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唯一能让我感到一丝欣慰的是从那些视频标题来看，妈妈并没有真的被王晟宇得手，虽然从视频里的表现来看已经非常危险了——进度甚至比我还要更快一些……
我找到大神的QQ，质问道：“你是谁？你是不是就是王晟宇？”
大神居然还在线。
“王晟宇？谁？这个贴主吗？”大神反问，“不是，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你发给我看的目的是什么？羞辱我吗？”虽然他否认了，但是我依旧怀疑他就是王晟宇，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他怎么就知道那是我妈妈？
“兄弟，我是站你这边的好不好？”大神居然还吐槽，“我恨不得把那个贴主的小鸡鸡割下来煲汤，Md老子纯爱战神最看不得牛头人了，一刀一个牛头怪。”
这么狠？
我被大神镇住了，或许他真的不是王晟宇。
“纯爱战神和牛头人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日本那边的说法，给人戴绿帽子就叫牛头人，相反，恩恩爱爱的就叫纯爱战神。”
“那你跟你妈妈做这种事，你不也是牛头人吗？”我忍不住吐槽。
“……母子的事，能叫牛头人吗！？那叫禁忌之恋，叫歌颂母爱！”大神嘴里嘟囔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聊天界面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不过我笑不出来，毫无疑问，我是被牛头人的一方，不对，我好像也是牛头人这边的，我爸才是被牛头人的人。
“话说回来，我看你妈好像还没有完全沦陷，现在还只是被用手指调教，所以我感觉还有救。”大神突然说。
心如死灰的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问道：“真的吗？”
“那当然。”大神傲娇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牛逼，求先生教我！”
“简单，我有上中下三策，下策为摊牌，以此为要挟，让你妈屈服于你的淫威下，从此变成你的玩物。”
“不可。”我直接否掉了这个选项，先不说我敢不敢的问题，这个后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爱的是妈妈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体，如果用这种强迫的方法得到她，我自己也不会甘心。
“中策则是找到牛头怪，线下PK，狠狠揍他一顿。”
“……”我感觉我打不过，而且我也不想打架，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因此背上什么处分就完蛋了，而且事情闹大了妈妈也会知道，那和下策有什么区别？
“上策，就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加快攻略进度。”大神自信一笑，“相信我，你妈妈现在的内心一定非常纠结挣扎，身体的欲望和心理的愧疚一直在折磨她，如果你不赶紧下手的话，她可能真要沦陷了，但是相反，你在这时候适当表现出强势，勾起她的欲望，你就可以摘走牛头人的果子，反而对你的调教有利，毕竟我教了你两年你都没拿下你妈妈，我对你的调教水平已经绝望了。”
“……”打人不打脸，我有些脸上发烧，嘴硬道：“我只是想慢慢享受这个攻略过程而已。”
“再享受下去你妈都要绝经了。”大神吐槽，“看你妈视频里的样子，也是饥渴极了，要是换我来，哪用得了三年，三天就拿下了。”
“呵呵，上一个说三天拿下的已经断更九年了。”
“？”大神扣问号。
其实我更在意大神刚刚说的视频的内容，难道他买了妈妈的视频或者开了那个网站的会员？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压下这个念头，把手机屏幕一熄，闭上眼睛开始构思后续的攻略计划。
晚上我做了个春梦，也可以说是噩梦，梦的内容和往常一样，跟妈妈用各种恩恩爱爱的姿势做爱，唯一的区别就是在结尾的时候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我抬头照镜子然后看见镜子里的脸居然是王晟宇……
我是被妈妈叫醒的，平常这时候我都该自然醒了，但是今天我却感觉很累，一点睡醒的清爽感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的。
“你怎么了，精神这么差？”妈妈看着我的脸色，关心地问：“生病了？”
我抬起眼皮看了看桌上的早餐，感觉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
妈妈抬起手来抚摸我的额头，感受了一下说：“好像有一点热，怎么样，难不难受？”
“……没事，就是可能没太休息好……”我用力甩了甩头，强笑道：“等下吹吹风就好了。”
“不行，要是不舒服就请假休息一天……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不要紧的，身体要紧。”妈妈愈加紧张，“我去给你拿温度计量一下。”
