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狼天狗大姐的夜袭(2/2)
时间来到深夜,未幻梦半靠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折磨得狼狈不堪。
他的肉棒挺立在胯下,粗壮的柱身微微上翘,青筋盘绕如蟒蛇,脉络分明,带着股刚硬的张力。
龟头红得发亮,顶端的小孔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隐隐透着股腥甜的气息。
“喂喂,老娘心情好配合你一次,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了吧嗯?”
犬走椛蹲在他身前,薄纱般的和服滑落半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饱满的酥胸,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得诱人至极。
她的狼耳微微抖动,蓬松的狼尾巴在身后轻晃,像个调皮的节拍器,透着股从容的邪魅。
她的脸上挂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挑逗和掌控,像是只狡黠的母狼,准备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细腻有光泽的手轻轻握住未幻梦的肉棒,指尖沿着粗大的青筋缓慢滑动,动作轻柔却精准,像是用手丈量着这根硬挺的家伙,感受着它的每一次跳动。
“瞧瞧你,硬得这么有精神,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好好伺候一番。”椛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带着一丝调皮的戏谑,像是故意在撩拨未幻梦的神经。
她的手指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指尖以羽毛般的轻触滑过青筋,感受着那粗硬的脉络在掌心跳动。
她的手掌湿润而火热,像是涂了层蜜浆,摩擦着柱身带起炽热的温度,让肉棒的青筋跳动得更剧烈。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龟头的冠状沟,缓慢旋转,精准地刺激着那圈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另一只手轻抚囊袋,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感受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掌心滚动,沉甸甸的触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未幻梦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他的脸涨得通红,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榻榻米上,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榻榻米,指节发白,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椛那双戏谑的眼睛,像是羞耻感让他无地自容。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样子,之前与河童的情事让他甚至感觉自己无敌了,能够随意掌握女人,但现在在椛的面前,他却觉得自己是个能被随意拿捏的小白菜。
未幻梦的肉棒在她手里抽搐了一下,龟头的小孔渗出一滴前液,像是哀求般闪着光泽。
他咬牙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大姐……你的手……也太厉害了吧……”他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羞耻,像是被快感逼得有些招架不住。
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狼耳轻轻一抖,眼神里闪着得逞的光芒:“哦?这么快就招架不住了?我的手技可是精心磨练过的,你可得好好享受。”她说着,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指尖以精准的力道按压青筋,像是沿着脉络的纹路刻意挑逗,掌心用力挤压囊袋,感受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掌心滚动,沉甸甸的触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她的拇指绕着龟头的小孔打转,轻轻钻进去挑逗,舔得小孔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前液,被她用指尖抹开,涂满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另一只手将肉棒轻轻贴向自己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与炽热的柱身相触,带来一丝凉爽的触感,让未幻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来吧,放轻松,我们来聊聊天如何?”椛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椛放慢节奏,手掌轻轻握住肉棒根部,拇指在龟头的小孔上轻轻点着,像是故意吊着未幻梦的欲望。
她抬头看向未幻梦,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你也有二十几岁了吧,难道还没有妻子?要不然怎么还是童贞?”她的声音轻柔而理智,带着股玩味的挑逗,像是想听未幻梦的回答,同时手指继续缓缓滑动,保持着轻微的刺激。
未幻梦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脸上的红晕更深,汗珠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榻榻米上。
他的双手紧抓榻榻米,肌肉紧绷得像是要炸开,眼中满是羞耻和无助。
他咬牙低声回答:“我,不记得了……哦,我是昨天被射命丸文捡回来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逼得无法完整表达。
他的肉棒在她手里抽搐得更厉害,龟头的小孔渗出一滴前液,像是哀求般闪着光泽。
椛轻笑一声,狼尾巴在身后轻晃,像是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呵呵,这样嘛……不过我得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她说着,将肉棒贴向自己的胸部,柔软的酥胸紧紧夹住柱身,像是用乳沟量身定制般严丝合缝,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手掌继续上下撸动,节奏快得像是在榨汁,掌心与柱身的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淫靡的乐章。
她的指尖以不同的力道交替按压青筋,先是轻柔地划过,再猛地用力挤压,像是故意在测试肉棒的每一寸敏感点。
她的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画圈,速度时快时慢,挑逗得肉棒一阵阵抽搐,青筋跳动得更剧烈。
“那个,我说,你知不知道射命丸文去哪里了?”未幻梦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打算去找她。”
“找她干什么?”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胸前的这根大鸡巴上,漫不经心道,“莫非你是她的什么小情人?喂,她把你捡回来是不是打算让你给她排解性欲的?”
未幻梦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只是想从椛这里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情报或帮助。
他可不打算去找那个射命丸文,他只想离开这里,去一个适合人类住的地方。
在这儿他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很是不自在。
“不……不知道,好姐姐,你就告诉我点什么嘛。”未幻梦尝试着撒了个娇(?)
