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回溯点-
【时间:深夜】
【地点:阿健的小屋】
【人物状态:诗织精神临近崩溃,阿健熟睡中】
那场决定她命运的谈话之后,诗织的状态并没有立刻好转。
回到房间,她依然是沉默的,死气沉沉的。
她蜷缩在床垫上不言不语,像一尊被冰封的美丽雕塑。
阿健拿来的食物她也只是机械地吃下,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空洞。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因为白天的惊吓而毫无预兆地抽搐,口中发出那种令人心疼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阿健没有强求,他知道这种创伤需要时间。他只是默默地打理着房间,默默地为她准备食物,默默地在她身边守护着。
一日,两日,七日……
时间如同无声的流水缓缓流逝。
转机发生在第二周。
那天阿健从外面回来,推开门时发现诗织正拿着他擦拭伤口用的那块干净毛巾怔怔地看着。
她的眼中没有了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与困惑。
她缓缓地将那块毛巾折叠得整整齐齐,动作带着一种被严格训练过的、一丝不苟的优雅。
“……今天,要买什么?”
她那沙哑的嗓子发出了这句简短而又无比清晰的、带着实用主义色彩的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提出问题。
阿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他没有多问,只是微笑着将自己今天带回来的、一点点珍贵的食盐递给了她。
自那天之后,诗织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寄托自己破碎灵魂的新的“使命”。
她开始接管这间屋子。
她会主动将阿健带回来的杂物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她会用那双曾经握着刀剑的手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她甚至用一些捡来的木板将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重新加固了一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充满了活力。
一周,又一周。
当阿健从学校放学回来推开门时,迎接他的往往是一个干净整洁、飘散着食物香气的家。
那一天,他看到诗织正蹲在瓦斯炉前,用一口破旧的铁锅将他带回来的几块干面包蒸得香气四溢。
她那件破烂的制服被她用一些碎布缝补得勉强能看,但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依旧无比惹眼。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生活”的生动表情。
“回来了?”
她站起身,将蒸好的面包放在桌上。
“快去洗手!这么脏,都快赶上那些妖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用毛巾拍打了阿健的脑袋。
“诗织,你做了这么多事?”
阿健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哼哼,你以为我是谁?”
诗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得意与自豪的明媚笑容,她的语气仿佛回到了那个光荣的、还在学院里的日子。
“我可是樱华女子学院的首席毕业生!整理家务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她那双曾为了格斗术而留下薄茧的手此刻却熟练地系着围裙,为阿健端上热腾腾的食物。
她的眼神也变得开朗、坚定,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快去洗澡!饭都快凉了!”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操持着整个家庭的母亲,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催促着阿健。
而阿健也鬼使神差般地听从了她的命令。
他看着这个银发少女忙碌的身影,心中既充满了喜悦,又隐隐地感到一丝不安。
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但那份灿烂之下似乎又隐藏着某种更深沉的、无法触及的悲哀。
直到夜深人静,阿健睡去。
诗织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静静地坐着,她脸上所有的笑容、所有的光彩都褪去了。
那双曾经在白天里充满了活力的眼眸此刻也变得空洞而迷茫。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双早已被粗糙家务磨得有些红肿的手,又摸了摸自己那对因为洗澡而恢复了弹性的丰满乳房。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雅学姐在超市里的笑容,和她那句“能被主人使用,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光荣”。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使命……』
她对自己轻声说道。
『这才是……我存在的,唯一的意义……』
那份所谓的“开朗”,不过是她用来对抗内心深处那份无力与悲哀的最坚硬的铠甲。
自从诗织开始接管家务之后,他们之间那份脆弱的、如履薄冰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稳定起来。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家人,共同生活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阿健会按时去学校、去打工、去寻找食物,而诗织则会像一位真正的母亲般在家里等待着他。
她会为他准备干净的衣服,为他准备热腾腾的饭菜,甚至会像哄小孩子一样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催促他去洗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们心照不宣地将洗浴时间错开,通常是诗织先洗,等她回到房间后阿健再去。
然而,有些意外是无法预料的。
那天晚上,阿健从外面回来,身上沾染了一些污垢和血迹。他顾不上疲惫,立刻就拿起了洗澡用的桶准备去清洗。
“我……我先去洗了。”
他对着正在整理桌子的诗织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急切。
诗织放下了手中的抹布,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啊……没有……只是今天工作的地方,有点脏……”阿健有些慌乱地回答着,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那根让他从小到大都感到困扰、并因此被排挤的“东西”。
他没有再多解释,便直接走到了房间角落里那个用一块破布帘隔开的简易洗浴区。
他褪下了身上那件沾满灰尘的制服丢进桶里,然后拿起瓢舀起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
就在这时,帘子被从外面轻轻地掀开了一角。
“我……帮你拿干净的毛巾……”
诗织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
阿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转过头,下意识想要遮掩,然而他那具瘦弱但又充满了少年感的身体,以及那根因为冰冷刺激而变得有些收缩、但依然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诗织的面前。
那根东西即使在疲软的状态下,也几乎比他那张清秀的脸还要长上三分。
它那如蛇头般的、已经开始泛紫的龟头,那粗壮的、布满了血管的根部,都无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
诗织的身体也猛地僵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那张清秀稚嫩的脸庞缓缓地向下,落在了他那根夸张的、甚至有些狰狞的巨大肉棒上。
那双原本温和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眼眸,在这一刻被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震惊所占据。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无数个在学院里老师们教导她们如何去崇拜“神圣的雄性”的画面。
『看到雄性的伟大,便要崇拜。』
『根据其阴茎的大小,就可以判定其身份的等级。』
『那尺寸,那伟岸的姿态,是神性的显现。』
『越是巨大,越是尊贵。』
而眼前这根……
它那可怕的尺寸、那压倒性的雄性魅力,让诗织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根深蒂固的“雌性本能”瞬间苏醒了过来!
她猛地收回手,放下了帘子。
她的脸瞬间烧红如同火炭,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疯狂地跳动了起来。那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在面对至高无上的“神”时,所产生的巨大敬畏与无法抑制的雌性情欲。
『他……他……是最高等级的……』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自那之后,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
阿健没有再提起那个尴尬的瞬间,而诗织也继续扮演着她“母亲”的角色。
但只有诗织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份曾经纯粹的感激与依赖,此刻被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浑浊的、名为“情欲”的东西所填满了。
她开始变得更加“粘人”。
在小小的房间里,他们之间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一些身体上的接触,而诗织会特意地让这些接触变得更加频繁。
当她经过他身边时,她会用自己那对因为洗澡而恢复了弹性的巨大乳房轻轻地蹭过他的手臂。
当她为他递送东西时,她会假装不经意地用自己那圆润柔软的臀部去顶撞他的大腿。
她会找各种理由去接近他、去碰触他,用自己那丰满而诱人的身体去感受他的体温、去感受他的肌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只无意识的雌兽,正在用自己身上最软嫩、最能展现“价值”的部位去标记着属于她的“雄性”。
而阿健只是一个尚未真正成熟的少年。
他被她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亲密接触”搞得手足无措,满脸通红。
他不懂。
他只当是这个女孩终于从阴霾中走了出来,变得开朗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那颗单纯的、守护着她的心之外,她那具丰满而美丽的身体里,某种更深层次的、更加危险的、属于“耗材”的雌性本能,已经彻底地被他的那根巨根给唤醒了。
夜,已经深了。
阿健躺在地板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那颗单纯的心此刻正被白天里诗织那不经意的触碰搞得天翻地覆。
他那具瘦弱的少年身体也因为那些若有若无的摩擦与顶撞而变得躁动不安,他无法抑制地在脑海里回想着她那对巨大乳房的柔软和她那浑圆臀部的弹性。
最终,理智被原始的本能所压倒。
他悄无声息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背对着诗织的方向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而床垫上的诗织此刻并没有睡。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猫科动物般炯炯有神,她能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一股热流瞬间从她的腹部涌向了全身,让她那具丰满的身体都在微微地发烫。
她看着他那道模糊的颀长剪影,看着他那根巨大的、在黑暗中依然能感受到其存在感的恐怖肉棒。
『太大了……太大了……』
她的心中如同着了魔一般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
那日匆匆一瞥的震撼,此刻在她的脑海里被无限地放大。
那根东西,那根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神性”之物,竟然就属于这个她一直以为是“怪人”的善良少年。
她的手悄悄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她的手指带着一股急迫的欲望探向了自己小穴的深处,那是一个她从未去探索过的地方,那是一个只被学院的老师用书本和理论向她们描述过的、可以带来极致快感的“秘境”。
她那早已干涸的、因为情欲而分泌出淫水的“花苞”被她的手指轻轻地按下了。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雌性情欲的呻吟。她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指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敏感点。
『太大了,阿健的……』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神……』
她那因为崇拜和欲望而变得疯狂的扭曲思绪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另一边,阿健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他那只握着巨根的手如同在操作一件神圣庄重的仪式,他那紧绷的肌肉、颤抖的身体都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煎熬。
然而,那份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根在她体内、被她那不曾被开发过的处子般的小穴所包裹着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神秘的凸起上。
那是一种如同电流窜过全身的极致快感!
