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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 狼不复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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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到了。身为一个计程车司机,我大半时间都在车子里度过

,从事这一行也非一、两天的事,看过的场面应该不算少才对,什

么倒楣的事、可怕的事我几乎都遇过,所以,我甚至可以拍着胸脯

,自豪地说没有什么可以吓得倒我。

然而这回,我真的吓到了。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起因是当我驾着车在路上行驶时,突然有个人从天

而降…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平凡得几乎不值一提的日子里。载客率普通

,也没什么远距离的乘客!照理而言,我又做了一天无趣的工作,

应该早早打道回府才是。

由于傍晚的一场大雨,使我改变了主意。

据气象报告说,因为大型热带性低气压改变行进路线,转到这

个城市上空,才导致这场大雨的。它不只是场大雨,还是场倾盆大

雨。

对我们这一行而言,一下雨,撘计程车的客人就会增加,因此

最初我还暗自窃喜了一番。的确,自那场雨一下,客人就源源不绝

地上门,我的干劲一起,便拼命地到处奔走载客。

可惜好景不常。雨势愈来愈大。我们可用倾盆大雨来形容雨势

之大,但是这句话却还不足以形容那一夜的雨,因为那场雨下得简

直像水库泄洪般激烈。

后来,我听了气象报告,才知道这场雨果然创下了数十年来的

豪雨新记录,加上低气压一直盘旋在市内上空,因此,一时之间,

豪雨还不会有变小的迹象。

各地的铁路早已无法运行,电线也断得四分五裂。但这对我们

而言,的确是赚钱的良机,车站前挤满了长距离乘客,尽管如此,

但载客量毕竟有限。

雨刷不停地摆动,却刷不掉眼前的豪雨,甚至连眼前数尺远距

离的景象都看不清楚。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之下,车子也无法加速行

驶。这种如步行般的车速,不由得让人烦躁起来。

我原本就不喜欢雨天,因此只要一下雨,我的心情马上就会变

得很糟。让我烦闷的还不只这样。今天,全家人一起搭车的乘客占

大部分,我更加郁卒了。

自我懂事以来就没有父亲,到我上小学中年级时,连唯一的母

亲也去世了,当时,我的祖父母也早已不在人间,因此我可算是个

孤儿。

大概是这个因素吧,每当我看到全家团圆的温暖景象时,心情

就会异常地感到烦躁不安。雨不断地下,我看到了许多平常显然很

少搭乘计程车的家族们,不由得感伤了起来。我就是这样。

雨…。雨让我想起的是四方形的回忆。

母亲去世后,我被送往孤儿院。直到中学逃出来时为止,我一

直在孤儿院度过。晴天时,我可以在户外玩耍,可是到了雨天,我

就得一个人待在狭窄的房间里了。

没有任何朋友的我,只有独自眺望着四方形窗户外的景色。窗

外下着雨,那是四方形的雨。因下雨而陷入沉思的我,决定今天就

营业到此,反正再继续跑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若因此

而发生车祸更得不偿失。不如早早回家喝一杯。

送走了最后一位乘客,我将灯号转到空车的标示,准备打道回

府。正当此时─有个人从天而降。

一瞬间,我根本分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在这种几乎不见前方的

不良视线中,我紧握方向盘,谨慎地左右来回的查看四周。我没有

料到的是,这一次人不是从左边或右边冲出来,而是从上面掉下来

的。

我看见引擎盖前方闪过一道黑影,接着便听到一声巨响。这时

,被车灯映照出来的是…难道…

慌张的我紧急踩了刹车,为了防止车子打滑,我同时拉上手刹

车。幸亏车速缓慢,才没有撞到掉下来的物体,若是没下雨时的车

速,恐怕连紧急刹车都来不及了。

为了确认掉下来的是什么,我隔着玻璃不断地观看。但是,我

所能看到的,只有向外伸出的两只脚。果然没错。从上面掉下来的

果然是一个人。

现在的地点位于住宅区的大街,刚刚的乘客就是在这一带下车

的,在这条不甚大的街道两旁,耸立着一排排看似大厦般的建筑。

是跳楼自杀吗?

