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不穿!你做梦!”她的声音从水手服下面闷闷地传来。
“不穿是吧?”我将水手服拿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我松开了那只举着制服的手,任由它们散落在她的身体周围。
然后,我的双手极其准确地探向了她那件黑色高领紧身羊毛衫的下摆。
我抓住布料,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向上一扯!
那件弹性极佳的羊毛衫瞬间就被我从她身上剥了下来!连同里面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一起被我粗暴地扯过她的头顶,然后丢到了床下。
一具完美的、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紧身运动长裤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裸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的、硕大无朋的巨大奶子,在我眼前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
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和愤怒而挺立起来的深色乳头,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顶端还沾着我留下的晶亮口水。
“混蛋!”她似乎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自己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风光,但她的手腕立刻就被我那只空出来的手给抓住了。
我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都死死地按在了她头顶的枕头上。
“现在,”我俯下身,脸凑近她,那对硕大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雨水湿气和麝香的、浓郁又醉人的气息,“还穿不穿?”
她停止了挣扎,看着近在咫尺的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亮光。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危险。
“你让我穿,我就穿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挑衅,“除非…你求我啊,我的…贱狗先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性的动作,缓缓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那双被我用膝盖分开的修长大腿,非但没有再试图并拢,反而像是蛇一样,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缠绕,最后,那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脚踝,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后腰。
她挺了挺腰,用那片隔着一层布料的神秘地带,在我那根隔着睡衣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上,重重地、恶意地研磨了一下。
“不然呢?”我被她这一下磨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松开了禁锢着她手腕的手,转而伸向她那条深蓝色运动长裤的腰头。
我捏住了那块弹性的布料,作势就要往下扒。
“想都别想!”她反应极快,缠在我腰上的腿立刻松开,转而屈起膝盖,狠狠地撞向我的胸口。
我吃痛,身体向后一仰,她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我身下滑了出去。
我们俩的位置瞬间对调。
现在,是她骑在了我的小腹上,那具只穿着一条紧身运动裤的、曲线玲珑的火热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对硕大饱满的、毫无遮挡的雪白奶子就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粒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她将散落在床上的那套制服,一件一件地捡了起来,拿在手里。
然后,她低头,看着我那根在睡裤里高高支起的、丑陋的帐篷,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
我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得得得,我投降了。”
我举起双手,“你说吧,怎么才愿意穿。”
“哦?”骑在我身上的袁欣怡,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逮住了老鼠的猫。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将散落在床上的那双纯白色过膝袜捡了起来,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在我眼前晃了晃。
“很简单,”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嘶哑又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先跪下,把我这双鞋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她那条还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腿,从我身上挪开,膝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在我紧绷的小腹肌肉上向下滑动,最后,那只穿着限量版白色运动鞋的脚,极其精准地、带着一种侮辱性的力道,直接踩在了我那根在睡裤里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她甚至还用脚尖,恶意地碾了两下。
“操!”
这婊子……真他妈会玩…
她看着我那副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僵硬,却又被踩着鸡巴不敢反抗的屈辱模样,似乎非常满意。
“怎么,不愿意?”她俯下身,那对没穿任何东西的、硕大又柔软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的动作,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将那张滚烫的、红扑扑的小脸蛋凑到我的耳边,“那你信不信,我这一脚下去,让你这根狗鸡巴,以后都硬不起来?”