“啊……!”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濒临崩溃的低吼!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如同水花四溅般的声音。
“噗嗤——”
一股汹涌的、不受控制的、充满了发情气味的淫水如同泄洪般从她的下体猛地喷射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是如此的刺耳。
阿健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有些惊慌地转过头望向床垫的方向。
“什么声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警惕。
诗织那因高潮而绷紧的身体猛地放松了下来,她的大脑被一股巨大的、名为“羞耻”的情绪彻底淹没了。
她顾不上回答也顾不上那件已经被她的淫水所浸透的床单,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阿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是……老鼠吗?”
阿健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便摇了摇头重新投入了自己那痛苦而又寂寞的自慰行为之中。
然而,床垫上的诗织却再也无法入睡。
那声“噗嗤”的水声如同在诗织那颗早已被情欲烧灼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火星。
她躺在床垫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源自下体的潮湿粘腻的快感在她的体内如同野火般蔓延。
而另一边,那个在她那扭曲的脑海里被尊为“神性”的男人,正痛苦地、压抑地独自煎熬着。
这是一种对她来说无法忍受的煎熬。
他那么强大、那么尊贵,却只能用那种寂寞而又原始的方式来解决他的欲望。
而她,她那具被学院培育了十八年的、最完美的、最能承载他的身体,却只能躺在这里无动于衷。
这是一种巨大的、对“神”的亵渎。
她不能再忍受了。
诗织那双明亮的、被情欲点燃的眼眸在黑暗中紧紧地盯住了阿健那道在地上熟睡的身影。
她轻轻地、缓缓地从床垫上爬了下来。
她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具丰满的、在夜晚的冷空气里微微发烫的身体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白色光晕。
她跪伏在阿健的床垫边,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大腿上,带给他一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她那双曾经揉捏过无数面包和菜叶的手,此刻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温柔慢慢地探向了他的裤腰带。
拉链被小心翼翼地、无声地拉开。
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将他的裤子缓缓地褪到了膝盖。
那根神圣之物在月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它那可怕的尺寸、那压倒性的雄性魅力,让诗织那颗狂乱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她的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缕透明的、充满雌性本能的痴傻口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滴落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之上。
她没有再犹豫,她那张因为欲望而变得微微潮红的脸一下子就埋进了那片浓密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味道的黑色杂丛之中。
那股带着泥土与野性气息的浓厚味道瞬间窜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下体瞬间湿润,一股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那早已被欲望烧灼的内裤彻底浸湿。
她的身体像是着了魔一般完全不受控制。
她抬起头,那张被黑森林的毛发蹭得满脸通红的脸如同小猫般,在她那张开的、充满了口水的嘴唇上舔舐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无法控制自己,那是一个雌性在面对自己所憧憬的最完美雄性时所做出的最原始、也最虔诚的反应。
她那柔软温热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包复住了那根半软半硬的伟岸肉棒。
由于那惊人的尺寸,她的嘴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容纳。
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半就将她的嘴巴撑得鼓鼓囊囊,像是在含着一个巨大的烫手果实。
但她不在乎,她的舌头如同最忠诚的奴隶,在这片新开辟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圣地”之中开始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根肉棒那颗已经被口水浸湿的、泛着幽幽紫光的硕大龟头。
“嗯……”
一声充满了满足与疑惑的低沉呻吟从阿健的喉咙里轻轻地溢出。
他没有醒来,他只是在深睡之中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如梦般的快感。他的身体本能地变得燥热起来,脸颊也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迷人红晕。
而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肉棒也因为这梦境的刺激,开始迅速地、毫不留情地胀大了起来!
那根东西如同正在生长的植物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那张早已被撑到了极限的柔软口腔里野蛮地扩张着。
诗织的喉咙发出一声无声的、充满了敬畏与虔诚的低吟。
她那丰满的脸颊被那根急速膨胀的巨物撑得鼓鼓囊囊,甚至开始变形。
她的牙关被顶得生疼,下巴也因为无法承受那巨大的尺寸而开始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松口。
她那充满渴望的炽热舌头如同最忠诚的奴仆,依旧在里面不知疲倦地舔弄着、服侍着她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明”。
她那颗因为羞耻和欲望而疯狂跳动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神圣平静。
阿健那根急速膨胀的巨物将诗织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
她没有松口,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手缓缓地撑在了他那结实平坦的小腹之上,以一种虔诚而又恭敬的姿态将自己那张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彻底地、牢牢地固定在那片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圣地”之中。
那根东西依旧在她的口腔里野蛮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扩张着。
诗织那颗狂乱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那双迷离的、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片天花板,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庄重的仪式。
她的脑袋开始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般,以一种机械的、却又充满了节奏感的频率慢慢地上下移动了起来。
“咕叽……咕叽……”
清脆而又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柔软温热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炙热的、正在跳动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吞吐着。
最初她只能勉强含住一半,喉咙里本能地分泌着恶心的唾液以对抗那股随时可能爆发的强烈呕吐欲。
然而,当她那颗被“神性”所占据的疯狂灵魂不断地向她那具屈服的肉体发出“臣服”的指令后,那股恶心感便奇迹般地消散了。
她那充满了敬畏的痴傻目光渐渐变得迷离,她的吞吐变得更加的熟练也更加的深入。
她开始试着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吞咽得更深,一寸又一寸,直到那颗巨大的龟头彻底地没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塞感让诗织的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而那被那根巨物所彻底唤醒的、属于她体内最深处的雌性本能,此刻也再也无法忍受那股无止境的、如同野火般灼烧的瘙痒感。
她那撑在阿健小腹上的右手那只颤抖的小手,悄悄地探向了自己下体的内裤之中。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片早已被她的淫水所浸透的潮湿滑腻的“花苞”,中指熟练地揉弄着那颗红肿的、敏感的、充满了渴望的阴蒂,而另一根手指则毫不犹豫地探向了自己那柔软潮湿的小穴深处。
她那充满了情欲的迷离眼神变得更加的专注、更加的痴傻。
“嗯……啊……”
她那充满了满足感的压抑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她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那不曾被触碰过的神秘“秘境”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
然后,她找到了。
在那个神秘的、充满了褶皱的通道深处,一个突起的、充满了弹性的如同小山般的凸起,在她的手指下傲然挺立。
她用力地朝着那个凸起按了下去。
“呜……”
一股比任何毒药都更具侵略性、比任何快感都更具毁灭性的电流瞬间从她的下体如同炸弹般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那具美丽的、丰满的、正在燃烧的身体!
她的腰部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那是一种比任何痛苦都更加剧烈的、足以将灵魂彻底撕裂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那抽搐从她的腰腹一路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直到她的全身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而那张正用嘴服侍着她的“神明”的美丽脸庞,也因为这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而猛地、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地撞了过去!
