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我被他紧紧圈在怀里,浑身不自在,可偏偏他又不肯松手。
“放开!” 我咬牙切齿,用力捶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抱这么紧干嘛?难受死了!”
他不仅不松,反而还低头埋在我的肩窝处,深深地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啧,香香软软的……倒是比我想象中抱起来舒服多了。”
“——你有病是吧?!”
我瞬间炸毛,浑身像根紧绷的弦,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谁是香香软软的?!你他妈再说一遍?!”
彭莺这具身体确实娇小柔软,可我骨子里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被他这么一形容,简直就像是在说我是个女人似的,简直羞辱至极!
他不仅不收敛,甚至还故意收紧手臂,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嘴唇擦过我耳廓,嗓音低沉又恶劣——
“难道不是吗?刚刚是谁哭着喊‘主人饶了我’的?”
“你——!!!” 我气得眼前发黑,拳头握紧,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但偏偏这身体没力气,挣扎的幅度在他眼里大概更像蹭来蹭去的撒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改用冷硬的语气威胁道:“安富,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明天就别想修炼的事了。”
这下他终于收敛了一点,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但仍然没完全松开。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好,不闹你了。睡吧。”
我哼了一声,总算不再动弹,可心里仍忍不住骂骂咧咧……这混蛋,仗着自己现在力气大,就这么嚣张?
等明天修炼的事定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渐渐的,房间里的喘息声平静下来,困意终于涌上脑海。我眼皮渐渐变沉,终究抵挡不住极致的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朦胧间,似乎有一只大手轻轻抚过我的发丝,随即又被人小心翼翼地搂得更稳了些……
……啧,这混蛋。
我意识最后的清醒片段里,像是得逞了什么似的仿佛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算了,明天再跟他算账……
终于,黑暗彻底吞没了我的意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我已经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站在床沿,盯着那个还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
“安富!起来!”我一把掀开被子,“该修炼了!”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想把我拽进怀里,结果被我敏捷地躲开了。
“没睡醒就给我清醒清醒!”我端起床头的凉水壶,毫不犹豫地往他脸上泼去。
“嘶——你!!”安富一个激灵坐起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俊脸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扭曲。
我满意地看着他彻底清醒的表情,“很好,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认真修炼。”
……
院落里。
“盘膝,五心朝天。”我站在安富面前,“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心法,放空思绪,感受体内的灵气流动。”
他难得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眉头微蹙,专注地试图按照我的指引进行第一次修炼。
可三个时辰过去了,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却依然感受不到任何灵气波动。
“再来。”我轻声道。
夕阳西沉时,安富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跃跃欲试逐渐变成了挫败与疲惫。
第十次尝试失败后,他睁开猩红的双眼,一拳砸在地上。
“操!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老子的手都能摸到你的穴了,怎么就是摸不到这该死的灵气?!”
我沉默片刻,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知道为什么吗?”我轻声道,“因为你满脑子都想着要成功,反而放不下执念。”
……
月光如水。
“最后一次。”我的声音有些哑,却固执地坚持着。
安富的呼吸很重,他闭着眼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我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忽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等等…”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好像…感觉到了…”
我屏住呼吸。
下一秒一缕极淡的青光从他的指尖泛起。
“我操!我成功了!!”安富猛地跳起来,像个第一次抓到鱼的孩童般手舞足蹈。
那缕青光随着他的动作在指尖跳跃,虽然微弱,却坚定地存在着。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这一天里看着他无数次失败又爬起,我以为…
安富转过身,突然一把抱住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看到了吗?我也能修炼了!”
月光下,我第一次看到他眼中闪烁的还有更炽热的光芒。
夜晚的风带着修炼结束后的清凉,可安富的呼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烫。
他一把拽住准备回屋的我,手指收紧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跑什么?” 他嗓音低哑得要命,“天黑了……该干点别的了吧?”
修炼成功的兴奋还残留在他的眼角眉梢,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分明是渴望。
我后背抵上廊柱,下意识要躲,却被他单手扣住腰直接按在了原地。
“等、等等!” 我抬脚就踹,“今天练了一天,你他妈还有精力想这个?!”
“有啊。” 他恶劣地笑了,指腹摩挲着我后腰那块敏感至极的肌肤,“多亏某人教得好……现在灵气在经脉里转,浑身都是劲。”
这混账!!!
我简直想咬死他——教他修炼是为了正事,结果这王八蛋居然把灵力用在这种地方?!
“放手!再闹我真打你了!”