这样的大雨中,没有一个行人经过附近。我想我是被卷进是非

之中了。没办法!为了再度确认,只好下车一探究竟了。

在这样的豪雨中。打开车门后,我才踏出一步,大雨就迎面袭

来。我虽撑了伞,无奈雨势激烈,雨伞几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下了车,我看到倒在地上的是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被大雨冲刷

着的手脚扭曲得不成样子。头部似乎大量出血,但由于大雨之故,

已经分不清地上流的是血是雨了,由此状况看来,情形相当不乐观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已经死亡。

我抬头企图寻找他是从何处跳下来的。这一带的大厦多半是十

层楼以上的建筑,但由于是夜晚,加上大雨之故,我实在分辨不出

他究竟是从几楼跳来的!不过,依他的情形看来,一定是从很高的

地方跳下的。

奇怪的是,如果他是从大厦的窗户跳下来的话,为什么会掉在

街道中央呢?不管马路多么狭,窗户和车道之间多少都有段距离。

难道男子在跳下来之前,是从室内就开始跑着往外跳吗?

或者说他是被谁从上面丢下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将他丢

下来的人想必是个大力士。不论我在尸体前呆立多久都没有用,于

是我决定回到车上后,先向警方报案。

全身湿透的我回到驾驶座,当我伸手要拿行动电话时,才注意

到后座似乎坐了一个人。后视镜上映出的是一张女人的脸。我尽量

压抑住自己动摇的心,猛然回过头去。

“你是谁?什么时候上车的?”

“快开车!马上!”

她完全不理会我的问题,只用她如冰雪般冷酷的声音说道。

“那个男人…”我指着前方说道。

“你认识吗?”

看人的态度说话是我的一贯作风,虽说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计

程车司机,但凡事对客人唯唯诺诺,并不符合我的个性。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年纪大概和我差不多,或许比我大一点

吧!长了一张如同流行杂志封面上,那种漂亮得让人联想到危险的

野生动物般的脸孔。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才出去一会儿就已全身湿透,而

她却从脸、头发到身上的一袭黑色大衣都没有湿。

“快开车!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她的眼睛闪过一道光。顿时,我背脊感到一阵寒意!那是一种

权威感吧!刹那间,我全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也许当青蛙被蛇

捉住,或是小动物遇上凶猛的老虎、狮子时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我无意识地插入钥匙,发动引擎,准备开车。此时,从男子跳

楼的大厦门口,冲出了多条人影。所有人都穿着制服,似乎是群警

卫。

“快!”她催促着我。

冒着雨冲出来的那群人,有的人在确认躺在地上的男子尸体,

有的人对着无线电大声说着话。大雨中,我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些什

么。还有一些人包围了我的车子。他们站在车门旁,不知道对着我

喊些什么。

车门紧闭着,加上轰隆隆的雨声,所以我几乎听不见他们在叫

喊些什么!我犹豫着是否要把窗户打开,因为只要稍微打开一点缝

,车内恐怕都会被雨水打湿。

我竖起耳朵,似乎听到外面的人在大声喊着把门打开,快交出

那个女人之类的话。

“快点开车!那些人,撞到了也无所谓。”她说道。

“再不快开车,他们会杀了你的!”她的口气就像姐姐教训弟

弟般。

我感觉到她话中的真实感及说服力。虽然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何

方神圣。看样子,杀了那个男子的人也可能是她。如果这些人告诉

大厦的警卫,说我帮助犯人潜逃,那么连我也逃不过。

但如果她的话是真的话,我可能会被那群人杀了。我应该相信

谁呢?她?还是那群人?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方?