那根恐怖的巨物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大嘴生吞活剥了一般,瞬间就从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柔软嘴里,一路滑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嗬……嗬……”
那颗巨大的龟头与那粗壮的、布满了血管的根部毫无阻碍地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并死死地抵在了她的食道口。
她的喉咙被那根巨物给完全堵死了。
她的鼻子被迫深深地埋进了他那片浓密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黑色杂丛之中。
那股夹杂着汗臭、尿骚与泥土的浓厚雄性荷尔蒙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毒品,瞬间窜满了她的整个鼻腔。
“唔……唔……嗯……”
她发出了濒死般的无力呻吟。
她的胸脯因为无法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但她的下体却因为那股极致的、充满了毁灭性的快感而开始疯狂地抽搐着、痉挛着、发泄着。
那股汹涌的、淫荡的、带着腥味的淫水再一次如同泄洪般从她的下体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她那本就潮湿的床单,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噗嗤”声响。
强烈的、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与那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撕裂般的快感混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比任何毒品都更加上瘾、比任何痛苦都更加刻骨铭心的极致体验。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最彻底的、最本能的屈服与升华。
而阿健在被这极致的快感所刺激后,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浓郁的迷人红晕,他的身体在睡梦之中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了一般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他梦寐以求的最纯洁也最美好的梦。
在梦里,他看到了诗织。
她没有穿着那身破烂淫靡的制服,也没有那双空洞迷茫的眼睛。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就如同旧书页上那些画里的女孩一样,脸上带着最纯真、最美丽的笑容。
他对着她伸出了手。
“你是人。”
他对着梦中的诗织轻声说道。
而梦中的诗织则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甜美的笑容,她缓缓地跪了下来,将他那根在他看来是“怪异”之源的巨物轻轻地、虔诚地含入了口中。
『啊……』
梦里的他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如同天国般的快感。
那根坚硬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欲的肉棒在那纯洁少女的口腔里被温软潮湿的舌头细致地、温柔地舔弄着。
而那具完美柔顺的、被他梦想着能将她从深渊里拯救出来的躯体,此刻正毫不保留地为他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梦境与现实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梦中的诗织如同在回应他那份渴望,开始上下移动着自己的脑袋,为他进行着最完美的、最深入的极致深喉。
“……唔……嗯……”
阿健那紧闭的安详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他以为那是感动的泪水。
“哦……唔唔……”
那份极致的快感让他那沉睡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疯狂地耸动起来。
他那双在现实里因为极度的自制而不敢触碰她一丝一毫的双手,此刻也如愿以偿般伸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正在为他上下移动着的温软小脑袋上。
“嗯……啊……”
他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用力地按住她那柔软的、充满了口水的小脑袋,像使用一个最完美的飞机杯一样用尽全力地在她的喉咙里上下抽送着。
那根粗大的炙热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温软滑腻的食道壁,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大量淫靡的、混杂着口水的粘液。
那极致的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让阿健那颗被孤独煎熬了许久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啊……受不了了……要……要射了啊……”
他那纯洁的梦境在这一刻被这具极致的肉体所带来的最为原始的、野蛮的快感给彻底撕碎了。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脊椎深处如同海啸般轰然炸开,瞬间便冲到了他的龟头。
“呜……哦……”
他压抑地低吼着,梦中的他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压抑都化作了最汹涌的、最热烈的、最纯粹的爱意。
而那份“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肉棒中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狠狠地射进了那具正在为他吞吐着的温软喉咙之中!
现实里,阿健那双用力按在诗织脑袋上的手变得更加用力。
他感受到了那根肉棒正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将他那热烈的、浓稠的、带着腥臊气的爱意全部都射进了她那温软黑暗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之中。
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这个……梦……太真实了吧……”
他带着这句喃喃自语,在这份极致的满足感中彻底地、沉沉地睡去了。
而另一边,诗织那颗因为极度的快感、极度的满足以及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所造成的窒息痛苦而几乎要爆裂的心脏,此刻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
她那被粗大的肉棒所完全塞满的喉咙因为那股强烈的冲撞与喷射而变得生疼,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属于雄性最原始、最纯粹的腥臊气味充盈了她那整个食道。
但她没有反抗,她那双迷离的、已经完全失焦的眼睛因为这极致的、充满了“神性”的侵犯而变得充满了光彩。
她那张因为吞咽而变得痛苦而又满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充满了崇拜与狂喜的近乎于痴傻的笑容。
“噗——嗤——”
她的鼻子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两股带着白色泡沫的精液气泡。
她那被整个脑袋埋在他胯下黑森林里的小嘴在精液喷射完之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从嘴角流出了一丝混杂着口水与白色泡沫的幸福的“白沫”。
那根被她所崇拜的“神性”在她那温热紧致的食道里完成了它最神圣的使命。
她那颗因为悲哀而变得空洞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被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给彻底填满了。
她找到了她存在的意义。
她找到了她的“主人”。
她终于被“使用了”。
灰败的天空下,城市的防卫外墙如同一道脆弱的疤痕横亘在文明与荒野之间。墙外是无尽的、被妖兽的爪牙践踏得一片狼藉的焦土。
“修女!圣光弹准备!”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又坚定的指令,身着一袭紧身白色修女服的泰蕾莎修女与其他数十名身姿丰满的同伴一起,将手中那柄银光闪闪的沉重十字架高高地举起。
她们是圣女学院的毕业生,是这座城市的“祈祷之盾”。
她们的信仰便是她们的武器,那件圣洁的修女服被她们那发育得异常丰满的肉体撑得紧紧的,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几乎要将胸口的圣徽撑裂,而裙摆之下那两条包裹在白色长袜里的、修长而又充满爆发力的双腿则如同最优美的雕塑,充满了力量感。
“遵从主的指引!”
她们齐声高呼,圣洁的祷言化作灼热的光球在她们手中的十字架顶端汇聚、成型。
在她们的左翼是来自“王立骑士学院”的重甲骑士团。
她们身着一套套量身打造的、闪烁着寒光的全身板甲,那冰冷的钢铁却被刻意地塑造成了女性那充满了诱惑的丰乳肥臀的形状。
巨大的胸甲完美地复刻了挺翘的乳房轮廓,而腰部以下的裙甲则向外夸张地张开,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更加凸显了她们那肥硕浑圆的臀部。
她们一手持着鸢盾,一手握着锋利的长枪,阵列整齐不动如山,是防线上最坚固的壁垒。
而在她们的右翼则是更为灵活的、来自樱华女子学院的“武装JK”突击队。
她们那身与诗织同款的水手制服为了便于战斗被改良得更短、更紧,每一次呼吸那发育得过于饱满的胸脯都会让短小的上衣下摆向上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紧致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她们手中的太刀在出鞘的瞬间便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如同无数寒冷的星辰。
她们是防线上的利刃,是收割妖兽生命的死亡之舞。
这些都是战斗型的“耗材”。
她们被培育出来并不是为了成为餐桌上的食物或床笫间的玩具,而是为了成为城市的盾牌,成为人类与妖兽之间最华丽也最致命的防线。
“哞——!”
远方的地平线上,黑色的兽潮终于涌动了起来。
第一波冲锋的是旧式的、如同没有智力的野兽般的妖兽,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畸形的犀牛,有的像巨大的豺狼,它们只知道用自己那巨大的身躯和利爪去冲击那片由女性所组成的、看似脆弱的城墙。
“放!”
泰蕾莎修女的指令冷静而又果决。
数十颗灼热的圣光弹如同流星雨般划破长空,狠狠地砸进了妖兽群中。剧烈的爆炸瞬间将最前排的十几头妖兽炸得粉身碎骨,血肉横飞。
“骑士团!举盾!冲锋!”
女骑士们则迈着沉重而又整齐的步伐迎着兽潮发起了反冲锋,她们手中的长枪轻易地便洞穿了那些妖兽坚硬的甲壳,将它们如同穿糖葫芦般一个个地挑飞了出去。
武装JK们则如同最灵活的刺客在妖兽群中穿梭,她们那雪亮的太刀精准而又致命,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道绚烂的血花和一颗巨大的、丑陋的妖兽头颅。
她们的战斗精准而高效,是完美的战争机器,是被精心培育出来的最强的“耗材”。
然而,当那群长着“人类雄性”模样的、初级进化形态的妖兽迈着整齐沉默的步伐从那片混乱的兽潮之后缓缓出现时,战场上那股高昂的战意瞬间凝固了。
它们的形态还很粗糙,皮肤像是劣质的灰色粘土,肌肉的线条也充满了不自然的扭曲僵硬感。
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平面,但那高大的身躯、那强壮的四肢、那胯下模拟出来的、不成比例的巨大凸起,无一不在宣告着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它们是“雄性”。
“……泰蕾莎!不要停下!神圣之光准备!”
指挥官的嘶吼声在城墙上回荡着,充满了焦急与不安。
泰蕾莎修女的身体却像被施了某种定身咒完全无法动弹,她那双用来投掷神圣之光的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的脑海中,战斗的指令与服从的本能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无声战争。
『主啊……为何……为何要用……雄性的姿态……来考验您的仆人……』
她那坚定的信仰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动摇,那被雕刻在灵魂最深处的、绝对无法违抗的神圣铁则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那高高举起的十字架缓缓地、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不止是她,她身边的每一个修女、远处的每一个武装JK、每一个女骑士,都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停止了所有的抵抗。
她们的脸上带着死前的困惑与迷茫,甚至还有一丝……本能的、病态的屈服。
那群进化形态的妖兽似乎也知道这便是她们的致命弱点。
它们加快了速度,如同奔跑的公牛冲入了那片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由丰满肉体所组成的“花丛”之中。
接下来的不再是战斗。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玩弄与虐杀的盛宴。
一头雄性妖兽抓住了最近的一个武装JK,它没有立刻杀死她,而是用它那巨大的、如同铁钳般的手好奇地捏了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然后,在少女那惊恐而又屈服的目光中,它那光滑的、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发出了类似“有趣”的无声嘲笑。
下一秒,它那巨大的手便猛地一扯!
