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变态小姐与假葬礼变真计划,无法脱出的屁股开花的莫比乌(2/2)
“喂!放开——咕!”
“哼哼,人家力气很大吧?”
“你这个……性格恶劣的……混蛋……”
话虽如此,青却还是没有挣脱柯琳娜的怀抱,大概抛开修女小姐糟糕的性格,这样温暖、柔软而馨香的胸怀,确实惹人向往吧。
——话说,她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来着?
“真是奇妙,伊莱莎,她们好像完全忘了我呢?”
“唔唔!唔!”
“好啦,别叫啦,又没人会来救你……”
“唔……”
朱鹮捏了捏被捆住双手、吊挂在自己身旁的伊莱莎的软嫩的腰肢,感受着对方因瘙痒而发生的剧烈反应,心情总算好了些。
两天以来,一直不得不带着这个拖油瓶在庄园里躲避追捕,真是心力交瘁……好渴……好饿……
“唔唔……唔……咕。”
虽然奋力挣扎着,不过,伊莱莎红润的面颊与湿润的裆部似乎说明,她的情绪可不是怨恨或者策划着什么逃跑的阴谋……被这样捆住吊起来,对她好像并不是多么差的事?
真是闹不懂她……
说到底只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女变态而已,逃出去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放生了吧……
“说到底还是……好麻烦啊……”
长长叹了口气,朱鹮有些没精打采地敲了下面前键盘上的回车键,看着监控记录逐个被迁往回收站,这次的事件,也总算来到了一个尽头吧。
将回收站清空,她将智能手表从一旁的充电器上取下,随后,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喂?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是谁来着?”
“喂!我们才分开三天而已!给我想起来!”
“……奥,对,丹顶鹤大小姐……还是北京鸭子大小姐来着……反正是某种鸟……”
“我叫朱鹮!真是的,又不是多么难记……”
“朱鹮,学名Nipponia nippon,又名朱鹭、日本凤头鹮、朱脸鹮鹭,在日本亦俗称桃花鸟,是一种罕见的中型朱鹭科鸟类,也是朱鹮属的唯一物种……”
“哈?”
听着电话另一端的修女小姐的喃喃自语,朱鹮终于挂掉了电话。
真是的,那两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
将伊莱莎从天花板上解下来,扛着仍然在缓缓蠕动的她,跨过地上的天主军士兵尸体,朱鹮总算走出了监控室。
还好索维格早就遣散了大多数仆役和工作人员,不然,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扛着这个变态出门,会被怎么误会……
“朱、朱鹮大人,请、请鞭笞我吧!”
“我又不是施虐狂变态!别把我和你这种人混为一谈!”
“但是,做的事情还是一样的啊……”
“闭嘴。”
狠狠瞪了仍然被柯琳娜从后面锁住的青一眼,朱鹮抻了抻手中的皮鞭,走向了跪在床上、满面潮红、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期待地喘着粗气的伊莱莎。
真是的,这家伙……明明只是惩罚她刚刚漏尿到自己身上,为什么搞得跟调情似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个自称受过克格勃训练的恐怖分子而已,为什么被自己抓住后变成受虐狂变态了!
——不对,这家伙应该是故意的……
啧。
那件西装,超贵的好吗!
而且,和柯琳娜那种时装秀小偷不一样,是真的在佛罗伦萨量身定制然后付钱买回来的!
要是它真的要永远留下伊莱莎的味道……朱鹮感到,自己的双手,莫名充满了力量。
“朱鹮大人……我、我会、我会用身体铭记您的……请、请放心!”
“怎么想都不像能让人放心的样子啊喂!”
“总、总之,请不要怜惜我……我,我很喜欢——咕呀!”
一道鲜红的鞭痕,伴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以及随后的皮革与白嫩的臀面亲吻的清脆响声,印在了伊莱莎的圆润丰腴的臀峰上,好像两个画在白纸上的并列球体的横向对称轴一般,滑稽地留在了那里。
本来被伊莱莎计划用来拷问朱鹮的刑具,却最终反过来被对方用在了自己身上,该说是讽刺吗……不,伊莱莎自己好像,很为此满足的样子……啧,果然是变态。
“嗖~啪!!!”
“呜!好激烈的……呜呀!”
又是一记鞭子落下,短暂地陷入在了那两团发酵过头的大馒头般的雪白臀瓣上,留下又一道鲜红的笔直印记的同时,也把伊莱莎的翘臀抽得像一团牛奶冻一样乱颤,QQ弹弹,可爱极了。
“朱鹮大人……好、好厉害……请、请不要在意我的反应……继、继续惩罚我吧!”
“我们才认识一天而已!别对我耍流氓!”
“朱鹮大人的训斥……也好……让人……心旷神怡……”
“变态!”
看着伊莱莎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与那只望着自己、莫名带着小爱心的红色独眼,朱鹮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错误的决定。
青与柯琳娜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朱鹮咬了咬牙,那两个混蛋,很显然她们想看自己被伊莱莎……
——只是,她确实,很喜欢那件西装呢。要是真的再也穿不了了……
不,不,不,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等——
“朱鹮大人……”
在她纠结时,伊莱莎已经转过身来,随后,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地上,所幸有又软又厚的地毯缓冲,才没有摔到什么重要部位……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来做,舒服的事吧……”
“喂!”
“朱鹮大人,我明白了,从前的蹉跎的意义……咕……原来只是为了……”
“我才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或者现在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好你妹啊!你想做什么!”
“就、就是,就是卫生知识培训时,课本上画的那些……”
“苏联的卫生培训这么狂野吗……不对!关我什么事!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
“给我……下来!”
