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妈妈浑身瘫软地趴在江城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正沉甸甸地,充斥着她的整个蜜穴。
那是他的种子……
是来拯救她的……
泪水从妈妈眼角滑落,滴在江城胸膛上。
但这一次的泪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解脱和感激。
妈妈缓缓抬起头,在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轻声说:“谢谢你……江城……谢谢……”
房间里,那股混杂了各种气息的淫靡味道还未散去。
高潮的余韵仿佛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妈妈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精神,她就那样软软地趴在江城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那句轻飘飘的“谢谢”,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意志。
江城没有立刻抽身离开,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也享受着身上这具成熟丰腴的完美娇躯,他的肉棒还埋在妈妈体内,能清晰感受到妈妈那湿热的甬道在经历过极致的痉挛后,正一下一下轻柔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回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光滑细腻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舒爽:“苏阿姨,您做得很好,您看,当您彻底放下心防主动配合治疗的时候,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他的手掌缓缓覆上妈妈那赤裸的香肩,轻轻揉捏着:“您现在再感受一下,小腹那里是不是暖洋洋的很舒服?之前那种冰冷刺痛的感觉,是不是已经完全消失了?”
妈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嗯……”
是的,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身体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畅。小腹深处,那股由他注入的灼热种子,也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温暖着她冰冷的子宫。
“这就对了。”
江城满意地笑了,他的手顺着妈妈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这就说明,我的‘元阳种子’已经被您的‘灵田’成功接纳了。它现在正在里面生根发芽,修复您受损的‘胞宫’,驱散您体内积郁多年的‘寒毒’。”
他的手指甚至恶意地探入了妈妈的股缝,轻轻按压起来。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江城那根还留在体内的肉棒被夹得更紧,惹得他也跟着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苏阿姨,您别紧张,也别害羞。”
“我们是医患关系,我是在检查治疗的效果。”
“您看,这里现在是不是变得很温暖,很湿润?”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不敢回答,只能把头埋得更深。
“这都是好现象。”江城自问自答,语气愈发笃定,“说明‘阳气’已经开始在您体内流转,‘阴阳’正在走向调和。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什么?”妈妈立刻紧张地抬起头,美眸里写满了担忧。
江城看着妈妈这副完全信赖自己的模样,缓缓将肉棒抽离出来,带出一片“咕啾”的暧昧水声和一股浓郁的腥膻气息,妈妈的脸颊则又是一阵滚烫,赶紧撇开了视线。
江城却毫不在意,他在床上调整姿势,侧过身将妈妈搂在怀里,让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苏阿姨,您是医生,应该明白,像您这种积郁多年的慢性病,是不可能一次就彻底根治的。”
“那……那怎么办?”
“别担心,今天这次治疗非常成功,我们已经为您打下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您的‘灵田’已经被我的‘元阳’彻底激活了,但您的体质属于极寒之体,很容易再次招致‘寒毒’的入侵。所以为了巩固疗效,也为了防止‘寒毒’复发,我们必须……进行定期的‘纯阳灌溉’。”
“纯阳……灌溉?”妈妈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听起来十分专业的词汇。
“对。”
江城点点头,语气严肃道,“简单来说,就是需要我定期将我的‘元阳真气’,像今天这样注入您的体内,为您持续不断地补充阳气,直到您的身体彻底恢复阴阳平衡为止。这个过程就像给干涸的田地浇水施肥一样,必须持之以恒,才能见到效果。”
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被江城这套天衣无缝的理论给彻底绕了进去,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彻底治好自己这个羞于启齿的怪病,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需要……多久一次?”她小声地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的期盼。
江城沉吟了片刻,像是在仔细权衡病情,然后才缓缓开口:“嗯……根据您今天的情况来看,在治疗初期,为了尽快稳固住您体内的阳气,频率需要高一些。这样吧,我们暂定……一周三次。”
“一周……三次?”妈妈被这个频率吓了一跳。
“对,不能再少了。”
“而且为了保证‘元阳’的纯度,每次治疗前,我们都必须像今天这样,先将体内的浊气和浊液都排干净。过程可能会辛苦一些,但为了您的健康,希望您能坚持。”
“我……我知道了。”
妈妈低下头,乖巧得像一个听话的学生,“我……我会坚持的。”
“很好。”
江城满意地笑了,他自然而然地抬起身子,将身下的妈妈笼罩,随即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手指再次不安分地滑上了她那座依旧挺拔饱满的雪白山峰。
那褐色的乳头在经历过刚才的喷射后,依旧敏感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还未来得及擦去的奶珠。
江城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滴奶珠卷入了口中。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很甜。”
江城砸了咂嘴,像一个美食家在品评佳肴,“苏阿姨,您看,经过‘元阳’的滋养,连您的甘霖都变得比之前更加甘甜醇厚了,这说明治疗的效果是真实不虚的。”
他的话语,和他那放肆的动作,让妈妈羞得无地自容,却又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像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两人就在这张肮脏的床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又温存了许久,直到江城拿起枕边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猛地坐了起来。
“哎呀,光顾着给您巩固治疗了,都这个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穿上自己的校服裤子,“苏阿姨,我们得赶紧走了,不然下午上学就要迟到了。”
“上学”这两个字一出,妈妈瞬间从那片迷乱的欲望泥沼中浇醒。
她猛地惊坐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和自己儿子的同班同学,在学校后巷的廉价旅馆里,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她慌乱地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那件半透明的黑色上衣,那条紧身的短裙,还有那条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当她手忙脚乱地将这些衣物重新穿回身上时,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和迟来的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两人整理好仪表,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那个肮脏破败的旅馆房间。
昏暗狭窄的楼道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潮湿的气味。
当他们走到一楼,再次经过前台时,那个正在嗑着瓜子的老板娘,和那个正刷着手机的老板同时抬起了头。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最后,又不约而同地,在妈妈那妩媚动人的俏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嫉妒和了然。
老板娘甚至还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咂着嘴点评道:
“啧啧,你看这小妖精,来的时候还人模人样的,这才一个多钟头,走的时候这脸蛋红的,眼睛媚的,一看就是被喂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