“撕拉——!”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布料与血肉被一同撕裂的声音,少女那条握着刀的纤细手臂被活生生地从肩膀上扯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了出来。
“啊啊啊啊——!”
少女那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战场上,但很快就被另一头妖兽用利爪洞穿了喉咙。
泰蕾莎修女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头最为高大、最为强壮的雄性妖兽走到了她的面前。
它没有攻击她,它只是伸出利爪缓缓地将她身上那件圣洁的白色习惯服一片片地撕成了碎片,将她那具丰满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肉体彻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屈辱。
它在玩弄她。
它在“使用”她。
它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充满了恶意的方式模仿着这个世界里那些真正的“雄性”对她们所做的一切。
然后,妖兽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它一把将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泰蕾莎按倒在地,它那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她那柔软丰满的身体上。
它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强行地分开了她那两条因为屈辱而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
“不……”
泰蕾莎的口中发出了绝望的、无力的悲鸣。
然而,那头妖兽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它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狰狞无比的、布满了角质层倒刺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圣洁湿润的秘境,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血肉被撕裂的、沉闷而又恐怖的声音,泰蕾莎那双美丽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足以将灵魂彻底撕裂的剧痛从她的下体轰然炸开!
那不是交合。
那是纯粹的、野蛮的、充满了毁灭性的侵犯。
妖兽那巨大的、布满了倒刺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里疯狂地、毫无节制地进出、冲撞、撕裂着。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鲜红的、混合着体液的血液,将她身下那片圣洁的土地染成了一片泥泞的、屈辱的深红。
当那场单方面的、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交合”进行到尾声,泰蕾莎那具丰满美丽的身体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她的下体早已被撕裂得血肉模糊,她的眼神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如同深渊般的空洞。
然而,那头妖兽却并没有就此满足。
它拖着她那具残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走到了战场边缘的那片稀疏树林里。
城墙上的指挥官眼睁睁地看着那头妖兽将泰蕾莎那具早已被玩坏的丰满身体高高地举起,然后像挂腊肉一样将她狠狠地穿刺在了一根粗大的断裂树杈上。
那根粗糙的树杈从她那片血肉模糊的私密之处一路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从她的胸口透体而出。
她那破碎的修女服无力地垂落着,那两条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因为倒挂的姿势而无力地张开,将那两瓣同样丰腴雪白的巨大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这个冰冷的世界。
做完这一切,那头雄性妖兽便如同来时一样沉默地转身,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地退回到了那片无尽的黑暗兽潮之中。
只留下那片树林里一具具被高高挂起的、丰乳肥臀的美丽尸体,和城墙上一片死寂的、充满了恐惧的沉默。
夜,深了。
寒冷的晚风在城墙的垛口处呼啸而过。
一队由四名女性组成的夜间巡逻队正沿着城墙的防线一步步地向前走着。
她们是混合部队,由各个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组成。
为首的是身披华丽板甲的“英格丽德骑士”,她的胸甲与裙甲都完美地塑造成了丰乳肥臀的形状,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她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着修女服的“西西莉亚”,一位穿着哥特式黑裙的“艾拉拉女巫”,以及一名身着水手制服的“茉莉JK”。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都充满了警惕。
“骑士长,今天真是安静得可怕。希望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茉莉JK握紧了手中的太刀,低声说道。
“这就是我们日夜巡逻的目的,茉莉。让那些卑劣的妖兽,连踏足城墙一步的勇气都没有。”英格丽德骑士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威严。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但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城墙下方的一个拐角处隐约地飘了上来。
那声音并非妖兽的嘶吼也并非武器的碰撞。
那是一种在任何一个男人听来都会感到熟悉而又心潮澎湃的、充满了情欲的娇柔呻吟。
“……哦哦哦……太大了……哦齁~……别捏……哦齁哦哦……”
那声音还夹杂着一阵阵如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沉闷淫靡的“啪啪啪”声。
巡逻队的四名女性同时停下了脚步,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困惑与不解的表情,这是她们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西西莉亚,这是怎么回事?”英格丽德骑士眉头紧锁,低声问道。
西西莉亚修女那张原本圣洁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迷茫。
“我……我也不清楚,骑士长。这……听上去,像是人类的欢愉之声……”
“欢愉?”艾拉拉女巫冷笑一声,“在这种地方?这难道不是某种陷阱吗?一个雄性,在这种地方,对一个女人施暴?”
“别吵了,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英格丽德骑士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带领着小队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了过去。
当她们绕过那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那早已习惯了血腥与暴力的眼眸都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只见一名身穿与茉莉JK同款制服的战斗型武装JK正被人按在墙壁上。
她的上半身被强行推起,巨大的乳房被紧身制服勒出了更加诱人的形状,而她的下半身则微微弓着,那条因为战斗需要而被剪得更短的裙摆被高高地掀起,露出了那片雪白浑圆的巨大臀部。
而在她身后,一个高大强壮的、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正用他那健硕的、布满了青筋的手臂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腰肢,他那根骇人的粗壮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野蛮地撞击着。
这是一场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暴力与欲望的侵犯。
“不……不要呀……”
那名JK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巨大撞击,一边用一种充满了痛苦与屈服的娇柔声音哭泣着。
“伟大的雄性……我们是战斗型耗材……不应该……不应该被这样使用……哦齁~哦哦哦……”
她的求饶充满了矛盾与无力,理智正在告诉她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但她那被刻入灵魂的本能却在告诉她这是她必须去承受的神圣恩赐。
“怎么……会……”
西西莉亚修女的圣洁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困惑。
而英格丽德骑士那双曾为保护城市而无畏的眼眸里也闪过了一丝犹豫与畏缩。
她们都被眼前这个雄性那压倒性的、充满了“神性”的伟岸给震慑住了。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侵犯JK的男人,那张英俊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突然转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充满了玩味与残忍的笑容。
而他的眼睛却是一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毫无灵魂的空洞!
那张英俊的面孔在这一刻变得比任何野兽的獠牙都更加的恐怖!
“……上当了!”
艾拉拉女巫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嘲讽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绝望恐惧!
然而,已经太迟了。
“吼——!”
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是信号。
在他的身后,那片城墙的阴影里,一个又一个长着英俊面孔、却有着黑色空洞眼睛的“男人”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涌了出来!
它们都是进化到了更高形态的、已经几乎与人类别无二致的妖兽!
但它们胯下那根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以及那张英俊的脸上突然裂开的、布满了针尖般利齿的巨口,都无声地嘲笑着那群在它们面前因为本能而停下脚步的可怜“雌性”。
“不……我们是……”
英格丽德骑士那双握着长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想喊出自己的身份,想用自己的“光荣”去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惨烈灾难。
但她的声音被一声巨大的撕裂声给彻底淹没了!
一头进化妖兽扑到了西西莉亚修女的身上,它那巨大的、如同铁钳般的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那件圣洁的习惯服,将她那对丰满的、引以为傲的巨乳完全暴露了出来。
“哦哦哦……不……不要……”
西西莉亚那圣洁的、充满了祈祷的口中发出了本能的、充满了情欲的哀求。
“啪啪啪啪啪!”
更多的妖兽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它们将英格丽德骑士、将艾拉拉女巫、将茉莉JK统统按倒在墙壁上、按倒在地上。
“噗嗤噗嗤!”
妖兽们那根根粗壮的、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在她们那柔嫩的、毫无反抗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地侵犯着。
“咔嚓咔嚓!”
更多的妖兽将她们那坚韧修长的双腿用蛮力生生地从根部折断!
“齁哦哦哦哦!”
