哦哦~~~?”
“这~~哦哦哦哦~~~~?”
怎么回事!母亲是装出来让她们高兴下?
不过连神情都装的如此淫荡?
母亲似是想离开她们的电棒,却让她们又是动了下电棒!
“不~~哦齁齁齁~~~!?*”
“呲呲呲~~~”
母亲双目完全翻白,香舌不自觉的吐出在外,整个身体直接僵在原地,甚至连颤抖都没有,直接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潮喷!!
方才优雅站着的母亲,此时的下体犹如喷泉般喷出了淫液,在丁字裤阻挡的情况下,也是让那淫水大力的冲击着地面,嗯!?
怎么可能,母亲的乳头也喷出了奶水!!
母亲之前是靠丹药抑制了那源源不断的奶水,这诡异地电流直接冲破了丹药的限制!
母亲三点齐喷,身体一僵的倒在了地上!
“鬼命大人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哈哈哈!”
此时的爱子高兴地大笑起来!四人此时每人一只脚,一同踩在母亲身上,并且还拿出了一个东西,不知是?嗯?
这不就是刻录阵!这是东荒那边自己所做的刻录阵!她们想要将母亲这画面给录下!难道我之前神魂所看到那被当下贱母马骑得是我母亲?
而一名女奴拿着刻录阵在后面录着!?
朝子此时终于是有了些笑容,道“嗬!看不起鬼命大人的招法,即使是这乾元后期也无用!”
爱子对着两名女奴说道“雪儿,怜儿!”
“在!在!”
“将这骚母猪摆好姿势,准备起驾!”
“是!是!”
说着她们便将那失神的母亲跪趴在地上摆好,而那爱子便是直接坐在母亲的背上!
“姐姐~这次让我骑了吧~~嘻嘻~~”
“哼!狗链给我。”
“好哒!”
说着那爱子掏出狗链,给了朝子,朝子便直接将那项圈直接扣在母亲脖子上!随着母亲逐渐的恢复意识,那爱子直接对着母亲的肥臀拍去!
“啪!!”
“哦齁~”
“谁允许母马乱叫的!”
说着那爱子又将那奇怪圆球塞入母亲嘴中!
“啪!”
“呜~”
“还不起驾!”
“驾!”
“呜呜~~”
也不知道是母亲还没恢复意识还是为何,这的听话呃被那爱子骑了起来!
朝子在前面抓着那狗链,牵着母亲,没几步便是走到了院外!
而身后的一名女奴拿着那黑鞭跟在身后,在后面另一名女奴便拿着那刻录阵录着!
也就是说我神魂所看到的,真的是母亲被骑在身下!
几人出了院外,我也没了刻录阵,而是慌乱地找到了母亲居所和父亲居所外的刻录阵!
片刻后她们真的让母亲从那院子爬到了父亲居所面前!
不过父亲此时应该躺在床上,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即使父亲在面前,估计也看不清…不过母亲却截然不同了!
第一次离父亲如此之近被如此凌辱,母亲此时估计又在高潮边缘!
“哎呀!就骑云奴过来,都未碰到什么,怎么这反应比方才还大了?”
“呜呜呜~~”
母亲被口球堵着,根本讲不出话。
朝子走到父亲居所边上,看着那前面种下的花朵,问道“这两件居所外面都是此花,此花对云奴有特殊意义吧?嗯?”
“呜呜呜~~”
此话乃是父亲在深山之中所摘得送予母亲的蓝姬紫葵!
也算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此花虽未有什么功效,但其生长环境极为苛刻,不过母亲身为炼丹大师,此话已被母亲找到了培育之法,种满了两人居所周围!
“啪啪!”
朝子随手摘了两根,此话虽说有特殊意义,但现在数量众多,随手摘两根也无伤大雅,就是不知道她们想作甚…摘了两朵花的朝子走到母亲身后,爱子一把拉开那遮挡双穴的丁字裤,朝子直接将两朵花分别插入双穴之中!
“嗯嗯嗯嗯~!!!”
这般侮辱直接触碰到了母亲的底线,不过母亲似是刚要反抗,便被那双棒直攻双穴!