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是要对谁炫耀,事实上,我一向都相信女

人。因为我刚从事这一行时,经常因受不了这种无趣的生活方式,

而将车子停在路旁,独自沉迷于幻想世界中,我就是这样的喜欢女

人。

近来我已经十分老道,也变得比较会自我控制,但基本上,我

还是经常在做这种事。

对方是个如此美貌的女人,即使被骗了,我也心甘情愿。如果

是被男人骗了,我的情绪一定会变得很差。但是,促使我在一瞬间

做此决定的,不只这个理由而已。因为我看到车外的男人,取出了

手枪对着我。在日本,一般警卫不应该会有手枪。

我已经发动引擎了,接下来我将排档转到倒车的位置,一口气

踩下油门,倒车后,我换成低档,大幅转动方向盘,抛下了那群人

及男子的尸体飞驰而去,那群人手忙脚乱地追了过来。

车子受到轻微的冲击。他开了枪。原来那个人真的有手枪。幸

亏子弹似乎只掠过车后的行李箱上端而已。车子走了一段路,他还

继续对着车子射击。车身发出声音,保险杆和后车灯似乎都中弹了

,幸好轮胎和玻璃窗没事。

在这样的雨中,驰骋的车子已经顾不得守什么规矩了。总之,

我得将那些人及尸体抛掉,急速前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大雨仍持续下着,不见有减弱的迹象,在视线极度不良的雨中

行驶的我,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有空和一言不发的她说句话。

“我好像还没问你要去的地方,我应该往哪儿开呢?”

至目前为止,我一直是一心一意地开着车。

“直走,前面不是高速公路交流道吗?从那儿上高速公路,往

北直走。”

“了解!反正你都已经上车了,一切就依你说的做,但是我不

喜欢客人什么话都不说,至少你也该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

“我不说话是为了你好!”她的语气依然是冷若冰霜。

“是吗?再怎么说,刚刚死了一个人,我的车子也被那群人发

现了,他们说不定早就记住我的车牌号码了。我不管你是谁,但是

我已经卷入这场风波中了,不是吗?你总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吧!”

“唔…说的也是。”

“我…想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如何!就算会被杀害,至少也让

我明白为什么被杀。”

听到我这么一说,才看到她露出笑容,虽然透过后视镜,但我

确实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出夹杂着悲伤却又温柔的笑容。

“我知道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告诉你,但是,请等到达目

的地以后再说。”

“好!那么,我开快一点吧!我想刚才那些人不可能就此罢休

的。”

光就他们能随便拿起枪对人发射这一点看来,当然极可能会尾

随我们而来,虽然我曾多次想从后视镜看看他们是否追来,无奈这

场雨遮蔽了我所有的视线,让我完全看不见后方的情形。总之我只

好加快速度,反正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

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我依她的指示,继续向北方开去,但由

于大雨,使得车速受限制。因为在这种雨势中,以一百公里以上的

车速前进,等于是自杀

今天路上的车子比平时少,虽然如此,我还是集中精神,小心

翼翼地尽量加快车速。

一个小时就这样在沉默中过去了。途中,我几度透过后视镜观

察她的表情。她仍旧面无表情,但由她身上发出的权威感不只没有

减退,甚至随时间经过而愈来愈强。

她凝望着前方的双眼,不禁让人联想到,深夜漆黑的湖泊深处

所绽放出的一小点妖媚之光。突然间,我发现自己被这种奇妙的感

觉深深吸引。我是否曾见过她?

当然,那只是幻想罢了,这样的女人,只要见过一次,绝不会

轻易忘记的。一定是今晚异于往常的体验,让我的感觉狂乱了起来

。还是因为我一旦参与到某件事,就非得追根究底不可的性格使然?

也因为如此,时常让我卷入不必要的是非之中,我甚至曾遇到

许多倒楣事件,因而体验到一些难得的经历。于是,我终于忍不住

开口直接问她。

“称呼你小姐应该可以吧!小姐,你认识我吗?我们是否曾见

过面?”