“你打。” 他浑不在意地凑近,鼻尖蹭过我耳垂,“打完了……我继续。”
热烘烘的吐息喷在颈侧,我浑身一抖,突然意识到不妙——白天的修炼让这具身体对灵力流动敏感了好几倍,而此刻安富周身萦绕的微弱灵气,正随着他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皮肤……
“唔……!” 腿突然发软,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才没滑下去。
妈的……这什么离谱的身体反应?!
安富显然发现了我的异常,眸色猛地一暗。
“看来……”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嗓音里带着野兽般的餍足,“今晚得试试双修了霍。”
“——谁要跟你双修啊!!”
我尖叫着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推搡着他的胸膛,双腿在空中乱蹬,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命想要逃脱。
可这具彭莺的身体本就娇弱,再加上白天修炼的疲惫,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手臂死死环住我,将我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任凭我怎么捶打、怎么咒骂,他只是低低地笑着,大步朝着房间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才不要跟你双修!那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我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彭莺记忆里的片段——双修,那是一种修道者之间通过阴阳交合来互补灵气的秘法,听起来高大上,但本质上不就是操我吗?!
安富充耳不闻,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推开房门后,直接把我扔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床褥还带着昨夜的余温,我弹了两下,刚想爬起来逃走,他却已经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般压了下来,将我彻底钉死在床上。
“别动。”他低哑着声音命令道,一只大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我的衣襟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胸前那团雪白柔软的丰盈。
“啊——你他妈的!”我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手掌五指张开将整个乳房都抓住了!
温热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指腹轻轻一捏,顿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直窜四肢百骸。
操……这……这感觉……
我咬紧牙关,死死瞪着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混蛋,可乳头在摩擦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还挣扎?”安富低笑一声,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没有急着深入,故意放缓动作,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了。
时而用力挤压,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而轻柔地画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乳晕,挑逗着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尖。
“哈啊……别……别揉了……”我喘息着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可那点抵抗在欲火焚身的快感中越来越弱,胸前的乳房被他玩弄得发烫,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拉扯,让我愈发欲火焚身。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就……
我是想反抗,一脚踹飞他的。
可身体却像被下了蛊一样敏感得不可思议,才揉了几下,乳头就疼得发胀却又爽得让我腿心发软,一股湿热的感觉从下身悄然蔓延开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不是为了逃脱,居然是开始迎合起来了……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安富邪笑着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息喷洒,“奶子这么软,乳头这么硬……莹儿,你在发情了吧?”
“闭……闭嘴!”我羞恼地喘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可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一捻,狠狠拉扯了一下那颗敏感的乳尖。
“啊啊——!”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腿间那片泥泞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身体像融化的糖般软乎乎的,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只剩下一丝残存的羞耻在脑海中叫嚣。
妈的……就……就这么软了……这身体……太敏感了……
他低笑着看着我瘫软在床上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盛,手没有停下对胸前的蹂躏,继续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
“莹儿……看你这副样子,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安富的手终于从乳房上移开,却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向下探去,粗糙的指尖撩开我的衣裙精准滑进了腿间的秘处。
“啊——别……别碰那里!”我尖叫着想要夹紧双腿,可身体的力气早已被他玩弄得涣散,那双修长的腿只是象征性地合拢了一下就被他轻易分开了,他中指毫不客气地挤进了穴口,温热的指腹直接按住了内壁最敏感的那点,轻轻一勾。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我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像被电击般痉挛起来。
“哈啊……安富……你……你这个混蛋……呜……”
我咬着嘴唇想要骂他,太会了,手指弯曲着顶住穴壁上的凸起快速地扣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出股股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了床单一大片。
操……好……好深……为什么这么舒服……
我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身体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排抠挖,速度越来越快,指关节弯曲着碾压内壁,精准地找到那点让我魂飞魄散的敏感处狠狠一按!
“啊啊啊——!要……要坏了……穴……穴里好痒……咕啾……别扣了……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腿间的水声越来越淫荡,每一下扣弄都像是火热的电流,直冲脑门,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莹儿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呢……想不想换根更大的?”
“呜……你……你闭嘴……哈啊……”
那两根手指在穴里肆虐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每一次抠挖都直击那让我魂飞魄散的敏感点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指节,我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穴里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空虚得让我几乎要疯掉,手指虽然粗糙有力,却终究填不满那深处的空洞,每一次进出都只是在撩拨折磨,让我欲火焚身却得不到解脱。
“安富……你……你这个王八蛋……”
我哭喊着扭动身体,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他手指的速度忽然加快,拇指还按住了穴口上方的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咕啾……别……别扣了……呜呜……”
一股灭顶的浪潮从下身炸开,我尖叫着弓起身子,穴里猛地一紧,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身体剧烈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白,可空虚感非但没消反而更强烈了,穴里还痒着,还渴望着粗硬的东西来填充!