“妈妈！”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住妈妈的手。
“怎么了？”妈妈回过头看向我。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妈妈的妆容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精致了，就连眼角的轻微鱼尾纹都被眼妆给遮住了，衣服也比起原来多了一股性感的意味，不再吝于把深邃的乳沟展现出来，裙摆也短到了大腿中间，腿上裹着的灰色裤袜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买的。
妈妈好像变了。
我的眼神有些茫然，昨晚上感觉信誓旦旦的推理略微有一些动摇。
“我可以……”我张了张嘴，看着妈妈关心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变了：“我可以去上学的，真的没什么事。”
“真的吗？”妈妈略微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前：“真的吓死妈妈了，你不要那么大压力，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和妈妈沟通，妈妈……”
话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张嘴说出了一句让我内心巨震的话。
“就算你考不到第一名，妈妈也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的……”妈妈红着脸说完这句话，抬手盖在了我抓住她胳膊的那只手背上。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最终目标居然会以这种荒谬的方式突然实现。
这显得我之前的努力似乎有些可笑。
这跟王晟宇有关系吗？
但是我的肾上腺素却不可遏制地开始疯狂分泌，那股让我感到无比疲惫的无形压力也突然不翼而飞了，就像是濒死的重症患者突然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
是妈妈回心转意了？
她意识到了自己和王晟宇做这种事是“错误的”，在看到我如此拼命努力想要和她跨越最后一步，于是在母爱的作用下理智占据了上风？
亦或者是王晟宇在那些视频标题里写的什么“征服了美人妻”什么的都是扯淡的，说到底真的会有女人因为这种事被人“征服”吗？
这又不是黄色小说……
“妈妈……”我的声线都忍不住有些颤抖，抬手握住妈妈的手，“真……真的吗？”
“嗯……”妈妈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尴尬地应了一声，“所以你不要有这么重的负担，你最近都有些瘦脱相了……”
“我没事的妈妈！”生怕妈妈突然又觉得我身体太差了不能纵欲，然后把我的福利给收回去，我连忙一挺胸表示自己身体倍儿棒。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然后将手抽回按在自己的胸口，笑了笑说：“那赶紧吃点东西，待会我们一起走吧？”
“好……还是算了……”我想到了王晟宇的事，既然他能拿我和妈妈的关系威胁妈妈，那么其他人就也有可能，所以我本能地不想再在其他人面前暴露我和妈妈的关系。
妈妈也只是随口一说，见我拒绝也就没有再提这茬，继续自顾自吃起了早饭。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的沉默。
我有心想再跟妈妈确认一下刚刚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我理解错了，但是又不敢，所以也只能埋头吃饭。
或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我的胃口也好了起来，三两口就把碗里的小米粥扒拉下肚。
之后趁着妈妈还在收拾餐桌，我就先出发去学校了。
这三年来基本都是这样过来的，毕竟我作为学生必须赶在6点半的早读前到教室，而妈妈作为老师反而没有那么严格的时间要求。
出门后被冷风一吹，发热的脑子也慢慢冷静下来，那种生病后浑身无力的感觉也再次冒了出来。
同时我也从刚刚那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然后我意识到妈妈刚刚的表现似乎有些奇怪，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提出和我做爱的。
但是现在的妈妈真的还是我了解的那个妈妈吗？
这段时间来她背着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即便是现在，我一想起昨天看到的视频内容就感到心脏一阵抽搐，像是被人捏在手里肆意挤压一般。
可是她应该真的还没有完全堕落，那她刚刚的提议就很值得玩味了。
溺水的人会不顾一切地寻找一切能抓的东西死死抓住，这是求生的本能，哪怕是一根带刺的荆棘。
妈妈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将我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而我毫无疑问就是那根荆棘。
