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落入深渊(2/2)
女人们默默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她们自动排成松散的队列,跟在那些被驯马师牵引着、依旧精力充沛、不时甩头喷鼻的种马后面,朝着牧场另一端的训练场走去。薇岚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黑旋风那强健的、迈着优雅有力步伐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
米弱蜷缩在母畜居住区的门口,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他看着她们离去,看着薇岚那庞大的孕体在晨曦中移动,看着她脸上那种他完全陌生的、沉浸在某种极致愉悦中的表情。空气中,她们留下的体味、汗味,以及那股如同实质般附着在她们皮肤和呼吸里的、新鲜精液的浓烈气味,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马场主人去而复返,他高大的身影再次堵住了米弱的视线。他嘴里叼着新点的烟,眯着眼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米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别跟个废物似的瘫在这儿。”他吐出一口烟圈,用脚尖踢了踢米弱身边散落的、脏污的铁铲和硬毛刷,“看见那边没?马厩。母畜们伺候完了,该你干活了。”
他伸手指向刚才母畜们进行晨间侍奉的那排隔栏。
“去,把里面给老子清理干净。地上的玩意儿,什么马精、尿水、还有她们舔完没弄干净的毛啊泥啊,全都给老子刮掉,冲净,换上新的干草。听着,”他俯下身,烟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眼神凶狠,“要是让我发现有一处没弄干净,或者偷懒磨蹭,今天的饭,你就别想了。这里的规矩,不养闲人,更不养没用的废物。”
他说完,不再理会米弱,转身大步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米弱在原地呆坐了几秒,胸腔里充斥着屈辱和无力感。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沾满草屑和灰尘的裤子,步履蹒跚地走向那排散发着更浓烈气味的种马厩。
刚靠近入口,那股熟悉的、却在此刻更为集中和污浊的气味便如同重锤般击中了他。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精确形容的混合气味:
浓烈到刺鼻的、属于多匹种马的新鲜精液腥气;
混杂着母畜们兴奋时分泌的、甜腻中带着骚气的爱液味道;
还有种马尿液那股骚涩的氨水味,以及干草被各种液体浸泡后发酵产生的、带着霉烂气息的酸腐味;
最后,还隐隐约约夹杂着女性口腔唾液和雄性包皮垢混合的、更为私密和令人不适的气息。这所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黏稠的、几乎能让空气凝滞的恶臭风暴,疯狂地冲击着米弱的嗅觉神经,让他一阵阵反胃,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迈步走进了第一个隔栏。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胃部剧烈抽搐。地面一片狼藉,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这里显然是女同事B刚刚服务过的那匹枣红马的隔栏。
地面上,一滩滩半凝固的、乳白色混着泡沫的精液东一滩西一洼,有些还拉着黏丝。黄色的尿液痕迹像地图一样蜿蜒,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污浊的糊状物。
几根卷曲的、深色的阴毛黏在湿漉漉的干草和泥地上。最令人作呕的是,有些区域的污物明显有被舌头舔舐过的痕迹,但舔得并不彻底,反而将精液、尿液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胡乱地涂抹开,留下了一道道肮脏的、带着唾液反光的痕迹,仿佛某种野兽进食后的现场。
米弱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粗糙的木栏,深吸了一口气,却吸入了更多令人窒息的恶臭。
他拿起沉重的铁铲,颤抖着将铲刃插入那粘稠的污物中,开始艰难地将混合着精液、尿液、阴毛和泥泞的干草铲起来,扔进旁边的一个大粪车里。每铲一下,都有一股更浓烈的气味爆发出来。铲动时,黏稠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令人恶心的丝线,尿液溅起,偶尔会沾到他的裤腿上。
他一个隔栏一个隔栏地清理过去。女同事C服务过的花白马隔栏状况类似,甚至更加不堪,地面上的精液量似乎更大,被舔舐涂抹的范围也更广,仿佛她在侍奉时更加狂乱。
少女E负责的棕色种马隔栏相对好一些,污物量少些,但那种稚嫩身体被迫承受后留下的、混合着恐惧与初步兴奋的痕迹,同样触目惊心。
最后,他来到了最里面、属于黑旋风的那间隔栏门口。他停顿了一下,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迈进去。
然而,踏入这个隔栏的瞬间,他愣住了。
与其他隔栏的污秽狼藉截然不同,这里的地面虽然也湿漉漉的,却异常“干净”。没有四处泼洒的精液滩,没有胡乱涂抹的污物痕迹。地面上的干草相对平整,只是被某种液体大面积地浸润过,呈现出深色。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气虽然依旧浓烈,却少了几分混杂的恶臭,更多是一种纯粹的、强大的雄性气息残留。
他的目光仔细地扫过地面。在湿润的、深色的泥土和干草上,清晰地印着几个脚印。那是人类的脚印,小巧,但足弓处因承重而印记颇深,尤其是前脚掌和脚趾的部位,印痕清晰,显示出脚印主人当时站立得相当稳定。这显然是薇岚的脚印。
在这些小巧的人类脚印之间和周围,交错着几个更大、更深的蹄印。那是种马的蹄印,边缘清晰,深深地陷入泥土,显示出黑旋风当时站立的力量和体重。
除此之外,地面上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污物。没有阴毛,没有尿液与精液混合的泥泞。只有这些深深浅浅的脚印和蹄印,无声地记录着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次彻底而“高效”的侍奉,一次母畜对种马毫无保留的、连清理工作都做到极致的臣服。
米弱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地面上一个清晰的马蹄印边缘。那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仿佛直接烙在了他的心上。他想象着薇岚跪在这里,以她那庞大的孕体,是如何灵活而虔诚地完成所有步骤,甚至连事后都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留下不堪的残局。
铁铲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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