她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一条贵史…上一次更新职业驾驶执照的时间是在平成XX年

…”

被她这么一喊,我的心顿时有如被紧紧勒住一般震惊。再仔细

想想,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只不过是照着我职业驾

驶执照上的资料念出来罢了。

“别吓我!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我说道。

“你的名字也是秘密吗?”

“你没有必要知道!因为好奇心可能惹祸上身。”

“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别忘了我们约好的,你得告诉我事情

的真相。”

“如果你认为即使后悔也无所谓,那我一定奉告,不过得等到

了目的地之后再说。”她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没改变。

夜更深了,我继续驶着车,与其说寻找目的地,不如说只是不

断漫无目的开着车罢了。

距离刚刚出发的地点已经相当远了。雨势也逐渐变小了,不知

是因为已经驶离降雨范围区域,或是顽固的低气压已经精疲力尽了

,总之,现在的雨势已不如刚才。

雨终于完全停了。车子仍旧不断地沿高速公路北上。车外的视

线恢复正常,可以看到周围行驶的车子多半是大型卡车,鲜少有一

般客车。

现在时间是凌晨三点钟。我多次注意后方是否有车子跟踪,但

并没有任何可疑的来车。就这样,车子毫无目的地在高速公路上行

驶。天空虽残留几片云,但隐约可见云间漏出的月光。

大雨时,我全神投注于开车,几乎没有注意到周围沉默的气氛

,一旦安下心后,我开始对周遭的沉默感到坐立难安。

“还没到吗?目的地到底在哪里?”我问道。

“我已经烦了!你该不会要我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吧!”

“快到了!”她答道。

“下一个交流道下高速公路。”

“好,这样我就安心了。”我点头示意。

不久之后,我看到了她所说的交流道标示。那地方距城市约二

百公里以上,以前曾经和朋友来过这附近的温泉地旅行。

前后并无其他车辆,看来,担心有车子跟踪是杞人忧天。

下了高速公路,经过收费站时,我告诉她收费金额。

“你先付,待会儿算在车费里。”她冷冷地道。

我依她所言付了过路费。因为我惊惧于她的威严。自她一上车

,我就感觉到她具有一股让人无法抵挡的威严,现在,这份威严不

但没有减退,反而愈加强烈。

那是一种令人不敢违抗的威严。对我而言,只要一听到她的声

音,我便会产生一股不得不遵从之感。究竟怎么回事?连我自己都

搞不清楚!我应该不是那种懦弱的人才是。

雨已经完全停了,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潮湿的道路上,清澄的空

气遮蔽不了夜空的繁星,山岳的陵线在黑夜里被刻划得愈加明显。

这一带早已远离都市的暄嚣。

下了高速公路,我再次询问她的去处。她说了一个离这儿不远

的山名。

“大神山!请你开往那里。”

“那就是目的地吗?”

“是!快走吧!”