“……我舔。”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就对了嘛,”她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听起来甜美又残忍。
她终于将那只踩在我命根子上的脚拿开了。
她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在我面前转了个身。
她那具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紧身运动长裤的、线条优美的裸体背对着我,那对挺翘浑圆的、两瓣巨大的臀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左右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性感的阴影。
她走到床边,重新穿上了那双被我丢在地上的、她的宝贝白色运动鞋。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她翘起一只脚,将那只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尖,伸到了我面前。
“开始吧,”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冰冷又不容置喙,“我的贱狗先生。”
“操你妈…”
我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认命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只带着微凉雨气的、价格不菲的白色运动鞋的鞋面上,极其屈辱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把那只鞋子的鞋面都舔掉一层皮的时候,她才终于开了口。
“行了。”
我如蒙大赦,抬起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和鞋面灰尘的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满足。
她收回脚,将那套皱巴巴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丢在了我脸上。
“去,”她用下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给我把这个烫平了,然后给本小姐穿上。”
我捡起那套制服,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
我把衣服挂在毛巾架上,打开花洒的热水,用蒸气将上面的褶皱勉强弄平整。
等我拿着那套还带着温热湿气的制服走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那条紧身的运动长裤,连同底下的内裤,一并丢在了地上。
一具完美的、玲珑有致的雪白裸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甚至还转了个圈,像是在向我展示。
“还愣着干嘛?”她伸开双臂,“给我穿。”
我沉默地,像一个尽忠职守的仆人,先拿起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她很配合地抬起那条修长的大长腿,我将裙子从她脚下套了上去,一直拉到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接着,是那件水手服,我帮她套上,整理好领口那三道白色的领巾。
最后,是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我单膝跪地,握住她那只冰凉小巧的、形状完美的脚踝,将那层柔软洁白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从她圆润可爱的脚趾,一路向上,包裹住她曲线优美的小腿、紧致圆润的膝盖,最后停留在了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中部。
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将她的大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
“不错。”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新装扮,似乎很满意。
然后,她躺在我的床头,“过来,看你这么可怜,姐姐就用脚帮帮你吧。”
袁欣怡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床边。
她没有看我,而是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双被丢弃的、她的宝贝白色运动鞋。
她将鞋子随意地丢在床脚,然后转身,光着脚踩在了那张被我弄得有些凌乱的床单上,留下几个小小的脚印。
她踩着柔软的床垫,一步步地,极其缓慢地朝躺在床头,已经被她折磨得半死的我走来。
每一步,那条包裹在百褶短裙下的浑圆屁股,和裙摆下那两条穿着纯白色过膝袜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都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那双白色的袜子,将她的大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袜口处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
“真听话,”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逮住了老鼠的猫。
她的声音嘶哑又充满了蛊惑的味道,“看来你这只狗,是真的饿了。”
我没说话。她伸出那只还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脚尖极其轻佻地、点在了我那根在睡裤里半软不硬的肉棒上。
“过来,”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冰冷又不容置喙,“跪下,给我舔脚。”
“操… 这他妈还舔上瘾了…”我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认命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只穿着洁白长袜的、带着微凉雨气的脚底,极其屈辱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
袜子是棉质的,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着她脚底的皮肤,勾勒出每一个细微的足部曲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把她脚底那块布料都舔薄了的时候,她才终于开了口。
“行了。”我如蒙大赦,抬起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脸。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满足。
“躺好。”她命令道。我不敢违抗,乖乖地向后躺平。她拉过旁边一个柔软的枕头,塞到了我的腰下,将我的下半身垫得更高。然后,她把床上的被子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遮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和光线。
“别动,也别出声,”她的声音从布料上方传来,有些闷,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要是让我不满意了,你知道后果。”我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她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温热柔软的、穿着棉袜的脚,踩在了我紧绷的小腹上。
接着,那双脚像两只灵巧的手,顺着我的皮肤向下滑动,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连番的羞辱和刺激而再次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双脚开始动了。
柔软的棉质袜子紧紧地包裹着坚硬滚烫的皮肤,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上下滑动、包裹、夹紧、研磨。
脚趾灵活地蜷缩,像手指一样揉捏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柔软的足弓则反复地、重重地挤压着我整根坚硬的东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袜子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我们俩逐渐失控的喘息声。
“舒服吗?”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促狭的笑意,“我的贱狗先生?”
我的呼吸急促,自从上个月她发现了我喜欢足交之后她就掌握了拿捏我的办法,足交水平越来越好,我根本抵抗不了她脚掌磨蹭我龟头的快感。
我只能发出粗重的呻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袁欣怡看上去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继续用脚折磨着我。
盖在我脸上被子将所有的光线和视线都隔绝在外,只剩下纯粹的黑暗和触觉的无限放大。
包裹在我那根硬得快要断掉的鸡巴上的那双脚,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层被我的口水浸得湿透了的、纯白色的棉质长袜,现在滑腻得像涂满了润滑油,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黏腻又淫靡的“窸窣”声。
“嗯……哈啊……”我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一只脚,用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足弓,完完全全地将我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包裹了起来,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
袜子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传递着她足底惊人的热度和细腻的触感。
而另一只脚,则变得更加灵活和恶毒,冰凉的、被袜子包裹着的脚趾,像五根不听话的手指,不停地蜷缩、张开,反复夹紧、揉捏着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紫红色龟头。
每一次夹捏,都精准地刺激着尿道口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就这点本事?”她的声音从黑暗的上方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我的贱狗先生,能多撑一会儿呢。”
她的话语像一把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仅存的自尊上。
我猛地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不再发出任何示弱的呻吟,而是调动起全身的肌肉,腰腹猛地收紧,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上一个挺送!
