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等我帮她把全身都涂满泡沫后,我就退到了一边,示意她自己冲洗。
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将身上的泡沫冲刷干净。
我则快速地拿起另一块香皂,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也洗了个战斗澡,将身上的汗味和黏腻感全部冲掉。
整个过程,浴室里除了哗哗的水声,再无其他声音。
等我们两个都冲洗干净,我率先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狭小的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水珠从天花板滴落的“嘀嗒”声。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三十九分,夕阳最后的光芒从浴室那个小小的气窗透进来,在湿漉漉的白色瓷砖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橙红色光斑。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我从置物架上拿下两条干净干燥的大浴巾,自己先随便在腰间围了一条,然后将另一条展开,走到了袁欣怡面前。
“一起看部电影吧,袁小姐,”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柔软干燥的浴巾披在了她赤裸的肩膀上。她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我动作。
我用浴巾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还挂着水珠的、漂亮的小脑袋。
然后,我开始动手,用浴巾柔软的布料,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我的动作很轻柔,浴巾粗糙的纤维划过她细腻的、因为热气而蒸腾得泛起粉红的肌肤。
我先擦干了她的后背,然后是手臂,接着是她那对硕大饱满的、沉甸甸的奶子。
浴巾厚实的布料陷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将里面的水渍一点点吸干。
她一直低着头,看着我的动作,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一言不发。
最后,我蹲下身,撩起浴巾的下摆,开始擦拭她那双修长笔直、刚刚被我内射过两次的大长腿。
我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实的大腿肌肉线条。
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黑色卷发覆盖的三角地带的边缘。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帮她擦干身体后,我也迅速将自己擦干。
“走吧。”我率先走出了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我回到书房,先是从我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干净的黑色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换上。
然后我又找了一件我的旧恤,丢在了沙发上,那是准备给袁欣怡穿的。
她裹着那条白色的大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
她瞥了一眼我丢在沙发上的旧恤,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她没有去拿那件衣服,而是直接走到沙发前,将那条裹在身上的浴巾又拉紧了一些,确认不会有任何走光的风险后,才在沙发最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个位置离我刚才坐过的地方,隔了至少有一个人的距离。
“看什么?”她拿起遥控器,将投影仪打开,墙壁上的幕布瞬间亮了起来。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浴巾的下摆堪堪盖住她的大腿,露出两截曲线优美、白皙粉嫩的小腿。
她拿起干毛巾,开始心不在焉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低俗小说》。”我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走过去,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罐。
然后我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和她之间保持着一个心照不宣的距离。
我打开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灭了身体里最后一点燥热。
电影开始了。
昆汀那标志性的、喋喋不休的对话充满了整个房间。
乌玛·瑟曼和约翰·特拉沃尔塔在餐厅里那段经典的扭扭舞,配着欢快的音乐,让书房里那种有点尴尬和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她似乎看得很认真,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幕布。
裹在她身上的浴巾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松开了一些,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侧面那惊心动魄的弧线,以及浴巾边缘下,那若隐若现的一小片雪白。
看到一半的时候,电影里出现了米娅·华莱士因为吸毒过量而口吐白沫、生命垂危的惊悚一幕。
她“啊”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缩了过来,手里那条半湿的毛巾都掉在了地毯上。
没想到平时如此高冷的袁欣怡还会有这么小女生的一面,我内心暗笑,看来以后要多跟她看一些惊悚恐怖的电影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颗毛茸茸的、还带着湿气的脑袋,“没事儿的,我在呢哈。”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还带着一丝洗发水的柠檬香。
感觉到我的触碰,她那具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非但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立刻躲开或者嘴硬地反驳,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我这边倾斜过来,温热的、裹着浴巾的肩膀,结结实实地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电影里血腥的场面还在继续,医生拿着一支巨大的针管,准备直接扎进乌玛·瑟曼的心脏。
袁欣怡似乎不敢再看,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肩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恤布料。
她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浴巾,因为我们俩紧靠的姿势,被挤压得变了形,她胸前那对巨大柔软的奶子,隔着浴巾厚实的布料,整个侧面都死死地压在我的肋骨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我呼吸都乱了一拍。
*操……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安慰她,或是借机揩油,就感觉到靠在我身上的那具娇软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白色,正顺着她光滑的背脊迅速向下滑落!
那条本就只是勉强裹在她身上的白色大浴巾,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惊吓和依靠的动作,系扣处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开了!