“呜~!嗯哼哼~~~!”
母亲又被双棒电到潮喷!
还是在父亲居所之前!
我说怎么在宗门前母亲似乎比以往更加熟练地给两个小屁孩骑上去,原来此处已经被这几人调教过了!
朝子拍了拍手,说道“这骚货又失神了,将那东西给她带上吧。”
嗯?她们又想给母亲带什么东西,这催情肚兜和丁字裤还不够?
说着那爱子便是拿出一个类似丁字裤一样的黑色套子?
就要绑在母亲身上时朝子说道“等下!”
说着便将一个奇怪的小球丢进了那奇怪套子上,在母亲失神的情况下直接绑在了母亲腰上,就如一个大号丁字裤一般,也不知晓是什么玩意…那奇怪裤子的每个扣子被爱子扣上,固定在了母亲的腰上,难道是为了遮挡住不让母亲摸下体?
弄好的爱子笑道“哈哈!在这骚货失神的时候绑上去才是最好的!”
朝子接道“鬼命大人所做的贞操带即使是乾元境她也难将其取下,并且我还给她加了点料!”
“嘿嘿,只要这母猪敢碰贞操带,便是让她尝试下电流从骚逼通往全身的快感!”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女奴补充着,“就云奴这身体,说不定还主动去碰呢!呵呵~”
“就让这母猪在她丈夫门外慢慢恢复吧!我们走!”
说着她们一行人便是不理那高潮失神的母亲,直接前往住所而去了……片刻后的母亲缓缓恢复神志…母亲一下起身慌乱地看了看周围,发现她们四人已经离去,“嗯?这是?”
母亲此时上身就只有那一件肚兜,而下身真是那所谓的贞操带将那丁字裤和一个奇怪的黑球一同包住了母亲的双穴…母亲看着包着下体的奇怪玩意,直接伸手抓去…
“呜哦哦哦~~~”
“这…这是什么怪东西~~”
果然真如她们所说,母亲想要将那东西剥离身体,就会被那怪球电满全身…看着母亲似乎想用玄力将其一下扒开,便听到“卿…卿漪…”
房内的父亲也许是听到了母亲的呻吟?
便是叫了母亲一声“在~在~”
说着母亲来不及研究那遮住双穴的贞操带,随意变出一件灰白道袍,便是去了父亲住所里…我赶忙从刻录阵之中找到了第四日差不多未时之时…母亲今日竟提前了片刻来到此处!
不过今日来到此处的母亲与之前三日完全不同,今日母亲面色透红,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直接跪在了合院前门外…
“云奴~今日~来了~~”
没多久她们四人便是来到门外,爱子一脚将门踢开,笑道“ 哟 !今日云 奴 这 么 听话?还 提 前 到了?”
“嗯~是~~”
今日的母亲比之以往乖巧了太多,难道是那贞操带的问题?
“哦?那说说为何早到?”
她们几人肯定是故意让母亲就跪在这大道上,完全没有要进院内的打算!
“嗯~这~下面~的东西~能不能取下来~~”
“哦?那云奴说说碰了几次”
“差~差不多十次吧~~”
“看来云奴是很享受那种感觉啊,哈哈哈!”
爱子双手叉腰放声的大笑着。
“没~没有,主要是给夫君疗伤时,他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哦?那云奴那丈夫没说云奴怎么动不动就哦哦淫叫啊!哈哈哈!”
“呜~夫君听得不是很清楚嘛~”
“那云奴那丈夫真是…”
也许是爱子想顺着侮辱父亲,一下被朝子阻止住,抢着说道“想要脱下可以,先爬进来!”
“是!主人!”
说着母亲不像几日前那样生疏的爬着,似乎经过昨晚那长时间的骑乘,母亲现在更是熟练地爬进了院内,每一步的爬行似乎还不自觉扭着那肥臀…主厅内…如往常一样,两名萝莉坐在椅子上,女奴站在一旁,母亲则是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怎么还不讲那低贱的衣物脱掉?”