我那根被她双脚玩弄得湿滑不堪的巨大肉棒,像一根失控的攻城锤,重重地向上撞去,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她那只正在作恶的脚的柔软足心!
“嗯!”黑暗中,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双正在我身上为非作歹的脚,动作也因此而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和混乱。
操… 有门儿!
但我这点小小的反抗,只换来了她更加残忍的回应。
那双正在我鸡巴上滑动的脚瞬间就撤离了,让我那根肿胀的东西一下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紧接着,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带着柔软触感和屈辱意味的压力,就从我脸上传来!
那只被我刚刚顶撞过的、还沾满着我体液的、穿着湿透了的白色棉袜的柔软脚掌,带着一股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柔软的脚心、脚跟和脚趾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无比地压在了我的鼻梁和嘴唇上!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那只脚上传来的、一股混杂着少女脚汗、皮革气味和我自己精液腥气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复杂味道。
“不乖,”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我能感觉到,她正用另一只脚,重新夹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反抗而更加硬挺的丑陋肉棒,恢复了刚才那种折磨人的撸动,“看来是没把你弄爽。”
那只穿着湿透了的白色棉袜的脚掌,带着一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我自己体液的古怪味道,毫不留情地在我脸上碾磨着。
温热柔软的袜底布料反复摩擦着我的嘴唇和鼻尖,彻底堵住了我呼吸的通路。
肺部的空气被迅速耗尽,一种濒临溺水的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缺氧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闪烁着一片片黑色的斑点。
但与窒息感一同到来的,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
那双夹着我鸡巴的脚,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和刁钻。
被口水浸得湿滑不堪的袜面,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硬得快要断掉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将我点燃的速度疯狂上下滑动。
“骚狗!”袁欣怡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透过层层布料显得有些失真,“这么喜欢我的脚,姐姐就用脚弄死你!”
操…要死了…真的要被这小妖精弄死了……
就在我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前一秒,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突然极其细微地向上抬了一点,让一丝微弱的、带着灰尘味道的空气,从布料的缝隙里涌了进来。
我贪婪地、发出一声巨大的抽气声,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但这份仁慈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那只脚再次重重地压了下来,将我重新推回了窒息的深渊。
这一放一收之间,我那根被她另一只脚疯狂玩弄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肿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啧啧,真能忍啊,”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等着主人喂食的、快要断气的狗?连叫都不会叫了。”
我感觉到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的姿势发生了变化。
她似乎将全身的重心都压了过来,窒息感变得更加强烈。
同时,那只一直在我鸡巴上疯狂撸动着的脚停下了动作,转而向下滑去。
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脚趾灵巧地蜷缩起来,像一只柔软的钳子,夹住了我那因为兴奋而缩紧上提的蛋袋,开始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来回拨弄、挤压。
一股酸麻又刺激的快感瞬间就从我下腹窜起,让我全身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紧绷痉挛起来,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着,企图去追寻那只离开的脚掌带来的摩擦感。
“操…哈啊…欣怡…要…要出来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近乎求饶的呓语。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缺氧和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我的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隔着空气,徒劳地、疯狂地向上挺送着,追逐着那并不存在的摩擦。
我感觉到她夹着我蛋蛋的手松开了,转而重新回到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上。
那双穿着湿透了的白色长袜的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速度和力道,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足弓和脚掌,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疯狂地上下夹击、撸动着我的那根东西。
踩在我脸上的脚,力道在那一瞬间极其细微地减轻了一丝,但随即又以更加坚决、更加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地压了回来!
彻底隔绝了我最后一口气!
在极致的窒息和登顶的快感中,我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我发出一声被闷死在喉咙里的、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滚烫黏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像失控的火山一样,从我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前端疯狂喷射而出!
大部分都射在了那双正蹂躏着我的白色长袜上,将那片洁白的布料彻底染成了一片污秽的、黏腻的乳白色。
还有几股,则因为我身体剧烈的痉挛而溅射了出去,弄脏了那张干净的床单。
高潮的洪流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彻底的虚脱。
那件盖在我脸上的水手服终于被拿开了。
刺眼的光线和新鲜的空气同时涌了进来。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视线因为缺氧而久久无法聚焦。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她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
我虚脱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视线因为缺氧和高潮的冲击久久无法聚焦。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她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动作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
她低着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那双被我的精华弄得一塌糊涂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
丝质的水手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光滑的香肩。
那双白色的棉袜已经被我弄得一团糟,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有些甚至已经开始顺着袜子的布料纹理向下渗透,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舒服了?”她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眉毛微微向上挑着。
她光着脚踩在我柔软的床垫上,一步步走回来,然后极其自然地,在我赤裸的大腿上坐了下来。
她娇小的身体,就这样毫无负担地压在我的身上,“你舒服了,我怎么办?”
