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一声尖叫,这一下刺激得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双腿都软了。
小腹里一股热流乱窜。
“真是个骚身体……”我控制着她的嘴,对着镜子低语,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的柔软,双手同时动作,“说,你想要……”
“求……求你……让我爽……”这句话是身体本能叫我说的…
虽然用彭莹这种声音说出这种话真的很怪,但是撕裂感和背德感真的叫我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就感觉好像是一个淫荡发痴的女子在意淫能有个人把自己按在身下调教一样!真是太淫荡太贱了!
话音刚落,我便狠狠掐住了那颗乳尖。
“啊啊啊——!”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巨浪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席卷全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一软瘫倒下去,下面也随即涌出一股暖流。
瘫软在桌前,大口喘着气,身体里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腿间一片湿热黏腻的感觉异常清晰,亵裤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感觉有点不舒服。
这是……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
有些好奇,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扶着桌子,勉强支撑着还在发软的身体,慢慢将手伸了下去,探入腿心,指尖立刻触到了一片滑腻,小穴周围的水黏黏的,比口水都稠厚不少,沾到了水我就收回了手,一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微微拉着丝的透明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一股很淡的腥气,是属于身体本身的气息,但是也说不好是啥味道…
犹豫了片刻,我最终还是没抵住那股邪火旺盛的好奇心,将沾着那液体的指尖,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舌尖轻轻一触。
嗯……
一股淡淡的咸味在味蕾上散开,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铁锈般的腥甜。
味道很奇特,但出乎意料的不难吃,甚至还有点上头…
我把整根手指都含了进去,仔细地吮吸干净。
我扶着桌子,分开双腿,手指再次探了下去。
指尖拨开湿滑的软肉,抵住中间的缝隙,缓缓顶了进去。里面温热紧致,内壁的软肉褶皱包裹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引得身体一阵颤栗。
在洞口上方,我摸到一个藏在肉褶里的小小凸起,是硬硬的手感诶。
我试着用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
我试着用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
“哈啊!”
“哈啊……对……就是这里……”我控制着这具身体的嘴,用淫荡又急促的声调呻吟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啊……要被干死了……”
每说一句下流的话,腿心深处的快感就更大了。
“操……操死我……用你的手指……狠狠地操我这个骚屄……”
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肉粒上疯狂蹂躏。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操得去了……给我……都给我……”
淫语中,无法抗拒的痉挛从下腹部传来,身体猛烈地抽搐着,随即积蓄已久的快感彻底决堤了,蜜汁好像泉水一样猛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弄得一片泥泞,瘫倒在地,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真是奇怪。
按理说,彭莺这副身体已经踏入修途,应当是灵气充盈尘念渐消的了阿…
可偏偏只要一说这些下贱至极的淫言浪语,身体的反应就会变得格外剧烈,快感也来得更加迅猛,感觉这身体深处里面天生就藏着一个只会求爱想要繁衍的母猪一样…
我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腿间还是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方才的疯狂,镜子里的那张脸此刻媚眼如丝,潮红未褪,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情事…
但这可不行,这副样子怎么去见我的好兄弟安富呢?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敛起那股子淫靡的媚态,放松脸上的肌肉,让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澈,再微微垂下眼帘,等到再次抬起时,眼中已是一片水汽朦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点对未来的憧憬与羞涩一般。
嘿嘿…
嘴角轻轻向下一撇,再配上微微颤抖的嘴唇,一副我见犹怜、纯洁无瑕的柔弱姿态便摆了出来。
成了。
我满意地看着镜中这个完美的受害者,然后用彭莺那清脆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娇滴滴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开口了:“等一下……彭莹的处女小穴的第一次……就要交给安富了哦……❤️”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灌进来了一样,无数陌生的画面和情感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神魂——有在月下收到第一支珠钗的窃喜,有被牵住手时的心跳加速,还有在决定踏上修途时的决绝……这些全都是属于彭莺的记忆。
虽说没有全都获得。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往日附身,我只是一个纯粹的操控者而已,从未能读取过宿主的记忆。
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奇怪归奇怪,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我迅速将这份意外的收获压在心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自信的笑容。
有了这些记忆,我的表演只会更加天衣无缝了~
我重新望向镜子,镜中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眼神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此刻已然带上了真实记忆所赋予独属于彭莺的少女情愫。
那份委屈,那份思念,仿佛都是真的一样了!