现在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王晟宇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等到妈妈主动邀请我做爱的那天了。
所以我还得谢谢他？
开什么玩笑？
想到王晟宇，我又意识到自己除了要趁机拿下妈妈外，还得想办法保护她不再被王晟宇纠缠才行，不然情况很可能完全失控。
可是我却不知道王晟宇是用什么手段威胁妈妈的，视频？
但是不对啊，虽然王晟宇后来确实拍摄了视频，但是第一次的时候他拍的照片视频都被我删干净了，至少看那个帖子里，他在写第一次让妈妈给他口的时候并没有照片或者视频作为佐证。
而且后边他拍视频更是直接拿着手机当着妈妈的面拍的，妈妈虽然表现出了不配合，却也没有极力反对，这说明拍视频绝对不是他胁迫妈妈的手段……
难道真的是妈妈主动找他的？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妈妈会一次次地去找王晟宇？
而且妈妈每天都跟我一起上学下学，还住在一起，她和王晟宇又怎么有时间见面呢？
或许在他的那个帖子后续里会有答案。
不过那得等我晚上放学之后才能有时间去看了。
正胡思乱想着，原本还一片嘈杂的教室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下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强装镇定地停下手中的小动作，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变成学习姿态，有些本来就在认真学习的同学还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冷哼，颇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嘲讽。
我下意识转头看向这片安静传播来的源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正站在后窗用死亡凝视的眼神往里瞧，尤其是靠窗的同学额头上都被看得出汗了。
见我看向她，妈妈还颇具威严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立马低头装作学习。
又等了一会儿，妈妈才迈步走进教室，有几个戏精同学还装出一副才发现老师来了的样子，来表现自己刚才一直在认真学习。
我瞥见妈妈脚下还踩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真是难为她这样还能就像全世界所有的班主任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教室后门的窗户边，难道班主任都自带隐匿技能？
“我刚刚在办公室隔着老远都听见你们在吵，整个年级就你们最吵，哪来那么多话说？喜欢说要不要上来说个够？”妈妈上来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等到所有人都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了之后，才转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些许嘈杂声。
同桌小声跟我吐槽道：“张老师也太凶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我下意识想到了昨晚看见的视频内容。
那个被一根手指弄得毫无反抗之力的娇弱女人，和这个一个眼神就能镇压全班同学的霸气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是张老师真的很漂亮啊，要是不那么凶就好了。”坐在前面的女生也加入了话题。
“我前几天晚上在万达碰到过张老师，不上课的时候张老师还挺和善的，举止优雅，走路都不迈大步，讲话也细声细气的。”另一个女生说。
“张老师好像就住在附近吧，还去万达买东西啊？”那个女生好奇。
市里的万达在市中心那边，离我们这里还有段距离，一般来讲我们不会特意跑那么远去万达买东西。
等等，妈妈什么时候去了万达？我怎么不知道？我一脸懵逼。
“那我不知道，我还跟她打招呼了呢，所以肯定不是认错了。”那个女生不在意地说。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妈妈每周只有两天晚自习的时候会留在学校值班，平常都是正常下课时间就下班了，然后回家处理一些杂事，顺便等我回家。
而每周的这几天晚上妈妈实际上和我的行程就错开了，晚自习有近三个小时她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和王晟宇见面。
居然还跑到万达那边去……是为了躲避熟人吗？
那个视频的背景很明显是酒店，难道就是在万达边上？
“对了，当时张老师边上还有个帅哥，估计是她儿子吧，又高又帅的。”那个女生又想起来了什么，说道：“看着有点眼熟，估计也在我们学校上学。”
“正常，咱们学校老师的小孩都能当关系户。”
“……”没想到连妈妈儿子这个身份都被人抢走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