大神山…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当然,今天是第一次来这

里。据高速公路交流道上的标示,那座山离这儿并不远,只要再有

三十分钟车程,应该可以抵达。

但是,大神山…究竟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这个谜样的美女,

持枪的男子,以及从天上掉下来的男子之间,究竟藏有什么不可告

人的秘密?只要扺达大神山,所有的谜都可以顺利解开吗?即使如

此,大神山…这个名字我的确在哪里听过。

车子驶往山区后,道路两旁的林木苍郁,风一吹,枝叶摩擦的

声响阵阵传到车内,或许过往的车辆不多之故,两旁缠绕的枝叶愈

显得忧郁。

道路由柏油路变成了石头路,再往前一点,即完全进入了未铺

设的泥路。因为方才那场大雨,使得道路一片泥泞,当车子驶过时

,两旁溅起了水花般的污泥。

路愈来愈窄,倾斜度几乎有如山坡上的斜面般,行驶中的车子

就像在山崖爬行。

“小心!”她突然开口。

我正想问她怎么回事,但眼前的情况逼我不得不踩下紧急刹车。

呈现在眼前的景象,真令人不可思议。路被堵住了。一块巨大

的落石堵塞在道路中央,侧面的树木也东倒西歪。是豪雨造成的山

崩。

车子溅起如水花般的污泥,好不容易在挡住去路的巨石前停了

下来。如果刚才的刹车踩慢了一步,不知道将有多么可怕的事情发

生。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方才真是有惊无险。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允许我就此宽心的,因为接下来若要继续

前进,恐怕相当困难。即使想回头,道路及窄得令车子动弹不得。

所谓进退维谷,大概就是目前的情况吧!看来只好倒车至路宽处,

再行回转。

我回头向她说明。

“现在不能调头,绝对不行!”她平静地说。

“那么,我们究竟该怎么办?这车子又无法凌空驾驶。”

“对方已经追过来了,回头恐怕有危险。”

她为何知道?车子行进时,我不断注意后方来车,并无发现任

何可疑车子跟踪。

“我依声音来判断的。”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

“从上高速公路前,我就一直听到同一辆车的引擎声,他们大

约紧跟在几百公尺之后,你根本看不见,但是,我确定有人跟踪。”

我竖耳倾听,除了自己车子的引擎声及风声、枝叶摩擦声之外

,什么都听不到,摇下车窗检查,也未发现任何车辆。何况如方才

般的豪雨,连车子的声音都被雨声掩盖过去了。眼前这个女人居然

说她听到数百公尺后方的车辆引擎声。她的眼神并不像在说谎。

“虽然你的话并不足信,但若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现在该怎么

办?”我再度看了眼前的巨石。

“如果没有推土机,车子恐怕很难前进。”

“我来想办法。”说罢,她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打开车门下了

车。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是黑色休闲服及牛仔裤。她打算做

什么?我十分好奇!不管怎么说,她想搬开那块大巨石,简直是天

方夜谭。那块岩石大小有如小屋,光凭一个人的双手,要搬开数吨

重的巨岩,可谓无稽之谈。

她下了车,站在山坡斜侧。接着,她弯下腰,扶住岩石。她该

不会是想把岩石推开吧!但她似乎具有这种打算。我顿时愕然。

她展开全身力量。刹那间,她看起来像全身膨胀般。连坐在车

上的我,似乎也可感觉到她全身爆发出的一股力量。那感觉如空气

微震。

她全身颤动着。此时,车外传来阵阵焦味。我不禁感到一股更

强而有力的力量。我顿时眼花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景

象。不可能的事居然就在我眼前发生。

巨大的岩石开始移动。这种超越现实的现象,简直太荒谬了。

岩石移动的速度愈来愈快,最后终于滚向道路反侧的树林去。她搬

动巨石的步伐一点儿也没摇晃。挡住去路的巨石已经不见了,留下

的只剩细砂及泥土,刹那间,视野顿开。

她对等目瞪口呆的我喊道:“快把车子开过去!”

我几乎是在无意识之下点的头。“是的!”

没多久,车子已经通过巨石挡住的泥道了。

“等一下!”

我回头,透过车窗望着她,只见她再度搬动着巨石。接下来…

岩石再度躺回原位。是她将滚落林间的巨石搬回的。她仅在数秒之

内,便完成了这项工作。车后的岩石再度封锁住道路。

我一回过神,她已坐回车上。

“走吧!刚刚稍为浪费了一点时间,快走!”她以一丝不紊的

口气催促着呆若木鸡的我。

“是…”我再次上路。好不容易收拾起动摇之心的我几乎无言

以对。

“刚刚我是不是在作梦!?”我喃喃自语。

我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她刚上车时的情景。这个女人或许真能轻

而易举地把一个男人从大厦窗户丢向大马路。

“别胡思乱想!马上就到目的地了,快一点!”