椛放慢节奏,用她的乳头轻轻摩擦着龟头,充血的乳头硬硬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让未幻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白狼天狗并没有给出什么回答,反倒是继续专注于玩弄未幻梦的性器。
一会儿后她抬头看向未幻梦,眼中闪着调皮的光芒:“你说,文文的屋子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要不要我让你叫得响一点?”她的声音带着股戏谑的挑逗,像是想听未幻梦的回答,同时乳头继续轻轻摩擦着龟头,保持着轻微的刺激。
未幻梦的呼吸几乎停滞,美艳的脸上的红晕更深,倒是有了种怪异的可爱。
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床单上。
他的双手紧抓床单,肌肉紧绷得像是要炸开,眼神闪躲,像是羞耻感让他不敢直视椛。
他咬牙低声回答:“大姐……你……你别这样……我已经……”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逼得无法完整表达。
他的肉棒在她乳头的摩擦下抽搐得更厉害,马眼扩张到外翻。
椛轻笑一声,狼耳轻轻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呵呵,瞧你这副模样,真是可爱得让人想多欺负一会儿。”她说着,手掌再次加快节奏,上下撸动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榨汁。
就在未幻梦的快感即将冲向顶点时,她突然停下动作,手掌松开,只用指尖轻轻点着龟头的小孔,像是故意吊着他的欲望。
“啊……别……别停!”未幻梦的声音带着点急切,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红晕更深,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肉棒在空气中抽搐得更厉害,龟头的小孔渗出一滴前液,像是泪珠般。
他咬牙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点屈服:“求你了……别再逗我了……你的手太舒服了……”
“嘛嘛,最近幻想乡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呢,就是……俗称‘异变’,”椛又突然说起了一些让未幻梦感兴趣的信息,“文的话,她跟那个巫女关系好像还挺好的,没准是去帮她解决异变了呢,况且鸦天狗的工作就是这种每天到处玩拍拍照片然后回来写新闻哦……”
椛再次放慢节奏,轻轻握住肿胀的吓人的龟头,用她的大腿内侧夹住柱身,两条腿摩擦着。
柔软细腻的皮肤与粗硬的肉棒摩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未幻梦的肉棒在她大腿的摩擦下抽搐得更厉害。
她的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画圈,速度时快时慢,挑逗得肉棒一阵阵抽搐,青筋跳动得更剧烈。
她的另一只手将肉棒贴向自己的蜜穴,轻轻用蜜穴的肉瓣摩擦着柱身,湿润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让未幻梦的身体猛地一颤。
见此情景,椛淫笑一声,向后退了一下,双腿松开肉棒,接着握着那个庞然大物,十分粗暴且迅速地撸动着,强烈的快感让未幻梦脑袋不住地向后仰去。
“射吧射吧,射出来吧!”
未幻梦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到极限,柱身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棒,青筋凸得像要爆裂,龟头红得发紫,表面光滑而炽热,顶端的小孔突然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在空中画出来一道淫靡而完美的弧线。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像是喷泉一般浓稠而粘稠,带着炽热的温度和强烈的腥味,像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在空气中炸开。
精液的质地厚重如蜜浆,粘稠得像是凝固的奶油,带着股腥甜的味道,顺着空中划出的那条弧线,完美的掉落在椛张开的双腿之间,盖满了蜜穴与小腹。
扩散的白浊洒在在她的和服上,泛着白浊的光泽。
几滴精液挂在她的胸前,像是淫靡的装饰,映着月光闪着晶莹的光泽。
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她轻笑一声,用指尖抹起一滴精液,送进嘴里,舌头轻轻舔过,像是品尝珍馐般陶醉:“嗯……这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她说着,手掌再次握住肉棒,缓缓撸动,节奏慢得让人抓狂,指尖精准地按压青筋,拇指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挑逗得肉棒一阵阵抽搐。
未幻梦瘫软在床榻上,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汗珠顺着下巴滴落,眼中满是羞耻和无助。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被椛的手技榨得筋疲力尽。
他低声呻吟:“好姐姐,你这……太狠了……”他的声音带着点不甘,却掩不住那股被快感支配的屈服。
椛用手掌一抹身上的精液,然后一脸满足地将它们舔舐干净。
紧接着掏出如同奶盖般遍布在她小穴之上的精液,在未幻梦害羞的眼神注视下,放在嘴巴里慢慢品尝着。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好啦。”椛见身上的精液都大概被清理干净,便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未幻梦,道,“那家伙好像经常去人间之里的一个居酒屋那里哦,你也可以去那里找找她。”
“至于怎么去嘛,我明天一早就给你送地图来,”椛笑道,“可是姐姐亲手画的哦。”
“哇,想不到你这个荡妇还会测绘呢。”未幻梦开口道,有着些挖苦的意味。
椛闻言,脸色一沉,但脸上还是挂着个有些恐怖的笑容。
“少年啊……啊不对,年轻人啊,你觉得,你的盆骨跟床板相比哪个更结实一点呢?”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别榨我orz”
“呵呵,这还差不多,”椛整理好衣服,轻笑一声,便从窗户翻了出去,接着又在一秒后翻了回来,“哦对了,我叫犬走椛哦,你叫什么呢?”
“未幻梦。”未幻梦无力地躺在床上说道。
第二天再睁眼时,桌上已经放了一张地图和一些说明————以及一份做好的早饭。
未幻梦满怀感激地吃下犬走椛给他带的早饭,拿上地图,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射命丸文的家。
他对这并没有很深的情感,他觉得这份让他借住的恩情他以后能用物质或其他的什么来偿还的。
“现在当务之急呢,是去找一个能让我过得别那么担惊受怕的地方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