够了……真的够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想要……
理智终于崩塌,我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娇媚的恼怒:“安富……你……你上啊……快点……操我……求你了……大鸡巴……快插进来……穴里好空……呜……”
他愣了一下,低笑一声:“刚才谁还说不要的?现在求我了?”
我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却又忍不住扭腰,穴口本能地磨蹭着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更淫荡的咕啾声。
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股扭曲的火焰,我娇声咒骂道:“你这个混蛋……难道对我负责……就是让我予取予求吗?!天天想着操我……呜……快点……别折磨我了……插进来啊……莹儿的骚穴……要你的鸡巴……啊啊……”
“负责?对,就是操你一辈子,让你天天求着我操!”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淋淋的指节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咕啾一声响亮得让我羞耻欲死。
没给我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高大的身躯压下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直接对准了穴口。
龟头烫得像烙铁,顶住那片泥泞的穴肉,只稍稍一磨就让我腿心一颤忍不住扭腰去迎。
“操……莹儿的骚穴……要……要鸡巴……”我无耻地呻吟着,理智早已被欲望吞没,只剩本能在驱使。
安富狞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巨物长驱直入,毫无怜惜地捅进了最深处!
粗大的龟头碾压着穴壁的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撕裂般的痛楚,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吮吸。
“啊啊啊——!太……太大了……鸡巴……插进来了……好深……呜……”我尖叫着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穴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脑子嗡嗡作响,那根热铁般的鸡巴直顶到子宫口,撞得我小腹发麻。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入,鸡巴像一根铁杵般捣进穴底,撞击着最敏感的软肉。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无比淫靡。
“哈啊……操死你这只小骚货……穴夹得这么紧……天天想着操你……对,就是对你予取予求!”安富喘着粗气骂道,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顶撞都像是野兽的掠夺,鸡巴在穴里搅动碾压,龟棱刮过内壁的凸起带起一股股蜜液喷溅而出。
我被操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颠簸着,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每一下进出都让我尖叫出声。
“啊啊……鸡巴……好猛……操烂了……莹儿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呜呜……爽……爽死了……”我的声音越来越破碎,眼睛开始迷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眼睛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意识的淫叫,痴态毕露。
我已经分辨不清痛楚还是快感,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结实的后背,双脚勾住他的腰,死死缠紧,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可能。
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子宫口要被顶开。
“鸡巴……大鸡巴……操深点……莹儿的骚逼要被主人操怀孕了……啊啊……射进来……射满莹儿的子宫……呜呜……做主人的肉便器……哈啊……”
“莹儿……操……要射了……”安富低吼着,猛地压下身子,最后几下顶撞如雷霆般凶猛,鸡巴深深埋进穴底,龟头直抵子宫。
“啊啊啊啊——!射……射进来……内射莹儿的骚穴……呜呜……去了……去了啊——!”
我尖叫着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横流,无意识地浪叫着,穴肉绞紧他的鸡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就在这时,安富猛地一挺,鸡巴在穴里膨胀到极致,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内射进来!
精液直冲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顺着穴口溢出,混着我的淫水流了一床。
我浑身痉挛着,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身体像是被重型马车碾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
腿间更是黏腻不堪,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稍稍一动,便有温热的白浊从深处缓缓流出。
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和下贱的淫语猛地灌入脑海。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安富!”
我咬牙切齿地翻身坐起,一把抓过枕头就朝旁边那个睡得正沉的罪魁祸首砸了过去。
他被砸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这个混蛋!”我裹紧被子,羞愤交加地指着他骂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我全身都快散架了!”
安富揉了揉眼睛,看着我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办法,你叫得太骚了。”
我被他那句“你叫得太骚了”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本想再抓起什么东西砸过去,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
最终,我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猛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我懒得理你了!”我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容置喙的决绝,“从现在开始,你别跟我说话!”
说完,我就真的不再出声了,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见我真生气了,也会识趣地闭嘴。可没想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一沉,他竟然凑了过来。
“喂……”他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我没理他,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别生气了,”他放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拍了拍隆起的被子,“我错了,行不行?我就是……就是没忍住,口不择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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