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2/2)
我们这对奇异的组合——高贵典雅、身着华丽晚礼服的玲雅女总裁,与身材普通、穿着休闲、浑身透着一股痞气的少年——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中,无疑是一道极其吸睛的风景线。
周围的宾客们无论男女,都或多或少地将目光投向我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不解,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羡慕与嫉妒。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妈妈的脸颊有些发烫,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任由我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几束追光灯汇聚在舞池中央的小舞台上。
一位身着燕尾服、风度翩翩的主持人走上台,用温文尔雅的语调宣布:“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感谢各位莅临今晚的晚宴,现在,激动人心的舞会环节即将开始。请各位绅士邀请您身边最美丽的女士,一同走进舞池,让我们在悠扬的乐曲中,共享这美妙的夜晚。”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水晶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舞池周围的射灯则投下斑斓的光影,悠扬婉转的华尔兹舞曲如流水般在大厅内回荡开来,营造出一种浪漫而高雅的氛围。
见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携手走向舞池,男士们优雅地躬身行礼,女士们则矜持地将手搭在舞伴的臂弯,我也转过头,看着身旁光彩照人的妈妈,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夏玲女士,我们也去跳一曲?”
妈妈看着舞池中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又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几分,有些羞涩地小声道:“小伟你……你不是不会跳舞吗?”
她知道我所有的底细,这种高雅的交际舞,我没学过。肯定是不会的。
“我是不会啊!”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随即又坏笑着补充道,“可我老妈你会啊!你这么厉害,教教你儿子我,不就行了?保证一学就会!”
妈妈被我这无赖的说法逗得哭笑不得,嗔怪道:“我可没那么多耐心教你这个笨蛋。”
话虽如此,当我再次牵起她的手时,她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挣扎了一下,我握得很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妈妈便也不再挣扎,任由我牵着自己,走向那片流光溢彩的舞池。
我一手紧紧牵着妈妈柔滑的小手,另一手则有些笨拙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穿着那身酒红色的真丝礼服,高挑的身材在10cm高跟鞋的映衬下更显婀娜。我们两人一高一矮,一雅一俗的组合,刚一踏入舞池,便立刻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伴随着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我的动作显得异常笨拙。
毕竟我从来没学过,这种高雅的交际舞,这种需要身体协调和优雅姿态的交际舞,对我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的舞步毫无章法,时而踩到妈妈的脚,时而差点撞到旁边的人,引得妈妈不得不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压低声音小声指导我。
“左脚,向前……对,然后右脚跟上……哎呀,你踩到我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耐心地一步步教着我,柔软的玉手搭在我的肩上,感受着我身上传来的少年人特有的热力。
妈妈的酒红色礼服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旋动,裙身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高开叉的设计,更是让她的肉丝美腿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性感至极。
而我,则像一只笨拙的小熊,努力配合着妈妈的节奏,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妈妈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以及裙摆下晃动的美腿。
教了好几遍,我依旧是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不是同手同脚,就是节奏错乱。
妈妈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教。
周围一些宾客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窃笑起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对奇异的舞伴组合。
就在我们两人磕磕绊绊地“磨合”之时,旁边一对正在跳舞的男女恰好旋转着经过他们身边。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怀里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
他似乎与妈妈认识,看到妈妈和我共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一边维持着舞步,一边故作熟络地打招呼:“哎呀,这不是夏总吗?好雅兴啊!这位是……您新请的舞伴?真是……呃,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啊!”
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凝,正要开口得体地回应几句,我却已经不耐烦了。
我猛地停下舞步,转过身,瞪着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语气挑衅道:“怎么,你有意见?还是你怀里那娘们儿嫌你跳得太烂,想换人了?”
那对男女,被我这番粗鲁无礼的言辞,噎得满脸通红,尤其是那个中年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年轻如此羞辱,面子上顿时挂不住了。
但他又不想在这种上流场合,与我发生正面冲突,失了身份,于是只能尴尬地咳嗽两声,拉着舞伴,加快舞步,狼狈地转到舞池的另一边去了。
直到他们渐渐远去,我还能听到那人嘴里小声嘟囔着“不识抬举”、“粗鄙”之类的话。
“你呀……”
妈妈看着我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安心。
她知道,我这是在维护她。
我得意地一笑,重新搂住妈妈的纤腰,继续我那蹩脚的舞步,嘴里却不闲着,凑到妈妈耳边叭叭说个不停:“老妈,你今天这身衣服,还有这丝袜……啧啧,简直绝了!旁边那些庸脂俗粉给你提鞋都不配!”
妈妈耳根有些发烫,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嘴上说道:“油嘴滑舌!不好好跳你的舞,又胡说八道了!”
但她的心里却奇异地觉得,这些粗俗却直白的夸奖,比那些虚伪的奉承更能让她受用,一丝隐秘的喜悦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让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舞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着,我虽然舞步依旧笨拙,眼睛却没闲着,不断在舞池中四处逡巡。
很快我便注意到,舞池边缘的一侧,正立着几扇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风。
那些屏风像是作为装饰和区域的软隔断,将舞池与酒店边缘的休息区隔开,屏风一侧是舞池,另一侧则是宴会厅边缘巨大的落地窗,屏风与落地窗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狭长空间。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迅速成形。
我维持着与妈妈的舞步,看似随意地踩着节奏,实则巧妙地引导着方向,一会儿借着转身的动作,一会儿又借着变换舞步的机会,不着痕迹地带着妈妈朝着那个角落移动。
周围的宾客大多沉浸在自己的舞步与交谈中,并没特别留意这对本就“奇怪”的舞伴的具体去向,只当我们是不想在舞池中央丢人现眼。
终于,在舞曲节拍的掩护下,我带着妈妈,轻巧地滑入了其中一扇屏风之后。
这扇雕花屏风相当高大,厚实的丝绸面料,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从舞池那边传来的视线和声音。
屏风这一侧,是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另一侧,透过屏风上的一些镂空雕花和细小缝隙,依稀可以看见舞池中旋转摇曳的人影、闪烁变幻的灯光和隐约流淌的乐声。
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角落,像是专为两人准备的一般。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不解地看着他,轻声问道:“小伟,你……你干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妈妈。
那双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在屏风后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深邃……