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那片被浓密黑森林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皮肤。
“怎么?舒服得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我那副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僵硬的隐忍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了胜利意味的、残忍又美丽的弧度,“贱狗先生,你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
“刚才不是把我伺候得很舒服吗?”她手上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柔软的掌心和修长的手指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上下滑动、包裹、揉捏。
每一次滑动,都恰到好处地刮过我最敏感的冠状沟,“现在也该换你这根东西出点力了。就这么一点刺激就要射了?真是废物。”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伸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我紧绷的小腹肌肉上轻轻地滑动着,然后,像一条狡猾的蛇,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那根手指的指尖,探进了我那堆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点在了我那早已因为兴奋而缩紧变硬的蛋蛋上,来回地拨弄。
“操…”我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这就对了嘛,”她听见我的声音,笑得更开心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才像条会叫的狗。来,再叫一声给本小姐听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来。
那对没穿任何东西的、硕大又柔软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的动作,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两块巨大的肉饼。
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就在我眼前晃动。
她将那张滚烫的、红扑扑的小脸蛋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酒气,直往我耳朵里钻。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廓,柔软的舌尖探出,极其轻佻地、在我的耳垂上舔舐了一下。
“快点,本小姐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嘶哑又黏腻,像一把带钩的刷子,在我心里反复搔刮,“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射在我的手上。立刻!”
她话音刚落,我的鸡巴就难以抑止的射精了,一股又一股的朝天喷洒着,我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快把自己的大脑都射了出去。
那股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黏稠的白色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只包裹着我肉棒的、冰凉柔软的手上,也溅上了她平坦紧致的、因为骑在我身上而微微绷紧的小腹。
骑在我身上的她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溅在她皮肤上的触感。
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几道白色的痕迹,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流淌下来。
那只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手,也依旧紧紧地握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向外涌出黏腻白浆的肉棒,没有松开。
“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白色浊液的手,和自己那同样被弄脏了的、雪白的小腹,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
那张总是带着嘲弄和掌控欲的漂亮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茫然的表情。
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只是几句言语上的刺激和手上简单的动作,就能让我这么快、这么彻底地缴械投降。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那一直僵硬的身体缓慢地放松了下来,上半身也从我的胸膛上缓缓坐直。
那对因为坐直身体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奶子,沾上了几滴白色的浊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她抬起那只还握着我半软肉棒的、沾满了精液的手,举到了自己眼前,放在鼻尖下,轻轻地嗅了嗅。
然后,她皱起了那双好看的眉毛。
“一股味道,”她看着我,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种女王般的强势和之前的挑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客观的评价,“还挺腥的。”
她说着,用那只沾满了我精华的手,在我那同样被弄脏了的小腹上,随意地抹了抹,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开来,然后,她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又在那块变得更加黏腻的皮肤上,极其恶意地、用力地拧了一把!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点出息,”她看着我吃痛的样子,脸上终于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充满了轻蔑和嘲弄的笑容。
她从我身上爬了下来,那双光裸着的大长腿,踩在了那条被我丢在地上的深灰色睡裤上。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浑身上下都沾着我们俩的体液和汗水,赤着脚,一步步地走向了盥洗室。
那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的、两瓣巨大的臀肉上,还挂着几丝晶亮的白色痕迹。
“愣着干嘛,”她走进盥洗室之前,回头瞥了我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客厅里那片狼藉的沙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擦干净,然后去给我把饺子捞出来,快凉了。”
她丢下这句命令,就走进了盥洗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了的咸鱼。
小腹上传来一阵阵黏腻又冰凉的触感。
我叹了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旁边的一卷纸巾,开始清理战场。
等我把沙发和自己身上都擦拭干净,重新穿好裤子,走进厨房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不怎么翻滚了,那些白白胖胖的饺子全都漂浮在水面上,看起来已经熟透了。
我拿起漏勺,将那些饺子一个个地捞出来,沥干水分,盛在两个干净的白瓷盘子里。
我又按照她之前的吩咐,调好了三份不同的蘸料,一同端到了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上。
她也正好从盥洗室里出来了。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服,只是用一条巨大的、干燥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头刚洗过的、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黑色的发丝紧贴着她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几缕头发贴在她饱满的胸前,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没入浴巾的边缘。
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饺子,在其中一个蘸料碟里滚了一圈,然后直接送进了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式的斯文,细嚼慢咽,和刚才在烧烤摊上那副豪放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吃着这顿迟到了很久的宵夜。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咀嚼食物的细微声音,和窗外那依旧没有停歇的雨声。
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尴尬。
刚才在沙发上那场突如其来的、几乎是单方面的泄欲,像一块石头,沉在我们俩之间。
“不好吃。”她将嘴里那口饺子咽下去之后,突然开口,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煮久了。”我回答,没有抬头。
她把自己的那盘全部推到我的面前,“你吃掉。”
“不吃,”我推了回去,“我这么多够了。”我指了指自己的那盘饺子。
“我让你吃掉。”她把盘子又推了过来,这一次,白色的瓷盘和黑色的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打破了餐厅里那虚假的平静。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燃烧着莫名怒火的眼睛。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因为刚才推盘子的动作,边缘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侧圆润光滑的肩头,和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她身体前倾而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
“我说,”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我吃饱了。”
“啪!”
