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海封城记,我和老公分开的三个月…(3)(1/2)
我是姚丽,这是我的真实故事。
2022年4月1日。
3月30日因为没有预想到的小朋友哭声,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直接和居委会的副主任谈起有没有可能在大使馆协助下离开的事情。
几个小时后我给他又发了微信,但是他并没有回。
3月31日我继续给他发微信,他一直没有回复。
那一天就是毫无希望毫无目的地等待,我甚至开始觉得有点无聊。
唯一的快乐对我来说就是小朋友睡觉或者玩得非常入神的时候我能去阳台打开窗户抽烟。
可恶的烟瘾就这样在无聊和无助中重新占据了我的生活。
4月1日,愚人节,一切都显得像一个巨大的玩笑。
早上不到8点我收到了我老公突然打来的电话。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大使馆同意协助美国护照持有者离开,坏消息是我并没有美国护照。
我老公和大使馆反复确认过,他和小朋友由于是美国公民今天就可以离开管控区预订最近的机票从浦东机场返回美国,但是我不可以一起走,因为我并不是美国籍。
我可以离开的唯一前提就是我和我老公都不是美国国籍而孩子是美国国籍的情况下一个非美籍监护人可以一起走。
这种情况下作为母亲的本能我没有任何犹豫,我马上就认可了大使馆的提议,那就是我老公带着孩子马上返回美国而我一个人留在上海。
我很清楚在当时的上海,一丝丝犹豫都可能让这条逃离的线路失效。
于是,我老公通过美国大使馆联系到了小区居委会,居委会也没有力量对这种情况说不,更何况是有人离开而不是进来。
午饭左右的时间,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工作人员穿着防护服到我家接走了小朋友。
由于我老公是从浦东过来的,他的车只能停在小区门口而不能进。
等我收到我老公的确认电话说小朋友已经和他在小区门口汇合的时候,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我的人生已经完满了。
我不知道每场战争中逃难的人是怎样的感觉,但是我想和我那时的感受区别可能不大吧。
对于我自己,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安然去死了。
两天完全不理我的居委会副主任在那天下午开始给我打微信的电话了,我觉得荒唐和可笑至极。
他没有发任何的微信消息给我,就是隔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
我回复了几条信息给他,语气并不怎么客气,但他并没有发任何东西给我。
后来我终于有点厌烦接了他一个电话,你们都可以猜到他那种猥琐的期待。
他的大意就是说,反正我老公和孩子都离开上海了我只有一个人,那他理所应当就该常来我们家。
我态度很坚决,用当时流行的话说就是我没有“软肋”在这里,我不会再由他摆布。
他起初不知道怎么回应。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说想要逼迫我开门总是有办法的。
给我定个阳性的罪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根本不怕被拉走隔离。
也许是因为刚刚封城没几天的缘故所以网上并没有流出来很多临时搭建的隔离点的信息,我一直以为还是会被拉到酒店去隔离。
实话实说,都是隔离,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但是我马上想到这几天来他不断威胁和企图控制我,我很清楚他不发信息给我也是怕留下文字记录。
我为什么不设一个局整他一次教他怎么做人呢?
于是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回电话给他,我说希望能找个时间当面谈一谈,我装作很怕被拉走隔离。
于是我们就约在了下午六点,他说越是这种热闹的时间段越是不容易被人怀疑。
而我呢,在屋里藏好了摄像头,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同时开了录音笔。剩下的就是等他过来。
果然,晚饭的时间他来敲门了。
他一个人,没有穿防护服,敲门的声音很轻,这就是所谓的心虚吧。
我当然是希望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他的把柄才更多。
我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隔着门清楚询问他有什么事。
起初他含含糊糊,但是看我一直不开门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开始威胁我是不是不配合防疫政策,我问他有没有任何文件要求进我家,他只是一味不耐烦敷衍。
我想这些就够了。
我轻轻打开了一个门缝,有一点点出乎意料的是大非常用力一把推开门撞在了我额头上,我几乎是被撞晕在了地上。
他马上关紧门什么都没说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就进了卧室,我当时头晕到多少有点神志不清。
为了凸显我的没有准备,我那天就是穿了很正常的宽松长裤长袖睡衣和拖鞋,看起来没有任何过分的地方。
他把我扛进卧室之后直接就把我摔在了床上,我的神志倒是因为这一摔稍微恢复了一些。
“我没有让你进我家门,快点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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