那一声声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凄惨呻吟如同最可怕的乐章,在这片夜晚的城墙上疯狂地回荡着。
短短几分钟,巡逻队便被彻底摧毁。
那片城墙的拐角处只剩下了一片血腥狼藉的死寂景象。
几具残破不全的、丰乳肥臀的女性残躯以各种屈辱的姿势瘫软在血泊之中。
英格丽德骑士的尸体面色朝下趴在地上,她那身曾经引以为傲的、闪烁着寒光的板甲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在她那两瓣硕大浑圆的屁股上充满了牙齿啃咬过的血肉模糊的痕迹,她的双腿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只剩下扭曲的骨头从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处刺了出来。
艾拉拉女巫的身体则被人像一件破旧的衣服般从腰部撕成了两半。
她的下半身依旧被那件哥特式长裙所包裹着,而在她的上半身,那对被利爪撕裂的乳房已经被掏空,露出了里面那还在微微颤动的血腥心脏。
在那个矮墙上,茉莉JK的身体正以一种屈辱的弓起姿势趴伏在矮墙之上。
她的下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强行顶起,那两瓣雪白巨大的屁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在她的臀缝之间还残留着一大片黏腻半干的精液,她的下体早已被玩弄得血肉模糊,而那原本属于她的贞洁此刻也被彻底撕碎,化为了一道宽大的、永远也无法合拢的耻辱。
最后一头进化型妖兽依旧在贪婪地、恋恋不舍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
它趴在西西莉亚修女那被撕裂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用它那张布满了利齿的巨口狠狠地啃食着。
那野兽般的凶残啃食声与那肉体被撕扯的“噗嗤噗嗤”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它那双漆黑空洞的、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睛偶尔会抬起头望向那座城市,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那里所有的人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破洞里懒洋洋地投射了进来。
阿健从地板上醒来,他的身体因为昨晚那场梦境而变得有些酸痛,但内心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宁静。
他回味着梦里的每一个细节,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傻傻的幸福笑容。
然而,当他看到诗织时,脸上的笑容便彻底凝固了。
诗织正跪坐在床垫上,用那双柔嫩的手将一碗热腾腾的稀饭递到他的面前。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强颜欢笑,也没有了那种“母亲般”的不容置喙的强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雌性柔情与顺从的崇拜般的温柔。
她的眼神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双曾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张清秀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狂热与痴迷。
“我的……我的主人,您该吃饭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阿健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她那股因为昨晚的“意外”而被彻底唤醒的雌性情欲,如同实体般正从她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碗埋头喝着。
诗织却没有就此停下。
她跪坐在他的身边,那对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他的手臂。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她的手指在他那柔软的头发里来回穿梭着,如同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您的身体……是如此的尊贵……诗织……诗织会用尽我的一切,来服侍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狂热。
阿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这种赤裸裸的、近乎于“献祭”的爱让他无所适从。
“诗织……你……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
“嗯?”
诗织的眼中露出一丝困惑。她那只抚摸着他头发的手缓缓地向下摸向了他的胸口,然后又缓缓地向下摸向了他的腹部。
她那双柔嫩的手隔着单薄的衣服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仿佛在寻找着那根在夜晚里给予她至高无上快感的“神性”之物。
阿健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充满了“发情”意味的挑逗,猛地站起身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诗织!你……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与愤怒。
然而,诗织那迷离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无辜与不解。
『我……只是在……服侍我的主人啊……』
她的心中充满了委屈。
就在他们两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僵局时,一阵响亮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窗外传了进来!
“呜——呜——呜——!”
警报声伴随着一阵威严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男性广播,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全城注意!全城注意!”
“我是城市的最高管理者,奉行所所长!现发布紧急征召令!”
“据前方战报,城郊防卫军在昨夜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袭击!大量战斗型‘耗材’失踪!城市守备力量,告急!”
“现,奉行所发布紧急征召令,不论耗材类型,不论是否为流浪畜,只要武力值高于A级,即刻向奉行所报道!”
“这是光荣的使命!这是神圣的责任!所有符合条件的‘耗材’,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广播声在警报声中响彻了整个城市。
那一瞬间,诗织那原本因为被阿健拒绝而感到委屈的迷离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她站起身,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属于“优秀A级武力值毕业生”的凛冽杀气笼罩了她的全身。
但她却没有立刻去拿刀。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与矛盾。她转头看了看角落里那柄属于她的打刀,又转头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阿健。
两个“使命”在她的心中剧烈地碰撞了起来。
一个,是来自社会的、权威的、公开的“光荣”。
另一个,是来自她的“主人”的、个人的、私密的“奉献”。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是‘肉畜’。但我的武力值,是A级。他们……他们在叫我……”
“不!你不能去!”
阿健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慌与愤怒。
“你以为那是光荣吗?你以为去了那里,你就能找到你的‘价值’吗?”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充满了悲愤,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如同一个试图阻止心爱之人走向火坑的、无力的绝望丈夫。
“你忘了雅学姐了吗?你忘了那些被当成靶子、被用坏之后就成了垃圾的女孩了吗?这个征召令只会让她们去送死!‘光荣’只是他们骗你们送死的谎言!”
“不!不!那不一样!”
诗织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那不是我的使命!我的使命是作为‘耗材’去为人类而战!去为城市而死!那是无上的光荣!”
“光荣?!”
阿健那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你以为那些人会在乎你的‘光荣’吗?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件坏掉之后就会被丢弃的工具!”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件破烂制服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近距离地直视着她那双因为矛盾而充满了痛苦的眼眸。
“诗织!你已经不是‘耗材’了!你……你是人!你属于我!你不能去!”
“我……我……”
诗织的眼神充满了动摇。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双正死死地抓着她的手。
这个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怪人”,却又用一种最深沉、最原始的方式去守护着她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具并不强壮的身体,以一种最坚定的、最不容置喙的姿态试图阻止她去完成她的“使命”。
她的心中那份挣扎变得更加的剧烈了,她那被刻入灵魂的“使命”与她那刚刚被唤醒的、对“主人”的服从,正在她的内心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无声战争。
最终,那份源自昨夜的、被她那具丰满的身体亲身体验到的、无法言说的“神性”,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她那份虚无缥缈的、来自社会的“光荣”。
她那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地平息了下来,那双充满了痛苦与矛盾的眼眸也缓缓地变得平静,然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充满了狂热的“崇拜”所完全占据。
“好,我答应您,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沙哑,但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服从。
阿健那颗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劫后余生的喜悦而微微颤抖着。他知道他成功了,他救下了这个女孩。
“谢谢……谢谢你……诗织……”
他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诗织的身体也顺从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她那对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的巨大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那双柔嫩的手也缓缓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腰。
“能得到主人的认可,是诗织的荣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阿健感受着她的拥抱,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奶与蜜的甜香,内心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但是……
他又感到了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不安。
他抬起头看向她的脸,她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这和前几天的她大不一样。
他想不明白。
但他最终还是将那份不安深深地埋在了心底,毕竟他救了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窗外的街道上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喧哗声,那是那份紧急征召令在城市里所引起的最为真实的回响。
“唉……听说要A级的武备生,像我们这种D级的‘肉畜’,去了也只是添乱……真希望我也能为城市出份力啊。”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充满了失望与不甘,她的声音很快便被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所淹没。
“哼,你这种货色当然轮不到。不过我听说隔壁那栋楼的‘剑姬’武力值就是A级,她一直想去奉仕所,但因为身体发育太好被强行分成了‘肉畜’,这下她可高兴坏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像她那样的精英,终于能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是啊!这种征召令对她们这些被耽误的‘耗材’来说,才是最大的福音呢!”
这些声音如同一个个锋利的刀片,在阿健那颗刚刚因为喜悦而变得温热的心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冰冷伤口。
他救下了诗织。
但他没有救下这个世界上成千上万个像诗织一样被这个疯狂的世界所奴役的灵魂。
他将诗织抱得更紧了。
他能做的,只有这一个。
而诗织则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来自他身上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让她那颗狂乱的心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心中再没有任何的迷茫与困惑,她那被扭曲的、被唤醒的雌性本能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她存在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意义。
那就是,属于她的“主人”。
……
……
清晨,阿健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久违的、家的气息。
同时也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尴尬气氛。
诗织正跪坐在床垫上,用那双柔嫩的手仔细地为阿健整理着制服。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充满了属于学院的优雅,然而那双看向阿健的眼眸里,却燃烧着狂热痴迷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之火。
在她的身边,那柄属于她的打刀被一块干净的布细心地包裹着,刀柄朝外,以一种随时可以取用的姿态靠在墙边。
“主人……您的制服,已经整理好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诗织……你……你真的不用这样……”
阿健的脸上充满了无所适从的羞赧。
他已经习惯了她那“母亲般”的照顾,却无法习惯她这种“奴仆般”的服侍,这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主人,诗织的荣幸,就是能服侍您。”
诗织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她那双柔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主人……您……您今天要早点回来……”
“我……我会的……”
阿健逃也似地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口。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门时,一个银色的身影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诗织也想和您一起去。”
诗织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那件破烂但已被清洗干净的制服因为她丰腴的身段而显得格外惹眼。
“诗织……你……”
阿健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主人,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最伟大的雄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诗织……诗织想要……保护您……”
她那双柔嫩的手握住了他那只并不强壮的手。
“请,请允许我,以奴仆的身份,跟在您的身边。”
“诗织……你真的要跟我去吗?”
