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诀别（1/2）

公寓门被推开时，米弱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奇幻小说。听到声响他抬起头，嘴角习惯性扬起笑容，却在看到薇岚的瞬间僵住。

她的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脖颈上套着一个刻有"BLACK WHIRLWIND"字样的金属环，环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才隔了一天不见，原本就丰满的曲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将棉质T恤撑出紧绷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慵懒感，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

"薇岚？你身体好点了吗？"米弱放下书站起身，目光在她脖颈的金属环上停留片刻，"这个环是…"

薇岚没有直接回答，径直走向卧室。她的步伐比平时稍慢，腰肢带着一种奇异的摇摆感。米弱跟到卧室门口，看见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那是他期待已久的生日礼物，一本限量版奇幻小说集。

但盒子现在变得脏污不堪。封面被某种黄褐色的液体浸透，边角处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最刺眼的是盒子表面那几个清晰的马蹄印，像是被什么动物践踏过。

"生日快乐。"薇岚将盒子递过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米弱没有接。他的视线从盒子移到薇岚脸上，喉咙发紧："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

"我签了协议。"薇岚的指尖轻轻抚摸脖颈上的金属环，"自愿放弃人权，成为牧场的母畜。"

米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你疯了吗？那种地方——"

"看。"薇岚撩起T恤下摆，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肌肤上还残留着交配后的红痕，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牲口气味的浓郁味道扑面而来。"我怀孕了。是黑旋风的孩子。"

米弱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他的目光在薇岚的胸部、腹部和那个金属环之间游移，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