反正她一定不会对我说的。我再度驶上山路,天上的月光愈加

皎洁,清楚地映照着大地万物。

今晚是个月圆之夜。

我压抑住自己内心强烈的悸动,默默地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

方才的那一群。好奇乃人之常情,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似乎远超

出现实的范围。

由于过于不合常理,至今我仍无法确信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件

。但是,她却真真切切地坐在后座。我拼命告诉自己该把注意力转

向其他事。

…目的地是大神山…这山名究竟是在哪儿听过的呢?大神…大

神…狼…。我想起来了。那是我数年前从电视新闻中听到的地名。

内容是关于传说中一百多年前绝迹的日本银狼重现,被当地猎人发

现的一则新闻。

我还记得当时,曾以生物学上的世纪大发现等为名,将银狼的

话题炒得十分火热。大神山也被称之为银狼之山,因而引来大批观

光客及看热闹的群众。

可惜这个话题并没有在人群之中流传多久,便悄悄地落幕了。

仔细回想,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情报泛滥的现代,出现一匹

野兽的消息,远比不上每天不断发生的演艺圈丑闻或政治界贪污等

新闻。就连我,也是在此刻之前,已完全淡忘了这则消息的群众之

一。

最后那事件是如何收尾的呢?对于人们失去兴趣的事,报纸或

新闻媒体绝不会再大幅报导的。一旦无人关心那匹野兽的生死去向

,人们便会很快淡忘。若真正的日本银狼被捕捉到的话,媒体必会

大肆报导这件大消息,从话题悄悄消声匿迹的结果看来,只怕那是

纯粹的谣言罢了。

这是我所记得有关于大神山的全部记忆。

传说中的日本银狼…拥有异于常人听觉及力量的谜样美女…若

这两者都和大神山有关系的话…我慌张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虽

然我平时爱胡思乱想,但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一定出于我

的想像力。

不死之身的怪力兽人─狼女,她真正的身份究竟是?

不可能!我不由得用力握紧了方向盘。

“在这里停车。”经过约十分钟,她终于开口了。

这是个距离山麓林道有段路程,几乎不见草木的原野。风也停

了,寂寞包围着的深夜,车子及大灯仿佛是大自然的闯入者。

“下车吧!”她迳自下车后如此对我说。

我无法抵抗她,只得遵从她的吩咐。四周冷冷的空气刺痛着肌

肤。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伫立于月光下的她。她是个极美丽动人的

女人。月光洒落在她全身,清楚地映出了她大而清澈的双眸,尖挺

小巧的鼻梁以及性感的樱唇。

我忘了她适才异于常人的行动,一味沉醉地凝视她动人的脸庞

。她的眼神依然犀利。但她现在却以十分温柔的表情望着我。

“关于说明事实真相的约定…”

我总算迸出了一句话,其实我的脑中只想一直凝望着她。只要

看着她的脸,我便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无法解释的熟稔。她微微一笑

。刹那间,我觉得她与以往不同。

她温柔的眼神刹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艳的性感美。那

种情况好似在她体内起了剧烈的化学变化般。她伸出柔软的舌尖轻

舔了上唇一下。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绝非不快或恐惧之感。或许

那是发情期的雌性动物,为吸引异性而使荷尔蒙产生的变化。

“我会慢慢解释的,贵史…”

光听她娇媚的声音,我就不由得兴奋勃起。且慢!她刚才叫我

什么?我一味沉溺于她的表情及声音中,几乎没听到最重要的呼唤。

“贵史?”她为何这么喊我?不,问题不出于此。问题在…在

于她呼唤我时的语气,似乎在许久以前,也曾有人如此呼唤过我。

“你还想不起来吗?薄情郎!”

是谁?我果真见过她吗?怎么可能?