青与柯琳娜后来没有问为什么朱鹮要将伊莱莎用胶带封进睡袋里然后塞进灵车后备箱,也没有问为什么,那只皮鞭断了。
纽约,汇丰银行分行,总经理办公室
“索维格死了。”
“怎么会……应该没人知道,他还活在这世界上啊……你确定是真的?”
“当然。驻扎索维格庄园的部队给我发了消息,汇报在庄园里见过了我的女儿,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或索维格的联络。”
“……”
电话这头的男子沉默片刻,随后,后知后觉一般,双手颤抖起来。
“索维格,被你的女儿……”
“现在收集到的消息来看,只有这一种可能。现在,听着,德莱利阿斯教友,”电话另一头的雅各布·阿尔特纳倒是云淡风轻,全无自己的叛徒女儿刚刚杀害了重要的同僚的愧疚之类的情感,“克拉夫教友已经前去处理柯琳娜叛变事件,你不必过多在意这件事,欧洲部队足以应付现在的事态。德凡纳神父现在的指示是,尽快将索维格的遗产问题处理好,绝不能被英国政府抢先。”
“我会派专员前往伦敦总行的……阿尔特纳教友,你真的有信心吗?”
“德莱利阿斯教友,美国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在英国的各个机场都布置了重兵,只要我的女儿出现,就可以在影响最小的情况下解决。”电话那头的雅各布·阿尔特纳的语气中,隐隐透着某种奇怪的介于自豪与自满之间的情绪,“萨肯·莫斯没能躲过的,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也别想逃。”
说得还真轻松啊,雅各布·阿尔特纳,就好像他讨论要杀死的,不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这家伙果真没有感情吗……德莱利阿斯松开自己的领带,喘了口气。
虽然对阿尔特纳的性格早有耳闻,但……毕竟百闻不如一见。
这家伙,真的对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没有一点疑虑……怪不得德凡纳那老家伙……
电话那头传来了标准的广播女声,似乎是登机提醒什么的,果然是在……希思罗,对,希思罗,只有那里的广播会用这种声线。
“但我还是疑虑——万一她们早就打算直捣黄龙——或者用更不显眼的交通方式——”
“会有专员负责您的安全的,德莱利阿斯教友,而且,汇丰银行的安保设施,已经足够应付对你的大部分企图了。”
“……阿尔特纳教友,克莱门特教友在三天前刚刚在纽约州法院被宣判了一级谋杀以及其余十二项联邦重罪的罪名成立,本来我并不想要你们过早地得知,但……美国人对我们没那么友好了。”德莱利阿斯想起了那天在陪审席上的耻辱,想起了在庭的州长得意的表情,他的拳头不由得握紧,绷得指节发白,“FBI很快就会启动对我的调查,我们的时间,并不如德凡纳神父想象的那般充裕。”
“阿克兰神父,会帮忙处理的。”
阿尔特纳只撂下了这句话,随后,便挂上了电话,徒留德莱利阿斯在办公室内面色发白。
“朱鹮大人……开船的样子,也好迷人……”
“再胡说就把你扔海里去。”
“对我的杀意……也好帅……”
“我说,你没事吧?”
看着被被捆在桅杆上的伊莱莎不断地骚扰着明显有些不堪其扰的朱鹮,青叹了口气,她们或许早在刚开船时就该把伊莱莎沉进格拉斯哥的港口水域的……不过,朱大小姐,好像也没有表面表现出来得那么反感伊莱莎的语言骚扰,不然,她就会同意在索维格庄园就把伊莱莎干脆宰了的。
反正她们后来在小教堂里烧了十多具天主军士兵的尸体,也不差这一具……
说到底,朱鹮还是,被坏女人的美丽,迷惑了心智吗?
真是可悲又……遗憾。
“青小姐,好像,在想很过分的事。”
被修女小姐偷袭抱住了侧身,青的大脑在一瞬间内便作出了反击的决策,这条信号却在传达到四肢时,莫名其妙的没有触发,反而让身体在修女小姐撒娇般的投怀送抱中软绵绵地动弹不得,任由那个坏家伙玩弄。
“……别抱那么紧。”
“青小姐,没有拒绝呢。”
“反正就算拒绝了你也不会放开,青小姐,很可爱哦?”
“随你怎么说……”
赌气般地将脑袋偏到一边,不去看柯琳娜那得意洋洋的温暖微笑,青颇有些无奈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推开这个坏女人的怀抱的能力。
——不如说,在一开始失去杀心的时候,这种事情就已经注定了吧……柯琳娜长相漂亮,外在性格又温柔,自己会逐渐被攻陷也在情理之中……但还是会有些,不甘心啊……不对,不能承认自己被攻陷了,不然就全……完蛋了……
“可以亲你吗,青小姐?”
“不准。”
“可以摸你吗,青小姐?”
“不准!”
“可以和我交往吗,青小姐?”
“……再议。”
“那……”
“不准说太过分的。”
“可以嫁给我吗,青小姐?”
“……哈?”
看着修女小姐认真的柔和微笑,青简直就要怀疑,这是什么恋爱游戏的好结局,而不是一个前恐怖分子在试图吃自己豆腐了。
如果不是那只伸向她胸口的白嫩纤细,但依旧是咸猪手的东东,她大概会为这样的回答愧疚不已吧。
“好过分的回答……青小姐,是伤女孩子心的混账……”
“说这种话的时候别摸我的胸!”
“明明人家在哭……呜……”柯琳娜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嘴唇撅起,相当委屈的样子,“安慰人家,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就别更起劲地地揉我的胸部!”
“明明只是,略微贪图了下青小姐的美色,就要被这么凶……”
“略微是现在开始掐奶头了吗!!!”
“让人家揉揉怎么啦,又不会身上少块肉……呜呀!”
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等待着被青扛在肩上的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修女的,大抵还是那无可逃脱的、屁股开花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