阿健有些不安地问道,他知道在学校里像她这样的“耗材”是会被歧视的。
“嗯,主人去哪里,诗织就去哪里。”
诗织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
阿健那颗单纯的心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她那份坚定的、充满了“爱”的服从。
他们一起走进了“都立第一综合学园”的大门。
这所学校在阿健看来是这个世界里最正常也最安静的地方,这里男性占据着主导地位。
但为了更好地培养“耗材”,学校里也设立了专门的、由各个女子学院转来的、供男学生们观赏和使用的“耗材班”。
诗织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骚动。
“喂,快看!那不是阿健那个‘怪人’吗?”
“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是新的‘玩物’吗?居然还穿着樱华学院的制服,还带着刀?”
“好大的奶子和屁股啊!这种身材一看就是被当成‘肉畜’培养的吧?怎么跑到我们学校来了?”
周围的男学生们投来了各种好奇、鄙夷与充满了淫邪的目光。
“……诗织,你别理他们。”
阿健紧紧地抓住了诗织的手,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安。
而诗织则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充满了光荣感的笑容。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这种目光是一种侮辱,在她那扭曲的认知里,能被雄性这样关注正是她存在的“价值”体现。
“没事的,主人。能被伟大的雄性关注,是诗织的荣幸。”
她反握住阿健的手,那双温热柔嫩的手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阿健所在的班级。
班级里除了十几个男学生之外还有三名女性,她们都是从女子学院转来的、武力值不高的“耗材”。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容,在男学生们的使唤下忙碌地打扫着教室。
其中一个名叫花子的身形娇小,长相清纯可爱,但那对巨大的乳房却将她的制服撑得满满当当。
她看到诗织时,那张讨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与警惕。
另一个名叫太郎的、身材高大、充满了痞气的男学生则用一种充满了威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诗织那对巨大的乳房,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是这所学校里最臭名昭著的霸凌者头目。
而在这群人中还有一个名叫一树的少年,他长相英俊,气质温和,是这所学校里最受女生欢迎的“偶像”。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干净,但不知为何,当他的目光落在诗织那具丰满的、充满了野性的身体上时,阿健却感到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恶寒。
“喂!阿健!你旁边的女人是哪来的?”
太郎大声地朝着他们喊道。
“她……她叫诗织……是我……是我带她来上学的。”
阿健有些结巴地回答着。
“来上学?一个‘耗材’,也配来我们学校上学?”
太郎的脸上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太郎,别这样。”
一树的声音在身后温柔地响起。
“我相信,阿健同学只是想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而已。”
一树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但阿健却从他的眼中读到了一丝如同看待一件新奇珍贵的、却又充满了危险的“玩具”般的猎奇与探究。
就在这时,校园里一阵嘈杂的喧哗声突然从走廊上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今天早上,二年级的‘剑道部’部长失踪了!”
“真的吗?听说他的储物柜里有血迹……”
“肯定是哪个流浪畜偷偷溜进来被他发现,然后被他给处决掉了。”
骚动很快便被严厉的训斥声所平息。
但阿健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午休时间,阿健带着诗织来到了学校的后院。那里是校园里唯一一片可以让“耗材”们稍微放松一下的、相对僻静的角落。
但他们刚走到后院的墙角,一阵淫靡而又压抑的、听上去像是求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不……不要……太郎大人……”
阿健的眉头猛地一皱,他下意识地想要拉着诗织离开。
而诗织则停下了脚步,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主人……那里……”
阿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墙角。
他看到霸凌者头目太郎正将同班耗材花子按在墙角,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那根因青春期荷尔蒙而勃起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花子巨大的乳房间疯狂耸动着。
“哈……哈……快点啊,小贱货!”太郎粗重地喘息着,淫笑着说道,“不是说你们都是专门用来解决我们这种青春期烦恼的吗?!给老子快点榨出来!”
“是……是……对不起……太郎大人……我……我很快就好了……唔……”
花子那娇小的身体被太郎挤在墙角动弹不得,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屈辱,但那双看着太郎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畏惧与讨好,口中也只能发出那种充满了屈服与顺从的呻吟。
“主人……”
诗织的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充满了困惑的、对这种场景的“不解”。
阿健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恶心。
他想要冲上去将太郎推开,但当他看到周围那些背着书包毫不在意地从那里走过的学生时,那股冲动便又被生生地压了下去。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这,就是这所学校的日常。
阿健强忍着恶心,拉着诗织离开了后院。
而诗织那双看向花子的眼睛里则充满了怜悯。
她怜悯的不是花子那被侵犯的身体,而是怜悯花子那只被一个连“最高等级”都算不上的普通雄性所“使用”的、低贱的命运。
就在这时,校园里那片安静的、杂物堆积的图书角,一个穿着与花子同款制服的、名叫优美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手中的书本。
她那双本该被用来拿书的白皙柔嫩的手,此刻却因为过度劳累而变得有些红肿。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窗外。
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看起来充满了痞气的男学生,正在墙角里对一名“耗材”进行着粗暴的、不容置喙的“使用”。
她的眼中没有厌恶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充满了羡慕与向往的狂热光芒。
『真好啊……能被太郎大人……那样地使用……』
她的心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那丰满的身体因为这种畸形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着,那双原本充满了柔弱祈求的眼睛此刻也变得充满了占有欲与疯狂。
她那份被这个世界所囚禁的、只属于“耗材”的扭曲梦想,正在那片肮脏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角落里缓慢地生根发芽。
……
清晨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都立第一综合学园”那宽阔的操场上。
阿健牵着诗织的手走在通往教学楼的林荫小道上,诗织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而又满足的笑容,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与依赖。
然而,当他们走到教学楼前时,眼前的一幕让阿健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教学楼的大门口聚集了一大群男学生。他们没有恐慌也没有惊惧,脸上都带着一种看热闹般的兴奋而又淫邪的笑容。
“哇靠,那个‘优美’,昨天不是还在帮一树搬书吗?怎么今天就成这样了?”
“肯定是被哪个色鬼忍不住把她给搞了呗!不过这下场也太惨了,连脑子都被啃出来了,那还有啥味道?”
“哈哈哈!该不会是哪个没忍住把‘肉畜’给生吃了吧?真是够野蛮的!”
男学生们的对话充满了粗俗与戏谑,不时爆发出阵阵恶意的哄笑。
“……诗织,你别看。”
阿健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想要用身体挡住诗织的视线。
然而,诗织的身体却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了一般,她轻轻地推开了阿健,穿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阿健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
他看到了。
在教学楼的门边,那个本该用来堆放杂物的角落此刻却成了一个血腥而又恐怖的屠宰场。
那是优美的尸体。
她那具原本丰满而美丽的身体此刻已经变得残缺不全。
她的上半身被撕扯得面目全非,左边的乳房只剩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而右边的那个则被利齿啃出了一个巨大的恐怖缺口,露出了里面苍白的、仍在微微颤动的乳腺组织。
她那平坦的小腹被硬生生地剖开,五颜六色的肠子与脏器如同蛇般流淌了一地,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腴浑圆的臀部此刻也被啃食掉了将近一半,大片的血肉被野蛮地撕扯下来,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还在滴着血的盆骨。
在她残缺的臀缝间糊着一大片黏腻半干的精液,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也被灌满,正有一股股浓稠腥臊的精液在阳光下汩汩地向外流淌。
她的头颅被啃食得只剩下了一半,半边的脸颊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那苍白的、凹陷下去的颅骨。
在她那破碎的头骨里,粉红色的、充满了褶皱的脑浆如同豆腐脑般从破洞处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然而,面对这幅人间惨剧,周围的男学生们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慌与愤怒。
他们只是像在围观一场街头杂耍般,带着一种猎奇的兴奋笑容,对着那具尸体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你看她的屁股,居然还残留着精液,啧啧,看来是哪个没品的家伙忍不住在外面把她给玩坏了。”
“你懂什么,说不定就是因为被玩坏了才会被当成垃圾丢在这里呢!哈哈哈!”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无知与麻木,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所看到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机。
“这手法……不太像是人类能干出来的啊。”
一个一直沉默的、戴着眼镜的男学生突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叫龙,是班里的“学霸”,也是最善于用逻辑思考的人。
“优美耗材的伤口,似乎是被某种巨大的、充满了力量的野兽用牙齿撕扯出来的……”
他的话让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而在这群人中还有一个名叫春树的少年,他长相普通,气质阴郁,平时总是独来独往。
此刻他的脸上正挂着一个不为人察觉的、变态的痴迷笑容,那双阴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优美那具残缺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仿佛正在欣赏着一幅美丽的艺术品。
而一直沉默的、充满了痞气的太郎,此刻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淫邪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与恐惧。
阿健那颗冰冷的心此刻正因为这群男人的麻木与无知而变得更加寒冷。
“阿健……这……这可不是一般的伤口啊。”
一个站在阿健身边的、名叫拓海的少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与凝重。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充满了惊慌的女性哭喊声突然从教学楼的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一个娇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从走廊里跑了出来。
她那件与优美同款的制服因为奔跑而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处的纽扣被撕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那对在跑动中剧烈晃动的巨大乳房。
她的下体正有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流淌了下来,在她的身后留下了一道恶心而又淫靡的痕迹。
而最令人作呕的是她的嘴唇。
一根黑色的、卷曲的、带着男性体味的毛发正粘在她的嘴角,随着她的哭泣微微地颤动着。
这个女孩正是优美的同班耗材,名叫莉娜。
“优美……优美!我的优美啊!”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优美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边,顾不上那满地的肠子与脏器,一把抱住了她那具冰冷而又残缺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彻心扉的嚎啕大哭!
