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2/2）
毕竟身为地下SM女王，这种掌控的感觉，也是她最擅长和享受的。
然而她也清楚，这是我在故意挑拨她和妈妈的关系，要让她们互相伤害。
如果她说得轻了，我不会满意，倒霉的可能是她自己；
如果她说得重了，妈妈会怎么看她？以后两人还怎么相处？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商颜的为难和犹豫，扭头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她知道商颜现在也自身难保，但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商颜能手下留情。
“商颜……”
妈妈轻轻拉了拉商颜睡袍的衣角，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道，“没……没事的……你……你就照我说的……随便……随便说一个吧……我……我能承受……”
商颜闻言，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看着妈妈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也同样身陷囹圄，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
“可是……玲姐……”
商颜还是有些不忍，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最终受苦的都会是妈妈，也会是她自己。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粗暴地打断了。
“啧啧啧，这么快就开始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啊？”
我冷笑一声，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别着急嘛，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跟你们打赌，待会儿你们俩不互相撕破脸皮打起来，都算我今天没把你们调教好！”
两女闻言，都沉默了下去，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似乎失去了耐心，再次用手指掂起商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强硬道：“商颜！别我妈给老子装死！快说！你想让老妈怎么伺候我？要是再敢磨磨蹭蹭，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这身破布也扒光了，让你跟老妈一样，光着屁股跪在这里！”
商颜眉头一皱，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几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犹豫和不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缓缓开口：“我……”
“叫我！”我大吼一声，指尖用力捏了一把她的下巴，“态度端正点！”
“唔……”
商颜极尽屈辱地转变称呼，“小伟……你……玲姐她……她毕竟是玲雅集团的总裁，身份尊贵……而且，你看她刚才也确实……受了不少累……最关键的是……她是你妈妈啊……”
她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眼神看着我，语气平淡而恭敬道，“不如……就让玲姐为您……按摩一下肩膀吧？”
商颜说完这番话，便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我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妈妈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似乎不那么过分，甚至还带着一丝体谅妈妈的意思，但在我这个变态听来，绝对会从中找出羞辱妈妈的新花样。
她只是希望，这个花样不要太过火，至少……
能让妈妈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而妈妈听到商颜的这个提议，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虽然她知道，在我的淫威之下，任何服侍都必然伴随着屈辱，但比起那些更不堪的、更直接的身体接触，按摩肩膀，似乎已经是她目前能够想象到的，最体面的一种方式了。
我听完商颜的话，声音懒洋洋道：“按摩肩膀？嗯……商姐这个提议，听起来倒是不错。既能体现我们老妈的金贵，又能让我放松放松。行，就这么定了！”
我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对跪在地上的妈妈命令道：“老妈，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商总监替你安排的好活儿吗？还不快点过来，把你那些本事都使出来，让我我也好好享受享受，玲雅集团总裁的顶级VIP按摩服务！”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只是按摩肩膀，但当着商颜的面，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去服侍我，还是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便只好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羞愤和恶心，从冰冷的地毯上缓缓站起身……
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前那对因为没有了胸罩束缚而显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起来。
妈妈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挪到我的身边，然后在我身旁的沙发边缘坐了下来。
她的身体紧绷，不敢与我有太多的身体接触，只是伸出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在商场上翻云覆覆雨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了我那并不宽阔的肩膀上，生涩地按捏起来。
与此同时，商颜依旧跪在地上，她能清晰听到妈妈那有些粗重的呼吸，以及我时不时发出的轻哼，但她并没抬头看，而是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妈妈的同情，也有对自己的担忧，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和期待。
我则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妈妈的服务之中，我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感叹，时不时还会对妈妈的手艺进行一番点评：“嗯……老妈……你这手劲儿……是不是平时太养尊处优了？软绵绵的，跟没吃饭似的……用力点……对……就是这样……哦……舒服……”
我这番话说得妈妈脸颊越发滚烫，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我似乎是享受够了，便睁开眼睛，挥了挥手，示意妈妈停下来。
“行了行了，老妈，你这按摩技术也就一般般嘛……回去继续跪着吧。”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跪在面前的商颜，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容：“商姐，刚才你可是亲眼看着你的玲姐服务我的，作为玲姐这么多年的好姐妹，好下属，你来给我好好评价评价，玲姐除了这‘按摩技术’不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嗯，让你平时在工作上，或者私下里，特别看不顺眼的缺点啊？”
我刻意将“缺点”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挑拨。
商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我这是要她开始真正的“攻击”妈妈了。
刚才妈妈遭受的羞辱，让她心有余悸，也让她对妈妈因为自己的“提议”而遭受的后续羞辱，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负罪感。
她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如此折磨的人，但她更不想……
在妈妈面前，显得自己像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妈妈一眼，随后缓缓开口道：“玲姐她……工作能力非常出色，玲雅集团能有今天的辉煌成就，玲姐她居功至伟。”
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声音陡然变冷：“我让你说的是缺点！是毛病！不是让你在这里歌功颂德，拍老妈的马屁！你要是再敢跟我耍这种花腔，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玲姐刚才受的这点罪，加倍还到你身上’！”
商颜身体一颤，她知道，我说得出，也绝对做得到。
她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旁，浑身赤裸的妈妈，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最终，自保的本能还是压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