“嗯~是~”
说着母亲不再像昨晚那样直接将衣服爆开,而是恭敬地一点一点脱下了那灰白道袍!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身子。
上身还是那似豹纹的肚兜,下身则是那黑色的贞操带,而那肚兜上明显的湿润,我便知晓是母亲昨日被破开限制,而流出的奶水…脱下了衣物后的没有像前日那般让她们提醒,而是直接土下座地给四人问好!
“呯!”
母亲对着她们四人磕下了头,说着“云奴给朝子主人,爱子主人,雪儿姐姐,怜儿姐姐请安~~~!”
“哼!总算有点进步!”
爱子品着我大干的茶,悠闲地说道…朝子说道“云奴这进十次的触碰贞操带,是不是感觉几次要高潮都被一下抑制了,嗯?”
“呜呜~对~~怎么可以这样~~”
“哼!云奴身上这些东西乃是我东伏天照调教师鬼命大人为你这头母猪专门定制!”
切,什么专门定制,不就是怕母亲的强大实力限制不住吗,不过这什么鬼命,倒是要小心一番,出自他手的衣物、电棒、贞操带、还有那锁在贞操带里的黑球,竟能绕开乾元境的玄力,直接对身体产生影响,待我实力强大,去往东荒第一个杀的就是这家伙!
爱子续道“鬼命大人的强大岂是你们这些大干贱婢所能理解的!不摘下这贞操带,云奴怕是永远都无法高潮了!”
“呜呜呜~求求主人们、姐姐们将这贞…操带拿下来吧~~云奴…云奴想高潮了~~”
朝子看着母亲那淫贱的样子,不可察觉的笑了下,说道“想要摘下贞操带,云奴便是对我东伏的方向磕上三个响头!感谢我东伏帝国,感谢鬼命大人准许云奴高潮!”
“嗯啊~是~~”
说着母亲真的跪着转过了身,连贴在地上的头都未曾抬起!
对着那正厅门口,也差不多就是那东荒的方向!
母亲怎能对东荒这种害了我宗门害了父亲的国家,磕头!?
“呯!呯!呯!”
可事实完全不如我愿,母亲毫不犹豫地磕下了三个响头!
“感谢东伏帝国让云奴高潮!感谢鬼命大人让云奴高潮!呜哦哦哦~~嗯!?”
母亲说出此话之时我能感受到母亲已然要高潮了!但是却被那诡异的贞操带给限制了!?
此时身后那四人终于是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母亲似是已不在乎她们的何种动作,只想着脱下这所谓的贞操带!
“雪儿,怜儿,去将云奴的贞操带脱下吧!”
“是!是!”
说着二名女奴走到母亲的肥臀旁,将那还恭敬地跪在地上,磕着头的母亲腰上的贞操带解下,怎么她们便能随意解下,母亲却不行?
贞操带的解下,和那黑球的顺势掉落,终于看到了母亲那已然泛滥一天的下体!
“将肚兜和丁字裤也脱下吧。”
朝子接着说道。
说着经过两女奴那娴熟的手法,脱下衣物时似乎都没碰到母亲的敏感之处,要是此时随意碰下,母亲肯定会“呼——”
“哦哦哦~~”
果然那女奴随口一吹便能让母亲如此浪叫起来,可见经过了一晚上,母亲此时早已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高潮边缘的折磨…爱子跳下椅子,走到母亲面前,一脚踩在了母亲的头上!
“呯!”
“噫~~”
母亲不止没有反抗,不止呻吟,甚至被那雌小鬼的臭脚踩在头上还让那嫩穴又喷出了丝丝淫水!
“给我测过头来舔我的脚!”
什么!
这雌小鬼不仅踩在母亲头上,还要让母亲舔她的臭脚!
但母亲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直接将那磕在地上的面容转了一番,侧着那精致的脸庞,我观得母亲脸上也不知究竟是汗水、口水或是眼泪,此时的母亲那已然混乱的神情,只能听着她们的命令,“呲溜~~”
母亲测过头后便是直接对着那雌小鬼的臭脚舔了上去!
而身后的朝子也是没有闲着,竟直接在身上绑了一根男性的假阳具!!
难道是想插入母亲!
要知道自从父亲出事之后,母亲的嫩穴已经多年未有人深入了!