“都怪我……都怪我……”
她的哭泣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悲痛。
但随即,她的哭声却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哭得满脸是泪、挂着黑毛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她那只沾满了优美鲜血的颤抖小手猛地指向了人群中的太郎!
但她没有指控,她的手指在离太郎只有几寸的地方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所阻挡了一般停了下来。
“太郎……太郎他……”
莉娜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看向太郎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
“妈的!你这下贱的婊子,跟老子玩了就到处乱说?!”
太郎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指着莉娜,那张充满了痞气的脸上充满了惊慌。
“莉娜,你别胡说。”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正是长相英俊的一树。
“优美耗材的死肯定是一个意外,你不能因为自己被……被使用过,就胡乱指控无辜的人。”
“不……不是……”
莉娜的哭声变得更加混乱、更加悲痛,她那双被眼泪模糊了的眼睛充满了混乱与矛盾。
“优美……她……她跟我说……‘莉娜,你快走……我……我应付不来……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那充满了悲痛与仇恨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入了所有人的心中。
“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你他妈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太郎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委屈,他看着周围投来的、充满了怀疑的目光,第一次感到了无助与恐惧。
而人群中,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那双总是充满了理智的眼睛里此刻也闪过了一丝困惑。
当所有的男学生都带着那种饱含着猎奇、兴奋与事不关己的眼神欣赏完了那幅血腥而又恐怖的画面后,他们便如同潮水般各自散去。
他们仿佛只是看了一场平淡无奇的电影,而那具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很快,两名穿着灰色破旧工作服的女性推着一辆生锈的巨大手推车,从教学楼的另一侧走了出来。
她们是学校的“清道夫耗材”,专门负责处理校园里各种肮脏而又琐碎的工作。
她们的年纪看上去都已不小,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那双曾经丰满的乳房和臀部也早已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干瘪无力。
她们的眼神如同死水般没有一丝波澜。
“动作快点,把这个‘垃圾’处理掉,别让它影响了学生们的心情。”
一个穿着西装的、像是学校教导主任的男人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不耐烦的语气对她们说道。
“是,大人。”
两名清道夫耗材低着头,没有丝毫的抱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悲痛,她们只是如同最麻木的机器般拿起铁制的铲子和刷子,开始清理那满地的血污与脏器。
“切,真他妈不公平。”旁边维持秩序的一名保安对着教导主任低声抱怨道。
教导主任皱了皱眉:“什么不公平?”
保安指了指不远处二年级的教学楼,语气充满了不屑:“昨天剑道部那个部长只是在储物柜里见了点血、人失踪了,就闹得天翻地覆,警察到现在还在里面查呢,搞得我们兄弟几个得通宵守着。今天这里死了一个耗材,倒像是死了一只狗,扫干净就行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对这种双重标准司空见惯的麻木,在他的眼中一个雄性的失踪远比一个雌性耗材的惨死要重要得多。
那两名清道夫耗材在听到这句话时,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们只是默默地用那把铲子将优美那被啃食掉了一半的臀部连带着那满地的肠子和脏器一同铲起,然后毫不留情地丢进了那辆手推车的铁制垃圾桶里。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清道夫们为了让优美的身体能被塞进垃圾桶里,硬生生地将她那条已经折断了的大腿给掰弯了。
最终,那具曾经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丰满美丽身体,便在她们那双粗糙而又麻木的双手下变成了一堆被随意堆砌的、血肉模糊的“垃圾”。
做完这一切,她们便推着那辆生锈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手推车,迈着沉重而又麻木的步伐缓缓地离开了教学楼。
那片血腥而又恐怖的现场被她们清理得一尘不染,仿佛那个名叫优美的女孩从未在这所学校里存在过一样。
……
优美的死就像一颗被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短短几天内便被彻底抚平。
学校的效率高得可怕。
仅仅三天,几名来自仙子学院的、身段更加丰腴浮凸的少女便被补充进了阿健的班级。
她们的脸上带着与花子和莉娜如出一辙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笑容,迅速填补了优美留下的空缺,继续着打扫、整理以及随时准备被“使用”的日常。
剑道部部长的失踪案最终也不了了之,被定性为“个人原因的私自离校”。那扇沾着血迹的储物柜被换上了一把新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学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阿健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暗流正在这所看似正常的学校之下疯狂地涌动。
“主人,请用茶。”
午休时分,诗织将一杯沏好的热茶恭敬地递到了阿健面前。
她现在如同阿健的影子,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寸步不离。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不再关注周围那些充满淫邪的目光,而是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头守护着自己幼崽的美丽雌豹。
阿健接过茶杯,目光却落在了教室的另一角。
霸凌者太郎的身边围着几个跟班,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再是往日的嚣张跋扈,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烦躁与惊慌。
自从那天被莉娜当众“攀诬”之后,他似乎就成了一个惊弓之鸟。
而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一树则被几个新来的仙子学院耗材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他正耐心地向她们讲解着书本上的知识,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阿健,过来一下。”
戴着眼镜的龙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阿健对着诗织点了点头,跟着龙走到了教室的角落。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理性的寒光,“优美的死还有剑道部部长的失踪,时间上太巧合了。而且,我昨天去图书馆查了资料,优美身上的伤口非常符合一种名为‘拟态捕食者’的妖兽的特征。”
“拟态捕食者?”阿健的心猛地一紧。
“没错,一种高阶妖兽,它们能完美地模拟人类的形态,甚至……是雄性的形态。”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它们会混入人类社会,用‘交配’的方式来麻痹雌性,然后在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将其捕食。”
龙的话让阿健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一股莫名的冰冷恐惧从他的心底缓缓地升了起来。
如果那头妖兽……如果那头妖兽就在他们中间呢?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诗织,那双因为崇拜而变得明亮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那场可怕的、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扭曲“交合”。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是,它肯定还在学校里。而且,它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
龙的话还未说完,一阵比优美死时更加凄厉、更加惊恐的尖叫突然从隔壁的二年级教室猛地爆发了出来!
那尖叫声并非来自女性耗材,而是一个充满了惊恐与痛苦的、属于男人的声音!
阿健和龙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冲出了教室。诗织也立刻握住了腰间的刀,紧随其后。
当他们冲到二年级的教室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闻声赶来的学生都彻底陷入了死寂!
教室的讲台上,一具男性的尸体正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
他那身昂贵的、属于优等生的制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裤子则被褪到了脚踝,那两条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结实的大腿正无力地张开着。
最恐怖的是他的上半身。
他那件洁白的衬衫被某种巨力从胸口处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那结实而又充满肌肉的胸膛此刻却被啃食得只剩下了一半。
心脏、肺叶以及食道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几根破碎的白森森的肋骨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刺破了皮肉,从那血肉模糊的创口处狰狞地向外凸起。
“那……那是……二年级的首席,武田学长……”
有人用颤抖的声音认出了死者的身份。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嬉笑,再也没有人品头论足,所有男学生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置信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怪物,不只吃“耗材”。
它,也吃男人。
太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而一直带着温柔笑容的一树,脸上的表情也第一次凝固了,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怒火。
诗织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她看着那具男性尸体上的伤口,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专业的、属于武者的审视。
『这种伤口……与优美身上的不同……更像是……某种巨大的、非人类的野兽,直接用蛮力撕扯出来的……』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完美得不像人类的少年,一树的身上。
察觉到诗织的目光,一树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饶有趣味的笑容。
他没有挪开视线,反而用一种充满玩味与探究的眼神直直地回望了过来。
那眼神仿佛在挑衅,又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引诱,邀请着她去探索一个深藏于那温柔皮囊之下的、更加危险的秘密。
诗织的心脏猛地一紧,她那双本能地充满了警惕的眼眸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深沉的困惑所占据。
她无法理解,这个完美得像雕塑般的少年,为何会对着这具血腥而又恐怖的尸体,露出如此……兴奋的眼神。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打断。
大汗淋漓的校长在几名教导主任的簇拥下匆匆赶来,当他的目光落在讲台上那具残缺不全的男性尸体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他那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双原本威严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
“快!快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任何人都不许拍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嘶哑地吼道,“……马上通知奉行所!通知守备军!这……这可是大事件!”
