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再进一步(2/2)
头顶是简陋的木结构屋顶,能看到深色的椽子,几缕天光从木板缝隙间透下来,在弥漫着尘埃的空气中形成几道微弱的光柱。空间很宽敞,但光线昏暗,像是一个巨大的、未经修缮的仓库或者……扩大了的马厩。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环顾四周。
这里确实是马厩的格局,但明显被改造过。没有分隔开的独立马栏,而是一个开阔的大通间。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干草堆,像是睡铺。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马灯,提供着主要的光源。
空气中除了那令人窒息的复合气味,还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种马低沉的嘶鸣和蹄子刨地的声响,以及……更近处,一些细微的、属于人类的呼吸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艾莉丝·薇岚就侧卧在离他几米远的另一个干草堆上。
她全身赤裸,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她身体发生的巨大变化。原本就丰满的乳房此刻胀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面积扩大,乳头挺立,微微渗着透明的汁液。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肌肤被撑得薄而发亮,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网络。
她脖颈上那个刻着“BLACK WHIRLWIND”的金属环,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冷光。她似乎睡得很沉,或者说是某种满足后的疲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隆起的肚子上,嘴角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恬静而诡异的微笑。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有些湿漉漉的反光,似乎残留着某些黏液。
不仅仅是薇岚。米弱的目光扫向更远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女同事B同样赤裸着,坐在一个矮木桩上,背对着他,正拿着一块湿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动作麻木而熟练。
女同事C则蜷缩在另一个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她的身体上也布满了各种红痕和……齿印?那个叫E的陌生少女,蹲在靠近墙壁的地方,正对着一个瓦盆小解,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瘦弱的背脊微微颤抖,但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
这里……就是她们住的地方?这些曾经……至少外表看起来是正常的女性,现在就像真正的母畜一样,赤身裸体地生活在这个肮脏、充满牲口气息的空间里?
“醒了?”
马场主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敲碎了米弱的观察。他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通间的入口处,嘴里叼着烟,红色的烟头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他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裤,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嘲弄和掌控一切的神气。
米弱试图坐起来,但后脑的钝痛和全身的酸软让他动作迟缓。他张了张嘴,想质问,想怒吼,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一阵嗬嗬的气音。
“省点力气吧。”马场主人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走近几步,皮靴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你小子运气不好,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这牧场的秘密,可不是给外人知道的。”
他停在米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两条路给你选。一,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干活,当个奴隶劳工,管你吃住,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能喘气。二,你现在就可以试着往外跑。”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笑容残酷,“不过,我敢保证,你绝对跑不出这片地界。
外面养着的那几条宝贝,还有我手底下的人,会很乐意陪你玩玩‘狩猎’的游戏。到时候是缺胳膊少腿,还是直接变成肥料,就看你的造化了。”
米弱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话语里的真实性。
“至于晚上,”马场主人的目光扫过整个通间,掠过那些赤裸的女体,最后又落回米弱惨白的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你就跟她们住一块儿。反正……”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米弱胯下那个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毫无动静的部位停留了一瞬,发出一声嗤笑,“……反正你也没法满足她们,也没法让她们怀孕。或者说,让她们看一眼你都难了,哈哈哈……”
粗嘎的笑声在空旷的通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女同事B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漠然地朝这边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薇岚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翻了个身,将更完整的、布满孕期痕迹的背部曲线对着米弱的方向。那个少女E解决完内急,默默地站起身,走回自己的草堆坐下,双手抱膝,将脸埋了进去。
马场主人笑够了,用脚尖踢了踢米弱身边的一堆脏污的铲子和扫帚。
“明天的活儿,就是把东边那两个空出来的配种隔间给我清理干净。地上的马精、尿渍,还有干草,全都弄出去,换上新的。干不完,没饭吃。”
他说完,不再看米弱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通间,厚重的皮靴声渐渐远去。
米弱瘫坐在干草堆上,浑身冰冷。他环视着这个囚笼,看着那些曾经熟悉或陌生的女性身体,如今都以一种非人的状态呈现在他眼前。
空气中弥漫的种马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他想起了薇岚曾经清纯的笑容,想起了他们在一起时那些平淡却温暖的时光,再对比眼前这具怀着马崽、在别的雄性身下承欢的硕大孕体,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母畜居住区内光线愈发昏暗。
空气凝滞,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种马浓烈的腥膻、女性下体分泌物的甜腻、精液干涸后的酸腐以及干草腐烂的霉味——仿佛比白天更加浓重,紧紧地包裹着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每一次呼吸。远处,偶尔传来种马不安的蹄声和低沉的喷鼻声,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压抑。
米弱蜷缩在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草堆上,草梗粗糙,刺得他皮肤发痒。白天的劳役让他浑身肌肉酸痛,后脑被击打处的闷痛依旧隐隐传来。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内心深处翻涌的、混杂着恐惧、绝望和一种他不愿承认的、被这环境催生出的扭曲欲望。
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不远处那个侧卧的身影——艾莉丝·薇岚躺在稍厚实一些的干草垫上,庞大的孕体在昏暗光线下构成一个惊人的轮廓。她赤裸的肌肤泛着一种奇异的、类似珍珠母贝的光泽,那是孕期激素和持续改造共同作用的结果。
