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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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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比客厅更暗,声控灯坏了。我摸着冰冷的墙壁向前走,凭感觉推开了右手边第一扇门。

一股潮湿的水汽和高级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啪嗒”,我摸索着打开了浴室的灯。

柔和但明亮的白色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晃得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这里的浴室比我家的主卧还要大,干湿分离做得彻底。

巨大的方形浴缸旁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墙,没有任何窗帘,墙外就是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另一边,是用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区和马桶区。

洗手台上摆着两套一模一样的、看起来就很贵的洗漱用品。

一切都干净、整洁、空旷,像高级酒店的套房,唯独缺少了属于“家”的生活气息。

我走过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写字楼里还在加班的白领。

我走到淋浴区的磨砂玻璃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热水几乎是秒出,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我冰冷僵硬的身体上,带来一阵久违的暖意。

我将湿透了的、黏在身上的校服和短裤一件件地脱下来,随意地丢在脚下的防滑垫上。

热水冲刷着我身上的寒气和疲惫,也冲刷着我脖颈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牙印,和嘴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水流过伤口时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我闭上眼睛,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反复冲洗着我的脸。

洗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在我准备关掉水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透过面前那扇被水蒸气模糊的磨砂玻璃门,瞥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那个人影就站在淋浴间的门外,一动不动,纤细又高挑,无疑是她。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幽灵。

我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顺着墙壁和我的身体滑落时发出的“滴答”声。

我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条干燥柔软的浴巾时,“吱呀”一声,磨砂玻璃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套叠放整齐的、明显是男士款式的深灰色睡衣。

睡衣上面,还放着一条崭新的、未拆封的白色纯棉内裤。

她的脸没有出现在门缝里,只有那只手,和那些衣物。

“穿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透过狭窄的门缝,听起来有些闷,也有些沙哑,依旧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式口吻。

那只手将叠好的衣物放在了淋浴间里干燥的置物架上,然后迅速缩了回去。磨砂玻璃门又被“吱呀”一声,轻轻地从外面关上了。

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依旧没有离开。

我擦拭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径直走出浴室。这套深灰色的睡衣很合身,面料柔软,一看就不便宜。

“衣服我明天还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穿过那片被昏黄灯光照亮的、空旷得吓人的客厅,径直走向玄关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我现在没有一点和她发生点什么的欲望,只想早点洗澡回家。

说着走向房门,“走了。谢谢你的浴室。”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转动,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哒哒”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慌乱。

下一秒,一具同样洗完澡、只裹着浴巾的、温热柔软的身体就从背后重重地撞了上来!

两只纤细但异常有力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脸颊也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不准走。”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后响起,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之前的冰冷和命令荡然无存,只剩下近乎哀求的固执。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那对没穿任何东西的、硕大又柔软的奶子,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毫无间隙地、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背脊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变形的轮廓。

*操…又来…*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去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细,但此刻却像是用钢铁浇筑的一样,扣得死死的,我用尽力气也只能让她的手指松开半分。

“放手,我要回家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

“不放,”她在我背后固执地重复着,手臂环得更紧了,脸颊在我的后背上用力地蹭着,像一只寻求安慰的、被淋湿了的小猫,“我说了,不准走。”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因为我们俩的拉扯而变得松松垮垮,浴巾的上缘已经滑落到了她胸部的下缘,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半球,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

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隔着一层睡衣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坚决要离开的态度,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突然松开了。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的时候,那只柔软又冰凉的手,却从我身侧绕了过来,转而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

她从我背后绕到我的面前,仰起那张同样刚洗完澡、因为热气而蒸得有些泛红的漂亮脸蛋,看着我。

她身上那条浴巾已经摇摇欲坠,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浴巾包裹而更显惊心动魄的乳沟。

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像一泓即将决堤的湖水。

“我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没人。”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她拉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一直……都没人。”

她说完这句话,就这么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挑衅,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绝望的脆弱。

我的心彻底软了。

眼前这个女孩,她用最尖锐的刺武装自己,却在我准备彻底转身离开时,笨拙又执拗地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那些女王般的姿态,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言辞,在这一刻都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眼前的,一个浑身湿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孤单的灵魂。

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脱她的拉扯。

我反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刺骨的手,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都用力地、紧紧地揽进了我的怀里。

她身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因为这个拥抱而被挤得彻底滑落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边。

一具玲珑有致的、因为刚沐浴过而滚烫光滑的柔软身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了我同样只穿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胸膛上。

她那对发育得过分丰满的巨大奶子,隔着一层布料,被我们相拥的力道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弧度紧紧地压着我的肋骨。

她的皮肤很烫,像发着低烧,但身体却依旧在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脖颈,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滑下。