她那只刚作恶完毕,还穿着黏腻丝袜的脚,抬了起来,柔软的袜底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反复摩擦着。
那股混杂着她脚汗和我自己体液的古怪味道,再次将我笼罩。
“脏死了。”她抚摸着我刚才被她踩在脚下的脸。
我的视线终于能重新聚焦,眼前是她穿着那双被我弄脏的白丝袜的脚。
袜子紧紧地绷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袜口处的蕾丝边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而那片“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就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一层睡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被她坐出了好看的褶皱,裙摆边缘被她浑圆的屁股撑开,露出了更多的大腿风光。
“擦起来可麻烦。”我伸出手,捏住了她那只停在我脸上的脚踝,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袜子底下,她细瘦的脚踝骨骼和紧实的肌肉。
我用手指指腹,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袜子,轻轻地摩挲着。
“帮你舔干净,好不好?”我看着她的眼睛,咧嘴一笑。
“哼,一条狗,倒是越来越会讨好主人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那种熟悉的的嘲弄所取代。
她收回那只在我脸上作乱的脚,改为将那双都沾满了我精华的玉足,交叠着翘起,以一种展示般的姿态,摆在了我的面前。
“那就舔吧,”她命令道,身体向后靠,用双臂撑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被水手服包裹着的硕大奶子,显得更加挺翘饱满,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要是舔不干净,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我低下头,将那双白皙修长、穿着污秽不堪的白色丝袜的玉足捧在了手里。
一股更加浓烈的、混杂着各种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我伸出舌头,从她线条优美的脚踝处开始,温热湿润的舌面贴上了冰凉黏腻的袜面,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舌苔将那些已经快要干涸的乳白色痕迹重新湿润、溶解、卷入口中。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也跟着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双脚下意识地绷紧了。
我的舌头像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在她那双玉足上反复扫荡。
我先将那些大面积的污渍舔舐干净,然后再用舌尖,仔仔细细地勾勒着她每一个圆润可爱的脚趾的轮廓。
那层棉质的袜子早已被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水、我的精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显露出底下粉嫩的指甲形状。
“哈啊…够…够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撑在床上的双臂也有些发软。她试图将脚抽回去,但却被我的双手牢牢地固定住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张开嘴,将她那五个被袜子包裹着的、小巧可爱的脚趾,连同那黏腻的袜子布料,一起含进了我的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冰凉的异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和每一次细微的蜷缩。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头用力地搅动、吸吮,发出黏腻不堪的“啧啧”声响。
“啊…!不…不要…”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入的刺激惊得尖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原本还算平整的水手服上衣被她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脏…脏死了!快…快吐出来!哈啊……”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双总是清冷骄傲的眼睛也变得水光潋滟,但已经不是出于愤怒或羞辱,而是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
那双光裸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白皙的皮肤上上下晃动。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看着她那副濒临失控的迷乱模样。
我松开牙齿,将她的脚趾缓缓吐了出来。
那双原本洁白的袜子,此刻已经彻底被弄脏了,不仅沾满了我的精液,现在还被我的口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脚上,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的嘴唇和她的脚尖。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对被水手服紧紧束缚的巨大奶子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那股强烈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
“变态…”她断断续续地骂了一句,声音又软又媚,没有半点威慑力。
我咧嘴一笑,将她另一只同样污秽不堪的脚也抓了过来,然后,再次低下头,准备重复刚才的“清洁”工作。
“不、不要了!不要了!”她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拼命地向后缩,但她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
“别怕,”我握住她的脚踝,声音低沉又温柔,“这次,我温柔点。”
没等她再次抗议,我已经张开嘴,将另一只脚的脚趾也含了进去。
更加猛烈的刺激让她在我嘴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声。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着,深色的百褶短裙被顶得高高扬起,露出了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只剩下细密黑森林的神秘风光,和那挺翘浑圆的、两瓣巨大的雪白臀肉。
我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嘴唇还带着她袜子上的咸腥味道,我咧嘴一笑,“我的公主,你的脚可真够敏感的哦。”
说着,我那只握着她另一只脚踝的手也没闲着。
我的拇指指腹,极其恶意地,在她那只被我口水浸得湿透了的、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心最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