高高隆起的腹部如同小山,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其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前,深褐色的乳晕硕大,胀大的乳头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微微挺立,偶尔渗出的一滴半透明初乳,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她脖颈上那个刻着“BLACK WHIRLWIND”的金属环,冰冷冷地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烙印。
她似乎睡得很沉,或者只是闭目养神,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圆滚滚的肚皮上,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弧顶,仿佛在安抚其中的生命。她的双腿微分,腿根处那片幽暗的秘所,阴唇因持续的使用和改造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残留着些许黏腻的光泽,散发出更为浓郁的、混合着她自身情动气息与种马精液残余的味道。这味道丝丝缕缕地飘过来,钻入米弱的鼻腔,像无形的钩子,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看着她,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交替浮现两个截然不同的影像。一个是记忆里那个在樱花树下,会因为他的一个轻吻就脸红到耳根,眼神清澈如紫水晶的女孩。另一个,则是他透过幕布缝隙看到的,那个在马展临时工作台上,主动翘起刚刚改造过的肛门,迎接种马粗大阴茎,发出愉悦呻吟的痴态母畜。
这两个形象疯狂撕扯着他,理智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的堕落与不堪,但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仅有十厘米长的阴茎,却在这腥臊的空气和眼前这具充满孕味与性暗示的肉体的刺激下,可耻地、慢慢地硬挺起来,撑起了单薄的裤料,传来一阵阵胀痛。
欲望像藤蔓般缠绕住他残存的理智。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手脚并用地从自己的草堆上爬了起来,动作因为紧张和虚弱而显得有些踉跄。他绕过地上散乱的干草和不知名的污渍,小心翼翼地靠近薇岚所在的草垫。
每靠近一步,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孕期体香、精液腥气和种马费洛蒙的复杂气味就更浓一分,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他停在了她的草垫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干草被压得窸窣作响。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巨大孕体,喉咙干得发紧,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难。
“薇……薇岚……”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颤抖,在寂静的通间里显得格外微弱,“求……求你了……我……我好难受……我们……做一次吧……就一次……”
草垫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清澈的紫水晶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慵懒和漠然的迷雾。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来看他,只是眼珠微微转动,视线在他跪地的身影和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上扫过,嘴角勾起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做爱?”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却清晰无比,“跟你?”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省省吧。我现在这身子,可是怀着黑旋风最优秀的种。要是因为你那根小东西出了什么差错,老板会扒了你的皮。”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他胯下,补充道,“而且……就凭你那里……”
米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哀求道:“那……那不用进去……你……你用手……用手帮我弄出来就好……求你了……薇岚……看在我们以前的份上……”
薇岚终于完全转过头,正眼看向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昔日的温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待蝼蚁般的怜悯和厌烦。
“用手?”她重复道,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我这双手,现在只配伺候种马老爷们的鸡巴,清理上面的污垢,引导它们进入该去的地方。给你用?你也配?”
话音刚落,她那条因母畜改造和孕期营养而变得格外丰腴、肌肉结实的大腿猛地抬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蹬踹在米弱的胸口!
“呃啊!”
米弱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仰倒,后背着地,在干草堆上滑出一段距离,扬起一片灰尘。他捂着发痛的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他缓过气,薇岚已经支起上半身,那条刚刚踹倒他的右腿灵活地抬起脚,精准地踩在了他裤裆那团鼓胀的隆起上。
“唔!”米弱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那只脚并没有立刻用力碾压,只是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阴茎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的温热和些许汗湿。然后,那只脚开始动了起来。
带着一种践踏般的、充满侮辱意味的揉搓和碾压。足底的起伏和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部位,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快感。
“看看你这里,”薇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冰冰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就这么一丁点,硬起来也就这么一副可怜相。知道黑旋风的鸡巴有多大吗?”她的脚趾隔着裤子,恶意地抠弄了一下他那可怜的龟头,“比你的手腕还粗,长度快到你的小臂,插进来的时候,能把我整个子宫都顶起来,填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剩。”
她的脚继续动着,施加的压力让米弱既痛苦又无法抑制地产生生理反应。
“它射精的时候,那股热流,像岩浆一样烫,量多得能把我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从里面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她一边用脚蹂躏着米弱,一边用语言描绘着种马的强大,语气里甚至带着炫耀和迷恋,“那才是真正的雄性,真正的力量。能让我这样的母畜受孕,生下最强壮的后代。你呢?”
她的脚猛地加重了力道,鞋跟几乎要陷进他脆弱的睾丸。
“你除了会跪在这里,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摇尾乞怜,用你这根没用的东西意淫,你还能做什么?你连让它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极致的羞辱、身体的疼痛和那只脚下传来的、无法抗拒的摩擦感,像一场风暴席卷了米弱。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脊柱像过电一样绷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喘息。
在薇岚充满鄙夷的注视和脚下持续的、粗暴的揉弄下,他那点可怜的精液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迅速浸湿了裤裆,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痉挛。
薇岚的脚停了下来,依旧踩在他湿漉漉的裤裆上,没有立刻移开。她低头看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草堆上、双目失神、大口喘息的米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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