我抱着她,宽厚温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毛茸茸的脑袋,“没事没事,有我呢。”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起初,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依旧是僵硬的,像一块被冻住的木头。

那双环在我身后的手臂也只是虚虚地搭着,充满了防备。

但随着我手掌一遍遍地安抚和那句低声的承诺,那份紧绷的僵硬,开始一点点地融化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肌肉,缓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原本只是虚搭着的手臂,也开始收紧,最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颊也在我的胸口轻轻地、依赖地蹭着,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弄得我胸前的睡衣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那已经小了很多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们俩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我们俩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模糊的影子。

又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她动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从我的怀抱里退开了一些。

她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垂着眼睑,将掉落在地上的那条灰色羊绒毯子捡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将那条厚实的毯子裹在了身上,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还滴着水的小脑袋。

那样子,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惊魂未定的棕熊幼崽。

“卧室在那边,”她用下巴指了指我刚走过的那条漆黑的走廊,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刚才的情绪波动,听起来沙哑又疲惫,“左手第二间是客房,你自己去睡。”

她说完,没有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甚至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

她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光着脚,转身,径直朝着走廊深处的另一侧走去。

我看着她娇小的、被巨大毯子包裹着的背影,一步步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我听到一扇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冰冷又巨大的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走向她刚才指的那条走廊。

走廊的声控灯依旧是坏的,我摸着墙,找到了左手边第二扇门。

我没有拧动门把手,而是在这扇紧闭的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我转身,走向了她刚刚消失的那条走廊。

我走到那扇刚刚被关上的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我没有敲门,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侧耳倾听着。

门内的世界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我甚至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这栋空旷得吓人的房子,像一只潜伏在深夜里的巨兽,将所有的秘密都吞噬在了这片死寂里。

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凉的门板上悬停了半秒,然后,我轻轻地、缓缓地,拧动了那颗黄铜色的、冰冷的门把手。

门,没有锁。

随着我的动作,被我推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我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内的光线比走廊昏暗得多,只有一盏小小的、亮着暖黄色光芒的床头灯。

巨大的落地窗前挂着厚重的深灰色窗帘,将城市的喧嚣与灯火彻底隔绝在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香薰味道,和她身上沐浴后的香味一模一样。

她坐在巨大的双人床边,背对着门口。

身上裹着那条被我丢在客厅的灰色羊绒毯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了起来,像一颗巨大的、沉默的茧。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深色的印记。

我心中一窒。

走廊那盏因为我推门而亮起的声控灯光线,刚好从门缝里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她颤抖的肩膀轮廓。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细微的、抑制不住的耸动,说明了一切。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我伸出手,从背后,再次抱住了她。

那具被厚厚毯子包裹着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我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毛茸茸的、还带着湿气的头顶。

我依旧不发一言。

我低下头,嘴唇胡乱地、笨拙地,落在她的头发上、冰凉的耳朵上、紧闭着的、挂着泪珠的眼睛上,还有那挺翘小巧的鼻尖。

那咸涩的泪水味道,顺着我的嘴唇传递过来。

希望怀中的这个姑娘能好受一点。

我的吻很轻,只是嘴唇单纯的触碰,带着一点笨拙的安慰意味。我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她被毯子包裹着的后背。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的脸上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具一直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

她在我怀里,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将那张埋藏在黑暗里、布满泪痕的漂亮小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温暖干燥的睡衣胸膛里。

那条包裹着她身体的厚实羊绒毯子,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了一角,露出了一片光滑细腻的、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赤裸肩头。

她那双同样光裸着的手臂,从毯子里伸了出来,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陷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

“我妈,”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三年前就走了。”

我拍打着她后背的手停住了。

“我爸……”她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最终,那句话还是消散在了更加汹涌的、被压抑了许久的哽咽声中。

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前一大片睡衣,温热又黏腻。

她没有发出嚎啕的声音,只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绝望的呜咽,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我没有问多余的问题,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光裸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正隔着一条毯子和一层睡衣,向我传递着一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巨大的悲伤和孤独。

“所以……”她的声音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

“我知道……我很烦人……脾气很差……”她在我怀里拼命地摇头,湿漉漉的头发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我后背的睡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怕黑……”

那双环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那对一直被我觊觎的、硕大又柔软的奶子,也因此而更加用力地、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但此刻,我感觉不到任何情欲,只感觉到她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的恐惧。

“你留下…陪我…”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呐,“求你……”

我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松开了她的双手,然后抓住那条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毯子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厚实的毯子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娇小又柔软,腰肢纤细,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肉团,随着毯子的滑落,在我眼前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顶端那两颗已经变硬的乳粒,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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