她将手里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声音响亮,盘子里的几个饺子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我没吃饱,”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看见这些东西我就饱了。现在,立刻,把它们全部吃掉,不然我就从窗户丢下去。”
她丢下这句最后通牒,不再看我,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条松松垮垮裹着的白色浴巾,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毫无征兆地从她光滑的身上滑落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边,像一团被丢弃的云。
她那具在餐厅明亮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的、丰腴又曲线玲珑的裸…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没有丝毫的遮掩,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转身走向了客厅深处那条通往卧室的走廊,只留给我一个光…裸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着挺翘臀肉的完美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衣服,一件质感极佳的、明显是男士款式的白色丝质衬衫。
衬衫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形成了一种经典的、也是最致命的“下衣失踪”穿法。
两条光洁、笔直、没有任何遮挡的大长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走到餐桌前,没有在我对面坐下,而是拉开了我身旁的那张椅子,在我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股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热度的味道,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我面前那双还没用过的干净筷子,夹起了我盘子里的一个饺子。
她将饺子在那个放着老陈醋和姜末的小碟子里仔仔细细地滚了一圈,确保每一面都均匀地沾上了酱汁。
然后,她抬起手臂,将那双夹着饺子的筷子,直接伸到了我的嘴边。
饺子尖端还冒着一丝微弱的热气,浓郁的醋香和姜的辛辣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一言不发,就那么举着筷子,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在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我。
路小路: “就这一个了。”我拗不过她,张开了嘴,没想到这一个之后是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嗝……”我打了个重重的饱嗝,撑死我了。
我幽怨的看着袁欣怡,她的脸笑开了花,摸了摸我的头,“乖,真听话。”她的手从我的头上滑下来,转而拿起旁边干净的餐巾纸,极其细致地开始给我擦拭嘴角边因为吃得太急而沾上的一点油渍。
纸巾柔软的边缘反复地、轻柔地拂过我的嘴唇。
“乖啦,”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弯得像两弯新月,里面映着餐厅顶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的光,“看你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呢。”
我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她像对待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宠物一样给我擦嘴。
等她终于满意地放下纸巾,她才施施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两条光洁、笔直、没有任何遮挡的大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她没理会我还瘫在椅子上的熊样,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她将两个空空如也的白瓷盘子叠在一起,连同那三只装着蘸料的小碟子,一同端进了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放进了水槽里。
然后,她又走回来,将桌上所有用过的纸巾、饺子包装盒和那堆被她暴力撕开的调味品包装袋,全都收拢进一个垃圾袋里,扎好口,放在了门口玄关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踱步回到我的身边。
她没有再坐下,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坐的这张巨大餐椅两侧的扶手上,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她身体和椅子之间。
她光裸的上半身,裹在那件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里,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满,就这么沉甸甸地、毫无遮挡地垂坠下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挤压而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几乎就要蹭到我的鼻尖。
一股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热度的味道,再次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猪头,”她将那张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漂亮脸蛋凑到了我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残留的饺子味,直直地喷在我的脸上,“吃得这么饱,是不是该运动一下,消消食了?”
妈的…这都几点了…还来?
“都快十点了我的大小姐,”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了推她那颗凑得极近的小脑袋,“明天还要上学呢。”
“少废话,”她没理会我的抗议,撑在我扶手上的手加重了力道,身体压得更低了,那对几乎快要贴到我脸上的巨大奶子晃动得更加厉害。
她的嘴唇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去洗澡。一起。”
我被她压在身下,那对硕大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我刚想再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她撑在我扶手上的手已经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凉但柔软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道并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
她拉着我的手,将我从那张舒适得几乎让人陷进去的餐椅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我因为吃得太饱而有些迟钝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她身上。
她没给我站稳的机会,拉着我,光着脚,径直走向那条通往浴室的、铺着长绒地毯的走廊。
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着,就像一个即将被牵上祭坛的牺牲品。
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男士衬衫,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她身后划出一道道波浪般的褶皱。
两条光洁白嫩的大长腿交错前行,那片被衬衫下摆半遮半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就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让我本就有些撑的胃,感觉更加翻江倒海了。
浴室的灯依旧亮着,柔和的白光将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拉着我,一直走到了那个巨大的、被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区前,才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我。
那双漂亮的、刚刚才因为捉弄我成功而笑得像月牙儿的眼睛,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我。
她抬起手,将垂落在脸颊边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
然后,当着我的面,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极其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白色丝质衬衫的纽扣。
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先是露出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片雪白饱满的胸膛,最后,是那两团硕大得完全不符合她纤细身形的、浑圆挺翘的巨大奶子。
它们彻底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地晃动了一下,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迅速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红宝石。
她将解开的衬衫从肩上褪下,随手丢在了外面干燥的置物架上。
然后,她就那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赤裸着,推开了面前那扇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
她回过头,朦胧的水汽和磨砂的玻璃让她的身体轮廓变得有些模糊,但那傲人的曲线依旧清晰可见。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朝还愣在门外的我,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还不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隔着一层玻璃,听起来有些闷,也有些飘忽,“要我出来抱你吗?”
我叹了口气,也开始脱身上那套干爽的睡衣。
我走进淋浴间,关上门。
空间不算很大,两个人待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温热的水汽很快就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开水,而是走上前来,我们俩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她滚烫光滑的皮肤紧贴着我,那对硕大饱满的柔软,也毫无间隙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伸长手臂,越过我的肩膀,拿起了挂在墙上的手持花洒。
她极其耐心地调试着水温,时不时用手背去试探。
直到水流变得温热舒适,她才将花洒对准了我。
温热的水流从我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身上的疲惫和那顿撑得要死的宵夜带来的饱胀感。
我刚想自己动手去拿沐浴露,一只柔软的小手已经按住了我的胳膊。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