浴巾像一块失去了支撑的幕布,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上滑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盘坐着的腿上和沙发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就这么在投影屏幕那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在屏幕光线的映照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一层朦胧又诱人的光泽。
从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到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到下方那两团巨大得完全不符合她纤细身形的、饱满浑圆的雪白奶子,一切都清晰可见。
那对因为惊吓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的、深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点缀在雪山顶上的红宝石。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电影里人物的对话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隔着我薄薄的恤飞快地升高。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从我的肩膀上抬起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脸上因为惊吓而产生的苍白还没有完全褪去,但此刻,一种更加动人的、由羞恼和慌乱混合而成的绯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处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染红了她的整个脸颊和耳廓。
我们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双总是清冷又骄傲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慌,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不知所措。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尖叫,也没有手忙脚乱地去拉扯那条掉落在腿上的浴巾来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
她只是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僵硬地靠在我的手臂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从我身上坐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雪白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抬起下巴,重新摆出那副大小姐的骄傲姿态,眼神却不敢直视我,而是飘向了旁边我丢在沙发上的那件黑色旧恤上。
“还愣着干嘛,”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去把它给我拿过来,猪头!”
刚才还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现在立刻就变脸,我真是喜欢死袁欣怡这个反差的样子了。
“遵命,我的公主。”
我从沙发的另一头拿起那件揉成一团的黑色旧恤,抖开,走到她面前。
她依旧盘腿坐在沙发上,赤裸的上半身在电影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诱人。
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弯下腰,将那件宽大的恤递到她眼前。
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细小的汗毛,以及她因为羞恼而紧抿着的、丰润的嘴唇。
她抬起眼皮,飞快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恤。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生怕我多看一秒。
她迅速地将恤展开,撑开宽大的领口,有些笨拙地从头上套了下去。
黑色的布料瞬间就吞噬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漂亮的脸蛋。
接着,我看到那件宽大的恤在她身上鼓起两个惊人的弧度,然后猛地向下一沉,最后松松垮垮地罩在了她身上。
她从领口里钻出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长发被弄得有些凌乱。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地将恤的下摆向下拉,企图遮住更多。
但我的恤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下摆几乎能当短裙穿,直接盖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堪堪遮住了她盘坐时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种经典的“下衣失踪”穿法。
宽大的肩线滑落到了她的手臂上,领口也因此变得歪歪斜斜,露出了她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将胸前的布料撑得高高鼓起,反而比赤裸时更显轮廓。
她整理好衣服,清了清嗓子,那张依旧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又重新板了起来。
她没有看我,而是伸手一把从茶几上捞过了那个黑色的投影仪遥控器。
她对着幕布胡乱按了几下,电影画面开始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前飞进。
“这破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她一边快进,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打打杀杀,啰里啰嗦。”
电影画面最终停在了一个杂货店的场景,布鲁斯·威利斯正持枪对峙。
她把遥控器“啪”的一声丢在茶几上,然后重新靠回沙发里,双臂环抱在胸前,摆出一副评审员的架势。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惊人,恤的布料被绷得死紧。
她那条光裸着的小腿,从宽大的恤下摆伸出来,因为盘坐的姿势而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我看得出来,她不是嫌电影不好看,是觉得我不够殷勤,也没有给她准备好衣服,不太开心了。
真是跟小女友一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袁大小姐。”我刚和张芷颖分手,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公开在学校里让大家知道我和袁欣怡的事情,但是做一对地下情侣也蛮不错的。
听到我这句直截了当的问话,她那副评审员的架势瞬间瓦解了。
环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搁在了盘起的膝盖上。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盯着屏幕上布鲁斯·威利斯那张坚毅的脸,好像电影里的人物能给她答案一样。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地转过头。
书房里很暗,只有投影仪的光线作为唯一光源,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投下不断变幻的光影。
那双总是清冷又骄傲的眼睛,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什么关系?”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嘲讽的、女王式的冷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些许无奈和自嘲的笑容。
那笑容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一秒钟,就迅速消失了。
“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她把问题又抛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
宽大的黑色恤领口因此而向下滑了一些,那片刚刚才被我尽收眼底的雪白风光,再次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神秘诱人。
她那双光裸着的小腿,也因为她身体的前倾而伸展开,一只脚的脚尖轻轻地点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炮友?”她看着我的眼睛,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看到我因为这个词而微微变化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的弧度又向上勾起了一些。
她看我没说话,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还是……男朋友?”她说出“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拖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猫。
宽大的黑色恤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小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下方那片神秘的、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色森林的边缘。
她跪坐在了我两腿之间的灰色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比坐在沙发上的我矮了一截,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从我的头顶上方照下来,刚好在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照亮了她挺翘的鼻尖和丰润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