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背叛(2/2)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动作不敢太大,生怕弄出声响惊动米弱。每一次将假阳具推入最深,都能感觉到子宫颈被重重地撞击,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捂着自己的嘴,阻止那些快要溢出的呻吟。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脖颈流下。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马厩里的景象:强壮的种马压在母马背上,粗大的阴茎在母马体内猛烈抽插,母马发出顺从的哀鸣。而她此刻,不正是在模拟着那只母畜的角色吗?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幻想着压在她身上的不是这个冰冷的死物,而是那匹活生生的、散发着炽热雄性气息的黑旋风。这种幻想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追求着更快、更深的刺激。
与米弱做爱时,她需要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感受,压抑自己可能过于狂野的反应,维持着那种“清纯女友”的形象。但在此刻,只有她一个人,面对这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她可以彻底放下所有伪装,放肆地追逐最原始、最野蛮的快感。这种无所顾忌的放肆,本身就像一种烈性春药。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累积,冲向顶峰。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床上的米弱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
薇岚吓得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连呼吸都屏住了。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乱窜,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无法彻底释放,变成了一种焦灼的悬停。她紧张地盯着米弱的背影,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米弱只是挠了挠脸颊,又陷入了沉睡。
危机解除,但刚才的激情已经冷却了大半。一种巨大的疲惫和更深的空虚感向她袭来。她缓缓地将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从自己体内抽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啵”声。身体内部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刚才的饱胀感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湿滑和隐隐作痛的撕裂感。
她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大口喘息着。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苍白。那个仿真马屌就躺在她腿边,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那个暑假的经历,像一种无法治愈的病毒,彻底腐蚀了她的身心。
她爱米弱,这一点毋庸置疑。但这份爱,似乎已经无法覆盖她全部的欲望了。有一个黑暗的角落,渴望着完全不同性质的东西——力量、征服、甚至是被物化的屈辱。这两者在她内心激烈地撕扯着,让她感到痛苦而迷茫。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燥热完全褪去,只剩下夜的凉意。最终,她挣扎着爬起来,走进浴室。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那个假阳具,也冲洗着自己。水流声掩盖了她轻微的啜泣。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身上还带着红痕的自己,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清洗干净后,她将假阳具放回床头柜,那个它“常驻”的位置。然后,她悄无声息地爬回床上,重新躺回米弱身边。米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过来,手臂习惯性地环住她。他的体温温暖而真实。
薇岚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明天,在大学里,他们依然会是那对令人羡慕的恩爱情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那个空洞,依然在那里,并且,似乎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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