我将身体轻轻靠在桌沿,摆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柔弱姿态,双臂环在胸前,微微耸起肩膀,将那惊人的饱满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然后,我撒娇又带着浓浓情欲地仿佛安富就在眼前一般娇媚地开口道:
“安富哥哥……人家……人家真的好想你啊……”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一丝刻意拉长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颤音,真是又骚又可爱!
“你一走,莹儿的心就空了……你都不知道,莹儿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有多怕……这里,” 我控制着彭莺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暗示,“……下面也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呢……❤️”
我从地上爬起来,草草收拾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将那件滑腻的绿色云裳重新穿回身上。
接着,我走到镜子前,把散乱的白发简单束好,最后,再把那副精心演练过我见犹怜的表情挂在脸上。
一切准备妥当。
拉开房门,有了彭莹的记忆,这偌大的彭家宅院对我来说就不算啥迷宫了,我轻车熟路地穿过寂静的回廊,径直朝着府邸大门走去。
路上遇见了几个巡夜的家丁和端着水盆的丫鬟,他们见到我,都恭敬地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口称“小姐”。
我只是微微点头,一言不发,脸上依旧是那模样,他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同情,看来安富白天被拒的事情已经在下人之间传开了,正好,省了我不少解释的功夫,也为我深夜出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门口,守门的护卫见我深夜还要出门,本想开口询问,但一看我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为我拉开了沉重的门闩。
在他们同情的注视下,我提着裙摆,瘦弱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安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同为镇上的大户,也就隔着两条街的距离而已。
我小跑着过去,心中那股子邪火和期待感随着离目标越来越近也烧得越来越旺了。
安富啊安富,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那个对你冷若冰霜的未婚妻,现在正主动要去敲响你的房门了哦~❤️
安府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威严。
我提着一颗因兴奋而狂跳的心走上石阶,伸出白皙柔嫩的手在厚重的门环上轻轻叩击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很快,门内传来脚步声,一扇小门被拉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丁探出头来,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我时,脸上的困倦瞬间被惊愕取代。
“彭……彭小姐?您这么晚了……”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立刻将那副精心准备好泫然欲泣的表情摆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我……我找安富哥哥……求你了,让我见见他,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说。”
那家丁看着我这副模样,显然是懵了,他犹豫了片刻,终究不敢怠慢,连忙道:“您稍等,我……我这就去通报少爷。”
我站在门外,夜风微凉,吹得我身上的薄衫紧贴着肌肤,但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没过多久,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内传来,安富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眶泛红,身上还带着一丝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闷酒。
当他看到我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转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冷漠的神情。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白天的话,你还没说够吗?”
来了。
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悔不当初的少女形象演得淋漓尽致!真是不错!
“安富哥哥……对不起……”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白天……白天是我不好,我说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我、我一想到要离开你去修道,我心里就乱了,我害怕……所以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的反应。
他脸上的冰霜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但依旧紧紧抿着嘴唇。
我见状,立刻加了把火,向前迈了半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们……我们能进去说吗?外面好冷……而且,有些话,我只想……只想对你一个人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伪装。
但最终他还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
我心中一喜,连忙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从他身旁快步走了进去。
他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带路,我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尴尬。
穿过几道回廊,我们终于来到了他的卧房门前。
他推开门,率先进了屋,然后转过身,看着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说吧,你想说什么。”
我走进房间,在他转身关门的瞬间,我却先他一步,反手将房门“啪嗒”一声插上了门闩。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安富猛地一愣。
“你干什么?”他警惕地问道。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就暴露了本性,是用他从未见过的赤裸裸带着火焰的眼神看着他!
