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我拿起那支药膏看了看，是日本产的，上面全是看不懂的鸟文，但看图标应该是活血化瘀之类的。

再展开那张纸条，上面是她娟秀又带着点锋芒的字迹。

“中午奶茶取消，我要吃学校对面那家日料。还有，猪头，下午放学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看着纸条上的字，又看了看桌上那支绿色的药膏，再瞥一眼她那个看似专注学习，实则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冒了上来。

我捏了捏手里的药膏管，没说话，只是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青色的药膏，忍着痛涂抹在发肿的脸上。

清清凉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宋立宇挥挥手，把还想凑过来看热闹的胥泽楷给推回了他的座位，“准备上课了。科，想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上课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班主任夹着教案走进了教室，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堂课。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张芷颖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她没来上课。

而我脸上的伤，成了全班同学目光的焦点。

那种被当成动物园猴子一样围观的感觉，让我的心情越来越差。

唯有斜前方那个身影，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课、记笔记，仿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能打扰到她。

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式制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总是在我视线里不经意地晃动，搅得我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学，铃声一响，我立刻把书本胡乱扫进书包，单肩挎上，准备去赴那个从奶茶升级为日料的约。

刚站起来，就看到袁欣怡也收拾好了东西，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今天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搭配她那一身制服，显得青春又性感。

她没有看我，径直从前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跟着她从前门出去，这会儿全班、甚至全年级的眼睛估计都盯着我们俩呢，我现在脸上还顶着个巴掌印，就这么跟她一前一后地出去，明天学校论坛的头条就预定好了。

我在座位上从桌肚里翻出一本封面都快磨烂的《白夜行》，百无聊赖地翻着。

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空气渐渐安静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估摸着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把书塞回桌肚，抓起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车库里已经空了大半，我骑上我的小电驴，拧足了油门。凉风吹在发烫的脸上，总算驱散了教室里残留的烦闷。

学校对面那家日料店叫“樱落”，装修得古香古色。我推开沉重的木质拉门，门口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当声。

“欢迎光临！”穿着和服的女侍者立刻鞠躬问好。

我环视了一圈，店里不大，中午时分几乎坐满了。

大多是和我们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

女侍者领着我穿过狭窄的过道，在一个靠窗的两人卡座前停下。

“您好，您的朋友已经到了。”

袁欣怡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正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侧脸的轮廓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而精致。

她脱掉了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式制服外套，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的泡泡袖衬衫。

衬衫的料子很薄，紧紧地包裹着她发育得异常丰满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中间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一个深呼吸而爆开。

红色的领结刚好系在双峰之间，更显得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她没穿外套，裙子又短，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时候，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过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紧紧地勒住白皙丰腴的大腿，挤出一圈诱人的肉感。

膝盖处的肌肤因为跪坐而被拉伸得更加光滑紧致。

视线再往下，是纤细的脚踝和小巧的、被袜子包裹着的脚掌。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来，看见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上停留了两秒。

“等你半天了，猪。”她开口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拉开她对面的坐垫坐了下来，把书包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避避嫌。”我指了指我的脸，“顶着这个猪头，跟你这大美女走在一起，怕你掉价。”

“算你有自知之明。”她从桌子上的菜单里抽出一本，推到我面前。“我已经点好了，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菜单上的价格让我眼皮跳了一下。这可不是一个高中生随便消费得起的地方。

“袁大小姐就是大方。”我把菜单又推了回去，“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翘了翘，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她扬手叫来了服务员，报了几个我听都没听过的菜名。

“你的脸……”她忽然开口，目光又落在我脸上那个巴掌印上，“药膏涂了吗？”

“涂了，你的。”我指了指那支从校服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绿色药膏。

“嗯。”她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麦茶，喉咙动了一下，视线又飘向了窗外。

泡泡袖的袖口有些宽大，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穿着那件紧身的白色衬衫，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被张芷颖打那一巴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穿着和服的女侍者恰好在这时候端着一个巨大的木质托盘过来，打断了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对视。“您好，这是您点的极上寿司拼盘。”

木盘被轻轻地放在桌子中央，上面摆满了各种色彩鲜艳的寿司，金枪鱼大腹的粉红色脂肪纹理、海胆的金黄、鱼籽的晶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一股混合着鱼生鲜味和醋饭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袁小姐这种时候约我吃饭，不怕别人看见误会吗？”

袁欣怡拿起筷子，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误会？误会什么？”

她用一种非常标准而优雅的姿势夹起了一块三文鱼寿司。

细长的筷子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灵巧。

她没有立刻去蘸酱油，而是将寿司在小碟子上方悬停了半秒，然后直接放入口中。

她咀嚼的时候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到腮帮的动作。

那片厚切的三文鱼被她小巧的嘴唇包裹进去，丰满的嘴唇上瞬间沾上了一点点亮晶晶的酱油。

我甚至能想象到鱼肉的油脂在她的舌尖上化开的样子。

她微微仰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寿司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里，她的白色泡泡袖衬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被胸前那巨大的饱满撑得更紧。

我甚至能看清衬衫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粉色的内衣轮廓，那道深邃的、几乎要把领结吞没进去的沟壑，看得我口干舌燥。

*操……光是看她吃东西就要硬了……*

“误会我们关系不一般啊。”我舔了舔嘴唇，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寿司塞进嘴里。

“不然呢？”她终于放下了筷子，拿起旁边的小白瓷壶，给我倒了一杯大麦茶，滚烫的茶水冒着白气。

“如果关系一般，我会坐在这里请你吃这么贵的日料？猪头，你脑子是不是跟你那张脸一起被打坏了？”

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冲，但眼睛却没有看我，而是专注于倒茶的动作。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因为调整坐姿而微微变换了角度，裙摆下的风光更加引人遐想。

百褶裙的褶皱被她挺翘的臀部撑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紧绷的包臀裙。

我没说话。在她倒满我的茶杯，正要缩回手的时候，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握着茶壶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被我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茶壶里剩下的茶水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而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警惕。

我们就这么隔着一张摆满了食物的桌子，握着手。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处脉搏的快速跳动。

她的呼吸也乱了一拍，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也因此有了更大幅度的起伏，白色衬衫上的扣子看起来更加岌岌可危。

“你干嘛？”她压低了声音，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试图把手抽回去，但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然后，我松开她的手，顺势接过了那个小白瓷壶，反过来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的动作很慢，壶嘴离她的杯口很近，确保不会洒出一滴。

倒完茶，我把茶壶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间。

袁欣怡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

她只是拿起自己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她端起了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味增汤，用双手捧着。

她微微低下头，吹了吹汤面上的热气，然后凑到碗边，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喝汤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衬衫从背后看更加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从肩胛骨到腰窝那段曼妙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因为她臀部的上抬而向上滑动了好几厘米。

原本就被过膝袜勒得肉感十足的大腿后侧，此刻几乎有一半都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片白皙、细腻得晃眼的肌肤，和上方黑色过膝袜形成的鲜明对比，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我的鸡巴在校服裤子里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