难道今日就要被那雌小鬼给如此屈辱的插入!?
不过还好她们都是女的,要是当时大日阁的那几人真的插入了母亲,他们的大鸡巴…嗯?
我怎能如此想!朝子直接来到母亲的身后,拿着那假阳具抽打着母亲的双穴!
“啪!啪!啪!”
“嗯~什~么~~”
“怎么舔个脚胆敢这么多废话!”
“呜~呲溜~~”
爱子的叫骂直接让得母亲不敢再出声,继续拿着那香舌舔着她那臭脚!身后的朝子随意抽打了数下后,便是直接对准母亲那肥嫩多汁的嫩穴!
“嗯~这~~等~~嗷哦哦哦哦~~~~”
没有人在意母亲想说什么,而是朝子直接一用力捅入了母亲那封尘多年的嫩穴!
“噗呲————”
只用了一下便是让高潮边缘一晚上的母亲直接潮喷失神!不过她们并没有给母亲反应的时间,而是继续抽插着母亲的嫩穴!
“啪啪啪啪啪!”
朝子边抽插着一旁的女奴又拿来一根假阳具,给了那还踩在母亲头上的爱子带上!怎么两人都带上了此物,他们究竟想如何?
“哦哦哦哦~~”
母亲边浪叫着边恢复着神志…
“哦哦~怎么可以~~插~~”
“谁让云奴话这么多的!”
说着那爱子抬起踩在母亲头上的脚,一把抓着母亲的秀发,将母亲的头抬起,直接将阳具捅入母亲嘴中!
“呜呜呜呜~~~”
而一旁的两名女奴也未闲着,一人站在母亲一边,一手抓着母亲那喷着奶水的粉嫩乳头,一手掰着母亲两瓣肥臀,使得身后朝子的假阳具更深入母亲的嫩穴之中!
“呜呜呜呜~~嗯哼哼~~~”
随着母亲那止不住的身体乱颤!
再次潮喷!
经过二次潮喷失神,她们两个抽插不像男人那般强大的力量和熟练度,似是有些累了,也停了下来…母亲潮喷失神之时,她们也聊了起来,爱子对着朝子说道“姐姐,我们来个双穴同入吧,着母猪的菊穴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那是不是该由姐姐破了呢?”
“哼,姐姐就知道欺负妹妹!嘿嘿,不过插入嫩穴也不错!”
说着那爱子便是直接将阳具从母亲嘴中抽出,直接钻到了跪趴在地上的母亲身下,而身后的朝子则是将母亲的肥臀下压,此时二人一人对准母亲的嫩穴,一人对准母亲的菊穴,而一旁的两名女奴也是掏出了昨日的黑棒,随着母亲的逐渐清醒,她们真的要让母亲双穴同入!!??
母亲看着两萝莉的体位,“主~主人们这是~~?”
在母亲身下与母亲对视的爱子淫笑着“ 让 云 奴感受 下 从 未 感受过的 双 穴 同入!”
“什~什么??”
母亲一下转头看到了那两个早已对准母亲双穴的巨大阳具,“不~不可以~~!!”
“滋滋~~”
“嗯哦~~”
一旁的两名女奴直接拿电棒袭来,肯定是为了让母亲产生快感而忘记身后的阳具好方便她们直接插入!
电棒一触到母亲身体身后的两雌小鬼便一同插入!
“嗷~~!!”
母亲真的被双穴同入!!插入的瞬间母亲的眼神一下就变回了那一宗之主的清冷与坚毅!
“斯斯!!”
那接触到母亲的假阳具和那电棒直接被凭空抹除!
那四人的眼神瞬间空洞,直接被母亲定格在空中!
母亲裸着身子,沉默地看着她们…最后便是在一旁建起了一个阵法,将她们四人扔了进去,就跟我当时所见的景象一样,她们虽然被母亲保留了一丝生气,但却跟死人已毫无区别了…母亲转身看着那方才脱落放在一旁的肚兜、丁字裤、贞操带、和那怪球,以及那桌上的黑鞭和那没被消除的两根电棒…母亲似是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收进了储物空间之中,没有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