我看着他,用彭莺那清甜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安富哥哥……❤️”
“……莹儿白天说错了话,现在……是来用身子,给你赔罪的~❤️”
话音未落,我已经抬起手,当着他的面,轻轻一拉,解开了腰间那根系着云裳的丝绦。
轻薄的云裳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积在了脚边,露出了里面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贴身亵衣,被紧紧包裹的惊人曲线白皙刺眼。
哼哼……
本以为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副情景,都该是血脉贲张化身为狼了……
安富的反应让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猛地后退了两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移开,根本不敢往我身上看。
“彭莺!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又惊又怒,“快把衣服穿上!你把我安富当成什么人了?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吗?”
我当场就愣住了。
羞辱你?
我操,这傻逼在说什么屁话?
老子好心好意帮你出气,把这娘们的身子都给你弄来了,衣服都脱了送到你面前,你他妈的居然给我讲起圣人道理来了?
“白天那样决绝地伤害我,晚上又跑到我房里宽衣解带,”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还是觉得我安富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玩物?
大哥,是我快要成你的玩物了啊!
白天被甩了,晚上人家自己洗干净送上门来给你操,这种天大的好事你还要往外推?
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心里骂归骂,戏还是得演下去。
我硬着头皮,顶着他义正言辞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去,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亵衣,每走一步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都要随之晃动一下,感觉很是奇怪。
“安富哥哥……”我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委屈,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在羞辱你……”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后退之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仰起头,故作无助地望着他,“我说错话伤了你的心,除了……除了一颗真心和这副还没被别人碰过的身子,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安富哥哥,莹儿错了,你……你就原谅莹儿这一次,好不好?”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泪珠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
安富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有些愤懑的情绪马上就变成了震惊和怜惜,你看看,老安这人就是人太好了,人太好了反而找不到女朋友。
他显然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示弱给整不会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副蠢样,哼哼~。
虽然说脸上还是无辜得很,但是抓着他衣袖的手已经悄叽叽松开了袖子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下去了呢。
安富的注意力全在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根本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动作。
我的指尖划过他的腰侧,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猛地一颤,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我的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
他刚想开口呵斥,可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目标——他系在腰间的皮带扣。
“安富哥哥,”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嘴里继续说着能让他心软的话语,“莹儿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莹儿的气了……”
嘴上说着最软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手灵巧挑开金属搭扣,“咔哒”声之后安富浑身一震,呼吸都停滞了,我嘴角一勾,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在解开皮带的瞬间,手指便勾住了他的裤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
没有任何阻碍,他外裤连同亵裤一同被我扯到了膝弯,那根早已因为主人的愤怒与激动而硬挺起来的肉棒就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然后我就瞬间变脸,变得比川剧变脸都快,眼里的泪水消失得无影无踪,缓缓在他面前蹲下身,仰起头,视线在他那根东西和他涨红的脸上来回扫视,然后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娇艳的红唇,又指了指自己那被亵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
我看着他已经完全呆滞的眼睛笑嘻嘻地开口:“安富哥哥,选一个嘛……你是要莹儿用这张小嘴巴伺候你,还是要用胸口上这对大奶子夹着给你爽呀?”
他那东西在我胸前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怎么样?安富哥哥……”我一边用胸前的软肉继续上下套弄着他那根硬物,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莹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软,还要舒服阿~❤”
他紧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快感。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这根大东西倒是硬得很嘛……”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脸凑得更近了,他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灼人热气糊了我一脸,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慢慢伸出了舌头,舌尖精准地卷上了那根东西最顶端的马眼轻轻打了个圈。
“嘶——!”
我吃吃地笑了起来,舌头开始变本加厉,在肉棒上从上到下留下了一条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啧啧,看来光用奶子还不够满足你呢……真是个贪心的小哥哥。”
“不说话?看来哥哥是默认了……”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任我宰割的模样,松开了用胸脯的夹击,稍稍后退了半步,然后张开嘴,一口将棍口含了进去。
“呜——!”
这一次,他连完整的嘶吼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闷哼。
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我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疯狂地跳动着,像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
“要来了吗?咕哈……安富哥哥……❤”我口腔内的软肉主动吮吸舌头更是灵巧地在鸡巴的顶端开口处反复打着转。
他再也忍不住了,腥味浓重温度滚烫的白液便从硬物前端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
温热粘稠的白浊糊了我一脸,从额头到下巴,甚至有几缕溅到了我雪白的发丝上。
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这么仰着脸,承受了这全部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