校长那近乎于崩溃的恐慌与当初处理优美尸体时的麻木不耐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一个雄性的死亡是比任何一场天灾都更具毁灭性的、对秩序与权威的巨大挑战。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校门外传来。
很快,一群身着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警察便冲进了教室。
在他们身后跟着几个体态更加壮硕、肌肤雪白、丰乳肥臀的女性,她们穿着紧身而又暴露的、由特制皮革制成的制服,胸前的巨大乳房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沟,那浑圆肥美的屁股也在走路时一抖一抖地,充满了一种淫靡的肉欲视觉冲击。
她们是警用“耗材”,身份是专门用于辅助雄性警察工作的“人形工具”。
她们的表情如同最顺从的动物,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都退后!”为首的一名警察用一种威严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嗓音吼道。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最终落在了阿健的身上。
“你!你不是那个……被称作‘怪人’的小子吗?”警察的声音充满了警惕,“还有你!那个带着刀的流浪畜!你们两个,过来!”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一股凌冽的杀气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瞬间迸发。
“诗织……别冲动!”阿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安,“他们……他们不是敌人……”
“是的,主人。”诗织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他们不是敌人……但他们……可能会对主人您不利。”
她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眸依旧死死地盯着那群警察,仿佛随时准备为她唯一的“主人”奉上她那颗早已属于他的、狂热而又忠诚的灵魂。
……
那场血腥的惨案很快就被全副武装的警用耗材清理得一尘不染,而所有在场的主要男性学生,包括阿健、太郎、一树和龙,都被那群身着黑色制服的警察如同对待嫌疑犯般粗暴地带走了。
“喂!我可是城西太郎!你们凭什么抓我?!”太郎那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在走廊上大声地叫嚷着。
然而,那群警察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将他和其他人一同塞进了警车里。
“……诗织。”阿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转过头看向那几个正用警棍押送着诗织的警用耗材,“他们……会把她怎么样?”
“放心吧,阿健同学。”一树那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冷峻表情,“‘耗材’,是不会被无故伤害的。这是这个世界,最基本的法则。”
警察局的审讯室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阿健、太郎、一树和龙被分开审问。
然而,那所谓的“审问”不过是走个过场,警察们甚至没有问他们关于武田尸体的任何细节,只是简单地确认了一下他们的身份便将他们放了出来。
对于这个社会而言,一个雄性是不会对另一个雄性进行这种“使用”的,除非……是出于某种极其变态的、非人的、无法理解的嗜好。
他们被放了出来,但诗织却被留下了。
“她……她怎么了?”阿健焦急地对着一个正拿着记录本的警察问道。
“你问的是那个流浪畜吗?”警察用一种充满了不屑的语气反问道,“经过我们的调查,那头流浪畜身份不明。但她的武力值评级……”
警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光芒。
“我们从她的身体里检测到了A级的战斗荷尔蒙,这简直就是……”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对着阿健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警惕的冰冷表情。
就在阿健的心因为那句话而猛地一沉时,诗织在几名警用耗材的簇拥下缓缓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没有被拷问的痕迹,那件破烂的制服也被人换成了干净的、但依旧显得紧身而又暴露的旧校服,她的腰间,她的那柄打刀依旧被紧紧地系在身边。
“诗织!”阿健大步上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主人。”诗织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她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如同信徒般的崇拜,“您不用担心。我,暂时被留下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流浪畜’,而且……我的武力值,是A级。”诗织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豪,“他们……他们说,我是珍贵的‘武力储备’。因为紧急征召令的原因,他们不能让我流落在外。”
一个警官走到了阿健面前,他用一种充满了威严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小鬼,你的这个‘耗材’身份可不一般。校长已经和我们交涉过,你必须负责监督这头流浪畜,确保她能够配合我们的行动。”
阿健的脸上充满了困惑与愤怒,他想反抗,但又无可奈何。
“请放心,大人。我……我一定会乖乖地,留在主人身边。”
诗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与依赖。
那份被强加的“留校察看”在她的心中,却成了她能够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的唯一“通行证”。
……
那场血腥的惨案在校长的全力压制下被草草地掩盖了下去,然而武田的死亡与那份紧急征召令所带来的恐慌,却让这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所有学生,包括“耗材”们,都被召集到了学校的大礼堂。
舞台上,校长那张肥胖的脸上挂着一丝强作镇定的微笑,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制服、神情肃穆的警察。
“各位同学,各位‘耗材’,大家安静。”校长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关于近日来发生的几起不幸事件,我们已经查明了部分真相。”
他的话音刚落,礼堂里便响起一阵骚动。
“经过奉行所的调查,我们可以证实,袭击我们的,是……”警察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他顿了顿,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汇,“是拟态型妖兽。”
礼堂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且,根据我们对现场的分析,这种妖兽……它们似乎只拟态成雄性的形态。”警察的话如同一个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爆,“更可怕的是,我们无法排除,现场的同学里已经混入了这种妖兽的可能性!”
“轰——!”
礼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那……那不就是说,我们中间有怪物吗?!”
“怎么办!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恐慌如同病毒般在人群中飞速蔓延,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彼此之间来回地游荡着,充满了怀疑与警惕。
“喂!你们看那个阿健!”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他天天跟那个流浪畜混在一起,肯定有问题!”
“没错!那种怪人,说不定就是妖兽!”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无数双充满了鄙夷与怀疑的目光瞬间如同利箭般射向了阿健。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用自己那具丰满而又美丽的身体挡在了阿健的面前。
“哼!一群废物!平时嚣张得不行,一出事就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太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他看着那些鄙夷的目光,脸上充满了不屑。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几天前被莉娜的指控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
“喂!你骂谁呢?!你他妈那天不也在场吗?!你那群小弟不也天天欺负耗材吗?说不定你才是!”一个学生指着太郎大声地反驳道。
“我怎么会是?!我可是太郎大人!你们这群废物!”太郎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委屈,他咆哮着想要冲上去,但却被身旁的跟班死死地拉住了。
龙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没有参与争吵,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表情。
『这种妖兽……有可能是雄性,那雌性呢?』他那双理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没有提到雌性拟态……难道它们只以雄性姿态出现吗?』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诗织那具丰满而又美丽的身体上,那份困惑变得更加的浓重。
而在这片混乱的、充满了猜忌与恐慌的氛围中,一树则显得格外的平静。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群如同无头苍蝇般互相指责的人类。
他那双温柔的眼眸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欣赏着一出由他所导演的完美闹剧。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阿健和诗织身上时,那丝温柔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深刻,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与残忍的弧度。
『你们……果然,被卷进来了呢。』
那场全校大会之后,学校里的空气变得如同煮沸的浓汤,沉闷而又浑浊。
没有人再大声说笑,男学生们之间也开始了隐秘的、充满了猜忌的眼神交流。
然而,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却以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野蛮的方式发泄在了那些无辜的“耗材”身上。
太郎便是这股风潮中最狂热的信徒。
他的焦虑如同最烈性的毒药,日复一日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需要通过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驱散那份来自未知怪物的、对自身雄性地位的威胁。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使用”耗材,而且他的行为变得更加的充满了恶意与仪式感。
他不再满足于在隐秘的角落里发泄,而是当着其他男学生的面对她们施为。
每一次当他从那些娇小的、丰腴的耗材身上下来时,他都会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姿态,将自己那股浓稠的、带着腥臊气的精液用手指在她们那雪白浑圆的臀部上涂抹开来,直到每一条臀缝都沾满了那股象征着“雄性标记”的、恶心而又黏腻的液体。
他像是在盖章,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在短短几天内,学校里每一个耗材班的女生都无一例外地被他用这种屈辱的方式给“标记”了一遍。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被侵犯后独有的麻木,以及那股无法拭去的、被精液所沾染的恶心臭味。
就连新来的那几个仙子学院的耗材也无法逃脱,她们那原本圣洁柔软的身体也被太郎那粗暴的“使用”和“标记”给彻底玷污了。
然而,太郎的目光却始终不满足。
他那双因为疲惫和欲望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在一排排被“标记”过的、低着头站着的耗材身上缓缓地扫过。
他知道,还有一件“东西”,他没有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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