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 梦想成真（1/2）

突然一阵风从马厩方向吹来，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像是实体般撞进薇岚的鼻腔。

干草、牲畜汗液、还有那种独属于强壮种马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成一种让她瞬间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绷断了。

思考？不，不需要思考了。握着笔的手指自己动了起来，在那份写着可怕条款的协议下方，签下了“艾莉丝·薇岚”这个名字。笔迹歪歪扭扭，不像她平时清秀的字迹。

等她稍微回过神，冰冷坚硬的触感已经从背部传来。她躺在了什么东西上面，金属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皮肤。视线模糊地聚焦，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张简陋却结实的手术台上。

手术台放置在偌大的马厩正中央，两旁是粗大的木制栏杆。栏杆后面，隐约可见一个个庞大、黝黑的身影在不安地踱步，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灼热的气息带着草料味喷涌而来，充斥着她的耳膜和整个空间。

是种马们。它们似乎被这不同寻常的动静所吸引，或者说，是被空气中弥漫的、即将到来的某种信息素所躁动。

她完全忘记了，那个装着鲜红草莓和给米弱生日礼物的背包，还孤零零地躺在运马车的货仓角落里。

“放松，很快就好。”医生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戴上了橡胶手套，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旁边站着女同事B，她脸上带着那种过来人的、混合着怜悯和奇异兴奋的表情。那个陌生少女则躲在稍远的阴影里，双手紧握，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薇岚，仿佛在预习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没有预想中的手术刀寒光。医生拿过来的，是一个形状奇特的器械，像是由几条光滑的、触手般的金属软管构成，顶端闪烁着不明所以的指示灯。其中两根较粗的软管，分别对准了她赤裸暴露出的乳房和下体。

“首先是乳腺改造，为了满足将来小马驹的哺乳需求。然后是阴道和阴唇的强化，目的是让它们能够适应种马阴茎的尺寸和…嗯…活力。”医生像是在解说一项普通的农活，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两根冰凉的触手尖端，轻轻抵住了她两侧乳房的乳晕。另一根更粗壮的，则分开了她因为恐惧和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阴唇，触碰到了那个娇嫩的入口。薇岚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手术台上预设的软箍轻轻固定住了脚踝。

“唔…”

触手并没有粗暴地插入，而是像活物般蠕动着，顶端张开一个小口，贴合了上去。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粘稠感的液体被注入了进去。

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从乳房和阴道深处同时传来。那液体似乎在沿着乳腺导管和组织间隙渗透、扩散，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微妙的酸胀和温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甸甸、胀鼓鼓的，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加深了。而下体那种被填充的感觉更为鲜明，改造液仿佛在重塑内部的每一寸褶皱，让它们变得更加柔韧、富有弹性。

然后，触手表面伸出了无数更加细小的、绒毛般的触角。这些触角开始高频地、轻柔地振动、按摩着被注入改造液的区域。

这种按摩…太要命了。难以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搔刮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刺激着神经末梢。

薇岚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看来…你自己的身体，早就为这一刻做过不少准备了。”医生开口，声音里带着调侃，他的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扫过薇岚的下体，“扩张得很不错，比一般初次接受改造的个体要顺利得多，吸收效果也很好。”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了薇岚脸上。女同事B发出了一声了然的轻笑。马场主人靠在远处的栏杆上，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弧度。连那个阴影里的陌生少女E，都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薇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医生的话戳破了她最不堪的秘密。是啊，她早就不是“初次”了。那个藏在床底的仿真马屌，那些趁着米弱熟睡时偷偷进行的、羞耻又疯狂的自我扩张…这一切，原来都被身体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在此刻成了她“适合”被改造成母畜的证明。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之下，竟然还有一种被“说中”的、扭曲的释然和…隐隐的兴奋。

细小的触角还在不知疲倦地按摩着，酥麻感一波波袭来，混合着羞耻和一种堕落的快感，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周围那些人的表情，也不敢再看栏杆后那些晃动的、充满原始力量的巨大黑影。但种马们粗重的喘息声，却更加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

细小的触角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让薇岚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高潮的余波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而改造液的温热粘稠感正沿着她的乳腺导管和阴道壁缓缓渗透，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