“一开始,我的确说通你很面善,但…”

我认识她,我的确认识她…但是,究竟是在哪儿认识的?我拼

命地在记忆中搜寻,企图回想起那一段。无奈,徒劳无功…。

“我叫香奈枝,田村香奈枝。”

香奈枝…香奈枝…我脑海中闪过各式各样片断的记亿。香奈枝

…!刹那间,我捕捉到相符于她的片断回亿。

“香奈枝姐姐!你是香奈枝姐姐吗?”

我想不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印象中的香奈枝姐姐,不

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经她这么一说,我发现眼前这位女子的确有

张二十年前我所熟稔少女的脸庞。

“你终于想起来了吧!贵史!”

的确。在我人生中,曾如此叫我的,只有她一人。在孤儿院度

过的岁月中,除了一位少女外,没有人真心对待我,那位少女正是

田村香奈技。

晴天时总在外面玩耍的我,最讨厌下雨天。每当雨天来临时,

我总是独自在屋内,凝望着窗户发呆。我不跟任何人打交道,也没

有人主动找我说话。自幼家破人亡的我,一直拒绝与他人亲近。

虽然在孤儿院的孩子们,多半是家庭遭到变故的人,但除了我

以外的人,在假日或新年等节日时,至少会有祖父母或亲戚来接他

们回去任一阵子。但是,没有人会来接我。我永远是孤家寡人。

众多人之中,唯有长我一、二岁的田村香奈枝会来抚慰我的孤

寂。一向不惯与人接触的我,一开始对她的亲切态度感到十分迷惑

,慢慢地,我开始接纳她,开口与她说话。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

我一定是缺乏母爱。

年长的她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甚至还包庇我。香奈枝姐姐

是我幼小心灵中唯一的亲人。对年幼的我而言,她在我心里,就如

同母亲般存在。或许她也是将我当成亲人一般看待。

在我念中学之前,我们之间一直维系着这样的情感。不久,她

被一户人家领养,从此离开孤儿院。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姓什

么,但我依稀记得,在她离去之前,曾告诉过我她以后的名宇叫做

田村香奈枝。

年幼的我忍不住满腔悲恸,发誓一生不忘她的姓名。少了她的

孤儿院生活枯燥无味,于是我也在不久后逃离了那里。

当时的少女─香奈枝,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

“你似乎回想起来了,十年不见了吧…”

“究竟怎么回事?”

我十分窘困狼狈,今晚所发生的事,我几乎没有一件能够理解。

“最初我也十分讶异,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在偶然搭乘的计程车

上,遇到我日夜思念的贵史。”

“你答应告诉我真相的。”

香奈枝静静地凝视着我说道:“如果今天不是你就好了,我真

不忍心连累你,事到如今,就算我叫你回头,恐怕你也不会听我的

话吧!”

“当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现在即使你告诉我没事,要

我回去,我也绝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退缩的。”

“的确!既然如此,就开到那条路吧…”香奈枝指着反方向的

林道喃喃自语,“现在马上回去的话,什么事都没有的…”

“告诉我,你到底遭遇到什么困难了?追来的人是谁?那个死

去的男子又和你有何关连?一连串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把我都搞糊

涂了。”

香奈枝流露出寂寞的表情,即使如此,也无法掩盖她全身上下

散发出的摄人魅力。

“好,我说…但在说之前,我有项不情之请。”她眼中散发出

一股异样的光芒。

“抱紧我…”说罢,香奈枝忽然扑向我怀中。

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唇?是香奈枝性感的嘴唇。她贪婪地吸吮

着我的唇,同时我感到她柔软的舌尖,正拼命的伸入我口中探索着

。她两手紧紧抓住我的背。顿时,我热血澎湃。我迎接她对我的攻

击,紧紧地回抱着她柔软的身躯。

前面业已提过,目前的我不同于孩提时代,十分喜爱女色。加

上受到如此的美人邀约,我更没有理由拒绝。我也忘我地将舌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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